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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宪章盯着他,“我找你有事,过来。”
那边儿保镖上去和王导贴耳说了几句,王导点了点头喊了声,“就到这儿,待会儿再接着拍。”
古清和直觉来者不善,可他也没理由拒绝,跟着周宪章来到路边一花房,说,“什么事?”
周宪章二话不说狠狠一拳头直冲他的脸,鼻血哗的流了下来。
他也是一影帝,这人上来二话不说就打他瞬间就火了,可理智还在,正想开口让他冷静点,周宪章立刻哐的一脚直踹向他小腹。
古清和踉跄着后退两步倒在一花架子上,周宪章冷静地揪起他狠狠又是一脚。
古清和平时也都是万人捧着的,当然不会平白无故任由他打,吐了口血水就要还手。
周宪章小时候为了对付绑架的人可是认真练过的,身手不比保镖差多少,古清和明显不是他的对手。
周宪章浑身笼罩着杀气,招招用十二分力气,狠狠把古清和往死了打。
一想到这人和唐可有那么亲密的肌肤之亲他就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活剥了!
古清和的助理和经纪人放心不下,可又不敢离得太近,在花房不远处等着,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周宪章推开门从里面出来了,两人急忙上去,一进门就呆了。
古清和瘫在地上,皱着眉头脸上都是血。
两人惊呼一声,经纪人哆嗦着打电话叫人来救人。
周宪章像没事儿人一样抬脚往旅馆去。
唐可正盘腿坐在旅馆沙发上寻思着见着周宪章的时候要怎么开口,门就哐的被踹开了,他抬眼一看是脸色阴沉的可怕的周宪章,瞬间就呆了。
周宪章大步走过来一把抱起他往浴室走。
唐可皱着眉挣扎,“放开我!你干什么?!”
周宪章一语不发踹开浴室门打开淋浴回身扯他的衣服。
唐可推他,“你干什么?!”
周宪章捏着他的下巴,阴鸷地说,“你背着我和别人拍床戏?”这句话简直就是他生生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神儿要把唐可生吞了似的可怕。
唐可一哆嗦,闭着呼吸不敢说话。
周宪章狠狠扯光他的衣服把他摁到淋浴下面,暴戾地说,“洗干净!”
他这态度实在太过盛气凌人,唐可不悦地盯着他说,“拍戏是我的职业,你冷静一点。”
周宪章把他摁到墙上,咬牙暴虐地说,“他妈的老子没法冷静!拍个破戏还要和人滚到床上!你以后别想再拍了!妈的!”
唐可也火了,“你前几天才说过你以后不拦着的!一转眼就变了!骗子!”
周宪章哐一脚踹翻了浴架,阴鸷地捏他的下巴,“我他妈让你拍戏让你和别人上床了?!”
“那只是拍戏好不好!”
“我他妈又不是没看过床戏当然知道!就是摸你也不行!”
唐可心下知道这次是自己过分了,按道理说即使要拍床戏也要提前告诉周宪章一句才对。
他抿了抿唇,“你别气了,以后我提前告诉你一声就...”
“还想有下次?!”周宪章粗暴地打断他。
唐可低垂着眼,不说话了。
周宪章不再多说,立刻动手脱自己的外套,唐可瞬间慌了,“你想干什么?”
周宪章深深瞅他一眼,“亲自给你洗干净。”
唐可着急忙慌地扯浴巾要遮住身体,周宪章一把扯过他手里的浴巾扔到一边,抱住他的腰摁到墙上,解开腰带拉开拉链顶上去。
周宪章的修身西裤松松挂在腰上,里面的白色内裤露出来一半,已经被水打湿了,已经硬起来的器官轮廓相当明显。
唐可低眼看到这情景立刻就火了,脑袋一转想起陈生那事儿火气更是蹭蹭往上冒,“你把陈哥赶走了是不是?!”
周宪章一顿,冷静地盯他,“怎么。”
他这么冷静唐可就更火大了,“你他妈还在骗我!你看陈哥不顺眼就赶他走?问过我的意见了吗?!这么长时间就陈哥一个人对我好你二话不说把他赶走?!”
唐可一口一个陈哥叫的周宪章无比烦躁,“以后有我对你好就行了。”
“你这样是对我好?!你凭什么把陈哥赶走?!他是我哥!”
他可不单单想作你哥!周宪章霸道地说,“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唐可气得不得了,脑袋转了转,张了张口却只是苦笑,“我还以为你终于变好呢,切,原来还是这样。”说着抬眼瞅周宪章,“这件事不会也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吧?”
周宪章呼吸一滞,心里忽然清明,唐可已经不信他了。
周宪章定定看了他半晌,说,“这次相信我,陈生是绝对不能待在你身边,我有我的理由。”
唐可冷笑,“我凭什么相信你?”
周宪章心里猛然一疼,伸手要去摸他的脸。
唐可一把挥开,用力挣扎推开他裹着浴巾推门出去。
唐可刚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就接到小文的电话,说是古清和重伤住院了,唐可心下一凛,问,“怎么回事?”
