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惊、惊澜,呜……温柔些,我疼……”武年哀声叫道,他迷茫地半阖著黑眸,轻启的嘴角沾著几丝唾沫,眼角荡漾著一缕春情,粗壮的物事往他的花心一下下轻抽猛插,莫大的快感刺激了他前方的阳根,仅听得他下身皮肉相交时响亮的淫靡水声,该是对这等蛮横的侵犯很受用的。叶惊澜的气力大得惊人,他凭著腰部与手上的力量便将武年钉在墙壁上,腰杆把他强壮的身体给拱的起伏不定,这只顾著把胯下的硬物一个劲儿往他的媚穴抽送操干,过了有一刻光景才缓和了些许,腾出右手去抚慰他的性器,捏了捏他的茎头,恶意地问道:“宝贝,你两个小穴都是让我给搞了头次的,那你这根玩意可曾用过?颜色忒干净了。”
听了他嘲笑一样的问话,武年的心里直泛苦意,他的鼻音隐约加重了几分,难得倔强地转头不予回答,不高兴地推掉叶惊澜的手自己握住了昂扬的分身,笨拙地自行套弄,而他底下稚嫩的阴穴仍被扩张著,被操玩到穴口的嫩肉都往外翻,隐藏著的小红核都露了出来。叶惊澜也不强他,手心重新回到他的胸口四处摸揉,忽如骤雨般摆动起腰杆接著在他体内冲刺,感受到那细腻滑嫩的肉壁频繁的收缩,不由得大口喘著气,道:“呼,很棒,每次干你都好舒服,武子哥,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吃得多紧,嗯?是不是很喜欢被我干?你这骚货,平时看著挺老实的,把裤子一扒就荡的没样儿了,我干得这麽狠你这浪穴还在流水,我迟早要干烂了你,让你这样会发骚!”
叶惊澜平日表现是得体温雅的,就是交合的时候喜欢说些下三滥的言语,武年每每总窘迫的近欲昏死过去,现下腿间的密花给彻底磨开了,肉柱的进出从花心处捣掏了不少蜜浆,他只得忍气吞声,用两腿缠紧了叶惊澜的後腰,在他捅入时也迎上去,令他的性器能够进得更深,轻易戳顶到自己最敏感的花蕊,引起穴壁包裹住肉棒越加激烈地抽搐,企图挤榨出它的精元结束这场欢爱。
“想让我泄出来?嗯?瞧你这穴儿紧的,呼,还又湿又热,你自己送上来给我肏弄,想我泄出来……”叶惊澜低沈地念喃道,他微眯起的眸子藏著一抹痴狂,指间捻住武年两边乳蕾在搓转,之後便骤然抽身离开了他销魂的雌穴,动手把他从身上扒下来,揪住他的手臂就将他扔上了旁边的木推车,一把扯掉他还挂在手臂上的衣服。这车有些笨重,又脏又旧,木材断裂了几处,本是在运送货物的,现在却躺上了一个强壮的男人,赤身裸体地摆著诱人的姿势。
“你……你又想干什麽?”武年瞧见了叶惊澜狰狞的性器,他胆怯地润了润嘴唇,酥软无力地仰躺在了推车上,手指握著性器还在上下搓动,本能地合拢了双腿互相摩擦,借此减缓肉穴难耐的空虚淫痒,无声埋怨著雄壮的肉棍操得他好好的怎就抽走了。叶惊澜看都不看他的脸,先是利落地扯掉了自身衣物,尔後过去拉分他的双腿架在两边推手上,伸手到他的花穴往左右扯开,对准了他中间吐露著淫液的缝隙,野蛮地又深深贯穿了他。
推车的高度正好将他抬到叶惊澜胯前,这全然不留情面的侵占简直要捅穿了他,武年痛苦地紧蹙著眉头,一手去紧扣在木板的边缘,一手胡乱地去捶打叶惊澜的胸膛,无奈对方不为所动,依然死压著他耸动下半身,几次都要戳到他甬道尽头的神秘温床,刺激得他整个人都在不断激颤著,没过片刻就用力绷紧了身子,高潮了,阳具泄了一股精液,雌穴也跟著喷涌出大量的蜜水……
“啊……呜……”武年睁大了空洞的瞳眸,眼角的泪水停不住地滑落,可叶惊澜没有丝毫的停缓,他往两人连接著的部位摸了一把,闻了闻混有精液的味道,接著竟然就将满手的液体全抹在了武年的脸颊,“瞧瞧你,淌得跟失禁似地,全是你那发骚的甜味儿,自己闻闻。”他调戏著,忽然听到有挠人心肺的猫叫,他转眸一望屋顶上的野猫,阴阳怪气地笑了笑,粗长的肉枪朝武年湿漉淋漓的蜜洞又是猛顶了几回,“发情的味道能把公猫都给引过来,你这骚货,真想把你这肉洞给肏烂了,骚得没边了!”
