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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儿子不近女色一事早就让南宫夫妇急的牙疼上火,就连两个兄长都被南宫夫人揪过来轮番劝说,更别提几年前南宫将军还求助过跟南宫毅关系甚好的二皇子乐褀,不过当时据乐褀说南宫毅心里有人,还是劝大家不要费心费力。
这么多年了,终于能看到一次小儿子偷偷摸摸往家里带女人,而且这女子,品相还是极好的!
南宫夫人自从见到乐言之后,眼睛瞬间就直勾勾的盯着他,再没离开过半寸,任乐言之说什么,任南宫毅说什么她都没听见,她只听见自己说:“姑娘快来前厅喝口茶歇歇脚,毅儿那小子不懂事儿,你来了他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都没有提前准备东西招待你,这全得怪毅儿,你别搭理他,来,咱们去那边聊天。”
南宫夫人不容分说的就把乐言之带走了。
南宫毅跟在后面急的干瞪眼。
南宫夫人吩咐身边的丫鬟把好吃的点心和好茶都要了出来,“姑娘快尝尝我们家厨子的要手绝活,这几样点心在外面可是吃不到的。”
“谢谢夫人,”乐言之一点都不饿,中午刚吃的很饱,看着眼前的点心感到无力,“早晨刚吃过这些,商陆兄带过来的,真的很好吃,只是现在刚过正午,实在是吃不下去……”
“哦?早晨就带给你?”南宫夫人更开心了,一直以为这臭小子不开窍,原来只是没碰到对的人,这碰到了,不用她多嘱咐,这臭小子自己就会去讨人家姑娘欢心,她满意的瞟了南宫毅一眼,责怪道:“这家伙做什么都不跟娘说,早知道他早晨带点心去,我就会吩咐厨房多做些了。”
乐言之赶紧道:“已经带了不少了夫人,我娘也说这点心味道很特别呢。”
南宫夫人开心的眼睛已经迷城一条缝,臭小子要么不出手,这一出手就抱回来一个绝美的姑娘,看样子这姑娘教养也不错,家境也不错,长相更是没的说,摆出去全京城也没几家姑娘能比得过的,这要是娶回来,就能把媒婆们那些闲话堵他们嘴里了,“你娘也喜欢?不如我再带些其他东西给你娘尝尝,不知姑娘家住在哪里?改天我去登门拜访?”
“……”乐言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南宫夫人太热情,刚见面就要登门拜访?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哎呦娘!”南宫毅也看不下去了,这是个男人啊娘你看不出来么?“你这样会吓坏他的,我们还有事情就先出去了,对了娘等下不用送东西到我房里,谁也别进去啊!”说罢拉起乐言之就跑了出去。
南宫夫人盯着他们跑远的背影,嘴角差点咧到耳朵后面,这都直接进儿子的房里玩了,看来关系不一般,既然关系不一般,那自己就抽空跟媒婆打听打听这家姑娘,没啥缺点就直接去提亲吧,还等什么啊?都进屋玩了,还不让任何人进去……
不过这几天毅儿都不让任何人近他屋子,莫非……
“老爷!老爷!”南宫射正在书房看书,门被南宫夫人“咣当”一声推开,“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咱儿子带女人回来了!”
南宫射“啪”的一下把手里的书拍在桌子上,瞪着眼睛问南宫夫人,“老大还是老二?!随便带女人回家?!我去教训他!”
“哎哎,不是不是,老爷你等等!”南宫夫人赶紧拉住准备出去的南宫射,“是三儿子毅儿,是毅儿啊!毅儿终于带女人回来啦!”
“嗯?”南宫射绝对不相信这件事情,转身背手满脸质疑的看着南宫夫人。
“是真的我刚才还请那姑娘坐了半天,结果毅儿心急,就把人带走了。如果那姑娘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咱们就去请媒婆吧。上次请媒婆还是六年前,这次真是久违了……”南宫夫人开心的就像个年轻的姑娘一样。
“你着手去办就好,不要慢待了女方家。”南宫射简单的做着决定。
“慢待倒是不会,不过这姑娘相貌在整个京城都数一数二,只是这身高也不低,比一般的姑娘足足高出三寸来,而且我还拉过他的手,手也比一般姑娘大很多,好像脚丫子也不小……别是大手大脚的习□?”
“乱说!”南宫射不屑,“那么高的身高配上绿豆芝麻的手脚,看着能舒服吗?再说个子大好生娃!”
“也对也对……”南宫夫妇同时都处在对将来南宫毅美好婚姻的幻想中……
南宫毅拽着乐言之进了自己屋子后,南宫毅赶紧在身后关住门。
乐言之站定后从左到右观察了一圈房子的摆设,最后终于看到坐在右边桌子上慢悠悠喝着小酒的乐褀。他的面色引起了乐言之的注意,乐言之站在那里盯着乐褀看了半天。
乐褀也对乐言之不善的视线产生了警惕。
南宫毅拉着乐言之坐到了乐褀那边的桌子旁,他对乐褀介绍说,“这位是……”
“咣当”一声酒杯落地,声音打断了南宫毅的话。
“身上有伤,看样子没有按时处理,还敢喝酒,原来你是不想要命了!”乐言之突然道。
南宫毅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不敢相信,刚刚突然发生了什么?乐言之一把拍掉了二皇子手中的酒杯,而且现在还在言语威胁他!
