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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李釜不由自主的重重的叹了口气。
李釜可是极少叹气的,以豪迈为重的李釜若是叹气的话,那便是说明他在很多的事情上面已经是遇到了相当相当大的不顺了,这一点斐龚自然是十分的清楚,他也是理解李釜现在的心情,或许自己以后的某一天也是一样的能够有李釜这样的心情,只要是做的好了,那么就将会是十分的得益,而若是做不好,仿佛也不是一种十分能够让人安心的状况。
“人生的每一个步骤,其实都是需要自己不断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这样才是能够适应不同时期所产生的不一样的变化,这些变化也许不是我们所想要的,但若是发生了,那么我们就只能是努力的让我们自身去适应这样的变化,而不是排斥这种变化,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方面,而我们自身也是需要不断的让自己做到真正的强势,才是能够给到自己应有的成就,若不然,不管是做什么,都会是一个相当迷茫的阶段,不是谁都能够应对的!”斐龚凝声说道。
李釜知道斐龚是在说给自己听,他叹了口气说道:“斐龚,我的心情可能是有点乱,我想这也是我自己的有些不是了,哎!”
斐龚笑了笑,他又是如何会去责难李釜什么,毕竟这样的事情可不是说做就能够做的,只要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将很多的情形都是给完成了,那么也算是功德一件,但若是不能够做得到的,又岂是如何做便都是空一场。
李釜深吸了口气,他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好,然后便是迈着凝重的脚步走了出去。
从李釜的身姿,斐龚可以非常明确的判断出,其实李釜并不能够从他自己的心情中走出来,而若是这样的状况,那么斐龚自己也是没有办法能够帮得到斐龚,毕竟连他自己有时候也是没有办法讲得清楚到底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全城总动员,原本还是一片祥和气氛的西石城,马上是变成了一个为作战而准备的战争机器,一切都在非常有序的进行着,只因为西石城实在是发生了太多太多这样的场景了,以至于所有的环节都已经是契合到了非常紧密的程度,没有任何一个环节会有脱节的地方,而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之下,也是让人感到由衷的敬畏,不管是做什么,都是要有点亢奋点的,若是将很多的情形都给早一步的做了出来,那么未来也就不存在多少的不是了。
在西石城的梦莲,将一切都是看在眼里,血红国也是为战斗随时最好准备的,因为战斗对于血红国而言就是存活下来的手段,而今天,梦莲从西石城的动员上看到了血红国的影子,或者是在这一方面,西石城一点都是不弱于血红国,只是平日里,歌舞升平,人们可能完全无法得出这样的感觉,但是在战时,这种严密的战争组织能力就是得到了非常大的体验。
“这是一个拥有非常恐怖战争能力的地方!”梦莲幽幽的说道。
且不论是梦莲,但凡是一个稍微有一点战争常识的人,在西石城看到此情此景,都是会有这样的感慨,战斗力强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有着非常强大的战争动员能力和持久作战的能力,一个只要是符合了这两个能力的国度,可是会让人们睡梦中都是感到毛骨悚然的,因为这样的国度便是真正的战争之国。
苏国不是无端端的要对西石城发起进攻,沙皇这也是无奈中做出的最后一搏,因为冬天的时候,北国突然闹白毛风灾,苏国的牲口被卷走无数,更多的则是因为缺少牧草而生生的饿死了,这样的恶劣情况让苏国不得不是南下,而他们南下却是必须要逾越西石城。
不得不说,人只要是到了退无可退的情况之下,都是能够爆发出比平日里要强大十万倍的胆量,他们虽然是在跟西石城的交锋之中吃亏无数,但是这个时候,他们是为了活命而必须是跟西石城作战,所以他们也是完全的没有顾虑,只是疯狂的杀过来,而且他们也是有着足够的勇气,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战也是死,不战也是死。
不清楚苏国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理由而来攻打西石城,虽然斐龚并不畏惧和苏国作战,但是他也是有着自己的行事规则,在没有将事情弄清楚的时候,斐龚总是没有办法完全的放下心来的,所以,他希望将很多的事情都是给落实好,不管是为了什么,反正他绝对自己是应当这么的去做的,若是没有做好,那恐怕也不是一个很好的事情,至少在常理上看来,并不是十分的正确的。
所以在进行战争动员的同时,斐龚也是让黑鹰火速将这个事情查清楚,而黑鹰的效率也煞是惊人,便就是在当天晚上,斐龚便是得到了关于这一次苏国闹风灾的所有情况的一个报告。
