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无视,四顾一圈,然后把波尔捞到怀里,波尔刚被人侵犯一次,正四肢无力浑身瘫软,后穴疼痛难忍,拳头打在凯特的胸膛,不过是馒头拳。孰料凯特冷眼看了他一下,波尔禁不住一抖,那人扑来,一口咬在他脖子上,要命的刺痛传来。波尔只觉得自己被吸血鬼咬住了,浑身的力气一瞬间被抽掉,心脏扑扑扑地抖动。
凯特松开他,波尔大口大口喘气,顺手往脖子上一摸,居然摸到了血。只听凯特一声冷哼,把他摔在地上。
浑身剧痛,波尔勉强睁开眼,就见凯特的手指上沾了白色的东西,举给他看。
“知道这是什么吗?”凯特道。
波尔摇摇头。
凯特凑近,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脸——“这个,是我把我的分身放进你的洞里时让你润滑的东西。”
波尔大窘,怒气难以遏制,却忽然被下身冰凉的感觉浇灭了,只见一颗黑色的脑袋埋于他双腿间,从触感来说,是凯特用手指把那个白色的东西抹进了他的他抬腿想踢,被凯特一把抓住,那人凶狠道:“你要敢踹,我一会儿干死你!”波尔一听,挣扎更甚,居然真的踹了凯特一脚。
那一脚虽然轻到不能再轻,凯特还是缓缓站起来,脸色不能再黑,波尔这才惊惧不已,一个劲儿地往后缩。凯特慢慢逼近,他是个耐心的猎人,他美丽的猎物惊恐的眼睛湿漉漉,像是哭过,又像是沾了清晨的露水。
波尔看着凯特在逼近他的过程中那根肉刃慢慢抬起头,直至昂扬,忍不住破口骂道:“你、你这个禽兽!无耻之徒!”这样也能发情!
凯特恍若未闻,一把抓住波尔的双腿,倒提着他的下身,蹲下去,仔细观察波尔的穴口。
那粉红色的小穴正一张一翕,似一张小嘴,吞吐空气。刚刚被侵犯过的痕迹还在,略有红肿,乳白色的软膏淫靡地流淌,像是邀请他进入似的。这一切都让凯特兽欲大发,他提枪对准洞口,慢慢把红色发胀的龟头挤进去波尔已经在叫疼了。他不管,扭动髋骨,旋转着进入波尔倒在地上呻吟,黑色的头发铺在身后,横陈雪白胴体,上身两点红得透亮的乳头,下体略翘,粉红色后穴插一根紫红色巨屌,慢慢把里面的白色润滑剂挤出来,一副任君采撷的态势。凯特舔舔嘴唇,觉得这场面情色无比,男根又硬了几分,便猛地一挺。
“啊”波尔叫出来,他感到凯特的那根东西完全进入了他体内,那个东西的形状完完全全被他感受到,头部的突起,中间的怒张后面未曾进入的卵蛋挨着他的臀缝,上上下下挠人地摩擦。
他的心脏又快速地跳动,被贯穿的疼痛让他的思维四分五裂,他双腿被凯特架到肩膀上,就着这样的姿势那人抽插了十几次,仿佛不过瘾似的,向他压过来,两腿几乎贴到肩膀,又狠狠地干起他来。
“尊贵的大祭司,想不到你的柔韧性这么好。”凯特道,声音里有笑意和讥讽的语调,“怎么样,被人干的滋味,很爽吧?”
波尔脸色惨白,努力张开眼睛,道:“你在报复什么”
凯特脸色一滞,更加用力地把阴茎捅进波尔的后穴,“唔”波尔呻吟一声,身体不禁弓起来,脖子却往后仰——白天鹅美到极致更悲哀到极致的姿势。
凯特忽然停住了,闭上眼,颤了一下,精液在波尔体内迸发,那炙热的腥浓液体烧得波尔后穴一缩,凯特猛然揪住他胸前的红粒,“啊”,波尔惊叫。
“骚货,干完了你还夹我夹得那么紧。”
波尔紧紧闭着眼,表情屈辱而痛苦。凯特的手不由自主滑上那张白到几乎透明的面庞,身子也凑过去,看着波尔微微抖动的睫毛,一脸神圣,恶从心中来,对着他吹口气,波尔立刻睁了眼,眼神惊恐和愤恨兼有。
“呵呵,高高在上的大祭司,以后我会常来拜访的,你就每次收拾好屁眼乖乖让我插就行了。”说着拍拍波尔的脸蛋。
波尔咬牙,逼出几个字:“做梦!”
凯特依旧似笑非笑,“大祭司,你已经不洁了,做一次和做无数次有什么区别。”
“我的心永远忠于神。”
凯特放开他,站起身,睥睨着躺在脚下的人。“不识好歹的东西,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明天晚上我会来,要是看不见你的话,我就告诉帝国所有人你已经不是处子之身的事实。”
“没有人会信你的。”
“神信我呀。”凯特又邪邪笑起来,这表情纵然令人不快但搁在他脸上却十二万分好看。“你的神不是无所不知吗?”
