“竟有这种事。”接过所谓的密函迅速游览了起来,乾隆从一开始的怀疑到越来越黑的脸色,永瑾知道这封密函还是有用的。
要说乾隆对令妃有多深的感情,永瑾是不会相信的,令妃自认摸清乾隆的脾性,一直扮演着温柔的解语花的角色,可是乾隆的感情会真只放一个人身上吗?后宫佳丽三千,一个皇帝的定性思维是,后宫的女人都是他的,他*宠谁宠谁。
什么找一个知心人宠*,什么谈一个专心致志的情,那是P话,指望从小在皇宫接受皇宫教育的长大的人还对*情有憧憬,那就跟猪不止会上树还会攀岩一样不靠谱。
皇后坐镇后宫,管理后宫,皇帝与皇后和平美好相处,再坐拥后宫一堆嫔妃,这才是皇帝的理念,是*新觉罗家族几百年来的教育。
乾隆会因为令妃的求情、枕边风做些无碍社稷的安排,永瑾觉得很正常,毕竟能给嫔妃点面子,也是体现一个皇帝男人本事的所在,但真要任一个妃子为所欲为,那是任何一个皇帝都不允许的。
*新觉罗家不出情痴,出的是自私。
不过……永瑾眼中闪过一丝晦暗的色泽,他总觉得他重生以来,这个世界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先不说乾隆那和他印象中年轻时的弘历天差地别的地方,就说那什么异姓王,什么莫名其妙的富察皓祯……脸色一囧,永瑾不可避免的想……
他死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真的妖怪入侵了不成?
“岂有此理!永瑾,这密函上所说的,你可调查了?”
因为乾隆的怒斥而回过了神,永瑾压下心中各种疑惑,回道“回皇阿玛的话,这正是儿臣要禀告的,写密函的这主事儿臣已经让他准备好证据,皇阿玛只要宣他觐见,想必能确定这密函上的内容是真是假,还有密函上所说的那个宫女,这宫女既然负责了皇额娘那分发后宫份例的清点,此刻应该还跟在皇额娘身边,皇阿玛只要通传即可。”
“好,这事永瑾你做的不错,来人,宣广储司主事觐见,小六子,你去坤宁宫告诉皇后,朕有事要询问她的一个宫女。”
“嗻。”
事情进行到此,永瑾低下头勾出了一抹冷笑,接下来就看永尹的了。
只不过另永瑾和永尹都没想到的是,广储司那主事还没来,倒是硕王爷突然进宫求见万岁爷。
为的是富察皓祯被毒打事件。
作者有话要说:兄弟连心其利断金~
四爷和伊尔迷的联手,这后宫还有什么摆不平的。
虽然四爷依旧被伊尔迷坑的囧囧有神
番外等春节放送,我现在开始慢慢码,争取春节的时候大家都放假,能够做到一天两更,一章正文一章番外。
番外自然是其他几龙和康熙的看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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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留在唇間的風扔了一个地雷
我*父子文扔了一个地雷
唇间第五个地雷了,yilin是第二个了~
以上,再次感谢
p。s,为什么是我*父子文,这不科学!难道是要乾隆和四爷!!!!!
、37梅花烙
硕王爷被宣进乾清宫的时候;显然没想到毒打他儿子的罪魁祸首之一四阿哥也在,微微一愣,硕王爷顶着乾隆和永瑾两个人直勾勾的眼神;行了礼“臣富察岳礼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行了;都免礼吧。”在硕王爷扎扎实实行了礼后,乾隆立刻免了永瑾还要朝硕王爷行礼的规矩,因为内务府的事情,乾隆这个时候的心情绝对算不上好;偏偏硕王爷赶在这个时候撞了上来。
不知道他讨厌异姓王吗?
不知道他明明讨厌异姓王还要装着很喜欢的样子让他更烦躁吗?
在心里狠狠的将硕王爷剐了个十遍百遍;乾隆不知道也就这种时候;他能和永瑾想到一块。
只不过相对于乾隆的装喜欢;永瑾的万年严肃脸;此刻却显得十分好用,反正所有人都知道四阿哥那可是酷似先帝爷的人,黑脸冷气是必备技能,也没人会去猜测这表情到底是代表什么。
有些嫉妒的又瞪了永瑾一眼,乾隆才扯出一个笑,说道“岳礼,你是因为何事来见朕?”
“这……”到底是还有点脑子的人,硕王爷尴尬的看了永瑾一眼,只能说“回皇上的话,臣有事想私下禀告。”
闻言,乾隆和永瑾相互对视了一眼,乾隆是猜到硕王爷要禀告的事大概和永瑾有关,至于永瑾倒是对他和永尹毒打了富察皓祯的事没什么想法,他只是觉得这硕王爷最近是不是被他自己儿子传染,本来就不聪明的头脑现在变得更加蠢笨。
难道他都不打听下自己儿子做了什么,就急匆匆的来告状?
难道一个王爷就不会想想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身份,他永瑾和永尹又是个什么身份,他们会无缘无故去毒打一个王爷的儿子吗?
