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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知道这麽说,不枉费教你好久。”叶惊谰揶揄地赞道,性器在湿软的嘴巴中磨过了两柱香仍似烙铁般热硬,他耐力惊人,自从第一次後就从没试过被吸出来,现在玩得差不多了也就往外抽出,意犹未尽扶住这根肉棒在武年的面上划动,将沾染的口水全往他脸颊抹,甚至以茎头去刮他的眉眼,问:“你是不是还需说点什麽?”武年睁不开眼,也不敢去擦拭面部的污物,安静了一会儿,方才微颤著双唇,哑声说:“谢谢相公的宝贝,疼爱我,喜欢……玩我的嘴,让我舔。”卑躬屈膝地道了谢,还伸舌往近在咫尺的龟头上舔了一口,妄想逃过一劫。
叶惊谰享受得无法言表,他捏住武年的下巴抬高他的脸,拍了拍他的颊边,语气阴柔地问:“不必谢,宝贝儿,告诉相公,你硬了麽?”武年咬了咬牙,他将所有情绪都咽入腹内,自觉羞耻地捂住了昂扬的性器,抽泣著回道:“……我硬了。”叶惊谰垂眸端详著他,轻抚著他的唇瓣,似笑非笑地又问:“我又没碰你,你怎就硬了呢?下面的洞呢?想必也有许多骚水了?”
武年的膝盖在发抖,雌穴的确浸染著动情的汁液,心一慌则流得益加多了,他满脸的挣扎,最终自暴自弃地阖上眼睛,怯怯地答说:“因为我,我骚,帮你含,都会兴奋,想让你肏我……呜,这样够了没有……”话未道尽,他淫痒空虚的花穴收缩了缩,穴缝涌溢了一股子淫液,凝聚成小水珠跌入了金爵,在酒里荡起了一圈涟漪。
叶惊澜凝神细听,似有水珠滴落的声音,他徐徐地跪坐在武年面前,火热的目光停驻在他的大腿间,见著一两滴淫水悬在翕动的蜜唇上,眸色倏然变得深暗,口中却淡淡地说:“还说坏了,这水多得直往下滴呢,幸得有的承载,不然岂不浪费了?”话毕将金爵推到便於盛接的位置,俯身亲吻上他的左胸,右手也同时握住了他的性器。武年的身体剧烈地震动了几下,乳蕾让人卷进嘴里,他的腹部彷若燃烧著一团火,遭遇抚慰的阳具马上就亢奋了起来。
以前所未有的耐心去搔撩他的奶尖儿,叶惊澜清楚怎样的挑逗会使他情欲勃发,舌头在他的乳蕾上反复弹动,手指圈紧他的男性象征展开套弄,间或去搓捻他敏感的茎头,少时便从顶端的裂缝碰到湿意,於是放过了他的胸部,戏谑道:“你这身子骚到没得救了,摸摸便要泄了。”
武年近乎连跪都跪不住,他靠在叶惊澜的肩膀喘著气,全身燥热不已,连颈项都蔓延著诱人的潮红,性器受了这番作弄就涨得生疼,迫使他苦苦哀求:“你若是不肯饶我,那做便是了,能不能别玩了……”他就是这般的好欺负,叶惊澜暗中欣喜,他用指甲去刮武年的阴茎根部,俯首舔舐他的眼角,咕哝道:“那你自己掰开穴儿,让我瞧瞧你的小骚洞。”
“畜生……你这畜生……干我,干我,你干我啊,把我下面弄坏了!”武年受不了地哭喊了出来,淫秽的话语却煽动了他下体的情潮,他疯了一样用双手扯住雌穴两侧的嫩肉,自己掰开了穴缝露出紧窄的肉洞,那淫媚的穴径使劲抽缩了几下,一道清泉就倾洒在爵内,无限风骚。叶惊澜毫无预兆地探手到他水淋淋的蜜洞,寻到他穴口的小肉珠,恶意地弹拨了几次,“骚货,我肯定会干你的,别担心,相公就是想试试,你这下边还能流多久。”
只怕到时他精力消磨过多,已经应付不起叶惊澜的求欢了,下面淌不出来东西了再被肏弄,武年仅为设想就慌乱到唇色发白,他不知所措地四处张望著,逃不了又躲不掉,这时叶惊澜恰好端起了架在他蜜穴下的金爵,手指在酒里搅了搅,跟著一口饮尽,抛掉金爵,大赞经骚水调料过的好酒滋味无穷,美不可言。
武年完全想象不了那是何种味道,看到叶惊澜喝了混有他爱液的酒,他无由来地心生焦急,继而瘫坐在地上说些蒙昧的话,最後突然就不顾一切地朝叶惊澜扑上去,张腿跨坐到他的腰部,把小穴压到他的肉杵上,哭咽著催促道:“你干我啊,快点,呜,快来……还等什麽,要肏我就肏啊,别玩我了!”叶惊谰在草地上仰面而躺,捧扶住武年湿滑的臀部,他的眼眸深处蛰伏著炙热的欲望,微微一笑,道:“这麽迫不及待,那你自己来吧,把我的东西塞到你的小洞里。”
“你太过分了……把我弄坏了,弄坏了……”武年扶紧了发热的额头,他颓丧地呢喃著,神态流显著莫名的绝望,轻抬起臀部便用雌穴对准了叶惊谰的阳具,腰部难以支撑地往下沈,顶在穴缝上的龟头就此突破了防守,一点点挤塞到他的穴径里边……叶惊谰清晰地看见两人结合的部位,嫣红可爱的小穴正辛苦地吞入他的性器,他享用著这份柔软,心中感念,他得的多好的宝贝儿,不仅勤於家务、爱护兄弟,这让他做什麽他都做,看来得尽快将他领进家门才好,若是有差有错失了他,那真是悔一世都悔不完。
放荡的淫穴早受惯了这根肉棒的调教,这等淫骚的身子就非武年能控制的,他往叶惊谰的腹间蓦地坐下,将粗长的性器完全纳入体内:“呜……呜,疼,会疼,好烫……”他嗓子眼里挤出了悲鸣,可粗硕的硬物才捅到他的肉穴,柔嫩的穴壁立刻不胜欢喜地使劲裹住,早间让它肏了个肿还不知怕,现在一旦被插进又只贪图短暂的舒畅,不管事後淫水被操干後会有多疼痛了。
“舒服麽?相公能止了你的痒痒吗?”叶惊谰愉悦地邪笑著问话,顺手圈住他勃起的性器细细揉抚,从根部搓弄到顶端的细缝,而後有力地挺著腰杆将他举了起来,捏紧了他的屁股,用肉棒狠狠地挤塞著他的蜜穴,喝道:“塞进去就是完事了?给我动,扭你的屁股,自己揉你的奶子!”