波尔脸色一下子苍白,眼睛睁得大大的,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披下来。他从小的愿望,作神的仆人,好不容易达成了,竟然因为这个原因
“神不要我了?不要我了”他挪动嘴唇,喃喃而语。
凯特颇有兴味地欣赏眼前这一幕,然后横打抱起波尔,怀中人也不反抗了。“放心吧大祭司,你的神就是一尊什么也不知道的石头雕像,不会怪罪你的。”
波尔转眼看着他,眼泡有些肿,竟然是一流泪眼睛就会肿的那类人,像是兔子一样惹人怜爱。
凯特把他放在旁边的软榻上,轻轻吻了一下他尖尖的下巴,道:“明天晚上,我尊贵的大祭司,我希望你光着身子穿上最轻柔的祭司袍,不许穿内裤,听到没有,否则”他舔舔嘴角,“我就当着所有神官和侍僧的面儿——干死你。”
凯特走了很久波尔才慢慢从榻上坐起来,后面一阵剧痛,他几乎摔在软榻上。
衣不蔽体,堪堪只遮着重点部位。胸前两点红肿充血,一副被人玩弄啃咬的痕迹,其他地方零星几点草莓吻痕。后穴黏黏的,他勉力站起来,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流下来,他羞愤欲死。
他进入池中给自己清洗,指头伸进菊穴抠挖,撩人的呻吟声从他的口中飘出来,倒像是某种神圣颂歌。他羞赧至极,愈发狠命挖出体内的精液,他恍然觉得瘙痒不已,手指头顺从欲望在后穴内乱搅,一股淫水汩汩流出来,沾满了手指。
这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会
波尔一阵心慌,勉强让自己不做多想,爬出池子。
衣服已经湿透,没法再穿了。幸好有备用的衣服,他穿好,走了出去。外面是恭敬的侍僧,见他出来,齐声道:“大祭司辛苦了。”
他摆摆手,脸上是一贯的冷淡。他掩饰得很好,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他走路踉跄,腰身软塌,连胳膊也在微微发抖。
“你们都下去吧,今晚不要来打扰我。”他吩咐道。
今晚是安宁了,可明晚
三
大祭司YD进化论
波尔茫茫然过了一天,衣衫整齐,祭司袍袖口宽大,边缘处有银色丝线绣在白色缎子上,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荡,仿佛一条银色游龙。
晚饭只扒了几口,索然无味,站起来吩咐下人,“下去吧,今晚我要祷告,没有事情不要来打扰我。”
“是,尊贵的祭司大人。”各自散去。
只剩波尔一个人,一想起昨天骑士统领对他做的事情,不禁两股战战。他回到自己的卧室,墙面上一面落地镜,他看着里面灯火辉煌,灯火辉煌前面是个艳若桃李的人,纵然面颊青白,难掩眼中波光流转。
他凑近了去看,镜中人那细致的眉眼难以描画,眼尾略挑,有风致而不至于风骚,最是一种禁欲般的挑逗。他有些自暴自弃,讥讽似的一笑,却宛若海棠初醒,艳色无双。剥下缎子外衣,里面是纯白的里衣,再剥下,露出蛋青般滑嫩的双肩。衣服随之落下,堆在脚踝。全身赤裸,一双圆润臂膀登时曝露无疑。一阵凉风吹过,他缩了身子,抱住双肩,胳膊掩映中两点红色茱萸像是人参红粒一般晶莹剔透。他想起昨天凯特粗暴的揉搓,忽然有种冲动,想要虐待自己的乳头,最好是能疼,疼起来,又麻又疼,战栗的快感一直向下走,沉睡在他下腹草丛中的玉茎竟然微微抬了头。
波尔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贴在玻璃上,缓缓摩擦着自己的下体和胸前两颗红粒,冰凉的镜面让他既疼痛又颤抖。
他心中立时大惊——他在干什么!他是神子,怎么能做这种亵渎身体的事情!
他慌慌张张往后一退,被脚底的衣服绊倒,两腿大开,对着镜子,一个粉嫩的穴口紧紧闭着——昨天被凌虐后竟然恢复得如此之快,可见是个淫荡之体。他抓起手边一个东西就扔过去,那是一件铜器,把镜子砸出一个坑,蜘蛛网一样碎成无数块。无数个粉色后穴,紧张的精神让它们微微颤抖,仿佛在等待无数根紫黑的阳具插入,形成绝世淫靡的画面。
“啊——啊啊——”波尔尖叫起来。磕磕绊绊爬回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可被子里的身体是真空的,缎面被罩摩擦着他细嫩无暇的肌肤,让他浑身搔痒,期盼一只粗糙的手来抚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波尔简直要疯掉。
床头的沙漏走了二十四分之一。他镇静下来,裸着身体走下床去,把祭祀袍捡起来,直接穿上,衣料又摩擦着他光滑的皮肤。他忍着这难耐的触感,打开门走了出去。
“终于肯出来了。”凯特一身遒劲便装,白裤马靴,英挺至极;懒洋洋靠在七十二女神像之一的底座。
波尔一见到他就哆嗦了一下,大约是刚刚做过难以启齿的事情的缘故,见到凯特道貌岸然的样子,竟没有剑拔弩张,而是低下头,小步挪向他。
凯特轻笑一声,道:“迈大步子。”
波尔迈大了些。
凯特摇头,“不够,再大些。”
波尔咬牙,使劲迈出一步。祭祀袍下摆开得极高,几乎到了腰间,这一步,春光乍泄,露出半个白嫩屁股。
凯特只觉得下腹一股热流,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尤物压在身子底下,有自己那根粗长的大屌狠狠把他贯穿,撕裂,让他在自己身下呻吟!
毕竟是骑士统领,凯特拥有非凡的自制力,他压下腾起的欲望,缓缓走过去,把手伸进波尔的衣服里,从大腿摸到腿根,在内侧滑嫩的细肉处又捏又掐,又把手滑到波尔翘挺的雪臀上,揉捏两把,深入臀缝,在那菊穴门口打转。
“我尊贵的大祭司,你很听话嘛,果然里面什么也没穿。”
波尔颤抖着,紧紧闭上眼,觉得羞耻极了。
凯特手上不停,胸膛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