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联合这些目中无人的师兄师姐一起这样对待我?今天因便是昨日的果,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蝶舞一边回忆一边紧握着拳头,脑子里全都是少女无助的样子。极力忍耐着立刻杀了她的冲动。
那女人婆娑抽泣着,看着手中的长剑缓缓的抬起来,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蝶舞冷眼的瞧着她,打死她也不信这个人会有勇气自杀。
就如蝶舞所料的那样,那女人忽然变得面目狰狞的挥剑刺向蝶舞。
蝶舞冷哼一声,凌空跃起。轻飘飘的落在了通往掌门位置的台阶上。
这样自导自演的苦情戏,蝶舞见的太多了,然后都是趁人不备偷袭,妄图搬回局面。可是这样的人却不知道他们这样死得更快,而且死的会更惨。
当那邴宝剑已经来到蝶舞面的时候,却被蝶舞用食指和中指轻松地夹住了,动弹不得。
身形快的惊人的一掌,那女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蝶舞并没有站在原地,而是紧随其后的追了上去,在她摔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同时抵出了一剑,那人口吐鲜血,头一歪不省人事。
“住手!”一声大喝回响在大殿回荡。
这声音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何处听过。漠然的转过身望向大门口处,微微一愣。反手把手中的长剑甩了出去,镶入一旁的木质柱子中。
拂袖来到门口淡淡的瞧了眼,吃惊的瞧着她的少年。楚南城?果然不是个凡品!
这个记忆中有些好色,但却独独对蝶舞出奇照顾的,因为他父亲是自己父亲的朋友和拥护者吗?还是因为他是他父亲派来监视自己行动的?
记忆中虽然楚南城对她很好,可是蝶舞却重来没有给过他任何的言笑,始终都是默不作声的态度。
蝶舞面无表情地望着少年,打量着那双精明亮如星尘的眸子,转转的转移了视线,迈开脚步要离开。
却被少年人抓住了胳膊,他那随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悲痛,和心疼。“蝶舞,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要残杀同门?你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记忆终归是记忆,只有见到真人了,才会有感觉。
刚刚的一瞬间蝶舞感觉得到自己的举动牵扯到了这个少年人的情绪了,他应该是默默守护的那种人吧!
静静的看着那只手,一点点的看过去,不知为什么刚刚他抓住自己的一瞬间有些悸动。那是蝶舞的本身的还是自己的呢?
“楚师兄,在你的心中蝶舞究竟是怎样人?又会变成怎样的人?”攥住他的手腕,用力地拽出自己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被他这样问蝶舞很难过,不,是非常的难过。
站在原地瞧着这个风尘仆仆的,面容有些憔悴的少年,他那亚麻色的柳海已经被汗水侵湿了,贴在额头上。胸口起伏似乎刚刚跑的很急的样子。他吃惊的望着蝶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直视他的眸子,撇开视线转向他处淡淡的说道:“我没有残害同门,只不过是奉师命惩治他们。如果你要说这是我的报复行动也可以,我无所谓。还有那个姓洪的还没死,你有空还是赶快去救她好了,别一会真的死了,赖在我头上。”
甩开出南城的手,没有一刻的停留大步的走出了大殿。
门口一窝蜂的跑进来五六个人,气喘吁吁的拍着胸口,忽然瞪大眼睛瞧着从里面走出来的蝶舞,忘记了劳累,忘记了气喘傻傻的望着眼前的绝世美女。
蝶舞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给他们,虽然说是勉强,但是对于那几个人来说已经算是颠倒众生的笑容了。
为首的大师兄古泽上上下下的把蝶舞打量了好几遍。有些犯傻的咬着手指,口水差点淌出来。
“你是,蝶舞?”
蝶舞礼貌的点了点头,回以微笑,“各位师兄,你们回来了!”
这些人自从蝶舞上山就一直很照顾这个文弱的小姑娘,有求必应,从不拖沓。而今虽然蝶舞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小姑娘,但是蝶舞也是明是非善恶的人,谁对她好这些她都铭刻在心。
“嗯?你会说话啦!”二师兄姜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你你、你会说话啦?难道这掉了一会悬崖,包治百病?”
“去,别他妈的乱说话!小师妹原来就不是哑巴,只不过不愿意说话而已。”古泽踹了姜茶一脚,后者立即封住了自己的嘴巴装哑巴。
他们的和谐气氛让蝶舞心中一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都是那些不好的回忆,这一刻终于有些温暖的阳光照了进来。
“不过我还真没有想到啊,平时不声不响的,总是低头不语的小师妹竟然是九天仙女下凡啊!咱们枫林馆也有这样出色的小美人,我们怎么一直没有发现呢!”古泽粗嗓门,虽然嘴上说的有些那个,不过不论是眼神还是整体的表现都是君子,完全没有起色心或者不轨之举。
“呵呵!”蝶舞低声笑了。
很明显的这次的意外之后,所有人都看得出这个小姑娘变了,变的自信了坚毅了,还有些他们说不出来的感觉在其中。
这个时候楚南城抱着一身是血的那个姓洪的女人跑了出来,大殿中的那些犯了错的都老老实实的跪在原地不敢乱动,这些包括那个八师兄。
蝶舞冷眼的瞧着南城,面无表情,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很冷。因为她知道就算这个姓洪的女人救活了也是个废人了,她的筋脉已经被蝶舞刚刚的那一掌毁了。
蝶舞望向古泽他们,“殿中还有人受伤,不过并不重,我还要去师傅那里复命,他们就拜托众位师兄了,蝶舞告辞!”
