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万圣节期间,荷兰巫师就喜欢利用南瓜干些稀奇古怪的事,把沉甸甸的南瓜当松软的蛋糕往别人脸上砸是他们乐此不疲的游戏之一。
“我倒是宁愿去了一趟阿姆斯特丹。”海姆达尔笑了一声,正准备再度开口,被福莱特先生叫停。
“我对你的坎坷经历没有兴趣,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是被什么东西弄成这样的,不是毒药吧?”福莱特先生持续施展的咒语令海姆达尔身上的疼痛减轻了很多。
海姆达尔露出微笑,“不是毒药,是石头,先生。”
卡捷宁又去看格林德沃,后者干脆转开脸。
“你的身体在发抖,这似乎不是石头造成的。”福莱特先生说。
“大概是钻心剜骨。”海姆达尔苦笑,谢天谢地他终于躺在了床上,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脚双手。这种感觉相当糟糕,好像除了呼吸,他感应不到别的。
卡捷宁这回没看格林德沃,格林德沃却做贼心虚似的瞧了他一眼。
过了一会儿,福莱特先生说:“根据你反应的情况我给你大致检查了一下,老实说你的状况不太好,所幸以我的能力可以帮助你复原,不过接下来你必须躺在床上直到我同意你下床,除此之外你还有另一个选择,离开学校转往专门的巫师医院求诊。”
“我想留在学校,先生。”海姆达尔在福莱特的监视下规规矩矩地躺在柔软的床上。
“很好。”福莱特先生依旧板着脸,并没有因为海姆达尔的信任而流露出喜悦。
“我占用了您的房间,您的床……”海姆达尔犹豫道。
“不是要保密吗?”福莱特理所当然的说。“校医院里有的是床,不用担心我会站着睡觉。”
海姆达尔点点头,“……我很抱歉,先生。”
福莱特收起了严厉,露出微笑,“这不怪你亲爱的,我的臭脾气也不是针对你。”
“先生!”海姆达尔叫住转过身去的福莱特,又看向其他人。“请别告诉任何人。”
“我们原本就不打算公开这件事。”卡卡洛夫保证道。
“不,我是说我的家人,我的丈夫,我的父亲……”
卡卡洛夫正有些犹豫,福莱特说:“晚了,家养小精灵刚才告诉我,你的丈夫和你的父亲,还有你的叔叔,他们都赶来了。”
海姆达尔愁眉苦脸地看向入口。
三、
仨男人的脸色很难看,当他们看清楚床上人的模样时那表情让人难以忘怀。
“你们怎么都来了?”海姆达尔忍着疼痛露出灿烂的笑容。
仨男人愤怒的情绪在那颤巍巍地笑脸前化为乌有,徒留叹息。
海姆达尔故作轻松地说:“不疼,我已经习惯了。”
好嘛,还没见底的怒气值又开始往上蓄了,这仇恨拉的……
“里格。”斯诺摇着头靠近,被眼明手快的老爷先一步挤到床边。
威克多满脸心疼地伸出手,本想抚摸海姆达尔的脸,到底没敢下手,转到了头发上。
“威克多,我身上不舒服。”海姆达尔在老公的注视下像个小孩似的抱怨。
“怎么不舒服?”
“疼。”
“哪儿?我看看……”那口气,急得不行,老爷的智商在那瞬间被拉下了。
“这儿!就这儿!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海姆达尔抓他的手摸自己的左胸口。
威克多还真小心翼翼地搓揉,那轻飘飘的动作,跟揉豆腐似的。
他们身后的男人们无言以对。
“好像没什么大碍了。“卡卡洛夫干笑,隆梅尔的眼神让他很有压力。
“哦,对了。”福莱特先生转身面对格林德沃。“除了钻心剜骨没有别的?”
格林德沃微微吃惊,“还有无杖魔法制造的石块袭击,没有别的了。”
福莱特先生低头琢磨。
卡卡洛夫不解道,“您怎么知道的?”
别说年轻的格林德沃通过石碑阵来到这个时代了,请外援这件事也只有历代校长和先贤们清楚,身为校医的福莱特先生是如何得知的?卡卡洛夫忍不住阴谋论了,看向福莱特的目光透着几许打量。
“不是他干的?”福莱特却答非所问。
“什么意思?”卡卡洛夫完全摸不着头脑。
“打伤斯图鲁松的人,难道不是他?”
福莱特口中的“他”就是格林德沃。
“当然不是!”
与卡卡洛夫的否定同时响起的是格林德沃的声音,“是我。”
所有人的视线霎时聚焦过来,包括被拉低智商的老爷——眼中只有里格的老爷这时候才发现格林德沃近在眼前。
卡卡洛夫的脑子彻底打结,恍惚得不能自已。
即使面对一双双情绪各异的目光,格林德沃仍显得十分从容,他问福莱特,“你认识我?”
