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后我们不再是朋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那年后我们不再是朋友- 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T莆廾迪挛缫敝恚乔饺酶赡改锛影嗄ā@钣八捣匣埃砩弦淌伊恕�
云无名无奈,向郭俊康笑道:"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整个一恶婆娘。"郭俊康笑笑。
云无名忽拍脑门,说我真是该打,你来这么久我都还没想到散烟;都是这些天叫这几娘母搞的我反应迟钝了,说着摸出烟来。郭俊康抽过一枝,云无名也点上一枝;两人各自打火燃上。
云无名回头要叫李影去煮饭,看见她已在灶屋里燃上火了。他方又回过头来问阿康道:"你姐姐还没回来?"郭俊康道:"听说要一个月,还早呢。"云无名笑道:"姐姐不来,我这婚礼就象少了什么。"郭俊康悄问他道:"你丈母娘还有多少日子?"云无名道:"你不用怕谁知道。那老家伙离死还早。"郭俊康笑问是怎么回事。
云无名说自古他妈庸医害人深;后来她舅子说原来是医院拿错了化验单。那张"符"贴上去不要紧,把我一条命搭进来,她女儿就象嫁不出去一样,非逼着我结婚;现在这家子高兴了,终于可以闻见男人的气息。
郭俊康止不隹的好笑,转头看见李影正揪着云无名的耳朵往上提。一面道:"云无名你王八蛋。"云无名笑着起身道:"轻点。康哥在这里,留点面子。"李影笑道:"天天给你脸你不要脸,非要胡说八道。我真是嫁不出去了,非得要嫁你。"云无名被捏的耳朵生疼,说道:"你瓜婆娘快放了。这么冷的天,你快把我耳朵揪下来了。"李影方才拍他头一下,放开来。
郭俊康道:"没事才好。我们都替你们高兴。"




 第九回  (3)

云无名道:"我倒宁愿老丈母死了好,―――。"说着时,赶忙离开座位,瞧见李影回灶屋了,他方才又笑道:'你也看见我过的不是人的日子,是奴才的生活。丈母娘若是死了,她们靠着我,就不会对我严加虐待,我才能过的像人。"抬头看见李云在翻着什么,便道:"李老三,你做什么?"李云回头道:"云无名,把这新的给我,你们有好几套了。"云无名看见是新的枕头枕巾,床单床被,便知是郭俊康送来的。郭俊康说也不知送什么好,那卖的妇女说就送这些,希望你和你妹妹喜欢。云无名说叫你不要俗套,你看你,咱们之间也这样,太没意思了。一面喊李影,说康哥送礼来了。
李影听见,出来道:"人家来这么久了你才知是送礼。我早看见了。"云无名道:"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李影道:"你别假了。康哥又不是外人,何必非要巴巴的说出来。"云无名道:"既这样,你当嫂嫂的也给兄弟一点表示不是?"李景笑着不明白。云无名道:"拥抱拥抱呢。"李影听了,直骂"云无名你混帐东西",郭俊康也踢云无名,说你不像话,拿我开涮。
云无名笑道:"我的意思是咱们礼尚往来,以后也把你姐姐给我抱一下。她的臀部真的是美哈。。。。。。。。"郭俊康悄笑道:"你妹妹的胸也美。"云无名笑着打他一拳。两个人止不隹的偷偷乐。
李影在厨房里瞧见两人不怀好意的笑,晓得有名堂,没有再出来。
那面李云又道:"云无名,你同不同意嘛?"云无名道:"这事我不管,问你大姐。"李云便问李影。
李影说你狗屎大还爱新,进来烧火。
她大概怕她姐,虽不情愿,也只得进去了。
这里郭俊康问云无名结婚的钱够不够,还有哪些该办的事还没办。
云无名说钱的事是丈母娘操持,东借西凑差不多;家俱是父母在做,现在没有钱,不敢买家俱,以后再慢慢说,反正要幸苦好几年才能还清账;只有一步一步熬。
郭俊康说早知道你丈母娘能借着钱,雪儿就不用回了。
云无名说她借来的钱有用,先把贷款还了才是,背着利息,睁开眼睛就要给别人钱,不值得。
两人正说着,云无名的丈母娘和二姨妹回来了。
郭俊康赶着过去叫伯母。
王寡母一面笑应着,一面看云无名。
云无名给她介绍说这是我常和你们说的郭俊康。
王寡母便笑说稀客稀客。
郭俊康说我现在能找着路,以后就要常来了,伯母你可别拿棍子赶我。
王寡母笑说瞧你说的什么话,伯母欢迎还来不及;你是她们大哥的朋友,正该常走才是。一面去放下肩上的东西。
郭俊康问是什么。
她说买的石灰,涮墙的;没有能力改造这个土窝棚,只有将就给他们新房弄一下,以后再说。云无名的二姨妹不大说话,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并不招呼;只帮着她妈理弄。
将块状石灰堆在一起,端水来泼。一时院子里浓烟滚滚。石灰分解开来,发出"呯呯"的响声。王寡母等她渗了足够的水,便拦下了,说再渗不得,发腻了不好筛。
云无名说不是涮吗?王寡母说涮的不是好看,筛一道再渗水发匀,晚上我拿铁板抹,光滑平整看见感觉舒服些;又问抹完头遍没有。
云无名说没有,正抹着,阿康来了。
他丈母娘听了,说陪客是该的,又说吃了饭我去抹,你们和李长胜两兄弟把猪杀了;又叫李烟过去请他们来吃午饭。
李烟去了。
王寡母笑向郭俊康说她大哥在陪,我就不陪了,事情很多。
郭俊康说伯母你忙你的,一面看她去了新房,想是抹墙去了。
他向云无名说你真有福气,丈母娘这么能干。
云无名说她是闲不隹的人,叫她不干活她会心头发慌。
郭俊康笑说你这不是福气是什么?
