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德拉科的寝室后,海姆达尔问,“我记得你原来挺欣赏他的。”
德拉科嘟囔,“他去参加了鼻涕虫俱乐部的活动……”
换言之布雷司。沙比尼受到了邀请。
斯图鲁松室长摸摸他的头。
“别碰我的头!”德拉科大叫着躲开,小心地抹了抹打理得锃亮的瓢。
二、
“你住的是单间啊,真不错。”海姆达尔四处打量。
“我是级长!”德拉科理直气壮。
斯莱特林人少才是关键。
“你在看什么?”海姆达尔发现他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床。
“为了腾出空间,我不得不把这一屋子完美的布置打乱挪开。”说到这里少爷唉声叹气。“我精妙绝伦的品味~~~”
海姆达尔挖了挖鼻子,假装什么都听到的东张西望。
长吁短叹完毕,德拉科下定决心把家具搬出卧室。
海姆达尔撸起袖子,拿出魔杖,一看就是准备大干一场。
马尔福少爷狂霸酷帅的打了个响指,叫出专门为斯莱特林学院服务的家养小精灵,少爷荡气回肠地一甩手,一屋子高档家私转眼没了踪影。
这个时候斯图鲁松室长刚举起魔杖。
这就是先天(高富帅)和后天(土豪)的区别。
室长默默放下魔杖。
德拉科以为表兄干劲十足,欣慰地眉开眼笑。
室长一脸装B的淡定,貌似非常认同他的说法。
“你要是不怕把你的寝室弄坍塌了,我们就开始。”海姆达尔隐晦地提醒。
“让家养小精灵修呗。”德拉科不假思索。
海姆达尔都不知道家养小精灵已经万能到这个地步了,既然人家马尔福少爷都不怕,他这个外国人有神马好怕的。
二人隔着二米多的距离面对面,很有中世纪骑士决斗的大场面感,要是房间里再摆点刀剑棍棒、盔甲盾牌就更像那么回事了。海姆达尔没嘀咕完,就见德拉科恍然大悟地要万能小精灵替他准备那些玩意儿制造气氛,海姆达尔目瞪口呆。
好说歹说终于打消了想一出是一出的马尔福少爷的异想天开。
“你想练什么?”海姆达尔抓紧时间问。
“……黑魔法防御术。”说的心不在焉,貌似对那中世纪大场面念念不忘。
室长点点头,“哦,不会。”。
“你至少拿出点诚意呢!”德拉科大声抗议。
“这叫实事求是,没学过不会。”
“你连黑魔法都会,黑魔法防御术怎么能不会?!”德拉科自以为是的少爷病又犯了。
室长表示从善如流,“照你那逻辑也行,我们直接练黑魔法,相信你肯定两门精通。”
少爷十分沮丧,“哥,你不能这样……”
室长搓了搓胳膊,被他的缠绵拖腔刺激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只要你别再那么喊了,怎么都行。”海姆达尔投降。“根据你想要练习的黑魔法防御术来吧,我可以用黑魔法配合攻击,你来化解,怎么样?”
德拉科笑逐颜开,“哥,你最好了!”
室长的表情十分紊乱。
三、
“黑魔法防御术里有一招‘化险为夷’,主要用来对付炸裂类咒语。”德拉科搓手兴致勃勃的说。“我打算以这个咒语为起点。”
“炸裂类咒语都是魔咒课上学的,黑魔法不这么归类。”海姆达尔说。
“黑魔法怎么叫?”
“破裂。”
“有区别吗?”德拉科不解。
海姆达尔一挥右手,现场唯一一把椅子的右腿当即炸成粉末。
德拉科点点头,“这是粉碎咒。”
海姆达尔从口袋里摸出两块软趴趴的玩意儿,德拉科用手一摸,貌似是橡皮。海姆达尔的魔杖在两块彩色橡皮上分别戳了一下,转眼变成两只气球飞了起来。这是斯图鲁松室长买给儿子玩的,德拉科想不通他三岁儿子耍的玩具他为什么会随身带着——作为一名合格优秀的父亲,应随时做好小叮当的准备。
海姆达尔又折腾了几下,红色气球缩小挤进蓝色气球中间,变成了双套气球。
“你看好了。”海姆达尔说完,魔杖飞快一指,只听“啪”的一声,里层的红色气球四分五裂,外层的蓝色气球晃动了下,完好如初。
“这是黑魔法的破裂?”德拉科问。“看上去没什么特殊啊,普通的魔咒也能做到。”
“为了让你看清楚我才使用气球,通常情况下我们使用魔咒的前提条件是能够看见施展魔法的对象,黑魔法就无须顾忌这一点。”海姆达尔松开气球,气球扭着屁股飞向天花板。“把气球代入到人身上,想象一下里面爆裂,外表光鲜依旧。”
德拉科闻言打了个寒战,脸色也变了。
“你说的‘化险为夷’能扛下吗?是针对这一类的?”海姆达尔问。
德拉科有些不确定了,这就是理论与操作的不可融合性,站在自己的立场谁都有理有据,但真正带入到对方领域便漏洞百出。
海姆达尔见他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又道,“黑魔法里的破裂有很多种。”
德拉科一脸的虚心受教。
“刚才那是一种,还有一种。”海姆达尔走到房间一头,德拉科紧随身旁一块移动。海姆达尔挥动魔杖,一团黑烟从杖尖泄出,转瞬化为一只满身白骨的怪物,大张着嘴獠牙毕露,迅猛地一头扎进地面,石破天惊般呼啸前行,地表立刻爆裂开——尖锐的地刺从裂开的地方根根竖起,直至最终在房间的另一头消失。
房间的地上留下一条宽约一米的不规则裂缝,裂缝中布满了犹如怪物牙齿的灰白色地刺,试想人正处于地刺前进的方向……德拉科打了个摆子不寒而栗。
“这是什么魔法?”德拉科小脸儿煞白。
“地齿。这也是破裂类的。”海姆达尔说。
“还有吗?”虽然没牛吕苹故潜3肿鸥叨鹊奶剿骶瘛�
海姆达尔干净利索地一抬手,左手墙壁上的一大片墙布出现条条裂缝,纵横交错亦如蛛网,而后以网线为界大片大片的萎缩,仿佛被烧毁般发黄枯焦,又小片小片的剥夺,墙布后白花花的墙壁赫然留下横七竖八的裂缝,最初的爆裂早已深入到下一层。
“地狱网。”
德拉科咽咽嗓子,不用海姆达尔提示他已经自动发挥想象力了。
“继续。”德拉科说。
“你确定?”海姆达尔问。
“怎么了?”
