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衡君传(异世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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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衡君传(异世重生)-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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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宫辖晓得兰泙此刻心中所想,估计要当场呕出血来。
“这……蔺兄弟……你之前确实没有玩过骰子?”半晌,宫辖方才结结巴巴地问出声来。以后岂止是不能再要求与其比试,但凡再见面,还要喊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少年一声大哥!这,这让自己的老脸往哪儿搁啊……
“没有。”兰泙回答得斩钉截铁。类似的玩过,但是这里的骰子确实是第一次接触。兰泙自觉问心无愧。
“这……这不可能……”宫辖呆了半晌,又突然醒过来一般连连摇头:“刚才定是巧合,一定是巧合!咱们再来一局,就一局……怎么样?”
见兰泙摇头,宫辖急了,自几后猛地站起身来,大声道:“蔺兄弟,我宫辖赌骰子赌了二十年,从未如方才一般输得干净……刚才定是鬼附了身了,我宫辖无论如何也不服气!咱们就再赌一局,就一局,如何?”
“嘿,宫兄,人说……愿赌服输,你还是认输吧。”盖力抬头看了看宫辖几乎要戳破小亭的身高,再看看与之相比单薄得多的兰泙,终于看不过眼,急忙扯住宫辖出言劝解。
哪知盖力不开言还好,一听这话,宫辖一张大黑脸腾地涨红了,口中嚷嚷着,无论如何也不肯就此作罢。
兰泙听着这人的大嗓门,只觉脑门一阵阵发紧,轻叹口气,也不再理会这二人,起身就要往外走。
宫辖一见他要走,不由心下大急,伸手就向兰泙抓来,冷不丁耳中猛地钻入一声尖利的“吱——”声,眼前一花,宫辖的手背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子。
刨了宫辖一爪子,小猴儿又迅速蹿回兰泙肩上,一双猴儿眼滴溜骨碌地乱转,看上去似乎带着点敌意,还带着丝嘲笑的意味,呲牙咧嘴地朝着他示威。
宫辖又急又怒,心道我堂堂武士,居然被一只猴子看不起,加上惨败于兰泙之手,急怒加上羞气,不由探手便向那黑猴儿抓去。这灵猴儿又岂是吃干饭的?于是一来二去,便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
现在被兰澧这样出声喝问,宫辖伏在地上,一颗大脑袋几乎要埋入地底,紫涨着脸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难不成告知大王,自己使了心眼不成,愿赌却不服输,反倒与一只猴子大打出手,还弄得灰头土脸,一身狼狈么?
兰澧本也无意问出个一二三来,只是见了兰泙之后心神不属,借此镇定一番而已。此刻见宫辖盖力二人一声不吭,如同锯了嘴儿的葫芦般缄口不言,再看看周围的一片狼藉,心下思忖着该把这两人打发到岳殊那里去磨练一番了,在这里不知还要给自己折腾出多少事端,如此倒是个很好的由头,也不怕二人不心服。
思及此,兰澧沉下脸道:“王宫岂是你等肆意大闹之地?居然如此放肆,果然好胆!看来孤对你们平日是太过纵容了!”
“宫辖不敢!”
“盖力不敢!”
听到君王厉喝,二人将伏地的身体更压低了些。特别是宫辖,自觉理亏,也收了往日的桀骜,一声也不敢吭。
“今日之事缘由究竟为何,孤不想追究。但尔等在宫内如此不成体统,孤却不能就此饶过。”说到此处,兰澧顿了一顿,随即喝道:“宫辖!盖力!”
“宫辖在此!”
“盖力在此!”
“孤令你等二人三日后启程赶往敖虎关,在岳大将军帐下做一名军士,自最底层起,尔等服还是不服?”
“服!”
“是!”
“嗯。”兰澧满意地点了点头:“既如此,你们退下吧。”
“是!”
“是!”
二人应声而起,互相对看一眼,寻摸着看刚才的情景,大约这件事不会牵连到蔺兄弟,便放心地一起退下了。盖力倒也罢了,宫辖一向不耐烦呆在笃城,此刻听闻被派到岳殊帐下,心中不由大喜,想这大约就是人们常说的因祸得福罢,一颗心早蠢蠢欲动起来。
车彦见此情状也趁机告退。临走前若有所思地看了兰泙一眼,心内暗忖,见了王从来不跪倒也罢了,这是大王的恩典,可是看刚才的情形……似乎王和蔺泙之间并未如自己所想那般简单,或者,自己是多操心了……
待到几人终于消失在视线之外,兰澧方才转过身来,看向始终静静立于一侧的兰泙,好一会儿才柔声道:“这里冷,我们回长乐殿可好?”
“好。”兰泙闻言一笑,展开右臂,将猴儿放到苑子里自去玩耍,自己慢慢走到兰澧身边。
两人一前一后,默默走过铺满了细石子的曲折蜿蜒的青花苑小路,又穿过游廊亭榭,假山荷池,并不理会路遇的侍女内侍们的见礼问候,一路直向长乐殿而去。
入了大殿,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兰澧挥退众人,在前进了寝殿,站住,还未等回头,少年还略带薄凉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自后慢慢环住。




、重修于好

“澧……”兰泙想他想得紧;一边低喃着一边侧过头;准确地捕捉到他的唇;便紧紧地贴了上去。
少年湿滑的舌头灵巧地钻入他的口中,扫过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挑弄着男人的舌;手已经自领口处滑了进去;触到兰澧温热的肌肤,不由轻叹一声;一路摩挲滑动,掌心的温度骤然灼热起来。
兰澧的呼吸很快变得浊重;被含住唇片轻轻咬了一下,立刻感觉自己起了反应;偏偏少年还在身后用身体不停地摩擦着自己,终于耐不住轻哼一声,握住环在腰间的手,反手用力一扯,便将他拥入怀中。
兰泙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着他的颈项,又去咬他的喉结,渐而向上,轻轻啮咬他的下巴,手已经自动自发地解开他的九旒冕冠,然后是腰带,随后是王服……
兰泙察觉到兰澧的犹豫,但他不想再管,他已经给了他太多的时间,等了够久,不想再等下去,他想要他,现在,立刻,马上!