云无名说阿弥陀佛,你才不知道她看不惯我呢,瞧罢,以后矛盾重重,不知哪位古人说过"福之祸所倚,祸之福所倚",我不是幸福的起头,是恶梦才开始。
吃过午饭时,李影的两个堂舅子来杀猪。他们吃过午饭的,不吃。李影说不吃饭,喝两口酒,你们最好的;桌上也没肉,都是素菜。
云无名将郭俊康给他们介绍,又说以后要贷款找他;刚要说姐姐时,怕阿康不好意思,隹了口。
那两舅子说久仰久仰。
郭俊康说你们客气。李影一旁说云无名你多事,乡与乡不同,怎好贷款呢?郭俊康说不妨的,只要有保人,无问题。那舅子说以后一定要找小郭,到时麻烦到你你可别说不认识我们哦,今天先敬一杯酒。
喝了几蛊后,王寡母说她两个侄儿少喝点酒,下午还杀猪。两人说没事没事;又向郭俊康说晚上我们喝一场,下午要杀猪,的确不能多喝。云无名说你两舅子可别害阿康,他不喝酒的,今天头一次来,不得不陪你们。
吃毕饭,抽烟休息了一阵。一个舅子去把尖刀磨锋利了。李影叫云无名去把衣裤换了。郭俊康说给我也找一套。李影你是客,坐着休息。
大舅子李长胜说你那猪差不多三百斤,要好几个人按的着。云无名说那我就懒换了,给阿康找一身。李影只得去找了一身她妈的旧衣服。郭俊康进到堂屋中关上门换了,找了双烂布鞋趿着。
李长胜说打扮好了我们就行动。
四个人来到猪圈屋,打开圈门。李长胜和云无名翻进圈里。圈中有三头三百斤重的肥猪。
那猪恐也知道末日来,一点也不笨了,都不肯向圈门去,直往后退。
李长胜用脚踹开两头小一点的,叫云无名快抓隹那头大的耳朵。
云无名抓隹后往外拖,李长胜揪着尾巴使力送。那猪直哀叫,声声悲惨。被弄到圈门边,二舅子李长平忙伸手抓着它另一个耳朵,大家齐使力,将它拖了出来。那猪还想退。郭俊康也去抓隹猪尾巴,四个人生拉活扯的把它拖到地坝边上的一根石条子旁。
李长胜说我喊一二三,大家就加油。一面叫李影拿洗脸盆放点水放点盐端过来。这面大家便喊着"一二三",将那猪翻在了石条子上。
那猪四蹄直蹬,要挣起来。
李长胜顺手拿起尖刀,因猪直挣,他把刀含在嘴里,抬一只腿跪紧猪的头,一只手捂紧猪嘴,一面将刀取在手中。
这时李影端来放了盐水的脸盆放在猪劲前。
李长胜喊一声"大家抓紧",便将刀一下没入了猪的下颔;他又使力的送一下,然后抽出刀,血水顿时哗哗的冲出来。
那猪仍拼力的挣,口里直象哮喘病人一样破嘶;开始一声比一声尖,后来渐渐的弱下来。
李长胜将刀上的血在猪身上擦了两下,几根猪毛和着血水流进盆里。
等到血流尽,李长胜将手在盆里搅着,然后抹去面上的血泡。
云无名只是笑看着,郭俊康心里差点发呕。血枯力尽后,猪一动不动的软瘫着,终于死了。
大家放开手,都觉一阵累。
云无名叫李影在自己裤袋里摸出烟来一人散一枝,说累一阵,休息一下。
李长平叫郭俊康帮忙将血旺端到灶屋去。
烫猪的灶是早晨垒好的。
十个土砖立着架一口大锅。这时李烟正用木柴燃得熊熊大火。锅台上方用两根高凳抬一扇门板,前低后高;门上放了层油膜,两边用稻草垒成沟状。待锅里水开,李长胜叫大家又来搭把手,前面两个,后面两个,都把手臂抄在猪身的下方拉紧,喊声"起",四人使足力,将死猪抬上门板。
李长胜说你两个老师可以休息了。云无名听了,便要去换衣裤,李影说你不忙换,咱们还去抹墙,换妈出来煮血旺。云无名笑说晚上煮罢。李影说晚上有晚上的事,什么都要妈做,你才当甩手掌柜呢。
那两舅子也说云无名该体贴长辈。
云无名只得忍气吞声。
郭俊康将衣裤换了出来,因云无名和李影抹墙去了,人家两个在一起是摆私话,他不好进去,便来看这两兄弟刨猪。李烟一声不吭的燃着火;眼睛不好,十四五岁已有"四个眼睛"。看了一会儿,因帮不上忙,便走开。
李长平问他哪里去,他说到处看看,然后向左面的"出山"过来。
这面是些山后的坡地,土质浅薄,所以种的是豌豆和胡豆。那只黑狗正坐在通往后山的路上,它把他盯着。
郭俊康不敢过去,在一片衰败的野草里躺下,呆了会儿发冷,只得坐起,闲了无事,点了一根烟抽着。一时听见屋里两人的说话声。
只听云无名道:"人人都说你妈王寡母在当年也是'十八姑娘�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