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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他误解了?那人根本不会武功?可是刚刚给他的那压迫感是怎么一回事。这边司空还在想,那边那白衣人眼见着就要着地了。
没办法,司空只好运足了气追上去,然后在那人离地只有半米之余的时候拦腰把那人抱住,再一运气,两个人便往上飘去。回到原本的位置上时,司空一把便把那人抛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想来摔得不轻。
“哎哟……”那人轻轻哀嚎一声,趴在地上半响没有爬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不说我就杀了你。”司空并未等那人起来便用霂知秋的剑指着对方的脖子,杀气凛然。
“我叫南。”那人道。说话声他尝试着从地上爬起来,却被司空带着寒意的剑逼了回去。
“我是问你是什么人,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司空突然有些无奈,对这人、对颜无、对花夙风还有霂知秋,他做得最多的便是赶不到无奈,而且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似的,一发不可收拾。
“你不知道?”那人似乎十分的惊讶,仿佛自己爆出名字之后对方就应该知道自己似的,“我是南楚的国师,南。”
直到他后面那句话说完,司空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说来也请,这里的每个国家都会有自己的国师或者是类似于国师的职位,大多用于祭天的时候祷告或者是祈求风雨、国泰民安。且这里的国师有个奇怪的地方,那就是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他们的名字不是用股国师代替便是以国号来命名。
‘南楚’是南楚这个国家的名号,国师的名字便是取其一‘南’字为民。
也难怪刚刚这人说自己叫做南时司空不知道他会那么惊讶了。
在这里,能够被冠上‘南’这个称谓那是无限的荣誉,虽然不知道所谓的国师到底是怎么被选出来的,但是却是众人最最追捧的人物。
奇怪的不光是如此,据说历代国师都是不被允许拥有自己势力的,当然这也是必须的,不然同时万人之上的人有了实力,那皇帝之子于何地?因为如此,历代国师不光是不被允许拥有势力而且还不被允许和朝中大臣接触。就连武功都是不被允许练的。
在司空的印象里,国师说得好听是离守护国的神最近的神之使者,其实即使一个寄托着国民信仰并且被限制于国家的傀儡。
“你不会武功?”司空并未收回剑而是诧异的看着他。若是他并不会武功,那么刚刚的压迫是怎么回事?
“你能不能让我先起来,地上凉。”被称之为‘南’的男人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若无其事的拍拍身上的灰尘,仿佛从未有过刚刚的狼狈。
“你现在回去睡觉,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司空收起手中的剑,然后以命令的语气对他说到。他可不希望因为这人而让计划落空。
“我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南并未走开,而是又恢复到了他之前那副清逸的神态,说着让司空忍不住挑眉的话。
“那你倒是说说看,若是说不准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看着脚边空荡荡的夜空,司空思念着到底应该怎么去那大殿和皇帝老儿住的地方。
“你跟我来,我带你过去。”南遇语不惊人死不休,开口便道破了司空的目的。
“哈哈……”司空轻笑,下一秒却把南整个人推向了塔边缘让他整个人都悬空在了几十米高的塔边,只要司空一松手他随时都有再次坠下去的可能,“你知道得太多了。”
“玉玺的话,三王爷还未找到。不过确实是在皇上的寝宫。”南脸色微变,继续笑脸盈盈的看着司空,“三王爷已经来问过我一次了,不过我并未告诉他。”
司空看着眼前的人儿,明明已经悬空在了几十米高的地方,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可能,可他却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着他,那样的眼神那样的脸色兰若真、真的的相信他并不会放手一般。司空不知道这人哪里来的自信,可他现在却确实是不会松手。
不光是因为他自己自己想要的东西在什么地方,并且有意帮忙。还因为从第一眼见到这人开始,他便对这人起了莫大的兴趣。而且他刚刚说的那些话,让他十分在意。
“你的目的。”司空提着他的衣领,再一次把人从塔边拉了回来,这次他并没再用‘扔’的粗鲁姿势,而是改为把人‘放’在了身旁的平地上。
“三王爷他,并没有帝王之资。”南道,“所以继位的是陆熔而非他。”顿了顿,他又道,“纵使是如今,他依然并非拥有帝王
之资的人,南楚若是到了他的手上,怕是会消失在这大陆之上。”
南独自一人说着,司空并未答话。
并没有帝王之资,他到是想知道什么是帝王之资。而且听他的口气他能够看出那种虚无的东西,国师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像是民间传说的那般,是拥有神之眷恋的神子使者?
司空虽然是异地而生来到这里,可是他对鬼神依旧不怎么相信,若是真的有神,那么他为什么会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按照那些道理佛经来说,他不应该是那个下地狱的人吗?
既然他这个异乡人都安然无恙的活着了,那神又是什么意思?
