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微愕,看着王子楠渐渐靠近的双眸,颇有兴趣的挑眉。
王子楠嘴角上扬,慢慢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他的长相本属于阳光型的,配上这个与阳光一点都不沾边的笑容,加上因为醉酒而迷离的眼眸、绯红的脸颊,竟然出奇的和谐,魅惑而性感。
如同天使与魔鬼同时降临在他的体内,各自释放出自己的独特魅力,令看到他的人都情不自禁被他蛊惑,无法自拔而陷入疯狂。
更何况这个魔鬼与天使的综合体此刻还是赤*裸的。
俊美的容颜,完美的曲线,令西装男想起了油画里的古希腊神话人物阿多尼斯。
他觉得口干舌燥,熊熊欲*火已经烧干他身体里的每一滴水分。
王子楠低声轻笑,微微扭动腰肢,俯□来,亲吻西装男的锁骨。
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令西装男血脉喷张,欲*望大涨,再次将王子楠压回身下。
本来他还想先享受一下对方主动服务的乐趣,现在他只想直接进入正题,好好惩罚这个折磨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王子楠本来正在兴头上,突然天旋地转,自己又成了被压的那个。而且西装男的动作有些粗暴,令他酒意上涌,险些直接吐出来。
他才将眩晕的恶心感勉强压下去,臀部一凉,似乎被涂抹了某种润滑剂,接着一个炙*热粗*壮的硬*物便迫不及待挤了进来。
王子楠立刻弓起后背,这个家伙的型号显然超出了他原来的预测。
一双大手安抚性的缓缓抚摸他的后背,身体里的那个家伙也静静蛰伏,没有立刻开始工作。
西装男经验丰富,他的抚摸也很有技巧。渐渐不再局限于后背,而是向腰肢臀线方向缓缓游移,同时亲吻王子楠的唇瓣,动作轻缓却极其煽*情,就像煲汤的细细文火,边吻边挑 逗地望着王子楠,舔咬啃噬,无所不用其极。
王子楠觉得被对方的大手抚摸过的肌肤都开始发烫,紧接着,热能转化为欲*望,身体里被异*物入侵带来的不适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强烈的渴求。
蛰伏在身体里的小家伙似乎有些不满,开始了小频率的蓬勃跳动,而非律 动,他的主人似乎还在拼命压抑着。
西装男的吻转移到王子楠胸前的茱萸上,轻轻咬了一下。
王子楠顿时全身如同过电一般,下意识扭动了下腰肢。
西装男脑中的理智之弦终于绷断,与本*能的艰苦博弈宣告结束。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个力挺,之后便是长时间的律 动与……律 动。
不用压抑的感觉真是太特么爽了!
被紧紧包裹的温暖让他有种重回母体子宫般的幸福感。
西装男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兴奋过,仿佛体内的精力源源不断释放出来,无穷无尽。仿佛黎明永远不会到来,欢乐时光永远都不会结束。
他一点都不想结束。所以,第一回合结束后,只是短暂的中场休息,便开始下一个会合。下一个会合结束后,是下下一个回合……。
王子楠开始还能配合着呻*吟几声,后来基本就处于人事不醒的状态。
这种没有任何回应的做 爱对象其实跟充气娃娃没什么区别。
但西装男就是乐此不疲,依旧奋战了一个晚上。
王子楠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闭着眼睛在床上摸索手机的时候,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摸到一副温暖光滑的胸膛。
从胸膛的平坦程度判断,这是个男的。
王子楠动作戛然而止,慢慢睁开眼睛,头却一动不敢动。
他竭力转动眼珠,将周围能看到的一切都收入眼底。
这不是他家,看房间的摆设布置,似乎是一间酒店,还是很高档的那种。
昨晚的记忆慢慢回到脑海。
医院、酒吧、开 房……。
聒噪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王子楠像只兔子一样从床上跳下来,拿着手机,胡乱抱起地上的衣服,跑进浴室里。
他按下接听键,低声道:“喂?”
“你丫死哪去啦!”手机里传出一个高亢的男高音。
作者有话要说:小黑目前正在全力以赴填另外一个坑,这个坑会填的慢点,大大们表着急,会有日更的那一天……
、升职
男高音是王子楠的好友兼同事,刘刘。
王子楠赶紧捂住手机,把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窄缝,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房间里静悄悄的,床上的人似乎还在酣睡。
王子楠轻吁口气,轻手轻脚掩好房门,用耳朵和肩膀夹住手机,开始飞快的穿裤子。
“你小点声,我还在医院。”
“你丫吃砒霜都死不了蟑螂都没你命硬你还能生病?跑医院浪费人家的床位去了吧?!!”
刘刘顿了顿,语气中有了一丝怀疑,“你真的在医院?我怎么闻不到苏打水味,倒闻到一股香水味?”
王子楠正在系衬衫扣子,闻言噗的一口喷出来,手机差点滑到地上。
他赶紧把手机重新夹好,“狗鼻子也没你这么灵异吧?到底什么事找我?”
“正经事。赶紧回公司,有大事发生!”
王子楠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霍总被太子爷拿下了?”
