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一壶春和鲍贝儿比较快一些,围着他们的十几个大汉,三下五下就被他们击退。鲍贝儿还笑秦汉风,说:“嗨,这两个很难打吗?”
“不难,要不,你来试一试?”秦汉风身子一溜就来到鲍贝儿前面。
鲍贝儿说:“好咧。”人就跳出去拦住追过来的黑白二人。
秦汉风对一壶春说:“你不帮忙,鲍贝儿她可是会吃大亏的。”他刚刚说完,鲍贝儿就给白杰克逊一拳打飞起来,痛得她呜呜大骂。一壶春一个冷战,说:“看来,真的要帮忙才行。”他走出几步,回过头,说:“秦汉风,那你干什么?”
“我和贝海龙一边看着,看着你们表演。”秦汉风说。
“你们真是够无情!”一壶春拿着酒葫芦闷了几口酒跳出去,说着,“我还没有狠狠地和这两个老外过招呢。”他见过杜天柱和贝海龙跟黑白二人交过手,黑白二人属于西洋拳法,有力度,快、狠、准,不易对付,不过,秦汉风一边看着,他不敢不尽力。
“贝海龙,我们赶紧把那些注射器毁掉吧。”一壶春和鲍贝儿为自己挡住黑白二人的纠缠。秦汉风就跑到那些人刚刚给那些紫河鬼们注射的地方,看着满地的注射器,一些被注射了的紫河鬼已经在渐渐变异。
秦汉风二话不说就拿起注射器,以针尖做杀器,把这些正在复活着的紫河鬼扼杀在摇篮里面。
一边的贝海龙突然冷冷地说了一句:“贝塔,你终于出来了。”
第七章 “杀神”与“光明铲”
贝塔的出现,全场的人都转过头来看着这个一直戴着花脸谱的人。
克里夫跟在贝塔后面,他把黑人史密斯和白人杰克逊叫回到他身边,然后找了个地方坐着,接下来似乎不关他的事了。
贝塔走到前面来,看着贝海龙,走到他面前说:“哥哥,别来无恙吧?”
“你混蛋。”贝海龙想出手打贝塔,但他是一个伤员,贝塔一侧身就躲过去。
贝塔大笑着说:“哥哥,你不要再惹我了,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本来还想杀掉你,你不要不识好歹。”
贝海龙说:“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贝塔笑道:“我做什么与你无关,但你胆敢阻止我,我就不认你这个哥哥。还有,你已经被逐出‘魂魇地宗’,感谢你一直尽心尽力地守护大戈壁,你知道,你不配进到这里来。”
“你居然伤害那些无辜的紫河鬼,你说你对得起‘魂魇地宗’吗?”贝海龙质问。
“呵呵,哥哥,你难道还不知道‘魂魇地宗’是我掌握的吗?你装什么傻?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本来还想利用复活的紫河鬼杀掉你们这些绊脚石,想不到,你们还是活着来找我。我想,那些复活的紫河鬼一定是被你们杀死了吧?”贝塔说得满不在乎。
“那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对紫河鬼做了什么?”贝海龙问。
“没有什么!只是认识了一位西洋的教授,他知道怎么把紫河鬼复活,我就让他试一试。结果,真的可以,紫河鬼都复活了,不,是复活了小小的一部分。当年战乱死的人太多,紫河鬼也太多了,我们只可以复活一部分而已,不过,看看效果,足够了。”
“你怎么做到的?”贝海龙狠狠地瞪着贝塔,恨不得把贝塔给生吞了。
“哥哥,你还不知道吧?这些紫河鬼虽然被净化,但是它们的体内一旦注入了鲜血,它们就抵挡不住诱惑,它们就会变回去。我结识的这位西洋教授他带来了不少的注射器,真管用,我们用这些注射器把鲜血输入紫河鬼的体内,结果它们复活了。”
“血?哪里来的那么多鲜血?”贝海龙一步一步地问。
“随便杀个人咯,趁热呢,哈哈,那些血可是新鲜得很。味道也不错,哥哥你要不要也来试一试?不过,快了,你带来的这几个人等一下我就会抽光他们的鲜血,然后注射到那些紫河鬼体内,紫河鬼复活,我真是开心呐。”贝塔很轻松地说。
一壶春和鲍贝儿听到贝塔这么说,心里都有些惧怕。
贝海龙骂道:“贝塔,你已经疯了吗?”
“是,我是疯了,我是为了‘魂魇地宗’的复兴,我才不会像你们一样窝囊。紫河鬼是多好的武器,当年你们却把它们给封藏,呵呵,真是高明,结果我们输给了‘魂魇天宗’,我现在就是要把紫河鬼救出来,恢复它们原来的面貌,让它们给我们效力。”
“贝塔,紫河鬼是选择了它们最想要的,你现在太不人道了。”贝海龙说。
“哥哥,你懂什么?这个世界就这样,适者生存,强者好生存,你难道不明白吗?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我们的伟大复兴,我不要学爹!娘说得对,爹是个懦夫,是个贪生怕死的人,他死得早还好,不然,我真是为他感到羞愧。”
“你和娘都不懂爹,你们不能理解他,你们这样的恶魔又怎会理解爹呢?”
“你最理解,哼,你也一样,也是一个没有用的东西。”
“兄弟俩,至于吗?”这边的一壶春小声地说。
秦汉风说:“看来,他们立场不一样,隔阂很深,这个火药味是越来越浓。”
一壶春说:“真想不到,贝海龙会有那么复杂的一个家庭。”
鲍贝儿说:“我现在想的是,紫河鬼复活,贝塔他要干什么?”
