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宫阎勋平板的命令掌柜连连应声,转头对时辰柯寒暄,而时辰柯虽然表面上笑的温和内心却满是疑惑,这个宫阎勋……到底想做什么。
跟在两人身后的祈幼文也是微蹙眉头,看来宫阎勋是另有打算,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几人在掌柜带领下到了后院的别间中,宫阎勋就着与时辰柯距离近拉着身边这只贪吃猪坐在了一侧,而祈幼文便和掌柜坐在了一侧。
“时辰柯是帮我打理酒楼的,第一次做这些,有些事情他不懂,你多教教他。”宫阎勋平声叮嘱着,低垂的眼帘观察着时辰柯放在桌上相交的手,心中想着这个男子的手原来这样修长好看。
“呵呵!掌柜的,多多指教了。”听出了宫阎勋的意思,时辰柯抬起双手对掌柜抱了下拳,看来……自己要装一段时间的小白呢!
“上月酒楼的支出有些过多,本月……”刻意停顿了一下,宫阎勋看到掌柜身体的一瞬间僵硬,心中冷笑,“我不希望再看到那么多的支出。”
“是,我会尽量改善的!”掌柜低眉顺眼的应声,伸手拿起茶杯浅饮掩饰着心中的慌张,难道自己作假帐被看出来了?
宫阎勋在这里给掌柜做警告,一旁的时辰柯不干了,将手放到桌下用力的捏了下宫阎勋的大腿,收到对方疑惑的目光时狠狠地剜了一眼这个坏自己好事的冷面男。
本来时辰柯打算在这个掌柜自鸣得意的时候狠狠地披露他,再严厉的教训,结果……让宫阎勋一警告,他还抓个屁啊!这次动起手来的困难毫无疑问加大了,还要浪费本来不必要的精力来关注这个掌柜……
接收到时辰柯白眼的宫阎勋反倒是扯动嘴角露出个清淡的笑容,勉励般的拍了拍时辰柯肩膀,低沉的说道:“加油!”
时辰柯知道宫阎勋是故意的,还再计较中午谈判的事情,而看在另外两个人的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尤其是对面从一开始就在观察时辰柯的掌柜,在他看来,刚刚时辰柯撒娇一样的对宫阎勋耍性子,而一向冷漠无情的宫阎勋竟然还宠溺的笑笑,安抚的拍着时辰柯的肩膀勉励他……果然……如同外界传言一般,自家老爷好男色?
祈幼文因为知道一些午膳时的内幕误会倒不如掌柜那么严重,只是在他看来,宫阎勋那一笑,也是充满了宠溺的……
于是……在宫阎勋有意无意的动作下,再次证明了“宫家老爷实际喜欢美男子”这个传言……
在简单交接任务过后,祈幼文作为时辰柯的助手便跟着掌柜熟悉更方面的业务去了,静雅的包间内剩下了一直在暗着争斗的时辰柯和宫阎勋。
“宫阎勋,你要的目的达到了么?”一直安静喝茶的时辰柯突然低声询问,一双眼认真的看着茶杯中漂浮的茶叶,红唇扯露出嘲讽的弧度。
“只是一点点。”直白的回答,宫阎勋对自己的意图被看出来丝毫不介意,反倒是怡然自得的夹着菜往嘴里送,“你的目的呢?又达成了吗?”
“也是一点点。”平声回答,时辰柯举起茶杯端到宫阎勋面前示意,“既然这样……碰一个吧!合作愉快。”
考究的看着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时辰柯,举起茶杯轻撞,宫阎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很不爽时辰柯对自己露出这样疏离冷漠的表情,难道是自己太喜欢看这个男子诈毛跳脚了?
“这下,你可以摆脱那个沈尚书一段时间了吧?”放下茶杯时辰柯收起了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重新挂上淡淡的笑容,“刚刚……那些话,那些动作,都被那个沈尚书派来查探的人看的一清二楚吧!”
疑惑的蹙眉,宫阎勋低声询问:“你如何知道?不是不会武功。”
“呵!感觉不到那个暗处的人,我还不会看你的表现吗?”听到宫阎勋的质疑时辰柯掩唇轻笑,一双明亮的眸子看向窗外,“既然不想接受人家千金小姐,为何不直接拒绝?”
“他为官,我为商……如何拒绝?”发出冷哼,宫阎勋摆出鄙视的表情看着时辰柯,怎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时辰柯轻笑着摇头,对宫阎勋的回答并不认同,“我想……之前想要与你结亲的人数不胜数,如果像你说的都拒绝不了的话,你现在……恐怕早已妻妾成群,何止那怡园里的寥寥数人。”
察觉到时辰柯突然对自己的人生大事表现出不同往常的关注,宫阎勋皱起眉头,“为何突然……”
“突然这么关心你成亲的事?”接过宫阎勋的话,时辰柯转过头与宫阎勋对视笑的一脸无辜,“小爷是想告诉你,小爷不想跟你演断袖的戏码!”
“各取所需!”听到时辰柯的说法宫阎勋冷声开口,看向时辰柯的眼中闪烁着不明意义的光芒,“方才,你不是也借我试探祈幼文?”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时辰柯硬声说道:“你以为是谁害我要多此一举啊!要不是你把这个人硬塞给我,我还至于多这么个差事?”
