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透亮,两道马刷子眉,一对大环眼,沿口的胡须白的多黑的少,瞳孔放光,太阳穴鼓鼓着,精力充沛。
第三个是红色的,红缎色鸭尾巾,红缎色短靠,大衣后边斜背着,手中拎根拐杖,往脸上瞧好像火烧云那个颜色,眉分八彩,目若朗星,准头端正,大嘴巴花白的须髯。
第四位穿一身黄,那脸儿也是黄的,这位长得是慈眉善目,看年纪比那三位小那么三五岁。
徐良不认识,天聋、地哑一看:“啊唷,四位!你们怎么溜达到这儿来了?真可谓英雄大聚会,失敬失敬!方才没看清是你们几位,多有得罪,这厢赔礼了。”俩人过去把腿一屈,那意思要行大礼,这四位老者过来把赵朴、魏百宝扶住:“免礼,免礼!你们哥儿俩怎么还问我们四个,你们怎么来的?”
“我们每年都来两回看朋友,四位从哪儿来?”
“咳,我们哥儿四个是桑榆晚景之人啦,趁着有生之年游历各地散散心,因见小孤峰风光秀丽,故此才呆了两天,晚上睡不着出来夜游,听这儿又吵又喊以为唱大戏哩,登高一望没想到是你二位在这儿传授别人武艺,这才开几玩笑。”徐良静静地在旁边听着,赵朴忽然站起来:“四位,来来我给介绍介绍。徐良你先过来赶紧给四位老前辈施礼,这都是你老师的好朋友这位,”一指那白脸儿的:“这位老者就是春秋四老的头一位了,大爷春月、春光好,这位,”一指那黑脸儿的,“这是第二老,夏至、夏天长,”他一指那红脸儿的,“这是第三老,秋霜、秋风舞,”最后指那黄脸的,“这是春秋四老的第四老,冬至、冬静波。还不过去见礼!”徐良一听这名儿:好呵,春、夏、秋、冬!这是真名儿还是化名呵?当然初次见面不便深问,但是春秋四老的大名他早就听说了:老师讲过,他们住邗山,号称邗山春秋四老,没想到在这儿相遇。心里高兴,赶紧跪倒给四老磕头。
这四个老头儿把他扶起来,问赵朴:“这孩子是谁?”
“哎唷,你们还不知道哪?你往他脸上瞅瞅有什么记号?”四老仔细一看:“噢,白眼眉,原来你就是我们日思夜想的徐良!”
第十三章 山西雁舞刀吓群寇 白芸瑞抖威震贼窟
徐良在小孤峰巧遇春秋四老,这四位高人,在江湖上大有名气,他们清高,跟谁也不远不近,投缘的多说几句,不投缘的干脆就不理。四位在邗山吊着膀子练武,武艺向来不外传。
徐良学艺时梅良祖就告诉过他:“如果见着春秋四老,能从他们身上学点儿能耐可真不易。为师跟他们这么熟悉,他们会什么始终不知道。”但是谁都承认人家是了不起的人物,而且春月、春光好说了“日思夜想的徐良”,这是对我有印象?徐良不太明白。
大爷把徐良给拉过来仔细相面,点手把三个师弟叫过来,四个老头儿把他围在当中就像看怪物似地边看边乐。
春大爷说话了:“徐良岁数不大,名望可不小,你有点儿空前绝后啦,你练点儿能耐我们看看,让我们老哥儿四个开开眼怎么样?如果你能练到好处,我们长长见识,也不虚此行。”徐良急忙摆手:“不敢!我怎敢在圣人面前卖字画呢?”赵朴和魏百宝过来了:“四位老前辈既然要看看你的武艺,你要不练就是失礼。再说,你在这几位面前练好练坏又有什么关系?废话少说,叫你练就练!”徐良一想是这个理儿,就算献丑也不算栽跟头,求人家指点指点这个机会是不能错过的。他越想越有理,厚着脸皮先练拳脚后练刀,最后练的是暗器。等练完了博得满堂喝彩,春秋四老一个个顿时喜上眉梢、连声称赞。
春大爷说:“徐良啊,你现在就是肚子里的货还不多,这跟你年龄有关系,随着日月消磨你不断地学将来就多了。这么办罢,谁让跟你师父不错哩,我们破格传授你点儿武艺,也就是你小子有福带点人缘儿,我们这才教给你。”赵朴、魏百宝一听这是实话,用手捅徐良:“还不谢恩?快!”徐良跪倒谢过。
四个老头儿有什么说什么:“一晚上教不了,你得安下心来咱们好好在一起盘据些日子,我们也不走,多咱教会你多咱算拉倒。”结果又把徐良给留住了。
这回时间不短,眨眼之间住了四十多天,徐良觉得这能耐又长了两大截。四老、二仙加徐良、杜昆和吴豹这九个人每天形影不离,吃完饭就谈论武艺。
有时候徐良也谈谈自己的经历,四老说:“你就放心、安心学能耐,有了把握你才能报仇。”眨眼之间又过去二十天,这就学了两个月了。老西儿一想快七月了,我离开开封府三个月挂零,大伙不定多担心,何况两军阵前正在用人之时,我怎能在这儿安心练武?徐良心里这么想,他不说这几个人也看出来了。
这天早饭后徐良刚要跟着练,春老一摆手:“今儿不练了,咱爷儿俩闹扯闹扯。”一会儿酒筵摆下,九个人团团围坐,徐良不知道怎么回事,杜昆这才说:“三将军,这老几辈商量好了:今天给你饯行,明天打发你走。”徐良称心了,非常高兴。
酒席宴前春秋四老告诉徐良:“此番回葵花冈,下一步就要打叠云峰,免不了一场凶杀恶战,我们最替你担心的就是朱亮、陈东坡,你要加倍小心,王典、霍玉贵也非等闲之辈。假如叠云峰就这些人,你现在的能耐也对付得了;假如再有高人,这事儿就两说了。谁来都好说,这云南东海碧霞宫的双魔要不来事儿好办。但据风闻,叠云峰的人请过他们,去一个也够你难缠的。孩子,这临别的话你要牢记:不管何时何地见着这俩魔头,你要加倍小心,他们不但武艺高强,而且不通情理、心黑手毒!”杜昆给徐良满了一杯,手捻须髯一边乐一边说:“再报个喜讯,报事的回来跟我说,你们开封府又出了一位了不起的英雄,叫白芸瑞,听说是白云剑客夏侯仁的徒弟,还有两个非正式的老师公冶寿长和凌空和尚。现在你们小五义之外又增加了一员虎将。这不是喜事吗?”徐良一听真高兴,恨不能肋生双翅飞回公馆看看白芸瑞这个兄弟究竟长得什么模样、本领有多高,日后弟兄摽着膀子捕盗抓贼那有多好!