“这里是霍格沃茨。”海姆达尔认为刚才那几个已经很有代表性了,他有种下一秒会被扫地出门的赶脚。
“没事,”德拉科无所谓的摆手。“要是有事还轮到现在?”
“你们这儿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海姆达尔惊讶的说。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举。”德拉科高深莫测的晃脑袋。
海姆达尔威胁道,“我要是因为你的怂恿成了霍格沃茨的重点打击目标,我就找你算账。”
德拉科根本不理会,早已没了之前胆战心惊的怂样,催促道,“来个最厉害的。”这适应能力不可谓不强大。
“没有最厉害的魔法,只有最厉害的巫师。”海姆达尔很神棍的圣洁一笑。
“那就弄个你能做到的比较牛的。”德拉科改变方式。
海姆达尔想了想,又开始大气球套小气球。
“这个前面试过了。”德拉科坚决不同意被糊弄。
“这里道具不充分,在有限的手段里重复率高很正常。”海姆达尔不慌不忙。
里层气球爆炸的那一刻,德拉科正要大声鄙视,外层也啪的炸飞了。德拉科大惊失色,幸好没转开眼睛,他清楚的看见外层气球先开始诡异的漏气然后才炸的。
“现里后外,双层破裂?”德拉科两眼冒光,卧槽,这个牛啊!
海姆达尔拍拍手,“何止双层。前面说了道具有限,我琢磨这个黑魔法怎么也能炸开至少6、7层。”
“6、7层?”马尔福少爷在脑中倒带,仔细回放慢镜头。“我承认这个魔法很牛,但6、7层不至于,太夸张了。”
海姆达尔忍了忍,最终不得不承认,“这个魔法不是我的强项,平时没怎么练过,施放效率堪堪合格。”实际上这个咒语释放时的声光效果十分唬人,这里到底是霍格沃茨,室长不敢太嚣张。
德拉科更激动了,“什么黑魔法这么牛?”
“万箭穿心。”
“听名字就很有感觉。”德拉科出神。
“发明这个魔法的人叫盖勒特。格林德沃。”
“好像听说过……对了,德姆斯特朗的辍学生,实验研究室的前任室长,一个大魔头,在欧洲大陆兴风作浪……”德拉科曾瞻仰过格林德沃那豪放的签名,魔法史也学的不错,书上的相关记录记得八、九不离十。
“这个魔法就是他发明的?”德拉科背完了书赶忙来求证。
“他的拿手好戏之一。”
德拉科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模样,“幸好他没来英国……”
想到待在德维斯班斯商店里悠闲地欢度老年生活的老菜皮,海姆达尔没吱声。
“你打算从哪一个下手?”海姆达尔问。
“刚才那几个,哪个最简单?”德拉科有种立刻去翻书的冲动。
“地狱网吧,”海姆达尔想了想,建议道,“你还不如都学了,这样理解起来不是更直观吗?”
“你肯教我?”德拉科跳起来,又萎了下去。“这里是霍格沃茨,行不通,行不通……”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错过了今天彻底别想了。”海姆达尔暗示。
马尔福少爷不是傻瓜,很快想明白过来,顿时喜上眉梢。
四、
德拉科照着海姆达尔的指点全神贯注练习去了,海姆达尔等了等,见他木有款待自己吃饱喝足的意思,象征性地弄了点声响,被少爷无情地瞪了几眼,貌似嫌他碍眼。室长很不忿地走出房间,这一离去动静不小,马尔福少爷居然充耳不闻。
斯图鲁松室长满腹委屈地摸出小镜子,跟老公煲电话粥——大大抒发他的不甘和寂寞,老爷在那头温柔地听他大吐苦水,不时贴心地冒几个不痛不痒的词儿,方便他承上启下。实际上都是些鸡毛蒜皮、不值一提的的小事。
“亲爱的,你在哪儿?”海姆达尔终于想要心动不如行动了。
【我在海格的小屋。】
海姆达尔心里一动,“你等等,我也去。”
他离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时摸了摸肚子,又问,“海格那里有吃的吗?”马尔福少爷真是太现实,太不仗义了,太抠门了,这点饭钱都省,在学校又不用他掏钱……室长绝对是以己度人。
熟门熟路地来到霍格沃茨的前厅,室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