“啊……啊……”武年分腿骑跨在叶惊澜腹间,凶悍的雄茎牢牢钉住他的雌穴,他难耐地往後仰起,脸容弥漫著怪异的迷离之色,只见他夹紧了体内的热棍便生涩地摆动起臀部,主动引它戳刺到最性感的穴心,双手也无意识地抓上了胸口,握住两边紧实乳肉就猛揉,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淫乱的媚态。
将他放荡骚乱的痴态尽收眸底,叶惊澜泛红的眼角藏著一丝痴狂,他干哑地轻哼了几句,搓揉著武年性器的动作渐渐使劲了许多,略嫌凶狠地逼问道:“我这是在强奸你吗?嗯?你自个儿坐上来送给我操,还挤揉著奶子,这般还算我勉强你麽?”
武年微撑著眼帘,懒懒地瞟了他一眼,并不做何言语,依旧扭著屁股在他腰上起伏,整个人都在激烈地颠晃著,雌穴中蕴含的淫水在进出中往外喷溅,被揉得通红的性器则软弱了下来,泄都未曾泄出。叶惊澜注视著他此刻的模样,捧在他臀部的手指往後探,食指抠起了他的後庭的洞口,道:“你这穴亦是欠肏的,手指抠上一抠准也要发了骚。”便硬生生挤开了它的小洞眼,在浅处挖弄内部的肠肉。
臀间传来了针扎似的刺痛,武年锁住了眉心,他摊开双掌捧住胸脯用力抓挤,指缝间夹著饱满的乳蕾,全然麻木地摇臀摆腰,用热窒的雌穴去伺候著叶惊澜,虚弱地说:“你弄,你弄……倘是能玩死了我,你便玩吧。”叶惊澜的回应是往上悍然撞去,细嫩的穴壁肿胀後箍得他死紧,抽插都产生了些阻力,他越加蛮横地朝武年的穴心戳刺,指尖也直逼进他的後穴,粗喘著说道:“说与你听,我若真肏死了你,给你偿命便是了,只你这穴儿一贯耐操,我恐怕操不烂它去,咱们不妨试试,就试试它多耐操……”
“呜……呜,啊……”武年迟迟没有达到顶点,处在兴奋中很久的雌穴反而退去情潮,狭隘的腔道内所含的淫液差不多被挤榨干净了,他虽尽由著叶惊澜颠之倒之,可偏偏遏制不住疼痛的闷哼声:“啊,呜,轻点……疼……”叶惊澜听了这连连的叫疼,想著将爱人的淫穴肏得又肿又胀,他微有得意的神色,左手饶了武年彻底颓软的分身,转去折磨他穴口的小血珠,右手不忘使力抠挖他的後穴,将他的甬道都抠流血来了才撤出,随後便粗暴地掌掴他的臀肉,在他的屁股坐下时顺势向上狂顶狠操他的嫩穴,不干不净地骂说:“骚货,你这骚货……我肏得你痛快麽?把你的水都肏干净了,你倒更紧了,嗯,是不是谁干你都行?你给我听著,你敢让别人动你,我就废了你!”
大概是他们的开始是他逼迫得来的,叶惊澜故此担心武年让别人一逼,也会听从,他只是想想就满面怒意了,一个翻身将武年反压到了身下,恶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推掉他的双手霸住他的上身,不仅放肆地揉捏胸乳,还疯狂地在他体内操弄著,涂满爱液的性器捅得他穴口的嫩肉都受伤了,说道:“……你是我一个人的,说,说你是我的!”武年的心口被压得透不过气,本就带有伤痕的胸房简直惨不忍睹,他的额际沁著涔涔的冷汗,眸光一点点涣散,动了动干裂的唇瓣,沙哑地呻吟道:“……我、我是,你的……只让你玩,身子,也只让你肏……”
月色弥漫的温泉湖岸,花影摇曳,春情无边,一对叠合的人影在露天草地上大行苟且,肉体的撞击夹著男人的叫喊,还有不绝於耳的污秽词句。
“呜……呜,疼……”武年禁不起蹂躏的身体渐转冰冷,他抱著叶惊澜不停地哆嗦著,对方却执意压紧了他寻找著欢愉的巅峰,加大的力度在他体内泄欲,尽根插入後又搅著残余的汁液抽出,快要完全离开前又重新猛烈贯穿这个湿腻腻的肉洞,冲撞得他急剧地摇摆,如此反复了十余次,最後倏然快速地撞到肉道尽头,龟头抵紧了花蕊残忍地研磨!
莫大的快感从紧密结合的部位传递开,全身血液变得滚热,如登仙境也难以比拟的舒畅几乎麻痹了知觉,仅有欲望占据了所有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