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我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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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我为皇-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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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慢慢接触中,发现其实这个孩子并没有那么憎恨我,只是不知道该抱怨谁,选择对我的杀意作为生存的目标。

这个目标消失以后,他给自己寻找了另外的依托,一个莫须有的妃子的名号,接下来就是慢慢在寂寥的王宫中度过。

我从没有想过他是为了我才留下这样的事,即便他不恨我了,也断不会爱上我的,世界上的爱太容易,却又是那么的难。

答应他也是默许了他的妥协。

他比他表现出来的,要成熟而理智的多,我清楚,他也清楚我清楚,插科打诨下维持了不冷不热的关系。

只是,我不知道他会为我担心,这个少年,没有任何有求于我或者任何理由关心我的少年为我担忧,纯粹的心意。

心里有种暖暖的感觉,也许生病了就会心软,容易感动。

当然心动是远远不够的,我一向奉行行动主义,于是迅速的抱住他。

怀中的人影一僵,慢慢放松下来,淡淡的玫瑰的清香萦绕鼻尖,很适合他的味道,我喜欢,感觉到他的默许。

我扯扯唇角,得寸进尺的扭了下身,将他压到身下,四散的发丝在鲜红的衣服衬下分外妖冶,他呆呆的看着我,又或者透过我看着哪里。

埋头枕在他的胸前,凉凉的感觉很舒服,一手扯过被子盖上,缓缓的闭上眼。

现在我可没有力气做什么,而且锦琱无论怎么成熟终究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生理年龄太小了,深受后世教育的我,虽然很恋童,真要做出什么,实在下不了手。

邪恶的人很多,有人被喜欢,有人被厌恶,除了长相的先天因素外,原则也很重要,有原则和底线的人都是有爱的。

记得谁跟我说过,是云落么?不记得了呢。

很久以前我就给自己定下了底线,永远不会去做一些事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因由,不是希望人爱,只是既然已经不可能善良了,至少不能让自己厌恶。

“你睡了么?”

不想睁开酸涩的眼,含含糊糊的说着:“快了,快了。”

身下绷紧的人一下放松,似乎有些无奈,最后小心在腰间环上手臂,换了个让人更舒服的姿势,轻轻的扶着我的肩膀,好像说了句:“到底谁是孩子。”便不再言语。

安静的黑夜里,淡淡的玫瑰清香,莫名的安心,让我再次陷入沉沉的睡梦中。

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身畔早没了人,一度以为昨晚只是一个迷糊的梦罢了,摇摇胀痛的脑袋,不知是发烧引起的还是睡得太多。挣扎着起来,手脚都是软软的,没有什么力气,不过好在已经不烧了,也没那么难受了,只想先好好洗个澡。

屏风后传来脚步声,以为是紫箫,便头也不回的说:“吩咐下去备好水,我要洗一下。”

褪下汗湿透后黏黏的睡袍,却没听到熟悉的应答声,奇怪的转过身,一个人站在那里。

是遥,背着光,看不清表情。

大脑一下死机,脚软的差点站不住,忙抓住一旁的床柱,遥却已大步上前扶住了我,冷冰冰的肌肤传来手掌的热度,不由打了个战栗。

“怎么不披件衣服,刚病好,可不能再加重了。”遥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浅淡,听不出喜怒。

轻轻的抽回手,尽量不露痕迹:“正想洗一下,黏黏的难受。”想往后退一点,却被绊了一下,慌忙中直抓住了遥的手。

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转开脸,默不作声。

“看你都站不稳,我来吧。”说着便径自拿过一旁的薄毯披上,扶着我往外走。

我只能呆呆的跟着,一下反应不过来,他的语气平静的犹如谈论天气一般,我不知道他说的“我来吧”指的是什么,单纯的扶我上去浴室,还是,我想的那样。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暧-昧

大大的浴池蒸腾着大片大片的雾气,几乎看不清近在眼前的人影,让头痛欲裂的我有些恍惚。

遥拿下我身上的薄毯,小心的扶我下去,坐在水中的阶梯上,温热的水漫到胸下,暖暖的很舒适,身体也回复了点力气。

半响没有动作,正想着遥是不是出去叫人服侍我,转头却正看到衣衫半褪的背影,吓得昏昏欲睡的我一下清醒过来。

“你,你,干什么?”早过了纯情的年代,居然表现的像个被人XX的小媳妇,暗自鄙视了下自己,却仍旧缓不过神。

遥转过身,似乎有些不明所以,就在那个轻巧的动作下,本已退至胸口的衣衫滑落,清瘦的过分白皙到略有些苍白的肌肤在雾气氤氲中泛起粉色,平日里浅淡如竹的人此刻如此动人心魄。

对于男人的身体而言,本身就极易受到引诱,更何况原来还是女儿身的我,我是说女人相较而言比较冷淡,但附身到截然相反的男性身躯内,对本身的陌生和敏感更甚于常人,何况还是心底喜爱的人,做出这种明显勾-引的举动。

不管怎么解释,也不管我的身体目前浑身乏力,但情-动半点由不得自己。

吞咽了一下,极难的开口:“你,这是做什么?”