兰泙去了脸上的矫饰……
兰泙剥掉了他的衣衫……
兰泙拥着他跌落在宽大的龙床上……
精致的床帐被放了下来,有零落的衣衫自并未掩齐的帐幔间露出一角,拖到打磨精细的青石地面上。偶尔有属于男人的呻吟声泻出一丝,随即又被中途掐断,喘息声反越加粗重起来。
垂在床脚的流苏不知何时开始瑟瑟颤抖起来,随着压抑不住的闷哼声,喘息声,呻吟声,变得越加激烈起来。良久,周围躁动的空气方才慢慢安静下来。可过不多久,刚刚降下的温度又开始抬升,热度似乎变得比刚才更加高昂,连同正在冒着袅袅白烟的香炉一起,熏红了整个寝殿。
直到夜幕降临,明亮的灯光渐次在各个宫殿燃起,躁动火热的长乐殿方才最终恢复平静。薄薄的夜色笼在昏暗的空间中,淡淡地漂浮着。在灯火辉煌的宫殿森林中,这光线黯淡的长乐殿如同一个小岛,被周遭环绕着,却自成一个世界。
帐内,两人终于自交缠缠绵之中分开,须臾,又有人欺身压了上去,二人再次交叠在一起。
“澧……”兰泙沙哑着嗓子,伸手去抚触他的脸,忍不住又去寻兰澧的嘴唇,心中所感如同一个行走在干旱沙漠中数日的行人,终于在崩溃边缘得遇一处绿洲,饱饮甘霖之后,全身每一个毛孔,每一次呼吸,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与欣悦。
算来只有不到二十天的时间,但是对于兰泙来说,可以说是度日如年,甚至度时如年。自那一夜,他自黑暗之中醒来,便发觉脸已经被重新矫饰过了,但亲手为自己易容的兰澧却不见了踪影。但要见他,必被告知大王正在处理紧要事务,或者正在面见国中重臣,暂拖不得身。甚至到了晚间也以国事繁忙为由宿在勤文殿,没有再回长乐殿。
虽然不断有更多的人被他们的王遣来照顾兰泙的饮食起居,细到毫微末节也无丝毫马虎,但是对他来说,这些却哪里及得上兰澧出现在自己眼前一秒来得快意?兰泙知道兰澧在躲他,但是却又抓不准脉络。但是有一点他十分肯定,兰澧并没有对他生了疏远之意。想到那夜他反常的举动,兰泙暗忖难道他是心中存了什么事么,甚而在一夜之后,便对自己避而不见。
不过,既然他做此等决定,兰泙便也罢了,不愿勉强他,心道澧在宫内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便等他日后来见自己就是了。只每日准时起身,例行体能训练,不肯有所懈怠。
可是到了如今已是极限,在青花苑中得见他的一瞬,兰泙便没了这样就放他离开的打算。
终于寻到兰澧的唇,兰泙便密密实实地吻了下去,加了些力道辗转吮吸,碾揉舔弄,不肯稍离分毫。
兰澧抱着他汗津津的身体,只觉呼吸中热气拂面,不由反吻回去,唇舌交缠间,手轻轻重重地揉捏着他的腰,掌心已慢慢渗出汗来。
那么急切地想念着对方的,又何止是兰泙一人?
“澧……为什么不肯见我……”良久,兰泙方才喘息着离开兰澧的嘴唇,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神态,只能听到那并不比自己平稳多少的呼吸声。习惯了朝夕相对,这样的落差对自己的影响,就连兰泙意识到的时候也十分吃惊。
“……泙儿……”兰澧身体的热度渐渐褪去,只有抚在他腰间的手还在一圈一圈地摩挲着,声音带着情事后的低沉,听来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只是听了兰泙的话后半晌方才轻叹一声,唤他一句又倏忽收了音,不再言语。
“若是因为那夜的事情的话……我既不放在心上,你也不必介怀,或者……愧疚。”居然被做到失去知觉,虽然对一个男人来说并不是件什么光彩的事情,但兰泙也没有多大的排斥感。两人之间,既然有爱,这也并不算什么。
“咳……”兰澧听罢轻咳一声,似乎有些窘迫,迟疑了一会儿方才道:“我那夜,是不应该……不过并非因为……我……”言语间居然失了一贯的从容洒脱与胸有成竹,少见的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既如此……”兰泙伸手探向兰澧腰间细细摩挲,突然轻笑出声:“难不成是因为立后之事?”
察觉到卧于自己身下的爱人身体倏忽一僵,兰泙低头去吻他的耳垂:“可你不是已将那不长眼的什么……国大夫臭骂一顿,赶出宫了么?”
“泙儿,你如何会知晓此事?”兰澧置于少年腰间的手猛地顿住,瞬间肃声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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