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至大殿门口,果然见众妃早已到了,看来思念的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啊。
“你还取笑我,难道你就不心急?”
华妃端庄的走着,猛一听见这话,轻笑了声,“我早过了那年纪了,再说,心急又如何,想念又如何,他都不看你一眼,即使看了,也都瞧不见,何必自找没趣呢。如今啊,早歇了那份心,呵呵,当初也算是你让我彻底看清了,也彻底死心了,我还得谢谢你呢。”
“什么?”华裳惊疑地问道。
“没什么。原就不关你的事,你可得记牢了,一定做他心底的女人,别跟我一样。”华妃说完,便再未开口,愣是华裳怎么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众人见到两宫的人来,忙行礼。顾妃和尚妃也和善地笑笑,让了让身边的位置。
等一阵铁蹄之声传来,众人不自觉地屏气息声,只往大门口望去。
金色铠甲首先映入了眼帘,高头大马衬得人越发神武,让人不敢凝视。
华裳愣愣地看着这人,好像自己从未认识过一般,想要看个透彻,却什么也看不出来,只能跟着众人一样眼神随着他转。
宣德帝骑在马上,扫视了一圈,一抬脚便跳下了马,让等候自己的众妃嫔起身。
稍稍寒暄了几句,只盯了华裳一眼,便让众人散了,好生准备着晚宴去。
华裳愣愣地跟随人群走,只是目光却不离那人。
小林子这次跟随出征了,这时见华裳神色不明,又看了看皇上一眼,连忙拉了华裳走。
华裳走至殿内时,才回过神来质问小林子。
小林子也不怕,只笑笑,让华裳稍等,先在这殿里歇歇。
等了没多久,就见身着金色铠甲的人阔步行来,对着华裳轻轻一笑。
华裳刚想迎上去,这金色铠甲便一下子瘫软在地,吓得华裳尖叫出声。
小林子也顾不得许多,上前捂住华裳的嘴,口里着急道:“主子,你可轻点声。”
华裳镇定了下,指着地上的人,颤抖的问:“他,他,他怎么了?”
小林子见华裳不再叫,忙扶起倒地的宣德帝,一边回头安慰华裳:“没事,皇上只是失血过多,加上没时间调理,这才昏过去的。如今让主子来,也是皇上的意思,皇上不想惊动他人,让主子把您那懂药膳的丫头叫过来就行。”
华裳上前看了看,又伸出指头在宣德帝鼻子前端试探了下,果然还有气。稍吐出口气,就急着奔回自个儿的宫殿,喊了雾儿来,好在一般的药膳也用的着,等宣德帝微微醒转就喂了点,这才气色好了许多。
许久,宣德帝缓和了脸色,看了看殿外,强撑着身子参加了晚宴。
不久,朝堂上,宣德帝便废黜了几位在京的王爷,赐死了其中一位,朝堂又恢复了安宁。
西北边境,经此一战,暂时消停,不过宣德帝没打算就此罢休,让大军仍驻扎在边境。只等着来年春时,一网打尽。
作者有话要说:会有番外的,落落琢磨着,怎么写他们的温情戏
番外一
宣德帝受伤回宫的已有多日,华裳在两殿之间也跑了多日。
这日华裳匆匆从宣德帝的寝殿回来,刚换了身衣裳,提了雾儿自配的伤药与药膳就走。小包子在内殿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娘亲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走了,嘴一瘪,憋足了口气,涨地双颊通红,放声大哭。
华裳走得不远,这听到自己儿子哭哪能不心软,细想想,自己这几日似乎只顾着他老子那边,这小子都没看几眼了,实在有愧人母。停了脚步想往回走,走了几步,跺了一脚,还是回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你这臭小子,就是不让人省心。好好好,别哭了,不是来看你了嘛,喏,这就带你去看你爹去,不许哭,知道没?哭了,娘就走,不理你了。”华裳终是不忍心,走到了门口还是回来,让香雪提了东西,自个儿抱着哭得嗓子哑的小包子。
一路上,华裳走得多了,也知道哪条路人少,即使碰到人也不再心惊胆战,大大方方地让人看去,大不了让人在背后说自个儿献媚呗,反正她不在意。
香雪这几日都未曾跟来,如今因着自家主子要抱小主子才让她来,这心里不免有几分好奇,可自家主子不说,那自己也不好多问。如今看着自家主子专挑没人走的路,这心中的疑惑就更大了,只是也就在心里想想,没问出口。
到了大殿门,华裳让香雪把东西交给小林子,就遣了她回去。香雪望了望大殿门,还是没问出口,笑着上前给了小林子后就转身走了。
“娘娘,今儿怎么?”小林子看香雪走了,这才在华裳身边低声问到。
“还不是这小祖宗,没事,她不会多嘴。”华裳瞪了眼在她怀中玩流苏玩得不亦乐乎的小包子,回头看了小林子一眼,“皇上今日可好些了?”