遥看了看我,很自然的说:“帮你洗澡,会弄湿。”

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了我,大脑一下从迤逦的春guang里落入冰天雪地寒风呼啸中,多想的我果然是个傻瓜。

扭过头不去看他:“让锦琱来。”

“为什么?”声音由远及近,最后落到旁边,听不出语气。

“没有为什么。”你个锦衣玉食的王子自己都不一定给自己洗过澡,还说帮别人?

似乎轻叹了口气,起身正要离开,我一瞬间抓住他的脚踝。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我的口气很不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以为你是谁?

“不要闹小孩子脾气。”语气温和一如既往。

谁在闹脾气了?明明就是你不好,明明我生病了,明明你就该关心我,顺着我,由着我。

僵持半响,遥终于妥协,拿下我的手,坐到一旁,顺势拉着我的手拥我入怀,揉着我如水的长发,喟叹:“到底谁是兄长?”

人家心理年龄比较小么,以为谁都像你未老先衰?

“不要走好不好?留在我身边好不好?”我窝在他胸口闷闷的说。

遥没有说话,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是抱着我的手收紧了一些,良久,正待他想说什么的时候,被我接下来的一句话打断了。

我说:“喜欢我好不好?”

抬起头,看着清秀的脸,环住他的肩,几乎碰到他淡色的唇。遥一惊就想后退,我抓住他,不准他躲闪。

脸色有些狰狞:“你知道我喜欢你的,对不对?你不喜欢就该离的我远远的,我给过你机会的,为什么还来招惹我,勾-引我?你想怎么样?应该是我问你才是吧。进进退退很好玩是不是?耍我很有趣?”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低吼,不知道遥是不是被我吓到,一时间怔怔的看着我,没有反驳,也没有挣脱我的禁锢。

良久,深呼了口气,正要放开,腰上瞬间收紧,在我没反应过来之前,已被狠狠的压-到池壁上,身上的人还是那般清瘦却似乎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勒的我生疼,却不舍得离开。

尽在咫尺的脸,熟悉的眼还有熟悉的表情,清冷温和,眼里却似乎有些不明的东西闪烁着,翻腾着。

让我沉入其中不可自拔。

“我们是兄弟。”语气一如既往的浅淡。却在下一秒吻住我的唇。

我的大脑一下当机,被强吻这种事虽然也不是不可能发生,但遥,怎么想也想不到,我觉得自己一直信奉的判断力瞬间分崩离析,像烟花炸的两眼金光闪烁。

被撬开嘴伸入舌尖亦不知,但身体的本能是不以本人的意志为意志的,也就是说大脑还是在接吻中忘记呼吸而极度缺氧,本就酸软的身躯更是站不住脚,如果不是紧紧抱住遥,几乎要滑到池底。

好逊啊,这种被动的感觉。

于是我当机立断的推开遥,没有料到我的挣脱的遥在我瞬间的压倒亲吻下放松了僵硬的身体,任由我不甚温柔的入侵。

果然吻人和被吻是完全不同的。

直到我不由自主的往下探的时候,遥才抓住我的手,声音带了丝低沉:“不可以。”

“可是,可是……”急切的感觉让我不由的带着呜咽,不安的磨蹭着。

遥制止我,退开些:“你病刚好,不可以。”

意思是病好了就行?我舔舔唇,适可而止的安抚蠢蠢欲动的欲-望,平复呼吸任由遥帮我擦干身上的水珠,拿起一旁干净的衣服穿上,走出浴室。

却正对上端着清粥的锦琱,不知怎么的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红杏出墙被现场抓包?我轻摇了一下自己不太够用的脑袋道:“好香。”

锦琱向一旁的遥福福身示意:“见过殿下。”

遥浅淡的微笑,温和道:“是老师的孩子么,记得初时还很年幼。”

“早先的事,已经记不清了。”锦琱淡淡的道。

“说的是。”

看着两人笑着寒暄,总觉得心里毛毛的,连忙转移注意力:“我饿了。”

万能用语,瞬间把两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自顾自的端起锦琱端着的小碗,坐一旁小勺小勺的喝,真的很香,淡淡的奶味,温度适宜,煮的软软的。

锦琱的手艺不错的哇。

尽量忽视后背时不时的冷芒,尽量不去听两人云淡风轻的却完全没有意义的对话,明明什么也没做错的我怎么总觉得变身陈世美似地。

就当奶粥终于消失在细嚼慢咽之下时,我瞥到了紫箫款款而来的娇小身影,顿时眼前一亮,问:“发生什么事了么?”

紫箫深福下,又像遥和锦琱请安后才缓缓道来:“陛下,是芗城奉嘉公子请求觐见陛下。”

奉嘉公子?不是那个京都最有名的两个人之一么?我没去找他,他怎么就自己找上门来了?特别是这种紧张的时刻。

“回禀陛下,奉嘉公子是为其幼弟而来。”见我不明所以,紫箫恭谨的补充。

幼弟?想了会才记起那个被称为魔神之子的睿泱,这几天发生的事比较多,完全丢到了脑后。

这么想来,睿泱是芗城伯爵唐柯的嫡幼子,奉嘉是嫡长子,难道是同母亲兄弟?在世家贵族中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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