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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媚娘知道他还是舍不得把鸡巴自那热呼呼的穴内拔出来,於是像哄一个不肯听话的小孩一般,靠近英汉的耳旁轻轻说道
「乖!听话。待会儿等娘回床来,再好好地侍候你一段新鲜特别的,包你比现在快活百倍」
说著,用手推了推英汉。抵不过母亲的催促,英汉只好依依不舍地抬起屁股,将依然坚硬的阳物,自母亲的阴户硬生生地拉了出来。
如蒙大赦的媚娘,赶紧坐起身子,下得床来,三步并两步地坐上那一旁的马桶,叮叮咚咚将那忍了好久的一泡尿给洒了出来。
总算把一肚子的水给排光了,媚娘觉得身子轻松不少,本想再到那衣篮里找另一块缣布来擦擦身子,不料衣篮里已没有任何堪用的手巾或布条,只好回到床边,拿起她散落在一旁的底裤,将一脚踩在床沿上,把阴户周围仔细的擦著。
一旁的英汉,看著母亲细心地擦著就要用来包住自己鸡巴的纤毛毕露的阴户,只觉得妈妈就像一个厨师,而此时正专心一志地为自己准备另一场大餐,底下的老二已馋得摇头晃脑,口水直流。不经意地看到儿子正著迷般地紧盯著自己的阴户看,媚娘心中既害羞又高兴,带著几分笑意说著:
「还看?瞧!姐姐这地方才被你玩过三次就已经有点红了!待会儿姐姐可要好好的治治你那根要人命的玩意儿,好教你知道姐姐这穴儿可不是轻易惹得的。」
总算把她的宝物给擦干净了,媚娘扭著她那雪白的屁股,往英汉爬了过去,有著另一番盘算的她,并没有在英汉的身旁躺下,反而张开了腿跨坐在他的身上。
「嘻!起来一下,让姐姐这喂你吃顿特别的早点!」
虽然才刚尝过几次女体的滋味,冰雪聪明的英汉马上知道母亲的打算─她准备换个男下女上的姿势,以便她能更主动的攻击。於是,他坐起了身子,准备接下那令人期待的快感。面对著母亲那饱满坚挺的乳房,英汉像一个饿极了的婴孩,忍不住的含了上去,并用手玩弄著另一边的乳蒂。酥乳受到了儿子的轻薄,媚娘的淫性马上又被激发了起来,不但一只手紧紧地报抱住英汉的头,还用另一只手急切地在英汉的腿间找寻那方才失散的小兄弟。
就在她把英汉的鸡巴抓在手里以后,很快的沿著那滚烫的鸡巴棍儿套动了几下,然后将它对准自已的阴户,靠著残留在龟头上的淫水,存心卖弄的她,狠狠地沉下了屁股,吞入了英汉半截鸡巴,原来正专心吸著奶的英汉,突然受到这般猛烈快感的袭击,忍不住地吐出乳蒂,抬起头啊了一声,不容他有所迟疑,媚娘把屁股稍稍上提,待阴道渗出了点淫水后,又把屁股沉得更低,直到她的阴道把英汉的整根鸡给紧紧地包住。
「嗯!嗯」
受不了如此要命的快感,英汉紧紧的搂住媚娘那纤腰,整个脸埋入母亲的乳沟里,呼吸变得十分零乱,眼看就要丢盔卸甲。
「吸口气!千万忍住!更可口的还在后头。」
年轻人的好胜心作祟,使英汉不愿意这么快就让媚娘看轻了,於是他极力控制自己的欲念,并大口大口地吸气著,好容易才将那已经上了弦的箭,给硬是忍住不发。看到儿子费了那样大的劲才挡住自己的第一波攻击,媚娘心想
到底是个生手,才给他这么一点甜头,就啊声连连,待我传授他几招,免得他那天生的本钱给白白的浪费掉了。
「你,还行吧?」
「嗯!还好,只是差一点就射了」
「嘻!要不让你尝点厉害,只怕你以后不听娘的话。」
「好亲娘!儿子我再也不敢招惹您了,以后您说怎么干就怎么干,英汉全部听你的就是。」
「乖!这才是娘的乖儿子。只要你乖乖听话,娘还有更舒服的绝活让你受用哩!」
「嗯,娘!你知道吗?咱们母子在这屋檐下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直到今天我才发现你的身子原来是这样的迷人,」
英汉一手揽著媚娘的腰,一手在她的雪白的背部、臀部游走道
「你不但皮肤又细又白,奶儿又大又挺,臀部既有弹性又会摇,尤其你的腰竟是这般的细,抱著它让我有完全拥有你的感觉,还有」
「还有什么?」
「嘿!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又热又紧的宝穴,它就像会咬人似的,把我这个咬的好不舒服,要是可以,我还真想把我那两个也塞进去,让它咬个够。嘻!这世上知道自己母亲小穴紧不紧的儿子,只怕不多」
「哼!只有像你这样大色鬼,才敢把亲娘剥个精光,然后夸她的身子好,把鸡巴硬是往亲娘的穴里插,然后说她的穴儿紧,冤家!你可知道,姐姐并不是为了你这几句好话,才把守了十数年的身子交给你的,你万万不能只爱姐姐的身子,而忘了你昨晚要插我以前所说的话,否则姐姐只有找个地方自我了结,那时候姐姐这身子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姐姐,您别生气,儿子我爱你的身子,更爱你的情意,我对你的爱绝不改变,我这一生要是再碰其他女人,就让我」