“呵呵,皇上好多了,还多亏了娘娘呢,想必小皇子也是想皇上了吧?”小林子抬头看小包子,眼里满是笑意,躬身带华裳往里走。
宣德帝在床上躺了几日,早就躺不住了。前几日强撑着处理了事物加重了伤势被华裳念叨了许久,回来就被强迫在床上躺着。宣德帝心生内疚,也就顺着华裳的意来,乖乖躺了几日,到了今日实在是躺不住了,刚下床活动了会就听到外头的动静,连忙脱了鞋就往床头跑。
华裳进了门见宣德帝还在床上躺着,又扫了眼床下的鞋子,瞬间冷了脸,让小林子把东西放着就出去。
小林子惶恐地看了华裳一眼,又偷偷瞄了眼在床上的皇上,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快速地放了东西就闪了出去。皇上,不是小林子不救你,实在是连您都制不住的人,小林子敢拦吗?所以,皇上,您就自求多福吧,等会一定要坦白从宽呐,小林子这就下去给您抄经念佛去。
宣德帝诧异地看了看小包子,随即张了手想把自己儿子抱过来,他都许久未见自己的小儿子了,哪有不想念的道理,尤其是这小儿子,一天一个样,再不见,自个儿恐怕都不认识了。
华裳冷冷地看着宣德帝,瞧也不瞧那伸着的双手,把小包子往床尾一放,自顾自地去拿伤药。
宣德帝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刚想自个儿起身去抱床尾的小包子,却见华裳一记眼刀飞来,忙躺好,讪笑地看着华裳。
华裳斜瞥了眼,见小包子自己够着床上的流苏,外围又有宣德帝拦着,也就没多看一眼,回头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药。
“上药了。”华裳手里端着药,冷冰冰地看着床上的宣德帝。
宣德帝被看得心虚,只能自己宽衣解带,心里想着,这女人心海底针,刚还一脸笑眯眯的,怎么一进来就冷得像冰块一样了,莫非被她知道了?可自己那速度,不至于让人看见啊。
宣德帝狐疑地看了眼不变神色的华裳,只能自己赤着上身,转过身去。
华裳看了伤势才稍稍缓和了神色,上了药,重新包扎好,手指触碰着伤口上方的那个疤痕。
宣德帝身子一僵,回过身来便要穿衣,却被华裳一把拦下。
“今日,你非得跟我说清楚,这个疤哪里来的?你别拿其他的糊弄我,虽然以前……但我也不是不清楚你身上有没有疤的事,这疤绝对是才得来不久的。”华裳总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一些事,如今看着这疤,想想却又想不起来,一定是这男人搞的鬼。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不就不小心嘛,如今都好了,你还何必非要计较,莫非裳儿心疼了?”宣德帝一开始有些不知所措,随后便又恢复了一副嬉笑的模样。
华裳如今见惯了,任他如何暧昧,自己也能不变神色,“我就心疼了,你到底说不说?”
宣德帝一时愣怔,瞟了正往他身上爬的小包子一眼,神色犹豫,等小包子爬到他肚子上时,宣德帝一把把小包子抱在怀里,低声嘀咕道:“孩子都生了,这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这么肉麻。”
华裳被气地吐血,涨红着脸,看了看手里的药膳,这摔也不是,不摔也不是。又看了看在宣德帝怀里玩得开心的小包子,顿时找到了出气的地方,“你们一大一小,都是没良心的,尤其是你这小子,你也不想想这些日子都是谁把你带大的,竟然,竟然转身就往你那没良心的老爹怀里钻,你就是个不要好的,没良心。”
宣德帝紧了紧双手,逗了逗还在笑的小包子,“哎!还是我儿子好,见我就亲,不像某人,一来就给人脸色看。想当初一个清秀小佳人,多么温柔可亲,如今竟是这般模样,真是……”宣德帝看了某个快要暴怒的人,啧啧出声。
“你说什么?!”华裳一声怒吼,看着宣德帝别有意味的眼神,瞧,你就那样,还怪人说。顿时憋了口气,死死压住自己的怒火,心里不住告诫自己,你是淑女,不跟着蛮人计较,对,就这样,咱们得有风度。
华裳平息了怒气,看了看手里的药膳,立马挂上甜美的微笑,柔声道:“皇上,该用药膳了。”
宣德帝绷着脸,状似恩赐般由着华裳服侍着用汤,等华裳转过身去,立刻冲着怀里的小包子眨眨眼。
这一夜,华裳回了自己的寝殿,左一翻身睡不着,右一翻身还是睡不着,等到三更过了,才一个挺身,恶狠狠道:“又被你忽悠了,哼,我就不信我查不出来那件事。”
……
这一日,宣德帝大好,兴致高昂要参与华裳组织的亲子活动。
来了现场,突然见一群莺莺燕燕在一旁湖边等候,心里凉了几分,却还是面带微笑地和几个妃子打了招呼,等这些人想一起跟来,才使了个眼神给身旁的刘公公。
刘公公会意,立马上前充当人肉盾牌,阻挡这些女人怨恨的眼神。
宣德帝走了几步,只见几个孩子,左瞅右瞅,就是没瞧见那个想见的人,心里怒气涨了几分。
几个孩子上前行了礼,见宣德帝脸色有些不好,彼此心领神会地对视了眼。
“今儿玩什么?对了,你们母妃呢?”
喻琪上前回答:“今儿母妃们不来了,只让父皇与我们玩。”
“为什么?”宣德帝也不是很在意她们来不来,可自个儿来了,正主却不见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