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好像有些不喜欢别人多加评论他的形象,那冬使眼色让几个姐妹马上滚蛋,挑了一颗葡萄送到他嘴边。任凯凯愣了一下,还是张嘴接了。那冬心里一甜,也不说什么。
那冬签的是华晟传媒,这样的聚会很多时候就是大家伙儿随便玩乐,当然管理层的人员也不是不可以来。
熊承样子上是在听宣传部经理的拍马,心里早就走远了。
已经对女人应付自如,怎么十个月没见他就变成这样了?那个乖乖地青年那个中规中矩的青年哪儿去了!十个月很长,发短信给他他说忙,说想去看他他说不行,到底他想干什么?红,大红大紫的红?还是他被这个圈子腐蚀了?
老老实实一个人,他一出国就几乎一整年,这次回来难道只是想告诉人们他风格变了。他前段时间那部电影是中美合拍,不过对象只是海外观众所以在内地是绝对不会有很大影响力的,他想红完全可以和自己说自己一定会帮他,就这么不声不响跑到外国去他想气死人吗!
他那部电影还未上映,现在还只是可以看到预告片,熊承不能去找他只能关注着他一切的消息,却不知道怎么和他开口说第一句话。
任凯凯在那冬耳边说了什么,那冬乖乖站起来去和其他人玩了,任凯凯慢慢走到他身边大方礼貌地笑笑,完全没有以前的稚嫩。
“熊先生,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了。”
毫不胆怯地对上他的眼睛,任凯凯还是笑笑,“老天真是偏袒你,难道说影帝你都不会老吗?你看起来比我上次见到你的时候年轻很多啊。”
熊承不动声色把他上下打量个遍,莫名想起他那部电影的预告片。四分钟不到的预告片里他在异国明媚的眼,旋转的舞步还有其他全部的全部,都在这一刻跳出屏幕落在眼前。随时随地都可以弯起的嘴角,不再看到什么都好奇的眼神,取而代之是此时波澜不惊的态度。
他会演戏了。他的成熟不是自己教的,是他自己学的,这一点这让熊承很自责,更多的是难过,如果他当时不离开那熊承不在乎他一直单纯下去。
熊承也觉得自己老了,这些后辈都奋发图强地往上拼,自己可不就是老了。
“你的《流浪》我觉得不错,香港那边公映时我会去看。”
“那我送你两张票。其实我也很遗憾内地不能上映这件事,影帝这么忙能抽出时间去看,是给我面子,两张票请不要嫌弃。”
“一张够了。”
任凯凯摇摇头,“好事成双,一张票不行一定要两张,公映前三天我让人把票给您送去。”
他背后是那冬满脸幸福地走来,熊承心里一阵一阵地疼,“你有资格了,你的目标很快就会实现。”
回头看到那冬,任凯凯轻轻把手搭在她腰上并没有做什么亲密的动作,两人的配饰足以让外人断定他们的关系。
也许别人听不出来熊承那句话什么意思,可任凯凯懂,点点头任凯凯倒是认同他的预感,“谢谢,虽然像你一样被封神这种事机会很小,但是我会努力的。不打扰您了,再见。”
要是以前的他说这种话,所有人只会说他异想天开不知天高地厚。
封神,开玩乐呢,再好笑也只是开玩乐啊。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说再见的语气那么自然洒脱,他可以了,没有人可以阻止他。
那冬对自己熊承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挽着任凯凯走了。
熊承没有叫住他,国王一样的骄傲不允许他多问多说。他们的背影那么自然,熊承只能看着他们走远掰断手中的高脚杯,折断的杯身断裂处刺进掌心,在那道深深的疤痕上再添新伤。将近一年,他没有主动发过任何一条短信,就想一根弦突然断了一样,那一天后他开始和自己陌生起来。以前自己给他短信电话他都乐呵呵的,那天后他却开始都是在敷衍自己。刚开始熊承还以为他心情不好,可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后就发现一切都不对了。为什么他不声不响就去海外了,为什么他对自己这样疏远起来。
国王是寂寞的,因为他只能看着王子和公主在一起,并且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提前离开庆功会,熊承把车飙过120迈,握着方向盘的手掌上有血慢慢流出来,脑子里是一年前他绒绒的头发,短短清爽自然的像云朵一样的头发。那时候他会张牙舞爪不识好歹,现在他不会了,他给自己的都是冷漠到死的冰冷眼神。
熊承不怕他成为什么影帝,可他对自己的态度却比杀了他都难受。
就算有什么误会,那都可以慢慢查出来去解决,可现在熊承害怕的是他像大多数艺人一样误入歧途盲目商业化起来,万一他吸毒万一他染上了什么恶习,他是纯净的熊承不舍得他变成人不人鬼不鬼。
车子飞驰在霓虹下驶入黑夜。
熊承不得不承认他学会演戏了,不只只是演戏还有那个略带修饰的外貌,谁给他画的眼线谁那么缺德!男艺人画眼线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熊承不爽了,因为谁都可以画就他不行。就算行,熊承也认为自己必须知道他变成这样的原因。
