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发出让人心疼的呜咽声。
苏敏榕看向苏柯,张了张嘴,最后只好说:“你弟弟他生病了。”
其实苏敏榕现在会在这里,都是因为大广外面有了小情人,因为有了儿子戚茂,所以男人的心收了一段时间,可最近却又活络了。竟然学着别人在外面养起了小情人,苏敏榕实在是气不过,她和大广大大的吵了一架,最后被男人甩了一个耳光后趴在床上痛哭。
她看着大广离开,而后自己在房里悄悄的收拾,因为怕大广会随时回来,她只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带走了家里的钱,抱着戚茂离开了。
两母子有一点特像,都是在这家呆不下去后悄悄离开的,苏柯听了忍不住欷殻В戳丝此彰糸陪俱驳哪Q睦锴那牡姆浩鹆怂帷�
这时,苏敏榕突然惊叫,“苏柯,你看看,茂茂他怎么了啊?”
苏敏榕此刻手足无措,看着小儿子趴在自己怀里没了动静,就像沉沉的睡了过去一样,不过她知道这不好了,戚茂他从昨晚就一直发烧咳嗽,苏敏榕身边的钱因租房而用光了,现在工作还不到一月,身边没钱,就连普通的门诊都不够。
在这种失措的情况下,她想到了身居在这个城市里的前夫,段雷启,她是知道段雷启有钱的,但就因为那一丝骄傲而低不下脸,可是现在戚茂烧成这样也无法再顾及什么了。她来到了段雷启从前一只住的房子,希望他能够借自己一点钱,能让戚茂看病。
莫黥鹿开车带上了苏敏榕去了医院,苏柯也想去的,但是他觉得苏柯的身体还没好全,不想让他去医院,万一又生病了怎么办?就让他留在了家里,苏柯小小反抗了一下,但在莫黥鹿的脸色下,还是乖乖的听了他的话。
对于莫黥鹿来说,苏敏榕是苏柯的母亲,其中有一层血缘关系,不过也仅仅是这样而已了。对于那些曾伤害过苏柯的人,他是没法子去好好交谈的,一路无话的开车,到了市医院,莫黥鹿停下车,苏敏榕匆匆下车,抱着戚茂跑到了医大厅。
莫黥鹿微微一愣,紧跟在她身后,他看着苏敏榕一脸急迫的挂号找医生,多好的一个母亲……莫黥鹿的食指又开始无意识的拨弄大拇指指甲,他看着苏敏榕,要是她能对苏柯好点,自己应该也可以对她好些,至少不像现在这样,冷着脸不言不语。
戚茂查出来是得了肺炎,要住院,苏敏榕为难的看了莫黥鹿一眼,后者慢吞吞的去结账,交齐了往后的所有费用,苏敏榕连连道谢,莫黥鹿摆摆手。
一切都办好后,留下苏敏榕在医院照看戚茂,苏敏榕一脸宠溺的抚摸着小戚茂红红的脸颊,亲昵的在儿子圆鼓鼓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母子温馨极了,莫黥鹿看了他们一眼,抿了抿嘴。
开车回去,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了,段雷启和科莫还没有回来,他们已经和苏柯通过电话了,说今天公司忙,就不回家了,让他好好照顾自己。
苏柯就说莫黥鹿也在,让他放心,果然段爸爸立刻就放心了。挂了电话,苏柯呼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莫黥鹿就回来了。
还带着一些外面生冷的气息,但在见到苏柯之后就立刻变成的温暖,莫黥鹿抬起眉头,轻微皱起的眉角向外舒展,细长的手指捏了捏苏柯的脸颊,头抵着男孩的头,“刚才一直靠在沙发上了?”
苏柯眨眨眼,“没有啊!”
就像很多大人一样,莫黥鹿也会督促苏柯不要靠着看电视,特别是靠在沙发上,会影响视力,有时候苏柯想想现在莫黥鹿倒像他另一个老爸了,不过这句话可不能说给莫黥鹿听,他最忌讳的就是自己和苏柯的年龄差距了。
现在他二十九岁,因为平时一直都有锻炼,看起来不显老,可这年龄相差心里总会有膈应,就算是莫黥鹿也一样。比苏柯大了一轮还多,这其中的代沟要有多少,往日里莫黥鹿还偷偷关注那些少年访谈呢!就是不想和苏柯产生摩擦,这事说起来有些丢人,现在不提也罢。
莫黥鹿没说话,只是用手指戳了戳苏柯嫩嫩的脸颊,“红了。”
刚才一直靠在沙发上,撑着脸,右边的脸颊就有了一块红印子,苏柯红了脸,捂着被戳了一下的右边脸,小声嘀咕,“眼睛那么尖。”
“下次别这样了,要是戴上眼镜就脱不掉了。”莫黥鹿摸摸苏柯的眉骨,睫毛划过掌心,颤了颤。
苏柯瘪嘴,但还是点了头,一副乖孩子的模样。
气氛沉静了下来,苏柯看了看莫黥鹿,迟疑了下,“……戚茂他还好吗?”