就在英汉准备要发誓时,媚娘赶紧用她的唇儿封住他的嘴。过了一会儿才放开英汉的嘴道
「别这样,姐姐相信你就是,亲我吧!你刚刚不是尽想亲我而不肯干穴吗?姐姐这会就任由你亲个够」
说完这话,媚娘捧起英汉的头,送上火辣辣的香吻,并且主动的把舌头伸进英汉的口中,任他吸吮、品尝。再次得到儿子情感上的保证,媚娘心中又多了几分幸福的感觉,无形间使身上的每一处感觉都活了过来,使得她连接吻都能得到极大的快感,阴道因而不住地收缩著,一次比一处强烈,几乎就要把英汉的肉棍儿给夹出汁来,最后,竟让英汉给吻出了另一次高潮,龟头感到一阵温热的英汉赶紧问道
小妹妹亳无保留地把私处展示出来
「姐姐,你,又泄了?」
媚娘笑了笑,摇著头说
「不,姐姐一时憋不住,把尿洒在你的龟头上了」
「嘻!没关系,我那小乌龟就是最爱喝你那洒出来的玉液琼浆,就怕他嫌你洒得少啦!」
「滑舌!好啦!我看也是该换你洒尿的时候了。好弟弟!姐姐这会儿就要用我那里套你的东西,你能忍多久就忍多久,要是忍不住想射精,记得要推姐一把,姐姐自然会躺下身子,让你压著我射个痛快。还有,你在射精时,只要你每啊一声,姐姐就会把姐姐那里紧上一紧,好让你射得乾干净净」
「嗯!来吧」
於是媚娘把两手搭在英汉的肩上,开始大弧度的套动。每一次的套动,她都先缩紧阴户的内壁,以加强阴道的紧度,使它能紧的抓住英汉的鸡巴,接著像打算把英汉的鸡巴拉得更长似的,把屁股使力的往上拉抬,直到英汉的鸡巴只剩龟头的一小部分留在阴道里,然后不理会英汉的任何反应,又一鼓作气的往英汉的鸡巴的根部坐去。
待他的龟头紧紧的抵住自己的穴心后,她立即又藉著腰部的动作,用穴心把英汉的龟头紧密地磨了几下,使得英汉舒服得叫不声来,只觉得三魂七魄,都快让母亲的夺命宝穴给吸走了,抵不过这种令人难以承受又难以割舍的快感,六神无主的他,只能胡乱地吸吮著母亲伸过来的舌头,并气急败坏地哼著,直像一个正被开苞的小女生。
尽管英汉使尽全力来抵挡母亲一波强过一波的攻击,经验尚浅的他,终没能逃过一败涂地的结果。就在媚娘套了二十来下时,他突然猛叫一声,接著用力地推倒媚娘,然后向前将她紧紧地压住,并没命的干著媚娘的阴户,媚娘知道身上的儿子就要射精了,於是赶紧将阴道缩的更紧,以帮助身上的儿子将那激荡已久的精液,尽情地射个干净。
很快地,进入半疯狂的英汉,开始在母亲温暖的穴里,没命地泄精,那热红的龟头就像一头逃窜的野兽,尽往母亲身体的最深处寻找可能存在的任何间隙,然后义无反顾地进驻、占领、吐火,出乎意料地,他竟能击穿母亲的最后一道防线,将半个龟头硬是挤进媚娘那无处躲藏的子宫。
虽然子宫第一次被男人极力地撑开、进占,让媚娘感到些许疼痛,但为了让儿子能够完全地享受自己,她轻咬银牙,不露痕迹地忍受著,体贴的她,甚至不时地用脚将儿子的屁股扳往她的腿间,以帮助他更加地深入,直到他仰起头射出他最后的一滴欲念。
「娘,我,我,嗯夹紧一点,还有,还有。啊!啊」
由於子宫已完全暴露在英汉那粗长阳物的射程之内,媚娘清楚地感觉到英汉灌进她生命之壶的每一道滚烫的精涎,而儿子那急切、杂乱、激烈的挺进,就像非得把那孕育他的肉袋给撑破,就不足以宣泄他那无尽的兽欲一般。
「好汉儿!亲汉子!用力射,一滴也不要留,快姐的子宫给灌满了,姐姐就为你养个胖小子,啊!烫死人了」
良久,良久,英汉才把他那最后一丝精液注进母亲那精虫四处冲撞的子宫中,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媚娘的身上,因喜悦而双眼迷蒙的媚娘,用手轻拂著英汉的腰脊,让他知道母亲仍在期待她身体内那已停止抽动,但仍持续颤动著的肉块,能吐出可能存在的任何情汁
发信人: 大哥哥
标 题: 哥哥妹妹
我是一个16岁男生,有一个14岁的妹妹,由於父母经常要出国洽谈生意, 所以家中常只有我们两兄妹和工人。
我和妹妹的感情非常好,我们都十分了解对方。
最近,每当我与她倾偈时,都感到有些害,她亦然。我自己好像爱上了她, 但我不知她是否与我一样。
有一天,家里只留下我和妹妹。那天她一直没有离开过房间,直到下午才步出房门去洗手间。我叫了她一声,她只是望了我一眼,然后一声不发的入了房。
当晚我在房中不停地想,应否向她表白。
直到深夜,我卒之鼓起最大的勇气去找她,入房后看见她抱着我送给她的毛公仔坐在床上哭泣。
於是,我走上前,问她为何哭泣,她没回答,只是放下公仔,紧紧抱着我的颈;待她哭完之后,我向她剖白爱意,问她是否爱我,她点一点头,然后扑进我的怀里。
当时,她身上只是穿了件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