说完时辰柯一愣,之后摇头苦笑,其实……自己在宫阎勋心里,与祈幼文在宫阎勋心里,都是差不多的吧!
时辰柯根本不傻,只是平时的脾气急躁了一些。他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高材生,一个将经济学各种理论运用的淋漓尽致的大学生,这点肤浅的东西他再看不出来,又怎么对付新时代那些欠钱不还的人呢?
从一开始,时辰柯就知道宫阎勋答应收留自己,并且作为贴身小厮的身份是为了方便试探自己。不然……为什么自己第一次在宫府中迷路的时候身旁会有暗卫,而宫阎勋也很快的就赶过来了。
之后宫阎勋不在府中便是古煜同泠沦在监视自己,研究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不是不能理解宫阎勋这样的做法,一个家中有训练有素的暗卫,并且府中人人都不简单的商人,又怎么会简单?
防范的行为都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时辰柯也乐得让所有人去观察自己,反正自己做的就是时辰柯本人,没有星点的水分。也因此……没有丝毫的不满情绪。
只是……时辰柯很不满宫阎勋把来历不明一看就是用来讨好或者打探消息的祈幼文交给自己这个举动,本来自己还在宫阎勋的观察期内,偏偏把一个同样需要观察的人塞给自己,节省资源也没有这么节省的啊!
凭什么小爷要一边被你们审查着一面还要帮你们审查人啊!小爷又没工钱可拿!小爷才不要做白工呢!如此想着……时辰柯又抬头白了宫阎勋一眼。
而一旁的宫阎勋则是莫名其妙的看着时辰柯快速的情绪转换,心中费解,这个男子……果然不能用正常的思维模式来定位他!
作者有话要说:(*^__^*) 嘻嘻……我家小时一点都不傻哦~~~快快快~~亲们快快跳坑~~
17
17、17.业务上手 。。。
那天之后时辰柯就正式接手了酒楼的各项管理业务,如同二十一世纪的上班族一般,清晨在宫府用过早膳时辰柯与祈幼文两人一同到酒楼开始一天的忙碌,晚膳之前,两人再一同回到宫府。
开始的那两天时辰柯很郁闷,却也说不出什么来。接手酒楼的第一天是宫阎勋跟着时辰柯两人一同出现在酒楼做的简单交代,之后又是一系列各种让人误会的举动,才翩然离去。
第二日,时辰柯原本以为可以自己走的时候,古煜带着杀伤力强大的温和笑容出现在时辰柯和祈幼文面前,美其名曰“顺道”。时辰柯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宫阎勋刻意做出来要给外人看的举动。于是带着祈幼文忿忿上了古煜准备的马车,理所当然的,接受了一天众人考究的注目。
第三日,时辰柯想着再一再二还不再三呢,再说这两天的功夫做得也很到位了,总算能自由行动了吧?结果泠沦带着诡异的笑容出现在两人面前,美其名曰“搭伴”。时辰柯恨啊……想着泠沦你这个身怀高深功夫的女子还用搭伴?还不是做给旁人看的戏,于是万般无奈的拉着祈幼文上了泠沦准备好的马车……
第四日,时辰柯一面用着早膳一面等待今天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结果一顿早饭都吃完了也没见个人影,正疑惑的时候,一旁的小丫头来报说已经准备好马车可以出发了。时辰柯才明白,原来从今天开始,意味着他可以自由行动了。美滋滋的拉着祈幼文上了准备好的马车,两人一路说笑到了酒楼。
虽然宫府主要人员的派送活动只持续了三天的时间,却已经起到了充分宣传作用,半月下来,整个京城到处都可以听到关于宫阎勋爱好男色的议论声。
“唉!”无聊的倚靠在柜台前,时辰柯半睁着一双眼懒散的看着大厅中欢声笑语谈天说地的食客,“真不知道这些人有什么可聊的,这都半个月之前的事情了,怎么还能跟新闻似的侃的热火朝天?”
“怎么,你不知道宫阎勋就是阑隐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无论什么时候的事情,只要是关于他的,大家都可以津津乐道。”一个身穿墨蓝色华丽衣袍的俊逸男子学着时辰柯慵懒的半倚在柜台上,晶亮的眼睛顺着时辰柯的视线扫视着诺大的饭厅。
“你别说,我还真是不知道。”煞有其事的转过头对身旁的男子笑了笑,“那个面瘫男有这么好?让全国老百姓都聊他!”
“不是好不好的问题,是大家……都对他感兴趣。”摆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男子身子重心朝时辰柯移去,撞了撞时辰柯的肩膀,扬声问道,“有没有想出什么新鲜的宣传法子,跟我说说,相比较宫阎勋而言,我更喜欢听你那些鬼点子!”
“啧!什么叫鬼点子?”不满于男子对自己充满创意的想法的称呼,时辰柯白了男子一眼,一双眼打量着酒楼四周的装潢缓缓开口,“宫阎勋之前一直为了图酒楼相对安静,不肯请说书、戏班来出演,这段时间我观察了下,主流的一些东西,不能忽视。”
男子微蹙眉头,对于时辰柯嘴里说出来的自己不能理解的东西感到不满,“什么意思?你是想请戏班了?”
“对!”认同的点头,时辰柯扯动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每月十五晚上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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