“肺炎,不过不算严重,挂点滴住院一段时间就好了。”
苏柯点点头,张了张嘴,莫黥鹿看他想说又不想说的模样没说什么,他不为难苏柯,瞧见男孩一脸纠结的模样,莫黥鹿心里有些膈应,双手捧住苏柯巴掌大的脸,吻住了唇。
“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妈妈一进医院就去叫了医生,我看出来她着急,一个母亲为了儿子这样子我该觉得她好的,但就因为那孩子不是你,我就提不起劲来。”
“别为这些去烦了,心里不舒服就和我说,我帮你去烦,帮你想法子。”莫黥鹿抱着苏柯,摸摸他的后脑勺,发丝异常的柔软,他知道他的男孩一直都是个善良的人,性子软,不过他不是,看着苏柯,莫黥鹿的表情特别温和,他说:“苏柯乖,以后别去想那些事,你就是我的,要不开心了,以后都和我说,把我当你哥……”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害臊,脸都没红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往后苏柯叫莫黥鹿就要叫哥了,谢谢暖半青同学。。。
话说莫黥鹿这家伙真的是脸都不红一下哎╮(╯▽╰)╭
31、道谢和释怀
苏柯有时候想想,觉得现在的生活真的是很好了。
自己上辈子爱慕的人在身边左右陪伴,不敢奢望的亲情也得到了,就连平常人会担心的出柜问题他都不用焦急。
因为他的身边有最坚硬的岩石为他挡风遮雨,用自己的臂膀为他霹雳一条路。
有可能因为对莫黥鹿的崇拜太大,有时候和他说起话来,难免带上了几分羞涩。说不来话,呼吸紧张,这些事也偶尔会发生,而此刻当莫黥鹿说完了这些话后,苏柯是真的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那是种很奇妙的感觉,心中一直有一份崇拜的情感,在和这个人相处的时候慢慢转换,直到最后变成了全部的爱恋。
而此刻,也就是这种悸动的勃发点,全部的转换,一次性的成了爱。
苏柯先是红了脸,而后轻轻的喊了声莫黥鹿“哥哥”,那种软软的语调,带着撒娇的语气,小声的喊着。
酥麻酥麻的感觉用上身体,莫黥鹿抿了抿嘴,而后不由自主的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真开心啊!”他突然抱住苏柯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着。
戚茂的病不重,年幼的孩子病逝来的凶猛但去的也快,留院观察了一个多星期便可出院了。抱着活蹦乱跳的小戚茂,苏敏榕再度来到了段雷启家。
她这次的到来是想好好谢谢一番,她知道依着自己现在的状况是无法返还什么的,可现在抱着戚茂,就想到自己的另一个儿子,那时看着自己淡漠疏离的眼神,苏敏榕就觉得不爽快,还有那军官,虽一路无交谈,但他站在苏柯身边的样子,也让她暗生奇怪。
可虽是这样,当初是她走出了这个门,儿子也是她逼迫着离开,如今在想回头,已是再无可能了,没了立场便什么也不是。
从医院到段家的路不少,苏敏榕看着戚茂在自己怀里昏昏欲睡的模样,咬咬牙,打了辆车。
这孩子刚才出医院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现在胡闹了一番就累了,他的病刚好,苏敏榕怕公共汽车里空气差,到时一个不慎戚茂别又给生病了。
到了段雷启的住所,已是傍晚,这天也巧,段雷启正好公司没事,早早和科莫两人下了班,做了饭,此刻正和苏柯一起用餐。
苏敏榕敲门,科莫正好端着一盘菜过来,听到敲门声,便走了过去,却没想到打开门一看,屋外站着一位抱着孩子的女人。
科莫愣了一下,而后身体朝后倾斜,表情呆呆的,看了一眼苏柯又视线转向段雷启。
…………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造成你们的误会。”
坐在沙发上的苏敏榕此刻心是惴惴不安的,段雷启皱了皱眉,瞧了瞧她抱着的戚茂,眉头稍稍松了松,“孩子模样不错。”
“是啊,这孩子随我。”
段雷启愣了愣,之后一笑,“你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啊!还是那样……”
这话说到这里两人都愣了,从前的苏敏榕是苏家出来的大小姐,身上带着气度,一举一动都是自信的,不会佯装谦虚,也不会阿谀献媚。
她现在这摸样倒是和从前有几份像。
段雷启看着小戚茂熟睡可爱的模样愣了一会,而后看看墙壁上的钟。
苏敏榕身体一紧,便立刻从沙发上起来,往后微微退了一步,抱紧了戚茂,说道:“我这次来是谢谢上次莫军官带戚茂去看病的事……”
“看病?”段雷启转头疑惑的看向苏柯。
“就我生病的那次,莫黥鹿在,见……戚茂生病了,便带着去了医院。”苏柯说到“妈”时停顿了下,最终没说下去。
苏敏榕也是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悲哀。
段雷启道:“原来是这样,那你怎么没早些和我说?”一旁的苏敏榕忙说,“别怪苏柯,是我不让说的。”
科莫站在边上,离着段雷启有些远,刚才他开的门,开了门之后就有些生气了,不过后来这女人解释了一番,才把误会给解除了,不过说来,眼前站着的女人就算过了几年没见了那也是段雷启的前妻,现在站在这里,难免有些膈应。
他无意识的轻轻踢了踢沙发腿,动作实在是轻微到不行,但段雷启就看到了,便有些焦急的往那里多瞅了几眼。
“时间不早了,我过来说一声,求个安心,现在人见到了,就不多呆了。”苏敏榕头微微侧,看了眼天色。
“你住哪里,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个回去就好了,坐车很快就到了。”苏敏榕笑着回绝,抱着戚茂出了门,临走时回头看了苏柯一眼,苏柯脖子缩了缩。
苏柯看着苏敏榕离去的背影,思绪有些停滞,这个女人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