酒宴完了,第二天就要告辞啦,徐良这心里热乎乎的:怎么报答人家?他有点犯愁,就把这心里话跟赵朴、魏百宝提了。
赵朴乐了:“你想到哪儿去了?过去有这么一句话,“宁舍一锭金,不舍一季春”,这武艺是无价之宝,这人情你还有法儿补报吗?用不着,要你行得端、走得正,正大光明为国家出力,你露了脸这就是对我们的报答呀。再说将来我们要有个马高镫短之时,难道你就看着不管吗?还得有求于你呀!孩子你就不用往心里去了。”徐良这才得到安慰。
徐良回到后山的小院里进屋后见到娇妻芙蓉坐在床上低声的哭泣。
“怎么了,宝贝儿?”老西儿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听说你要走了我才伤心的,相公我真的舍不得你走,咱们才刚成亲,我才享受到做爱的乐趣你就要离开我。”说着她又哭了起来。
其实徐良的心里也不好受,放着这个如花似玉的娇妻自己却要上战场杀敌,哎还是以国事为重吧!“芙蓉你放心,等我办完了事我马上就来接你,真的!我不会骗你的。”芙蓉听到后这才破涕为笑,将自己丰满的娇躯紧紧的靠到老西儿的身上,徐良也体贴的搂住自己的娇妻,芙蓉娇媚的看着徐良温柔的说道:“好相公,今晚我要你好好的操我。”现在的芙蓉已经没有了少女的羞涩,取而带之的是新娘子的娇艳和放荡。
看着身边娇艳欲滴的爱妻风情万种,老西儿立刻浑身热血沸腾,低头吻向她那性感的红唇,芙蓉也伸出白嫩的双臂环住老西儿的脖子,并主动的伸出自己又滑又嫩的香舌舔着老西儿的嘴唇。
两人的舌头忘情的搅到了一起,徐良只感觉芙蓉一直把舌头伸入到自己的口中,老西儿也将舌头伸进她的红润的嘴中,连舌底舌尖甚至每一颗雪白晶莹的玉齿都不放过,吸吮着彼此甜美的唾液,感受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
小俩口疯狂的热吻起来,在狂吻之中他们更加的兴奋了,这时芙蓉的小手缓缓地一个一个地在解自己的衣扣,老西儿也配合她赶快脱下,脱光,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四只颤抖的手是那样的熟练,相互的抚摩这更激起了他们心中那动荡的春潮。
芙蓉白色的小袄,丝质的内衣都松开了钮扣,徐良双手轻轻的一拨,芙蓉全部的衣服一下敞开了,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对粉嫩、高耸,丰满的双乳,深红色的乳罩,褐红色的乳头,支支楞楞地来回弹跳着,仿佛在向他招着手。
徐良激动得如痴如醉,他望着芙蓉含春的眼睛,她那柔软湿润的红唇,她那灼热急促的娇喘,她那丰满滚烫的身躯,好似化成了一阵阵烈火,一阵急速涌来的潮水,汹涌迅速,令他心花怒放、热血沸腾。
芙蓉那双妖媚的杏眼,秋波涟涟、含情脉脉地看着徐良,得到鼓励的老西儿一只手托着芙蓉的乳房,一下含住了这只红嫩的乳头,拼命地吸吮着,另一只手在她另一只乳房上揉弄起来,两只乳房来回的交换玩弄着。
受到刺激的芙蓉喉咙间发出嘤咛之声,像梦呓般哼着,扭动雪白的大屁股,长发散落在大半个床头,声音有如啜泣,芙蓉的情欲也一再的高涨。
徐良一边用手指捻转着芙蓉那早已充血变硬的嫩红色乳头,一边沿着她的红唇一路又吻又咬下来,当再次的接触到芙蓉的乳头时,他先用舌头挑弄片刻后,便开始对着乳头用力的吸吮起来。芙蓉兴奋地尖叫着,扭动着窈窕的裸躯,双眼朦胧的半闭半张,向后仰头浪叫着:“哦用力点哦啊!太美了太舒服了”芙蓉娇柔的紧紧贴着徐良,她的两只小手在他的头发上,胡乱地抓弄着,一阵强烈的欲火刺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