福莱特说:“你扬言要炸毁德姆斯特朗的那一年,我读四年级,我见过你。”
“你不感到奇怪吗?我打伤了斯图鲁松,却又没事人似的站在这里。”格林德沃问。
“我对你峰回路转的心路历程不感兴趣,你当初发下誓言要把德姆斯特朗夷为平地,最后不也改了主意,也许你突发善心,所剩的良知其实比人们猜测得多。”
格林德沃笑了起来。
卡卡洛夫的抽气声突兀地响起。
“你、你……”他惊恐万状地瞪着格林德沃。
老菜皮转身面对同样难掩震惊的隆梅尔和斯诺,“我很感激里格,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与他接近,我可以做到。”
床上的海姆达尔表情复杂。
斯诺久久不发一言,看得出他其实很想顺水推舟,但海姆达尔的态度让他拿不定主意。
隆梅尔自嘲道,“我当初不该把他送来德姆斯特朗。”老爸从海姆达尔升上二年级就开始后悔了。
身为校长的卡卡洛夫一脸苦逼。
格林德沃莞尔一笑。
隆梅尔想了想,说:“我们不替里格下决定,该怎么办由他自己说了算。”
海姆达尔突然叫起来,“老菜皮,我想起来了,你刚才是不是说只流了鼻血?别以为我那么好糊弄,我要打断你的鼻梁,你的鼻梁断了我就既往不咎!”
格林德沃那一瞬的表情着实大快人心。
卡捷宁一个没憋住,笑了。
四、
“给你请了假,对外公布的理由是实验失误造成的损伤,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卡捷宁坐在床边,拆开床头柜上的一盒巧克力。
实验失误……
“我的一世英名已荡然无存。”海姆达尔哀叹。
“一世英名?十几岁的小家伙说‘一世’早了点。”卡捷宁吃了一颗扫帚形状的巧克力,表情霎时变得活跃起来,貌似选对了味道。
格林德沃这时走进来。
海姆达尔奇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要走了,再来看看你。”格林德沃坦然道。
“别说得我快一命呜呼似的。”
“这可是你自己讲的。”
海姆达尔白了他一眼,“我和你好像没有‘依依不舍’的交情。”
格林德沃在他床边站住,“我终于了了一桩心事,里格。”
“这两天你说了好几遍。”海姆达尔说:“赶快回去和邓布利多教授说清楚,他替你背了那么多年黑锅却始终没有告诉你实情,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也许他故意隐瞒,为了看我的笑话。”老菜皮习惯性的和他唱反调。
“如果我是他,我肯定也不会告诉你。”
“为什么?”
“你不会相信啊,而且你若知道了真相,根据你那时‘宁教我负天下人’的性格,又会发生什么?”
格林德沃沉默下来。
卡捷宁慢慢吃着巧克力,假装自己不存在。
海姆达尔看老菜皮满脸纠结,感到无比舒爽。
“祝你好运,师兄。”
TBC
作者有话要说:七连击!还是没赶上12点_(:з」∠)_
看了留言,意识到问题比较严重,赶紧说一下,是关于实体书的事情。
卡诺的突兀情节肯定是大BUG,真的非常抱歉。会造成BUG的原因就是没删干净,至于为什么要和谐他,我的理由是:他很多余。过多的不想解释,我说过我不能把我的想法强加给读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
我就是很抱歉我没处理好稿子,既然错误已经存在,我就不给自己找理由了。文本身出现错误全部都是我的责任,是我没审好。
所以我想招两个热心读者替我把关,从第三学年开始帮忙审稿,我自己看自己的文看到后来很容易一目十行,因疏忽造成的错漏比较严重,假如有人愿意帮忙审稿,错漏肯定会降低,类似卡诺的BUG至少不会重演。
有人愿意尝试吗?
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定个要求啥的,就是需要拥有充足的时间,而且能够经常与我交流,不会关键时候找不到人。
我想想……
一,有QQ号;
二,保持联系;
三,有时间;
四,喜欢异乡,不介意大量审稿到内牛满面……
大致就是以上四点,有意者请给我写邮件:zspaotong@qq。
第三学年大概在年后动工,这个学年的修缮工程量巨大,请务必做好思想准备,非常感谢。
另外,关于书中的BUG,再次向大家致歉。
ACT·795
一、
“你来啦!”保加利亚国家队的队长德切夫满脸惊讶地说。
威克多失笑,“教练通知我来的,我不能来吗?”
今天是世界杯预选赛抽签决定小组成员的日子,希望在世界杯上大显身手的队伍都会派代表参加,从组建之日起就倍受关注同时也倍受争议的上届冠军保加利亚队也不例外。
“我不是那个意思,”德切夫抓了抓咖啡色卷发。“我以为你来不了了。”
“来不了?为什么?”威克多打开衣柜换上印有保加利亚队队徽的巫师袍。
“你家里不是出了点事吗?听说挺严重的……”德切夫谨慎措辞,生怕惹对方不快。
威克多已经习惯年轻的队长对他的疏离以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畏惧,或许是威克多空前绝后的成就所致,也或许是目空一切的丹勒急转直下的现状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年轻人并非人人心直口快,没事也爱瞎琢磨。
衣柜的门被合上,威克多拎起扫帚查看,若无其事地问,“是出了点事,不过没你说得那么严重,你听谁说的?”
“奥雷沙。”德切夫说。
奥雷沙是主教练米兰。马里奇颇为欣赏的击球手之一,小伙子人高马大性格开朗,但又不是单纯的没心没肺,人际关系处理得相当精湛,即便和二线队伍的“死对头”——副教练尤塔。斯图布率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