王子楠所在的星远公司隶属东海集团,总经理霍墨系庶出,排行老三,太子爷是他大哥,东海集团现任总经理霍刚。东海集团董事长就是这两人的老爸——霍东海。
豪门恩怨多,霍家也不例外,霍墨与身为嫡长子(就是俗称太子爷)的霍刚一向不对盘,这几年两人斗的风生水起。王子楠这些小职员在一旁看得是不亦乐乎。
刘刘道:“没那么严重,可也差不多。”
“再不说重点我就挂电话了。”
“肖静宜今天早上胎动不正常,已经住院待产了。”
肖静宜是公司高级行政秘书,王子楠的顶头上司。
肖静宜是霍墨跟前的红人,据说在东海集团的时候就已经在霍墨鞍前马后。霍墨从东海集团出来创立星远,肖静宜就一起跟了过来,打拼创业,不辞辛苦,可以说是星远公司元*老级的人物。如今她已经怀孕9个多月,还不肯请假,继续坚持上班,被人力部奉为公司优秀员工的楷模。
“那又怎样?人力部那边不是早就找到接替她的人了吗?”
高级行政秘书说白了就是总经理的专职秘书,这个位置既敏感又抢手,被集团公司太子*党的人觊觎了很久,能够拿到这个位子,就等于在霍墨身边安插了一个长期眼线,不管是星远的核心秘密还是霍墨的个人私密,统统手到擒来。
所以自从得知肖静宜要休产假,太子*党那帮人就立刻开始运作。据星远内部可靠人士透露,备选秘书名单出炉了好几次,基本全是空降,至于是否全是太子*党的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刘刘道:“霍总去集团公司找老爷子大吵了一架,所有空降部队一律遣回,临时高级行政秘书从秘书处现有行政助理中挑选。”
王子楠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下领带。
“你不会想说被选中的人是我吧?”
“Bingo!”刘刘兴奋的大喊,“想不到你住回医院,智商倒是有所提高啊!”
王子楠动作一滞,“怎么回事?”
秘书处现有行政助理6名,王子楠的年终考绩基本上年年都在四、五名徘徊,要不是倒数第一实在太惹眼有被炒鱿鱼的风险,其实他也不介意在这个位置上一直坐下去。也就是说提谁也轮不到提他啊!!
“回公司不就知道了吗。”刘刘陡然压低声音,“不跟你多说,我们头儿朝我走过来了。”
王子楠挂掉电话,怔怔瞧着镜中的自己。
一夜纵欲的结果,就是双目无神,眼窝深陷。
以这幅精神面貌回公司,并非明智之举。
王子楠轻叹口气。既然是给人家打工,开不开工当然是老板说了算,自己哪有选择去与不去的权利?
他轻手轻脚打开浴室的门,朝卧室方向望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后背对着他,被子搭在腰间,露出光洁的背脊和紧实的腰线。
王子楠觉得喉咙发紧,立刻撇开目光,用尽可能轻微的力道开门,出去,关门。
他刚走,床上一直装睡的男人便睁开眼睛,慢慢转过头,视线落到地上那堆衣服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一件蓝灰条纹的休闲毛衣,与他自己的西服上衣交叠缠绕,如同他们各自的主人昨晚的亲密写照。
他的衬衫和领带却不见了。
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兴味,嘴角慢慢扬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王子楠刚刚走出电梯,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搂住肩膀。
“老实交待,昨晚上哪儿鬼混去了?”刘刘一脸坏笑的凑过来,使劲抽抽鼻子,“香水够高档啊,哥们不是我说你,偷吃也不记得抹嘴,你这不专业哈。”
一道炸雷劈在王子楠头顶,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怪不得这一路上他老觉得浑身别扭,就像穿得不是自己的衣服,原来这他娘的的确不是他自己的衣服!
他终于记起自己昨天穿的是件毛衣!换句话说,他身上这件衬衫其实是……
他木然的摸摸领带,无力靠在墙壁上。
刘刘一拽他的领带,“要装死也等先给BOSS请过安再装。”
王子楠微愕,“霍总找我?”
刘刘一抹脸,“老大你昨晚喝了多少啊,合着我早上那通电话你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啊!”
王子楠当然听进去了,也知道自己现在顶替肖静宜荣升总经理第一秘书。
“由你暂替我的位置是金总的决定。”
电话里,肖静宜的声音听起来比往常要虚弱很多,看来情况的确不太好。她所说的金总是指东海集团财务总监金莎。金莎是东海集团大股东之一,盛康实业董事长金国仁的独生女,星远公司总经理霍墨的女友。
“哦。”王子楠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木讷。
肖静宜心里轻叹一声,作为霍墨的秘书,王子楠并非一个理想人选,但谁让他是秘书处唯一的男性呢?秘书处剩下那几位助理全是单身女性,选谁金莎都不放心。
“霍总本周的日常行程已经全部安排好,你直接遵照执行就可以。本月的行程虽也早有计划,但需要每周初与各部门详细修订,这就要由你自己完成了。霍总对时间要求相当严格,凡事一定要最大限度利用时间,统筹安排,否则会令他不满意。另外他对个人生活要求也很严谨。他每天早上八点五十分要喝一杯现煮的焦糖拿铁,中午十二点十分到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