合上报告,斐龚深深的叹了口气,他不知道为什么苏国会闹风灾,但是他也是十分清楚现在这么一个情形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对方就是有着很大的长处,不管是做了什么,都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让自己有一个太大的想法的变化,但是斐龚有所警觉的是,这样的话,这一次苏国的军队就是由一帮死士组成的,一个不要命的人都是会让人感到头疼非常,更何况是十几万个不要命的人,这样的压力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承受的。
“希望这一次,西石城能够尽量的减少一些损失吧!”斐龚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了解了苏国的真实情况,斐龚可能是不会有这样的想法的,但是在知道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之后,因为了解的事情多了,那么斐龚也是能够更加多的将很多的事情都是了解的更加透彻,只要是有了这样透彻的了解,那么就算是豪气干云的斐龚也是不无担心。
斐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自从战争动员之后,斐龚便是一人独寝,而没有怀拥佳人入睡了,从来没有像是今天这般的烦躁,最后,斐龚实在是没有法子了,便只能是差人去传来李釜,他不将这个事情和别人交流交流,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是能够入睡了。
李釜被叫醒之后,一听到了是斐龚传唤,也是不待多等,马上就是来到了斐宅斐龚的房间。
当李釜进来的时候,斐龚已经是坐在椅子上,李釜见到斐龚脸上的神色并不是太好,也是大大的吃了一惊,在他的印象之中,斐龚可是极少会有这样的神情的,而基本上每一次斐龚若是有这样的神情的话,那表示着事情还真的是相当相当麻烦了。
“斐龚,怎么了,难道情况有什么大的变化?”李釜急急的走了过去,沉声问道。
不管是谁,在面对着自己无力去改变的情况的时候,总是希望自己能够做出一点自己所擅长做的事情,去将一些自己本来不擅长更改的事情给尽量的往着一个好的方向去变化,这或许是我们所能够做的一个方面,只是不管什么时候,我们总归是需要让自己往着一个更好的方向去发展,若是真正的能够得到什么好的,那也是需要不断的让我们自己得到了最美好的,才是正途。
斐龚将苏国发生风灾的事情跟李釜说了。
李釜自然也是不笨,斐龚能够想到的问题他自己自然也是能够想到,而他也是同样的像是斐龚那般眉宇间变得更加的担忧了起来,这世间的事情,多多都是哀伤,并不是说谁想要去做就是能够做的,毕竟很多情况下还是有不少事情是我们所不能够去做的。
“若只是简单的将我们能够想到的坏处不断的去想,那么我们所能够看到的便只是一片黑暗了,虽然这个情况比较的严峻,我们跟对方作战的时候要想尽量的减少伤亡,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但是怎么说我们也是事先已经知道了这个情况,这总比要我们贸贸然的去认识这样的一个情形会更加的好!”李釜劝慰着说道。
斐龚笑了笑,李釜说的也是有几分的道理。
“呼,李釜大哥,跟你说出来之后,我总算是轻松了许多了!”斐龚微笑着说道,他的神情还真的是轻松了许多,而并不是他有意要说出来打趣李釜的,人有时候还是需要倾述的对象的,要不然,什么事情都是窝在自己的肚子里,不管是什么情况下,都将会是一个大大的麻烦,那么这样就不是一个很值得人高兴的事情了,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需要尽量的去将自己的所得去想到,并且是去做到,若是做得少了,那么就将会是相当麻烦的一个情况,而若是做的多了,却也是值得让人去付出的。
李釜看到斐龚的神情好了许多,这便也是松了口气,他自己怎么想无所谓,重要的是斐龚要缓过来,若不然,在这个事情上面沉湎太长的时间,那可不是一个好事,毕竟斐龚可是当家人,是要负责到许许多多的事情的一个人。
“不管是什么时候,我们都是要将我们的情况给作出一种成效出来,而不管是简单的做,还是冒失的做,总是要拿到了真正的结果,才是知道我们到底能够做出一种什么样的效果出来。李釜大哥,想我斐龚白手起家,却额也是经历过大大小小的风浪了,这一次,虽然不见得是最险恶的一次,但是其间的凶险却也是不小啊!”斐龚沉声说道。
李釜点了点头,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像斐龚这样的想呢,只是这样想又是如何,事到临头,还是要自己积极的去做才行,而不能够只是沉湎于想象之中。
“斐龚啊,我们现在有着非常充裕的火炮和弹药,只要是我们以火炮为主,就是能够将双方的接触距离拉远,那样的话我们的损失才是能够降到最低!”李釜沉声说道。
斐龚低声沉吟了起来,他也是有点想过是不是按照李釜所说的来去做,但是凡事有利就有弊,这么做自然是能够让自己看起来好像是受到一些保护,但是斐龚更加清楚,这么做的话,便就是让西石城的军队和苏国的军队打阵地战了,而打阵地战自然就不是西石城的长处,游击作战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