与众人擦肩而过,蝶舞的右手搭在刚刚楚南城碰过的地方,麻酥酥的,应该已经青紫了吧!刚刚报复的快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有的只是那种不明所以的心痛而已。
4 任务
坐在掌门别院的凉亭下,蝶舞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瞧着在她面前来回踱步的师傅,云锦。
这个大路上传说中的风云人物,如今就像是好奇宝宝一般端详着蝶舞,如果她的容貌不是绝世无双,光滑细腻。
如果她的年纪看起来不过像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如果她的身份不是震惊整个大陆,这样一位童姥人物,没有人会猜到她就是掌管枫林馆二十多年的掌门人。
她忽然顿住了脚步,用怪异的目光端详着蝶舞,幼稚的咬了下手指,痛的蹙眉头。
“你真的把轻离打败了?怎么做到的?”昨天的事情云锦始终认为蝶舞是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制住了那些自以为是的逆徒们。
不过今天这场反败为胜,风头出尽的局势却并不在云锦的意料之中,因为她虽然知道蝶舞这会算是侧低的改变了,却不想她竟然还隐藏了自己都不知道的实力。
那默默无闻,文弱安静的小姑娘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的实力提到了这样高的境界了!匪夷所思啊!
蝶舞无辜的回望着师傅,如实回答:“之前总觉得息事宁人,人意识海阔天空了。哪里知道这样忍气吞声的到找来这些麻烦?不过我也只是暗中练习并没有真的用过,不瞒师傅,今天是第一次实战经历,险些的就熟了。”
云锦托着下巴,萌太百出没有一点师傅该有的严肃,纳闷的歪着头瞧着蝶舞,“站起来,把你体内的剑气凝结在你的剑上给我看看,我倒要看看你不是你自己危言耸听,夸大其词了。”
才十五岁的小丫头,就能有高级剑师实力!云锦有些不服气,她当年也没有这样厉害过,想当年她也算是那个年代的奇才了。
而且这个神话现在还在保存着记录,她是这个大路上唯一的一个女剑神,自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哪怕是仙族的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账皇帝。
蝶舞虽然有些不情愿这样,可也不好推脱,毕竟这个师傅感觉很好相处,而且记忆中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还多亏了她和那个人。
集中精力把身上的所有剑气都集中在手中的三尺长剑上,剑锋本就锋利无比,是世间稀世的宝物,凤家祖上传下来的神兵利刃。
如今在蝶舞灌注了内力之后,剑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白光中,不只是宝剑,就连蝶舞整个人都一样笼罩在其中。
光芒中的小姑娘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神色淡定,没有因为这样的成绩而得以,反而有些顺其自然的味道。
“还真是没有说谎!不对,蝶舞从来都是有一说一的,难道真的是摔下去的奇迹?”转而挠腮的百思不得其解,因为云锦一直都清楚蝶舞的实力如何,所以也就不没有去在乎那些欺负蝶舞的人会把这丫头如何。
但是昨天她没有想到,那些人已经被她骄纵的不知进退了,竟然趁着自己不被这样公然的对付她。
好在没事,不然没法和她老子交代啊!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明天给你个任务,我会派南城和你一同前往,辅佐你执行这次的任务。如果你成功了,那么我就放你下山回家看看如何?”
家!这个不管是原来的蝶舞,还是现在的她都有些陌生的词语。因为他们都是那种被人遗弃的孩子,是在没有父母关怀的情况下长大的!
“我,不想见他,不过师傅交代的任务我会尽力完成。”
云锦眨了眨眼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已经这么些年了,这孩子还是不愿意原谅那个男人,唉!还真是冤孽啊!
转了转眼珠,也没有在强求她答应,因为在蝶舞完成那件事情之前,她还是有时间想别的办法哄她回去的。
这样打定了主意,云锦从怀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蝶舞,解释道:“这里是我们的人收集的情报,克罗家我想你应该听说过才是,最近那个老家伙有些不安份,如果你还是那个懦弱的小丫头,我还真不敢给你委派任务,不过现在嘛,嘿嘿,我真的是美爆了,又多了一个得意的门徒。
所以为了你的第一小试身手的任务,我决定这次让你去执行,把这上面名单上的人送去见上帝,当然如果你下不了手,我会是换南城去好了,那家伙稳妥些。”
蝶舞毫不犹豫的接过那个信封,“不必了师傅,楚师兄刚刚执行任务回来,不必劳烦于他,蝶舞可以,七天,给我七天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