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就这么害死他们。。。。。。是不是就一了百了。。。。。。
秦越靠在楼梯口的拐弯处茫然的想。
“住手!全都住手!”
不料无序的混战在声魄力十足的怒吼中渐渐停了。
是东野。
他手里用枪驾着喝的七荤八素的中岛,毫不畏惧的走过高大的杀手们,站到岳茗身边:“去准备飞机,快!”
整个走廊里只回荡着中岛家的女眷们嘤嘤的哭声。
岳茗眼神复杂的看了下又一次力挽狂澜的老管家,片刻回头,瞬时皱眉问:“小越呢?”
桂木慌张寻找:“秦先生?诶?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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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在瞅见东野出现的刹那,便连滚带爬的就跑下了楼梯,衣冠不整的冲过那些乱作一团的女佣们,胡乱的推开了好几扇门,最后终于找到那日的小男孩:“快逃,快逃吧。”
小男孩的妹妹显然已经在昨夜离开了人间,他穿着寿衣,吃惊的张大了眼睛。
秦越摘下枚钻石耳钉塞在他手里,结巴的说:“浩翔、翔死了。。。。。挟持我。。。。。。快逃。”
说着又将刚才在地上捡的手枪给他。
这小男孩似乎明白了过来,朝秦越鞠了一躬,勾住他举着枪便出门大喊。
秦越又听到阵女人们的尖叫声。
。。。。。。这孩子应该很熟悉这里吧,如果他命好,就不用在这魔窟活受罪了。
秦越被男孩带出偏门,在海滩上走了几步,那男孩松手说:“谢谢!”
而后便跌跌撞撞的朝远处的快艇冲去。
秦越忽感一阵疲惫,无力的坐在沙滩上。
片刻之后,那些保镖的黑色身影便出现在小小的偏门处,他们高喊了几声日语,岳茗很快满身是血的跑过来,抬起枪便要瞄准那男孩小小的身影。
秦越慌张叫道:“岳茗。。。。。。我好痛。。。。。。”
他的胳膊和腿上都是青肿,小声发颤着撒谎:“我从楼梯上摔下来了。。。。。。不知道躲到哪儿。。。。。。不知道他们在喊什么。。。。。。”
岳茗闻言又放下胳膊,俯身抱起他:“没事了。”
秦越搂着岳茗的脖颈难过的说:“吓死我了,你要是来晚了,我。。。。。。”
“没事了。”岳茗重复着单调的话语安慰他:“跟我走,带你回家。”
秦越哀伤的瞅着夜色中那小孩儿渺小的身影,不知道他会不会在快艇边被守卫捉住,不知道他有没有运气离开。
但自己能做的,真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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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劫持了中岛,很顺利的就要到飞机返回东京。
在途中,秦越一直止不住的瑟瑟发抖。
不知道,因为这个事情死了多少人,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
岳茗以为他是被吓的,换下血衣后还坐到旁边说:“已经没事了。”
东野心狠手辣,见事已至此便毫不留情的将肥胖的中岛捆成一团任人看管,冷着脸走过来说:“少爷,我要和你谈谈。”
因为母亲的突然病逝,尚且年少的岳茗本就受到了各方阻力。
除了东野的倾力相挺之外,最大的支持者就是号称九州第一家的中岛。
谁曾想本是要去为示好而扩大交易,岳茗竟然提刀就宰了人家的继承人,还导致将中岛先生绑架回来。
今夜之后,这事无论怎么遮掩都会引起轰动。
岳茗晓得东野要讲什么,松开秦越认真的说:“是他们欺人太甚。”
东野愤然:“少爷,你能不能搞清楚到底什么重要,你要保住自己的地位才有一切,没有这地位就什么都没有!就算浩翔脑子进水你也该忍耐一次!”
“你也是有妻子的人,你怎么讲的出这种话!你是不是男人?!”岳茗解开安全带生气的站起来。
东野不为所动:“在下看不出秦越和在下的妻子有何可相提并论之处,我怀疑就是他自己勾引了浩翔!”
“放屁!”岳茗毫不犹豫的骂了句,转而又冷笑了声,淡淡的说:“你还记得为什么松岛家直到现在都和我们家过不去吗,是谁因为松岛二郎和我妈动手动脚就砍了他的脑袋,是你啊。”
佣人和保镖都在旁边看着,东野不想岳茗提起这些往事,脸色变得尴尬不已,只道:“既然少爷觉得自己没错,就独自处理接下来的麻烦吧。”
岳茗坐下搭起两条长腿,回复平静:“本来也没让你管。”
他们讲的日语速度太快了,秦越听不太明白,见气氛紧张也不敢插嘴,转而定定的瞅向角落里已然昏迷的中岛,又打起了别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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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这三天的动荡,再回到辉夜家的古宅时,秦越竟忽然安心。
他倒没受多重的伤,沐浴之后便乖乖坐在屋里让桂木给自己的青肿处涂药。
桂木表现的愤愤不平:“中岛浩翔就是个禽兽,死了也是活该。”
秦越苦笑,看向院落的阳光:“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少爷一定会摆平的,他们只会来追着要人,绝不敢轻举妄动,您就别担心了。”桂木把药很小心的擦在他的脚腕,眨着大眼睛问:“痛不痛?”
