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记 作者:沈夜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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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记 作者:沈夜焰-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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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徐小受一瞪眼睛,“不行,一定得让第三人也咬一口。”
郎小攻乐了:“那你去隔壁,找赵大妈咬一口,要不小翠也行。”
徐小受根本不理他,一圈一圈在厅里晃,忽然眼睛一直。郎小攻顺着他眼神看过去,王子正傻愣愣地看电视呢。郎小攻当时就乐不出来了:“靠,不是吧,按规矩不是得第三人吗?”
“狗也一样。”徐小受对他的意见不予理睬,“不都是生物嘛。”将梨递给王子,“喏,吃。”
王子舔吧舔吧,还真给吃了。
郎小攻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半天憋出一句:“你太有才了。”
第三天郎小攻照常上班,徐小受照常休寒假。他在家里待着没事干,看见同样也无所事事的王子,忽然想去遛狗。徐小受绝对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人,想到遛狗就必须得遛狗,溜猫都不行。当下把周扬给他的狗链找出来,拴在王子脖子上,拿钥匙走人。
一人一狗走在小区里,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因为这狗太大了,无论路过的、抱孩子出来玩的、园区里遛弯的,都得看两眼,然后绕道走。
徐小受有丝小得意,瞧瞧,咱的狗多威风,养狗还得养大狗,看着就敦实、威武。这人吧,都挺奇怪,以前遇见的遛狗的多了,从来不上心。一旦自己也遛狗,不由自主就注意别人带着的宠物。怀里抱着的,脚边跟着的,还有兜里揣着的,是挺有趣,不过暗自比较,都没自己牵着的王子好。
几个遛狗的过来搭讪:“你这狗不错啊,什么品种?”“我看像藏獒。”“藏獒,真的呀,是纯种的不?太酷了。”“养几年了?”
徐小受只是很深奥地微笑,时不时说一句:“还行,也没什么。”其实心里暗爽得要死。
一个遛狗的也上来凑热闹,他身后跟着个纯白毛的小哈巴,就是那种毛很长,站起来还没有腿高的最普通的小哈巴,脑袋上还揪起一撮毛,绑个小红头绳。这狗也不知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看见王子“汪汪汪”地狂叫。
小哈巴的主人连忙踢自己家狗一脚:“别叫别叫,小心咬你!”小哈巴不为所动,依旧叫得欢实,甚至一边叫一边往王子身边蹭。它主人着急了,上前想把自己家狗抱起来。笑话,那可是藏獒,藏獒懂吗?狗不懂人还不懂啊,一口下去自己家宝贝骨头渣都不剩。
哪成想,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极具喜剧色彩的一幕——王子它害、怕、了!
真的是害怕了,一个劲地后退,不但如此,它还——逃、跑、了!!
四爪捣地跑得那叫一个快,小哈巴一边狂叫一边追。王子这一跑不要紧,它脖子上还有条狗链呢,狗链另一头还拴着个小受呢。呃,不对,是狗链的另一头被徐小受拉着呢。
一开始徐小受很是吃了一惊,还想奋力将王子拉住。但是王子是什么狗,那叫藏獒,是不是纯种的咱先别说,至少个头很像啊。它一跑起来,别说徐小受,就是徐小受加上郎小攻俩人也拽不住啊。徐小受被牵扯得跌跌撞撞的,这哪是人遛狗,简直就是狗遛人。
徐小受拉两步就拉不住了,眼见着王子“蹭蹭蹭”地跑,小哈巴在后面“蹭蹭蹭”地追。啊,对,小哈巴脖子上当然没狗链,那么小个狗还用拴着?
于是乎,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只庞大毛长的黑狗、一个娇小纯白的哈巴,还有一个快要吐血的徐小受,在园区里上演了一场华丽丽的追逐大戏,周围人乐得腰都直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很多人要许山岚和小叶子见面,各位亲啊,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啊但是,请注意时间。这个时候,周鸿正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谭清泉在考警校和考医学院之间犹豫徘徊,叶倾羽正在经受非人的调教,丁白泽逐步进入兴顺堂做老大。所以呀,他们不太可能在这个时候认识。
如果真要见面,一定是在现在时候啊现在时候。
放心吧,一定会设计一个这样的情节的,不要着急呀




14

14、一起去看流星雨(2) 。。。 
 
 
郎小攻刚打开门,就看见徐小受正一手掐腰一手指指点点,对着王子一顿痛斥。今天真是让他丢脸丢到姥姥家,整整训了一个下午,口沫横飞面红耳赤,把他近十年的教师功力全用上了。从个人尊严讲到民族气节,从视死如归讲到慷慨就义,从狭路相逢勇者胜讲到不破楼兰终不还,引经据典晓以大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王子蹲坐在地板上,很无辜地眨着小豆眼看着他。
郎小攻很诧异地问:“怎么回事?”
徐小受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挥舞着小手绢扑过来,添油加醋把今天的事情描述了一番。郎小攻憋笑憋得异常辛苦,忍了半天说:“你放心,我收拾它!”
“嗯,太不像话了。”徐小受一脸愤慨。
郎小攻伸手一指王子:“去,罚站!”
可怜的王子好像也知道自己犯错,面壁思过,屁股朝外脑袋对着墙角卧趴在那里,两只大爪子搭在脸上,遮住眼睛,似乎极为不好意思。
郎小攻很疑惑地仔细瞅瞅,问:“这狗真是藏獒吗?”
“啊?难道不是?”徐小受差点冲上前踹一脚,“不是长这么大个儿干吗?装冷艳高贵呀?”