果然,白痴是会传染的吧。
秉持着你让我不高兴,我让你更不高兴的原则,乾隆看着硕王爷似笑非笑的说“无妨,有什么话岳礼你直接说,正好也让永瑾听听。”
脸色更加尴尬,硕王爷看上去十分有打退堂鼓的打算,可是总不能说了觐见万岁爷然后什么事都没有把,想到家中被打的瘫在床上的儿子,硕王爷咬咬牙,突然又跪下了去“启禀皇上,臣今日来是想皇上为臣讨一个公道,昨日臣的儿子富察皓祯被人毒打,医生说这三个月臣的儿子都不能下床走动,请皇上为臣做主。”
“有这种事?”狐疑的看了眼硕王爷和永瑾,乾隆可不觉得自己这个四阿哥会跑去毒打富察皓祯,准确来说乾隆觉得他的儿子都是好的,自然不会发生什么毒打……事……件……
等一下,他怎么忘了,他儿子中还真有那么一个过于彪悍的。
*新觉罗·永尹。
瞬间,整个脸都扭曲了一下,乾隆看向硕王爷的眼神已经可以算的上恐怖了,你这是来要朕的老命啊!!乾隆觉得如果是永尹出手,躺三个月床算什么!当年在围场的那只死透了的老虎才是前车之鉴!你儿子能有那老虎凶猛?能有那老虎强劲?躺三个月已经证明永尹下手轻了。
人家永尹都放水了,你还来找朕做什么!
嫌弃朕最近快的太舒坦吗?朕一点都不想去面对,甚至还要用质问的口吻到永尹面前摆王八之气啊,最后被霸王之气压迫的绝对是他好吗?
永尹那面瘫是什么人都可以淡定面对的吗?
咬牙切齿的听着硕王爷还在那用悲愤的口吻说什么,富察皓祯有多悲惨,富察皓祯有多优秀,这次是有多无辜,乾隆在听到硕王爷最后一句话,证实了出手的是永瑾和永尹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想要掀桌。
不要逼朕嗷嗷。
“皇上,你要为臣做主啊。”
“去宣永尹觐见。”几乎是一字一字从嘴里蹦出来,乾隆这边是乌云密布,永瑾那就可以算的上轻松惬意了,富察皓祯的事他手中准备了一堆材料,就等着硕王爷哪天脑袋不清楚,想要为他那神经病儿子做主。
至于乾隆对永尹那复杂的心态,永瑾可没空理会。没道理他这个做哥哥的又当爹又当娘,正牌当爹的却每天逍遥快活吧。倒是不知道永尹这个时候是不是已经回到宫中,永瑾微微皱眉,距永尹出宫已经过了大半天的时间,以永尹的下手速度,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毕竟如果在广储司主事出事的当口,永尹出了宫,乾隆或许不会将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但永瑾还是觉得小心为好。
没过多久,永尹就到了乾清宫,永瑾不禁松了口气的同时,乾隆的脸色更加不好。
“儿臣参加皇阿玛,皇阿玛吉祥。”
看着面前一点表情都没有的永尹,乾隆表示心情十分复杂,对于自己这个嫡子,乾隆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心态,在永尹落水前,乾隆将永尹当成去坤宁宫时唯一的安慰。而后来永尹落水,乾隆对永尹是有一份担心和愧疚的,是他没保护好这个嫡子,只是没想到这一落水,永尹竟是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有人见过一只可*的兔子进化成了哥斯拉这种突变吗?
乾隆终于见识了一把,可尼玛有人能明白他好好一可*的像兔子一样的儿子,突然变成了强力哥斯拉儿子,他的心情吗?
很蛋疼好不好。
更不要说排除掉永尹那面瘫、莫名其妙的性格后,永尹还可以算的上是尊敬皇阿玛、兄弟友*、一心争当巴图鲁的好少年了。
叹了口气,乾隆也懒得管什么硕王爷,对永尹和颜悦色的说“永尹,你可认识富察皓祯?”
“认识,是一个脑子有毛病的人。”点头,认真的做出了评价,永尹的话让乾隆一抽,果然……硕王爷哭嚎的更厉害了。
永瑾对此嗤之以鼻。
“昨日,你可曾毒打富察皓祯?”
“没有。”
永尹的回答出乎乾隆所料,乾隆看了永瑾一眼,似要永瑾解惑。硕王爷自然不相信永尹所说,扬声说道“皇上,这可是皓祯亲口说的啊。”
“我没动手,我只杀人,不揍人。”
瞬间,硕王爷的哭嚎声卡在了喉咙。那张大了嘴巴囧囧有神的样子,让永瑾不禁翻了个白眼。
永尹说的这句可是天大的实话,只是在场的人愣是被这句实话惊的呆在了原地。
永瑾蛋疼的揉了揉额心,啊啊,永尹你个混蛋你果然是来拉仇恨的,有时候永瑾总想他生了弘历这么个儿子是他倒了八辈子的霉,但弘历这小子能生个永尹这样的儿子……别是倒了一百八十辈子霉吧。
这也过于苦逼了点。
“永尹,你在胡说什么!”回过神,迅速斥责了永尹一句,乾隆深吸口气,挤了个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情,安慰硕王爷,“岳礼,小孩子的话不用放在心上,朕想这其中估计有什么误会,永瑾,当时你也在场吧,你来说。”
“是,回皇阿玛的话,当时儿臣的确在场,不过动手的并不是永尹,而是一个民女。”
“这不可能,皓祯怎么会被一个普普通通的民女打成重伤?”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那个你口中普普通通的民女,已经被永尹教导成了另外一种人间凶器了,就你儿子那半调子,能全身而退才有鬼。
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永瑾这才不紧不慢的说“硕王爷,恕我直言,富察皓祯当时正和一个歌女混在一起,白日宣淫,那民女不过是看不惯歌女整日唱些淫诗艳词教坏院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