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着呆愣愣的尚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什么跟什么嘛,叫了自己,就说这话?
……
回到了梅和宫,华裳的火气一路下来也消了,让琥珀赶紧把那匣子石头收拾出来。
华裳仔仔细细从里头翻找,还真让她找到几个带字的石头,只不过零零碎碎几颗,根本无从拼凑。恨恨地耍了手里的石头,又把那几个小子臭骂了一通,这才解了气。
这石头留着终是祸患,虽说如今明朗化了,可该处理的还是得处理,干脆让人在室内弄了个一平米见方的小池子,专门用来养鱼和养花,用石头铺底,把这些个石头消灭个干净。
消灭了这让人看着不安的石头之后,华裳又琢磨起那被打磨成簪子和耳环的石子,想起那日宣德帝的问话,总觉得他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可如今迟迟不发作,是何意思?不介意?还是其他……
华裳琢磨了几日,看着自己日渐隆起的肚子,眼里闪过温情,随即就喊了香雪进来。
“你把这两样东西包好了给皇上送去,就说,”华裳摸着下巴,“就说……”沉吟许久,她也想不出说什么好,似乎越说反而越有隐情,还不如不说,若皇上知道,那自是明白的,若他不知道,那就当是自己送礼好了。
“就这么送去吧,什么话都不用说。”华裳挥挥手就让香雪赶紧去,这事还是早点解决的好,免得悬在心上。
香雪寻了个盒子小心翼翼地装了,告了退就要往外走。
“等等。”
香雪迟疑回了头,不是让她快点吗?
“呃,去看看雾儿可曾做了什么汤,这几天皇上气色不怎么好,若有合适的,就送点去吧。”华裳说完,觉得没什么吩咐的,才让香雪走了。
香雪眼里闪过丝笑意,这才几天呐,这汤汤汁汁的就没断过,本是准备甜的,无奈皇上不喜,就遣了雾儿非要做出咸味的补汤来。这咸味的补汤不是没有,可每天变着花样做,还是有点难度的。以前大皇子的时候,主子可没这么好商量,不管大皇子爱喝不爱喝,走给灌下去,如今到了皇上这了,还真是差别待遇呀。可怜了雾儿,每天忙的晕头转向,准备好主子的,又要准备大皇子的,如今又要加上皇上的,真是一刻都不得闲啊。
香雪心里有些幸灾乐祸,心里更是觉得当初没学得一身手艺是明智的选择,没瞧见那懂茶艺的天天被人请去当师傅,只为皇上说了梅和宫的茶好喝,而懂女红的则天天困在一室为主子制衣裳,呵呵,想想这,她就乐,走路也有些轻飘飘了。
“哎呦,你走路没长眼睛啊,没看到本姑娘吗?”香雪还沉浸在欢乐中,一不留神就撞了人,抬头一看是个侍卫,顿时没好气。
“好像是姑娘没看见我,径直撞过来的吧?”林河交叠着手,懒洋洋地看着这宫女,眼神扫过这宫女手上的锦盒和食盒,眼里闪过不屑。
“你,”香雪有些心虚,却不愿灭了气势,“你既然看到,怎么不躲一旁去,干嘛等着这被人撞啊。哦!我知道了,你图谋不轨。”
“图谋不轨,那姑娘也得有东西让在下图谋才是啊。可惜,区区没瞧出有什么可图谋的。”林河不愿多作纠缠,说完这话就想侧身往香雪身边走过。
香雪气炸了,亏得远处的小林子早早瞧见了,就过来说和了几句,把香雪引往殿内。
“哼,锦家的,奴才都如此,想必主子更是,还有他那哥哥。”林河冷笑几声,真是有些后悔当初怎么是他去接的呢,非惹上这伙子人,流年不利啊……
……
香雪回来,路上没遇见扫兴的人,兴致回了几分,快步回了梅和宫。
“娘娘,东西亲自呈给皇上了,皇上也没说什么。”香雪回忆着宣德帝收下锦盒的样子,当真看不出什么,没什么表情,一开始有好奇,打开之后似乎是恍然大悟,之后便没了。
“什么都没说?”华裳有些不可置信,但更多的反而是失落。
“哦,皇上说了,难为娘娘您这么操心着他的身子,说让娘娘放宽心,好好养胎便是。等忙完了这阵子,就会亲自前来看望娘娘了。”
华裳应了声,有些困难地支撑着自己的身子,摸了摸肚子,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了
第七十三章
过了几日,宣德帝就遣了人送来了套首饰。本也没什么稀奇,却因这套首饰比平常的多了些头钗和耳环。
华裳笑着看了看,拣了几样喜爱的,其他就让琥珀收了起来。
“这几样就放着平常戴吧,其他的就放那匣子里吧。”华裳说着就把耳朵上的摘了下来,换了刚送过来的,笑着问琥珀她们好不好看。
琥珀他们自然是说好,倒把华裳夸的心花怒放。一时兴起,就想亲自把羹汤送过去,谁拦了都不行。
“小小姐,你这身子重,何苦自个儿送去。就是皇上,也不见得乐意。”琥珀见劝不动,只能搬出皇上来。
华裳兴致不减,“我高兴就是了,管他乐不乐意,再说了,我如今不过五个月的身子,哪有那么危险。”
华裳也就这肚子看起来大了点,别人有些四五月才显怀,而她呢,自出了四月,这肚子就疯长起来,好在太医看过,也无不妥,众人才安了心。
“太傅,您要去看父皇啊?”灵珍这小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躲在门后露出个脑袋。
“珍儿什么时候来的?来来来,珍儿和太傅一起去看你父皇好不好?”华裳拎着雾儿拿来的食盒,笑眯眯地对灵珍招招手。
“好啊,好啊。”灵珍一听说要带上她,撒欢似地跑到华裳身边,抓着华裳的衣袖不放手。
身后的嬷嬷见此,生怕冲撞了华裳,追着灵珍进了屋,一个劲地喊道:“小祖宗,小心点。”
灵珍躲在华裳身后吐了吐小舌,似乎又想起什么来,忙缩了回去,大声对着嬷嬷说:“我有小心,我知道太傅怀里有小弟弟,才不会伤着他呢,太傅,你说是不是?”