一壶春说:“不知道。”
“他的目的是要振兴‘魂魇地宗’,我想,他会首先干掉‘魂魇天宗’的人以雪前耻,接着他会向世人炫耀他们‘魂魇地宗’。”秦汉风缓缓道来,鲍贝儿就问:“大戈壁古墓这里面藏了什么?”
秦汉风说:“不知道。”他说完看了一眼贝海龙。
“我也不知道,我来只想着找到古酒‘十八坛’。”一壶春嘟着嘴巴说。
“贝塔,你不要再犯错,好吗?你做的这些事情都是罪当诛死,人可容你,天不容你。你醒醒吧!我知道,你杀死了我的好兄弟杜天柱,你想嫁祸秦汉风他们,是吗?”贝海龙痛斥不已,他本心还是想唤回弟弟的良知,不过,要把一个大魔头的心挽回来,真是比登天还难。
贝塔好像一个走火入魔的怪物,贝海龙的问话让他大笑,说:“都是我干的,怎么样?怪就怪你们多管闲事!秦汉风,你想侵犯大戈壁古墓,大戈壁古墓是我们‘魂魇地宗’的东西,哪里容得你乱碰?还有一壶春,呵呵,告诉你也好,‘十八坛’已经在我们的肚子里面,你不用奢望了,哈哈,那‘十八坛’历史悠久,雪藏多时,真是美酒呢。”
“哎呀,那可真是可惜了。”这边的一壶春是心疼死了。
“如此说来,我来到哈密的时候屡屡遇到杀手是你干的,还假装东洋人,真是好计谋,想让我怀疑东洋人也来了,多一份顾虑吗?幸好我识破,不然,还真以为又多了一伙东洋人。”秦汉风走到贝海龙的身边,问贝塔。贝塔呵呵一笑,说:“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
秦汉风说:“小黑也是你伤害的吗?”
贝塔说:“不错。”
秦汉风说:“他在哪里?你们要把他怎么样?他得罪过你吗?”
贝塔愣了一下,说:“不是被他逃了吗?”
秦汉风马上看向鲍贝儿,鲍贝儿说:“小黑是被抓走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
秦汉风回过头来问贝塔:“是你们,对不对?”
“秦汉风,你算什么东西?你问的东西也太多了吧?再说,我凭什么回答?你们准备做紫河鬼的食物吧,少来唧唧歪歪。”贝塔相当地倨傲,横竖不把秦汉风一干人放在眼里。
“你这个家伙,你以为你能拿我们怎么样?”秦汉风心里特别恼火。
“那我就好好招呼你们吧,哈哈,哈哈。”贝塔狂笑起来,声音都要把这个古墓震开,他突然后跃出去,跳到一个高台上,那个高台离地面有好几丈。
克里夫还在上面闲坐,贝塔到了那里就高呼:“出来吧,让我看看我的宝贝们怎么收拾他们。”他话一完,轰隆轰隆,好几个黑影子飞了出来。
一壶春和鲍贝儿马上靠到秦汉风和贝海龙身边,鲍贝儿说:“会是什么鬼东西?”
贝海龙这时候无比地冲动,他怒瞪着贝塔,目眦尽裂,他喝道:“贝塔,今晚我贝海龙就杀了你以祭父亲在天之灵,你受死吧。”他很快地往贝塔跑去,他太冲动,也太快,秦汉风他们都没有来得及拉住他。
贝海龙这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刀子,刀子亮晃晃,看着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贝塔,这一对形如水火的兄弟,看来是要火拼了。
贝海龙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为了“魂魇地宗”,为了杜天柱,为了紫河鬼,他不能再让自己的这个弟弟为非作歹,不然,他心里不安。他要杀掉贝塔,但是,贝塔对他不屑一顾,高高地对贝海龙,说:“哥哥,真的是要做了断的时候了吗?”
贝海龙骂着:“在外面的时候你就对我下杀手,你还假惺惺什么?”
贝塔哈哈大笑,说:“那你先把命保住吧。”
“什么?”贝海龙没有来到贝塔的面前,眼前已经有东西挡住了他的去路,是几只复活了的紫河鬼。
这些紫河鬼复活之后就是以血肉为食,看到生物就疯狂地上前捕食,它们围住了贝海龙杀贝塔的路子。贝海龙火气上来,对着这些丑陋而血腥的紫河鬼骂道:“拦我者死,拦我者死。”他的刀子晃了一下就砍向一只紫河鬼,他在外面受了重伤,差点就死掉,这时候,耍刀子,已然比不上之前,不仅动作没有那么快,力道也显得不足。他的刀子一出,就是砍到了紫河鬼,也不足以要了紫河鬼的性命,反而是激怒了这些丑陋的家伙,它们一群联着扑上来,爪子飞舞。
它们都是一些没有理性的东西,见血即狂,贝海龙很快就被它们给掩盖,只看到紫河鬼锋利而细长的爪子在挥动。
这边的秦汉风跑了过去,但是,他一走动就给几只同样的紫河鬼缠上,眼看是救不了贝海龙,他叫道:“你们两个别愣着。”
一壶春和鲍贝儿才如梦初醒,一个来帮秦汉风,一个向贝海龙跑去。
鲍贝儿跑向贝海龙,但是,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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