小文支支吾吾着说,“好像是被人给打了。”
唐可浑身一寒,抬眼看刚从浴室出来的周宪章,对着电话说,“我知道了,这就过去。”撂了电话,失望之极地冲周宪章冷笑,“打得好。”
周宪章怔在原地,悲伤苦涩在嘴里蔓延。
×
古清和身上肋骨断了好多根,腹腔严重出血,幸好断掉的肋骨没有扎进肺里,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他这一受伤戏就只得暂停了,唐可每天一语不发的守在床边,愧疚的跟他解释。
古清和心下知道肯定是吴泽告诉了周宪章,也就没多说什么,只是开玩笑说,你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古清和住院的头一个星期吴泽还是每天都过来,只不过都被古清和赶走了,唐可看这样下去也不是个法子,就对古清和说,以后还是吴泽来照顾你吧,你们正好谈谈感情。
古清和笑笑,说,不用了,你也不用来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唐可也不好多待,只不过心里更愧疚了。
这几个星期拍不了戏,正好许姐前一段时间和一法国服装公司谈的合约成了,唐可就飞去法国摄影棚当模特了。
这一去就是两周,周宪章每天都会给唐可打电话,只不过唐可从来不接,后来烦了干脆把他的号码设成了拒接来电。
许姐知道两人在闹别扭,本着做员工的职责,每天尽职尽责地在唐可耳边扇风,说什么周先生是爱你的,他那样儿的人霸道强势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了。
唐可斜眼瞅她,说,凭什么总是我迁就他?
许姐笑,周先生这不是在改了嘛,你给他个机会,又是合合美美的一对不是。
唐可不说话。
许姐继续煽风点火,说,周先生是真真儿爱你爱的不得了啊,他从没有对人这么上心过。我听安娜说这几天你不在周先生都快疯了,每天在公司脸色阴沉的可怕,全公司上下都人心惶惶的。
唐可微微一顿,还是不说话。
许姐立刻翻出手机找到一张照片,递到他面前,说,这是安娜偷拍发给我的,你看周先生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唐可低眼一看,照片里周宪章眼神儿可怕,下巴上冒着青青的胡茬,明显睡眠不足欲求不满,一幅全世界都欠着他的暴躁模样。
×
这次和法国公司的合作非常顺利,不到两周就全部拍完了,唐可提前回国。
机场好多接机的粉丝,唐可戴着墨镜被几个保安簇拥着艰难地往出口挤,唐可屏息往前走,几个保安中明显有一个气息特别熟悉。
他回头抬眼一瞅,那人赫然就是戴着帽子假装成保安的周宪章。
唐可眼神儿一变,低声问,“你来干什么。”
周宪章手不着痕迹地放到他腰上做出一幅保护的架势,低笑着说,“接宝贝回家。”
66 夜色正好
唐可回到家就去洗澡;洗完穿着睡衣出来,周宪章拿着毛巾说,“过来。”
唐可瞅他一眼;“干嘛?”
周宪章把他拉到自己跟前儿,毛巾覆到他头发上,仔细认真的揉擦。
唐可也挺累的;没功夫儿挣扎;低垂着眼乖乖任由他动作。
周宪章一语不发给他擦头发;过了一会儿,低声说,“...我很想你。”
唐可低头摆弄自己手上的戒指,不说话。
周宪章叹了口气扣着他的腰把他摁到怀里;摸了摸他还有点儿湿气的头发,低声说,“我是真心爱你的。”
唐可微微一顿,说,“...那你还骗我?”
周宪章抬起他的下巴,沉着眸子说,“以前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
唐可不相信似的盯着他。
周宪章情不自禁抚摸着他的后背,低哑地说,“你不理我,不和我说话,不看我一眼,都已经快四个礼拜了,我真的受够了。”
唐可别开眼,抿了抿唇。
周宪章把他摁到自己身上,喃喃地说,“再这么下去我会疯的。”
唐可一把推开他,“谁管你。”说着转身往床边走。
周宪章看着他上床钻进被窝里,在原地站了几秒,抬腿走到床边坐到床头摸他的头发。
唐可睁开眼,“我要睡觉。”
周宪章笑了笑,嗯了一声。
“那你还不出去。”唐可指着门口。
周宪章作势起身,说,“这就走。”
唐可重新闭上眼,还是这张床睡起来比较舒服。
周宪章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轻声说,“我就在楼下,有事喊我。”
唐可干脆蒙上脑袋。
唐可睡了一下午,六点钟的时候起来下楼吃晚餐,周宪章正好从书房出来,看到他就说,“睡好了?”
唐可懒懒地嗯了一声,周宪章问边儿上的管家,“晚饭准备好了吗?”
管家鞠躬,“准备好了。”
周宪章跟在唐可后面进了长长的饭厅,唐可拉开椅子坐下来开吃。
周宪章站在不远处单手插着兜看着他,一语不发。
唐可被他看得不自在,问,“你不吃?”
周宪章扬了扬手里的文件,“我要出去谈事情,你吃吧。”
唐可噢了一声,“那你还不走?”
周宪章:“......”
唐可吃完晚餐就去了古清和家里,古清和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再过一周就可以拍戏了。
他这次受伤耽误了不少事儿,公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