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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里却突然间灵光一闪!
重要的日记缺了一部分!
不记得是哪个人的日记的了,但是好像好多人都有这么一句话!而且好多人都是看到了占卜诗后,就离开了!
离开!离开!可以分开了啊!这次的任务结束就再也不用和这些在一起了!
“我们、也不知道出生日期啊。”
东皇还没有兴奋起来呢,就又被打破了,原来刚刚这群人沉默,是都不知道生日,在流星街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生晶啊!
东皇想着,这是一个最有可能离开的机会了!心里想着怎么也得逃出去啊,张嘴就开始胡扯了。
“侠客喜欢一些新奇的东西,平时有很有热情去弄一些奇怪的东西,血型大概是o型,信长有些冲动,但是却有时很冷静,可能是ab型,还有其他人,关于生日的话,侠客可能是双子座,在性格的影响上,上弦月等影响也有,也就是说……”
“不愧是团长!这都可以啊!”
东皇面不改色接受了这种赞叹,其他的几个,连侠客都眼睛睁大了赞叹的看着东皇,果然这种才是那种聪明到变态的团长!连生日都能从推测出来。
完全是胡扯!
东皇在心里默默的吐槽,谁会无知的没有事闲到知道每个星座都什么性格,什么月亮影响什么性格啊!要是那么准的话,一天出生的人,不全是一个模子出来的了。
这一大通看起来很神奇的说法,全都是自己胡扯啊,只是从依稀记的几个星座书上扯下几个专业句词。
嘛,反正预言读只要自己胡扯就好了!
“那么,就先给信长预言开始吧。”装腔作势了好久,东皇终于扯到了正题上,从哪里摸出来一只笔、一张纸,然后手凌空放在白纸上面。
“这个占卜,居然看不到念力?那为什么要叫天使的自动笔记?”侠客盯着东皇那只抬高的手,有几分疑惑的看东皇,信长和另几个人也是应着,然后好奇的盯着那只被抬高的左手。
只有派克诺坦瞪了几个人一眼,然后一脸担心的盯着东皇,手里还捏着一块手帕,盯着东皇脸上的汗水似乎还有些跃跃欲试。
东皇被派克诺坦盯的更加汗流浃背了!
手举在空中,都要举酸了好不好!
东皇有苦难言,只记得第一句,到底要怎么写!
不管了!要死就死掉!
心一狠,手放到纸上,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画完就扔给了信长,完全不想看自己那鬼画符!
一共就给几个人写了,连原本在一边的那个一直盯着东皇笑得一脸诡异的西索都给写了。
偷偷的呼出一口气,放松了一些,东皇才看向几个拿着纸的人,几个人的神色,都颇为微妙。
“啊,这个预言、还真奇特呢。”难以言喻的语气,连一直专注飘符号的西索都变成僵硬的了,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东皇,东皇在西索抬起头前,就全身都僵硬了,一想到自己写的那个‘预言诗’,整个人都有一种羞耻play的感觉。
“重要的日记缺失了一页。
你的一页将会是死神的下一张手书
去远方找回那页信,还是,去死神手中失去的呢?
要不然,或都买本新吧!”
otz东皇完就是这个姿态了,写写就跳成奇怪的东西了,这个是信长的,还是最初的最靠谱的。
侠客与小滴手上的,完全就是更加奇怪的说法了。
“你喜欢印猫还是印狗的信纸?
还是死亡通谍?”
==天知道那是写的什么,东皇整个人都被玩坏了的产物啊!
东皇装模作样的不知道这是什么,然后一本正经的说着:“预言这种东西本就不可靠,但是却也能看到些相关的。”
侠客几个拿到完全就是搞笑的,但是不得不说,能够当上脑的确确实实的就是有能力的,仅仅是凭借着东皇那种没头没尾的暗示就猜到,最后猜到如果去这个拍买会的话,会死好多人。
东皇听着侠客的话,装模做样的思考着,然后想着,再过一分钟,就说这次行动取消!一年、不、五年之内不会再有行动!
“我看可不是这样的哟!”
这种奇怪的语调,西索!
西索突然间张口,就把东皇的思考给打断了!
“去抢压死神的手信,你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惊喜。
如果有什么损失,你将会收印着蜘蛛的远方寄来的友人的信。”西索读着自己纸上的东西,然后随手把东西扔给了东皇,“我看这次的行动,会成功呢。”
西索似笑非笑的盯着东皇,东皇库洛洛的皮仍旧是那种高深默测的样子,听到西索的话也没有什么反应,黝黑的眼睛深深的像是一个深井,让人望不到底,感觉不到到底有什么想法。
库洛洛的样子让其他人似乎有些警然,每个人都全身绷紧,像是每一次听到团长让人出发动手前的状态,连一直藏在角落的飞坦都有些跃跃欲试。
然后,看到库洛洛突然起身,从下仰视让人十分有压迫感,不自觉的紧张起来,手间突然间出现盗贼秘籍,侧面的角度,让人看到书背面上鲜血而杀气腾腾的血手印,刚巧与库洛的手掌贴合。
深黑而没有波澜的眼睛扫视过所有人,直刺被藏在心底的秘密,让人无法躲藏。
“我们之间,出了一个叛徒。”
手中的书像是一个黑之教典,另一只手钱币的金属碰撞声直接在耳膜中响起,“我的预言诗的最后一句是,你值几个金币。”
“犹大,究竟是因为几个金币出卖的耶稣呢?”