庆功会结束后任凯凯送那冬回家,快一年没回来任凯凯甚至不知道新家在哪里,范春雷陪他在新家里聊了几分钟也走了。
任凯凯看了看房子,不是很大好在自己对住所并没有什么要求,电影的片酬还没到手,买这个“家”只能靠一年前的广告费和一些出场费来填。
目前的完美外表都是虚假表象,包装也都只是必要的表面功夫,这一行的困难程度不是寻常人可以想象的,更何况钱赚到手并不是任凯凯一个人花销。
继续打量房间,任凯凯确定这个装修风格是唐启鹄的理念,很简单也足够舒适。
任凯凯想他现在好不好?半年没见了,他现在一定还是和每次电话里一样唠叨,时间过的太快范春雷也做自己的经纪人8个多月了,没有什么是适应不下的,这不是都很好嘛,一切按计划进行影迷越来越多,形象影响力更大不再是普通的一抓一大把的青葱形象
23、回来 。。。
。
算了,先睡一觉吧。卧室的门推开任凯凯让灯亮起来。
应该是保姆得到自己回来的消息新换的床单吧,真干净。
认真洗了个澡,洗去虚假的面具,都洗干净后任凯凯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关掉灯大半张床上铺满月光。月光有点冷清,一只孤单的玩偶熊躺在床的一角。
任凯凯翻来覆去烙饼一样折腾,折腾够了掀开被子把那只熊扯进被子里,狠狠拍了几下大熊的屁股,重新盖好被子任凯凯把脸埋进大玩具的绒毛里。
“熊熊我回来了,范叔说我不红他就把脑袋割下来让我当篮球拍,他说我不能和以前一样,他说就算我装也要装出那副他要求我达到的样子。。”
“熊熊你不是好人。”
“熊熊我现在很讨厌你!虽然你样子没变可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熊熊”
“熊熊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月光静静地照在熊熊和任凯凯的脸上,也许是熊熊很好抱,任凯凯抱着它没有再烙饼,蹭来蹭去后慢慢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恭喜发财~~兔年快到了,小艾祝大家兔兔年,快快乐乐,每天都好好好好~~
24
24、又是起点 。。。
回国的第二天,范春雷回家陪老婆孩子享受假日,非常之逍遥惬意。同样有一天假日在家闷了整整一个下午后,任凯凯给私人保姆放了半天假,在厨房里陪着锅碗瓢盆大展身手。
叮咚!
“我去开门我去开门!”那冬冲着厨房的方向对任凯凯喊,放下遥控器几步就跑到玄关处拢了拢刘海,虽然不知道是谁,那冬却依然以这个房子女主人的姿态准备迎接客人。
客人是唐启鹄。
唐启鹄这人是个极端的人,说他傻吧他能闭关猛写剧本,别人用几年的时间他只需要几十天就能将剧本写成,《论道》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不可否认他闭嘴的时候是个天才,可一张嘴他一切的光芒都会慢慢变成泡影导致变成傻子。
所以看到穿着修身运动装,一副居家小女人形态开门的那冬时,唐启鹄激动了却故作蛋定了,“女人!你好!”说完唐启鹄回头看向身后的向铮,满脸的狰狞。
向铮看了那冬一眼,把唐启鹄轻轻推进门里。
房子简单却很温馨,一室一厅布局还算合理,不过面积都不及向铮别墅中花园的十分之一,向铮出现在这里无非是看在唐启鹄的面子,这么个走七步就会撞到墙的地方,向铮坐在小沙发上动都懒得动。
任凯凯从厨房走出来就看那冬一脸的迷茫看着自己,接着是唐启鹄那别扭的眼神,最后是向铮一如既往的面瘫脸。
最先发傻的还是唐启鹄,从沙发上站起来跨过向铮的脚,越过那冬瘦弱的小身板一把抱住任凯凯。
“凯凯,你想我吧?你一定想我!丈母娘的你回来不说给我打个电话!”
任凯凯推开扑上来的唐启鹄,不紧不慢摘下围裙,“我没打电话,你不是也来了么。”
“那,那那这房子你还满意不?东西都是我一件一件亲自弄回来的你不许再挑三拣四,说了我帮你选个大点儿的房子你不乐意,这么个巴掌大的地方怎么也看不出我的实力啊,我跟你说啊,我”
沙发上的男人若有所思,看到向铮形象上的大改变任凯凯弯下腰和他握手,“老板,辛苦你了。”说完任凯凯再次快速扫了一眼自己老板的头发,果然底子好什么发型都适合他啊!他为什么这么妖孽为什么,他都那么有钱了为什么还那么有型?!
向铮不在乎任凯凯那一看就看出来的小心思,点点头算是回答了。
唐启鹄撇撇嘴,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任凯凯继续钻进厨房做菜,他已经不是那个给女人做一顿菜就支支吾吾不承认的青年了,唐启鹄无聊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