可耻的味道盈满了他的鼻间,武年呼吸都有几许困难,脸庞污浊不堪地沾著眼泪和爱液,他毫无反应地睡在了破破烂烂的木车上面,张开著大腿,撞击至充血的私处已是麻木了,大腿根现出了一块淤青,穴壁也给摩擦得都要伤损,分身同样委顿不振,还有几根木刺扎痛了他的腰背。
武年顺从地承受著他自私的泄欲,叶惊澜发著全部的蛮力去搞他的小穴,双手握住他的胯骨,在挺腰向前的一刻将他往自己冲撞的方向拉,性器刺到最深时便顶著他的浪穴还往前走几步,沈重的木车在激狂的交合下被推动了,车轮滚了几圈,卡在了墙壁死角,再也动弹不得。激情的交合中,有少许灰尘在空中浮动。
欣赏著他被肏弄到神志不清的模样,叶惊澜遏止著不断袭来的快感,他的性器尽情享用著武年湿软的蜜穴,握紧了他的屁股掐出了几个指印,用耻毛蹭弄著他的穴口,捻玩他充血的阴核,“宝贝儿,你这根东西没用过,肯定不知道我现在是在干什麽吧?”他问著便圈住了武年半勃起的阳具,挠痒似地抓著他光滑的茎身,俯压到他上方咬住他的耳朵,挑逗性地说著类似情人间的耳语:“我这就叫肏穴,把我的东西塞到你前面的肉洞或者屁股里搞你,就叫肏穴了,我在肏你,懂了麽?”
“呜,胡说……闭嘴,混蛋,你混蛋……”武年从齿缝间挤出含糊的音节,他无法面对地紧闭上双目,低声抽泣著,最终不堪欺辱地咬住了叶惊澜的肩膀,双臂搂住了他,哭得全身都在哆嗦。叶惊澜微微地颦眉,他斜睨著武年泣不成声的可怜样,报复一样把腰杆狠命地撞了他的嫩穴,恶劣地又抓挤起他伤痕累累的胸部,揪扯他的乳头:“我胡说什麽了?我这不是在肏你吗?捅得你下面这样响呢!”
没有力气去咬住他的肩膀,武年接近於崩溃的边缘了,他挺起屁股配合了叶惊澜抽插,恐惧和羞耻令他突然又一次泻出了身子,他埋在叶惊澜的肩窝,死忍著不愿发出太大的喊声,蜜穴卖力地绞紧了体内膨胀的热棒,啜泣著求道:“呜,求你,别说了……求你了!”叶惊澜舒服得轻轻吁气,火热的小肉洞是最奇妙的所在了,又湿又热的内壁全面包裹著他,每次撞击著盛满汁水的肉道都会引起剧烈的颤缩,在他勇猛的性器也将发泄出来之前,他得寸进尺地追问著武年,道:“我不说出来,你知道我在干什麽?这样塞在你里面动你,你知道是什麽?”