一把明晃晃的发着惨白颜色的短刀瞬间架在了乐言之的脖子上。
南宫毅正要上前阻拦,乐褀一个眼神就把他扫了回去。
“你怎么知道我有伤在身?”乐褀危险的盯着乐言之。
南宫毅再次上前按住乐褀的手臂,“是我说的,天泽兄,可能有些误会,这位是我给你请来的郎中专门给你治疗伤口的。”
“郎中?女人?”乐褀问着南宫毅,眼睛却没有离开乐言之,“我的伤势不可告人,你怎么确认他的安全性?如果你正好找来一个奸细,与其让他有机可乘,不如现在就解决了他!”
说罢乐褀手刚准备使力,南宫毅及时抓牢他的手臂,“且慢!”
乐言之偷偷吓出一身冷汗,还以为自己马上就得玩儿完了。
南宫毅不着声色的挪到乐言之身前,把自己的脖子挨上刀锋,确认乐言之安全后,一把把他拽到自己旁边,替换成功,“天泽兄,千万不可动怒,你杀了他,就没有第二个让你放心的郎中为你治疗伤口了。”
乐褀继续驾着刀在南宫毅的脖子上没有离开,“如果是奸细,那么借疗伤动手,死的可是我,你付不起这个责任!”
“天泽兄,他是我带来的,是我的人,完全可以放心!我做保证!”
“哼!一个男人,不惜为了见我而换女装,牺牲如此之大,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而且我以前也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过你有郎中的朋友,更没有见你跟哪家姑娘关系亲近过。突然出来一个郎中,还是女装打扮,你怎么解释他的目的?”
“……”南宫毅突然傻眼了,他没想到乐褀这么快就发现了乐言之的身份秘密,而且如此谨慎,如此不相信他,不过换做谁都一样,性命攸关的时候,谁都是不能相信的。
不过接下来就坏了,怎么证明乐言之是无害的?
抖出他男装身份?这本来就是最让乐褀起疑和防备的事情,说他是女人?可脱了衣服就谁都瞒不了了,这可怎么办?怎么让乐言之安全?
“没法证明了吧?”乐褀力道不松,刀继续架在脖子上,有道血印显现了出来,南宫毅不敢抵抗,“也许你是无辜的,也受到了这个人的欺骗,不过,看来你们应该认识,那么,”乐褀转问乐言之,“你来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是清白的?如果没法证明,南宫毅就有嫌疑,今天难逃一死。”
“哼!”乐言之一抬下巴,挑衅似的哼一声,“没想到藏在南宫毅家里的这个天泽兄竟然是个胆小鬼!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就把你吓成这样,你有多么的怕死啊?不过我很清楚的告诉你,你杀了我,就没人给你治病,到头来你还是一死。”
乐褀冷笑着回道:“我只是目前不想找郎中,并不代表没人救我。郎中界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大家也照样看病,对我来说你死不死没有什么影响。但是你能不能证明自己清白,这就关系到你自己是不是还能活下去!”
哼!拽!“证明是吧?”乐言之放弃威胁,这个人防备心太高,而且好像不怎么怕南宫毅,他看到了南宫毅脖子那里渗出一条细血丝,心道先得把人从他手里救出来要紧,然后在说其他的事情,“你想我证明什么?南宫毅说了,我是他的人,你想让我们怎么证明?不妨说说看!”
40乐言之的冲动(三)
南宫毅的人?乐言之突然冒出一个馊主意来;这男人怕是饥渴了吧?让他证明;难道要当着他的面来个限制级?
也对;前一天为正身还被捏了小弟而不敢声张,今天不如……借此机会让他吃吃鳖!自己也好扳回一局……
“证明是吧?”乐言之眼中贼光一闪;“可以啊!但是有条件……”
“说!”
“证明了之后,你要为你今天的行为向我,我们道歉!”
南宫毅有些肝儿颤;要二皇子向他低头道歉?
“不敢是吧?”乐言之嚣张的笑着逼问。
“哼!谁说不敢!你要有不容反驳的证据;我就道歉!”乐褀应道。
“好;那么……”乐言之走到南宫毅面前;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轻吻南宫毅下巴;随即离开,“这样如何?”乐言之和乐褀对视。
“这种程度,是个女人都能做到!”乐褀不服。
“那么,这样又如何?”乐言之收回视线,再次踮起脚尖,嘴巴凑到南宫毅唇边没有继续,脸上能清楚的感觉到来自南宫毅温热的呼吸,他拽着衣袖,环住南宫毅脖颈,衣袖不容分说的隔开了锋利的短刀,稍微向后一用力,南宫毅成功脱离乐褀的掌控。
乐言之嘴唇轻贴着南宫毅的嘴唇,环住脖子的衣袖正好挡着他的部分动作,南宫毅毫机械般的跟着他的动作往一边挪。
乐言之挺美,这样的安排即救了南宫毅,还让南宫毅吃了点亏,昨天那局算是扳回来了,他知道自己被一个男人吻着,不管怎么说都不会好受吧!
终于带着南宫毅离乐褀有三尺远,乐言之松了一口气,胳膊没动,嘴唇撤离。
南宫毅一直睁得圆圆的眼睛终于缓缓闭上,下一秒,乐言之被突如其来的力道猛地顶到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