华裳一连声的应是,哄着灵珍就要出门。
“二姐姐,来来来,咱们去看父皇。”灵珍随着华裳走到门口,朝门角那里喊了声。这是华裳才看清楚那里站着喻玥。
喻玥有些别扭,自从知道华裳也是那些妃嫔之后,她就和华裳保持距离,甚至有些冷漠。
华裳也清楚,但不知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只当是小女孩的别扭心理,如今见她能主动来她的地方,心里高兴不已,站在一旁微笑着等喻玥上前来。
喻玥也不是那扭捏的人,别扭了会,还是出来了,稍稍醒了礼,就站在华裳边上不说话。
华裳也不介意,提了食盒,一路和灵珍说说笑笑地走过去,不时回头和喻玥也说上几句。喻玥的态度在这一路上有些软化,板着的小脸上也有几丝笑意。
一路上华裳得知近来宣德帝不止甚少入后宫,就连这几个孩子也是隔了好多天才见一次。若是以前,不论怎样,每天一见是必不可少的,即使有万分紧急的事,也不会隔了好多天,如今这样,倒是让华裳心生疑窦。
……
宣德帝舒展着筋骨,舒服地喟叹了声,“总算是好彻底了,回头把那太医升医正吧。”
“皇上说的是,程太医这几天可没少提心吊胆,生怕走漏了风声,走路都缩着脑袋。”刘公公在一旁讨好地说道。
宣德帝不置可否,眯着眼瞧了瞧笑得没了眼睛的刘公公,“哼,那人给了你什么好处,就这般吧,加赐纹银二百两,就说,护嗣有功,甚合朕意,特此嘉奖。”之后,宣德帝也没理刘公公的辩解,想着今日自己送去的东西,心情更佳,就想不如自个儿亲自走一趟,反正如今这身子已好,不怕被人瞧出了破绽
华裳一来就看着刘公公笑容满面的出来,知是里头的人心情好,自己也跟着高兴了几分,声音也带着欢快,“刘公公可是有喜事,笑得这般开心。”
“哪里,娘娘折杀奴才了。”刘公公寒暄了几句,就让小林子护送着几位主子进去,自个儿去办差了。
灵珍与喻玥东瞧瞧西瞅瞅,似乎很好奇,又有些害怕。华裳当她们是许久未来,才这般表现,就安慰道:“别怕,你们父皇就在里头,快进去吧。”
“父皇真在里头?可这里好多人啊。”喻玥这时早被这恢弘的场面震住了,瑟缩着身子不敢上前,尤其那些守门的护卫,长得一副生人勿近的脸,着实让人害怕。
华裳听了,心下闪过什么,也没抓住,只让一脸跃跃欲试的灵珍先去敲门。
灵珍迈着小短腿跑上前,回头看了华裳一眼,见华裳一直笑着看她,这才“咚咚”地敲起门来。
喻琪见灵珍过去那几个守卫头也未偏下,这下胆子大了,就跑过去和灵珍一块敲门。华裳见此,才扶着香雪的手,拾步而上。
里头的内侍见来人,长大了嘴,一溜烟地跑进内殿禀报了,不一会就笑意盈盈地迎了她们进去。
“珍儿想父皇了?”宣德帝一把把灵珍抱了起来,摸了摸还在行礼的喻玥,笑望了华华裳一眼。
华裳开了食盒,这三父女倒是比平时都抢得快,一下就吃光了。
等她们玩得差不多了,宣德帝就让人带了她们回承华宫,留了华裳下来。
灵珍不服气,“哼,父皇又想独占小弟弟,等小弟弟出来了,珍儿才不让父皇抱。”说完才让人给抱了下去。
宣德帝摇了摇头,满脸无奈,拉了华裳的手,坐在一旁的塌上。
“珍儿为何这般喜欢小弟弟啊?”华裳依靠在宣德帝的怀里,把玩着箍在腰上的手。
宣德帝一俯首就瞧见了呆在华裳耳上的珠子,笑弯了眼,低头凑上去咬了咬,才低声道:“谁让她是最小的,自然希望有个更小的可以欺负。”
“什么?我生出来的就是让人欺负的?”华裳提高了声音,身子绷得紧紧的。
宣德帝安抚地摸着华裳的肚子,嘴里说道:“你急什么?没看见珍儿最小却是最受宠的,哪有人敢欺负,他们宝贝还来不及呢。”
华裳也不过一时反应过激,冷静下来,反觉得自己小心眼,有些不好意思。
“皇上,这几日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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