有预感即将得到解脱,武年满脸的红潮,额头密布著细碎的汗珠,紧致的屁股在高潮中抖动著,他遏抑著所有的羞耻心,膝盖夹住了叶惊澜的腰身,动了动嘴唇,沙哑地说道:“知、知道,呜,你在肏我,你在肏我……”他这话说的极其困难,叶惊澜却逸出一声闷笑,手掌按压著武年两颗饱满的乳蕾,抱紧了他做最後的冲刺,丑恶的肉棒在他漂亮的小穴插入拔出,搅得淫液乱流,勇猛的动作将木推车给摇得不断闷响,恨不得将它摇散的架势。
光天化日之下,两人就在一辆木推车上交媾,料想不到这健壮的大男人会甘愿敞著私密部位供人肏玩取乐,淫声浪语交杂著肉体间的拍击声,是伤风败俗到了极点。叶惊鸿在酒楼和关慎争对持不下时,叶惊澜还在武年上方大逞兽欲,热爱地挤弄著他的乳房并舔吮香甜的奶尖,直到武年的雌穴又急剧地夹缩起来,他才终於将积攒了精水悉数射入了被他肏肿的穴腔内,俯身紧压住了底下悲惨的男人,满足地长叹一息,射过精的性器还要填塞在他鲜热的肉洞里边,堵紧了他已经合不拢的穴口,舍不得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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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脊上的猫儿无趣地打了个呵欠,摇摇尾巴便踩著小步走开了,几个跳跃就失去了踪影。武年怔怔望著明亮的天空,轻启的唇间泄露出了可怜兮兮的泣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叶惊谰的肩膀,抓出了几道红印子。叶惊谰在他脸上吻了几吻,分身留恋地往那蓄满欲浆的热穴中更挤进了几分,精囊贴紧了他的穴口,跟著就把腰用力地扭了扭,肉棒在他的穴径里搅动了十来回,直到最後才不舍地离开他,从他身上爬了起来。这地点只适合临时玩一回,再待下去恐怕不安全,无妨,以後把这家夥拐回家,有的是机会玩他。
满腹是不能对人言的下流期待,叶惊谰捡起衣服拍净灰尘,从容不迫地重整衣冠,这优雅的举止还真看不出他的心思,也想不到是个会在巷子里奸辱庄稼汉的色中饿鬼。武年神态茫然地躺在木车上,还在迟缓地恢复精气,屁股仍旧微微抽抖著,疲软的阳具有些发红,大张了双腿暴晒著受尽凌辱的雌穴,见得他原本闭合的穴缝被生生操捅成小穴眼,浓白的浆汁从中缓缓涌溢出来,浇淋在底下的木板上,一点点渗了进去。
总是紧窄的穴口都让人给肏开了,内里粘著白乎乎的精液,依稀还能窥见隐在穴唇内侧的两瓣小嫩肉,这场景实在太过淫乱,叶惊谰霎时顿住了,他凝注目光去看武年红肿的小穴,刚刚宣泄过的欲望又在体内复苏,正想伸手又去摸弄时,凤归来的後门传来脚步声,他眼色一冷,厉声大喝:“谁过来了?站住!”来人果然不敢靠近了,大概是受到了惊吓,好半晌才犹豫地道:“老板,小少爷和一个少年客官给闹起来了,您来瞧瞧?”
叶惊鸿这骄纵任性的小王八蛋,全让上面四个兄长给宠坏了,成日只会惹事,真不该把他接来凤凰。叶惊谰心有不满,他啐了一口,掏出手帕去捂住武年的私处,敷衍著对来人说:“我知道了,你过去把小六看好,别让人弄伤了他。”来人恭敬地领命道是,走远了一些,他却靠在墙角挤眉弄眼地涎著脸,不用猜,肯定是武家的老实人来了,看来接下去两天五爷该有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