晚上洗完澡,徐小受在腰间围搭一条毛巾,拧着小蛮腰就出来了。斜着身子靠墙,抬起一条腿踩住门框,一只手插在毛巾里似要扯掉又不扯掉,另一只手在胸前乱摸,半眯着眼睛嘟着嘴学玛丽莲梦露,声音甜腻腻的:“客官,来嘛来嘛——”
郎小攻毫不客气,一个饿虎扑食狠冲上去,俩人滚到床上抱脑袋开啃。正意乱情迷浑身火热,徐小受无意中睁眼,猛地对上一双碧绿的小豆眼。他吓了一跳,“哇!”一声大叫。郎小攻一回头,见王子很无辜地趴在卧室门口。他上前关好门,锁上,对徐小受一张手臂:“好了,来吧!”
俩人西里呼噜把衣服脱个精光,忙着扩张抹KY。王子在外面很寂寞地忙着挠门。
门里面:“嗯啊……嗯啊……”
门外面:“嘎吱……嘎吱……”
门里面:“嗯啊……嗯啊……嗯啊……”
门外面:“嘎吱……嘎吱……嘎吱……”
徐小受:“它……它挠门……啊……啊……你别让它挠了……”
郎小攻:“没事,进不来……我进去……啊……”
徐小受有个毛病,做的时候不能听到别的声音,分心。他一边承受郎小攻的顶撞一边听着王子挠门。王子不挠,他就放松一些;王子一挠,他就紧张一些。郎小攻就在这一松一紧一松一紧中感到异常舒适,爽得浑身每个细胞都愉悦万分。
终于大功告成。俩人气喘吁吁地并排躺在床上,过了好半晌徐小受说:“周扬明天就能来,赶紧把这条狗带走吧。”
郎小攻吃饱喝足心得意满,想起白天徐小受搞的乌龙,忍不住地笑:“怎么,让你丢脸了?”
“不是。”徐小受挺懊恼,“丢脸事小,这总来挠门我受不了啊,容易阳萎。”
郎小攻想了想,支起上半身,对徐小受很认真地说:“阳萎没事,只要不锁肛就行。”

…………………………………………又是校园生活啦…………………………………………

徐春风一脚踢开寝室门,大声叫道:“郎泽宁,我回来啦!”稀里哗啦把两个手里的东西扔了一地,直奔对面的郎泽宁就扑过去了,张开手臂来个华丽丽的熊抱。
郎泽宁早已对他这种夸张的联络感情的方式颇为适应,很淡定地回抱一下,瞄一眼那两堆东西:“从家拿什么好吃的了?”
“老多了。”徐春风连忙松开手,回身把东西一样一样翻出来献宝,“这是我妈腌的酸黄瓜,这是我家自己种的辣椒——特别辣,这是辣椒肉酱,这是自己家灌的血肠——过年时杀的猪,绝对新鲜——这是风干腊肠……”
郎泽宁听着他的絮絮叨叨,随意拿起一块腊肠塞进嘴里,嗯,是挺香。徐春风把东西摆了满满一桌子,得意地一扬下颌:“怎么样,够咱俩吃几天的。”又想了想,很勉强地说,“要不,再分点给许子。”
郎泽宁知道他觉得不给许山岚吃不好,可心里又舍不得,笑着给他找个台阶下:“给他点吧,咱俩吃不了。天暖了寝室放不住,坏掉可惜。”
“嗯嗯,对对。”徐春风连连点头,“不能浪费。”
门又开了,封玉树和他娘走进来。这可是“稀客”,要知道上个学期封玉树足有大半个学期没住在寝室,徐春风还以为他再也不住了呢。
他娘一见郎泽宁和徐春风,满脸堆笑:“呦,你们都在呀。”拉过躲在后面的封玉树,对徐春风说:“玉树都让我和他爸给惯坏了,任性,有什么说什么,直来直去的也不注意,太实在。春风啊,他要是说什么了你觉得难听,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徐春风讪讪地笑:“没什么,姨。”心里却犯嘀咕,靠,她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是跟我道歉吗?
他妈绕过徐春风,径直奔向郎泽宁:“你就是郎局长的儿子吧,上次来也没见到,听玉树回家说才知道你和他同寝,这可真巧了。我家老封和郎局长也挺熟,郎局长和你说过没?”
郎泽宁淡淡地笑了笑:“好像提到过,我没太留心。”
“玉树这孩子在家里总提到你,说你英语超级好,期末考试还是第一,对吧?”
郎泽宁瞥一眼站在旁边偏头望天装作毫无关系的封玉树,心想:撒谎也不找个有谱的,你儿子提我干什么?暗恋么?想象封玉树一脸郁卒地对他娘说:妈,我真喜欢他。他妈当时吓得吐血倒地不起,忍不住扑哧乐了一下。
封玉树他娘一看郎泽宁笑了,眼睛一亮,忙回身把自己带来的大兜子打开:“小宁啊,你们天天吃食堂挺单调吧,玉树一回家就嚷嚷吃得不好。我带来一堆好吃的,你们一起吃啊。”她嘴上说着请大家一起吃,眼睛看也没看向徐春风。
徐春风被她一句“小宁”弄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撇撇嘴,走到床边打开铺盖卷铺床。
他娘一边说一边往外掏,看看桌子都被摆满了没地方,随手把那堆东西往桌边蹭了蹭,把自己带的水果往桌子上摆:“看,这是澳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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