秦越尚未回答,卧室的门就被拉开。
桂木见岳茗出现赶快起身告辞。
“对不起,早知道会闹成这样,我就不去了。。。。。。”秦越忐忑的道歉,担心他若质问起来,要怎么应付。
可岳茗却只是坐在他对面,往秦越的脖子上挂了个东西:“送你,它只能给我打电话,也能通过卫星定位告诉我你的位置,记得要带在身上。”
原来是个小巧的触屏手机,屏幕色彩鲜亮,反应速度极快,金属外壳只有雕花没有牌子,恐怕不是便宜东西。
“啊,谢谢。”秦越轻拉着栓手机的银链惊讶的说。
岳茗静静的抚平他翘起的发丝:“不会再让你遇到危险了。”
好熟悉的一句话。
。。。。。。好像夏实,也这么温柔的说过。
秦越心脏刺痛,仓皇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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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果真如他自己所言,完全不管此事。
中岛家的夫人和二公子很快便气势汹汹的赶到东京,遇到脾气诡异的岳茗,谈到不欢而散。
原本互相帮助的合作伙伴一夜之间变成了敌人,若说对辉夜家没有影响是不可能的。
秦越虽然打听不到外面的事情,但从岳茗日复一日僵硬的脸上便能看出,他受了不小的打击。
或许小小的报了仇,应该高兴才对得起自己的所作所为。
但秦越却觉得很茫然。
他只知道一切既然开始,就不能再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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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毒辣的某天。
秦越独自坐在院子中的凉亭内抄习着秋海的那本心经,忽见小黑猫追着个什么东西冲过来,顷刻就窜到房子底下去不见了。
他想了想,起身回到走廊问守在那里的桂木:“看到我的小猫了吗?”
桂木摇头:“没有。”
秦越说:“帮我找找,一天都没看到它了。”
桂木赶快答应:“是。”
话毕便喊来附近的保镖和佣人,吩咐他们立即寻找。
秦越也假模假样的喵喵的喊着来到前院,好像真的很着急似的。
平时岳茗也不管他四处走动,只要不出大门便从不过问。
秦越已经把那为数众多的房间摸得很熟了。
他晃晃悠悠的来到偏房的走廊里,见一间屋子前坐着个高大凶狠的保镖,便知那是关着中岛的地方,毫不犹豫的走过去问:“我的猫跑来了,看到没?”
“秦先生。”保镖忙站起来:“没有。”
秦越茫然的东瞅西看的一番,忽然指着前方说:“在那儿!给我追回来!”
保镖唯命是从,忙不迭的就跑了过去。
秦越很紧张的拉开那扇门,果然瞅到满身是伤的中岛被捆在角落里,看样子岳茗是根本不打算和解。
中岛闻声眼眸,发现是他,脸上的伤疤立刻扭曲起来。
秦越淡淡的笑。
中岛怒骂:“贱人!”
秦越听他的汉语比他儿子强多了,便小声道:“是他们本来就不想和你合作了吧,怪我这种小人物干什么。。。。。。”
中岛不相信:“辉夜家的白粉只有我敢买!”
秦越假装惊讶:“白粉?”
中岛懒得搭理,愤愤的扭过头去闭目不语。
秦越还想继续追问,可惜正在这时桂木已经追了过来,打断他继续套话的机会:“秦先生,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他将挂在胸前还在录着相的手机塞进领口,回身皱眉:“不小心看到这个恶心的人,好倒霉。”
“你们在干嘛?”东野非常意外的出现,冷冰冰的站在走廊尽头质问。
秦越脑子顷刻空白,手心隐隐的沁出汗水。
东野走过来,狐疑的瞥了中岛一眼,重重关门道:“你有什么企图?”
桂木惶恐:“我们,我们。。。。。。”
老天似乎终于发了善心,那擅自离职的保镖竟然抱着小黑猫回来道:“秦先生,找到了。”
东野毫不留情的怒骂:“谁让你擅离职守,不许管闲事!”
说着就把小猫抽到地上,让可怜的小动物发出了声疼痛的悲鸣。
秦越心疼的抱起来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走,我不是故意的。。。。。。”
东野哼了声,才背着手雕塑似的慢慢离去。
秦越松了口气,有点头晕眼花的对桂木道:“他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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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大概把怒气都发泄在那一下子里面了,小猫竟然被他摔得骨折,好不容易让赶来的兽医固定好后腿,又痛的不停呻吟。
秦越很愧疚,连晚饭都没心情吃,始终抱着它愁眉苦脸。
岳茗忽然放下筷子说:“你别惹他,他心情不好。”
秦越抚摸着眼泪汪汪的猫咪,哦了声。
岳茗拿起他还挂在脖子上的手机按了下问:“给你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秦越刹那间全身都紧绷起来,毫无意识的放下猫摘下手机说:“你那么忙,桂木不让。”
而后就走到阳台上详装发呆。
他不敢想岳茗看到他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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