总不可能是想要看看他这一褛孤魂到底能活到什么程度吧?
VIP章节 27第二十五章 假皇帝【以下至47倒v】
“跟来。”说着,南便带头走向了下塔的楼梯;“带去皇上的寝宫。”
“要怎么进去?”司空问道。
刚刚近距离接触的时司空已经探查过对方的命门;这个自称是南的男确实不会武功;甚至是连身体都有些凌弱。若不是他的身高哪儿和他胸前平坦一片,司空都要以为对方是个女子装扮的了。
南不同于他以前说见过的,身上总是有一股淡雅清逸之气,不像是这世间的,到真的像是仙。
“历代国师都可以随时见到皇上;这是国师的职责。”南走司空前面,正低着头一步一步的往下走。
“职责?国师的职责不是拜拜天什么的就好了吗?”
“那只是国师的职责之一。”南回头看了司空一眼;眼中有些惊讶;似乎好奇司空怎么会这么想,“国师是与神最近的,不光是要祈求风雨和国泰民安,还要倾听神的旨意,为皇上做出提示。”司空闻言挑眉,他又道;“当然,历代的皇帝也是要经过国师认同的,若是国师不认同,便是成了皇上也会亡国,亦或者是走下坡路拖累整个南楚。”
“要是皇子中没有适合的皇帝怎么办?难不成要去民间找一个适合回来?”对于南的这种‘神论’司南是一点也不相信的。
“那倒不会,若是皇子中没有适合的,便会设立摄政王或者是代理,直到皇族中有适合的为止。”南答道,“先皇之前就曾经有过先例。”
南的声音十分轻,仿若是喃喃低语般,说得极轻。一时间黑漆漆的塔内,就只有两的脚步声和南说话的声音。正月的天气还是冷的,塔内常年冷清更是让那份冷嚣张了几分。
走塔内,就连司空都能够察觉到从脚底下传来的阵阵寒风。
那南倒是习惯了这种寒冷,并未意。
“能再问一个问题吗?”许久之后,司空问道。
“想知道什么?”南停下脚步走到一旁挑亮了塔上的烛灯。瞬时间,温暖的暖黄色灯光照亮了整个塔层。司空和他一路向下走了一段,这会儿已经塔的中间了。
“真的见过神?”
南挑灯的手一顿,然后笑声便从他抖动的肩膀传了过来,“哈哈……”细听,是哪及其轻微的笑声。轻轻淡淡,十分悦耳。仿若拂过耳际的风声。
“很好笑?”司空上前一步,来到了他的面前。
“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停住笑意,南伸手解开了置于耳际的面纱,露出了他隐于面纱之下的脸。
看到南的时候司空便已经知道这并非常姿色,却不想南却是如此天姿色。
他的眉很淡,看上去竟有几分秀气。眼睛也不大,但却黑白分明,站他的面前总让有一种无从遁形的感觉。薄薄的嘴唇轻轻抿成了一条线,挺直的鼻子使他的脸看来更消瘦。五官分开来看说不上什么奇异好看,但是揉一起偏偏有着说不出的好看。
应是那身上的气质,让他平添了几分引注目。
“其实一直被称为神之使者,可却从未见过神。”南薄唇亲启,似是轻叹,“每次所谓的神谕都只是知道而已。”
“知道?”司空对这个词有些不解。
“只是知道。”南答道,“就好像知道回有来这里,带走什么东西,但是却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来一样。只是知道而已。从小时候开始,就会知道一些既定的事情,虽然并不是每一次都会准但是却能够看出些什么。“
所谓的‘知道’,大概就是先知、预知类的能力吧。
司空以前也曾听说过这种超能,不过倒是第一次真的见到。思即至此,司空不禁多看了南几眼。
“不会觉得害怕吗?”南没司空的脸上看到应看到的神色,不禁有些疑惑,倒是司空闻言十分惊讶和不解,“为什么害怕?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办到,只不过有那个能耐罢了。”
若是这真的是什么了不得的能耐,他就不会被困这大笼子里,被作为‘宠物’用来观赏利用了。这么说来,他到是有几分可悲,这种能力,这种物,怕是从来不曾拥有自由这种奢侈的东西吧。
司空却不知道,自己无心的一句话让场的另一有多大的触动。就像司空所想的那般,国师这个位置得到了很多失去的更多。
南从记事开始就被师傅也就是上一代的国师告知这辈子只要好好为南楚做事情便能够暗度余生,所谓的好好为南楚做事情,就是享受着众的敬畏和害怕,然后做个高高上的国师。这么多年来却从来没问他‘神长什么样’或者是‘只不过有那个能耐罢了’……
“既然是什么神之子,那要不要跟出去?”司空问道。
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些疑惑的看着司空。
“问要不要去陆熔那边。”司空只好重复一遍。
“去陆熔——皇上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