作者有话要说:
7叛徒
是西索!
旅团听到‘我们中间出了一个叛徒’时,第一眼就立刻转向西索,被这一番言语煽动的跃跃欲试的飞坦手都放到了一边的伞上,其他人也都绷紧了身体,连小滴都推了推眼镜,似乎明白了什么样子。
一触即发!
所有人似乎都在等着库洛洛下令,就立刻行动,要做到对西索的一击必杀的感觉。
一滴汗滑过,隐入衣领中,明明穿着那件风骚的又轻凉又保暖的皮毛大衣,东皇的后颈也开始泛凉,装逼一时爽,收摊悔断肠啊!
在动漫里看着有库洛洛一起维持着平衡,完全让人想不到,西索居然在旅团内这么不招人待见,眼见着都想上去给西索一刀的样子啊。
不能打起来,一定不能打起来!
因为最后受罪的一定是东皇!
要是真打起来,自然是火力全集中到库洛洛这里,别看这么一大堆人,搞不到再因为什么面子的事,一动手的时候,别人怕得罪团长不敢一起围攻,东皇就惨了!
西索这个战斗力变态的变态,真心是东皇应付不来的。
东皇想东想西,但是只不过一瞬眼的事情,全都指着东皇一个命令就上呢,每个人都紧张而兴奋的状态。
不过,只有一个人不是。
自然不是已经紧张要死的东皇,而是做为被围观的当事人,西索。
“叛徒?呵呵”
西索的语调上挑,是一般人完全不会去说出来的语调,而且笑起来,望着四周人,手里拿着一张扑克牌,小丑,和他脸上的妆容还真是十分相似,“会是谁呢?~”
兴奋起来了!
空气温度骤降到零下。
西索随着那飘着符号的语调,杀气泄出,瞬间旅团众人盯着西索的眼神更加凌厉了,散出的杀气比刚刚还要重的多,数人的杀气,两方对峙的杀气让空气都冷了下来。
“啊呀啊哈,都兴奋起来了。”西索的语调听起来像是高兴,望着旅团中所有的人,手中的牌翻出的花样更加多了,“我也兴奋起来了,可真想和大家一起打一场啊。”
说着兴奋起来,不过东皇清楚的看到西索淡金色的眼睛里可是一点的兴奋都没有,那种眼睛里的眼神只不经意,全然没有把这么多人放在心上,看起来,像是之前和侠客在一起时,看到侠客看普通人时的眼神。
总而言之,只有一种傲慢、不屑一顾。
不屑一顾的眼神,还有一脸兴奋的笑容,很不搭调的表情,不过在西索那种夸张的小丑妆下看起来,意外的相合。
不过,旅团的人都是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被瞧不起了的。
“真是,想杀掉他啊。”极为小声的声音,似乎就像那种给自己听的喃喃自语。不过在场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就连东皇,都因为拣了库洛洛这层的便宜,也达到了非人的水准,所以,这小场的一句话,都听到了。
不过,只有东皇回头看了一眼。
是飞坦。
东皇回头就看到飞担握着伞柄的手,狠到手都泛出青白色了。然后显然飞坦发现了东皇回头看自己,然后微微扭过头,发出更小声的一声:“啧。”
然后,立刻可以感受到,在飞坦方向的压力减轻了一点。
可想而知,飞坦把东皇的一眼当成了不要动手的暗示。
然后,十分迅速的,在一秒都没有用完的时候,所有人的杀气被敛的一干二净。
谢天谢地!
东皇觉得飞坦那个小矮子实在太可爱了有木有啊!原来,团长是这么好用的!
天知道实际上东皇完全没有任何对于指挥团员收回杀气的奢望的!
东皇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然后望着向西索,西索也把杀气收了起来,但是却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翻着手上的纸牌。
所有人都望着东皇,东皇呼了一口气的样子,看起来就是想要说话一样。
完全没有说话意思的东皇咽口唾沫,被误会了!
不过,同样以为东皇要说话的西索却抢着先说了:“真是可惜团员不能内斗呢。”
原来他们都把我刚刚的表现理解为这个意思了么?东皇心总算放下了,不担心会因为什么不合时宜的做法被发现了。
西索那种说风凉话的语气收到了一大推恶狠狠的眼神,都是欲杀之而后快,在说完刚刚的话后,还不自觉,居然又挑衅似的开始说个不停。
“不过,谁会出卖旅团呢?你?你?你?团长?”西索伴着说着的话,每说一个,就甩出一张扑克,都被狠狠的打掉了,在甩到派克诺坦前的扑克,都被手枪打成了筛子,东皇默默的在心里叫了句,大姐,好枪法啊。
扑克甩到库洛洛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