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罪恶世界仍然高速运转着。
身为大老板,陆羽几乎只要动一动嘴皮子,就有很多人会涌上来满足他的要求。
只有特别关心的事情,才会亲自操刀上阵。
但他哪有多少在乎的内容呢?
所以夏实每天陪着他花天酒地,简直清闲的紧。
多疑是陆羽的本性,他谁也不信任,也不相信现在夏实有限的顺从,时不时就会故意刺激他的神经,比如当着他的面□几个夜店新来的孩子,比如逼着欠自己钱的小喽啰吃屎剁手,十足的恶霸行迹。
夏实不曾阻拦,也没装作习惯,只偶尔用言语讽刺嫌恶,有机会便追问秦越的近况。
陆羽给他的毒品,在忍不住的时候,也会一点一点用光。
如此正常反而令陆羽不曾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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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又在茶餐厅消磨了整个下午。
陆羽勉强吃了点东西,眉眼平静的,直到相熟的大哥过来送给他只新狗,才露出笑意。
“这玩意都是我家女人喜欢,忒小了,不一留神就得踩死。”那三大五粗的大哥夹起桌上的食物便大肆吃了起来,最还不闲着:“也就配你这细皮嫩肉的能合适。”
陆羽弯着手中的茶杯犬,听到这话手不禁停了下。
别的保镖都站得笔直,只有夏实像旅游似的闲散靠在旁边,闻言忍不住发出嗤笑:他发现陆羽最恨别人讲他女态,看来又有人不自觉地惹了这个神经病。
陆羽瞪夏实。
夏实扶了下脸上出门就要带的面具,根本无所谓。
被保镖视为珍宝一样的陆羽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他赶紧脸色一变递给陆羽。
陆羽也瞬时被阴云笼罩,接过来轻声恩了几下,而后对给自己送狗的中年男人说:“我有急事,改天再来找我喝酒。”
话毕就匆匆站起来:“走。”
他这奇怪的模样又出现了。
夏实默默地被夹在保镖中间,看着他纯白的背影,脑子急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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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低调奢华的轿车一路开到了京城偏僻的豪宅区。
陆羽只扔下句话:“等我出来。”
而后就离开车独自走了进去。
夏实被陈良用手铐铐在轿车后座,轻笑的说:“哎呀,人家去约会,咱们在看门。”
陈良用裹着布的枪顶住他的腰:“我可不想听你的胡话,闭上嘴。”
夏实很突然就来了一句:“你不知道陆羽和谁有一腿吗,还不就是。。。。。。”
陈良吓白了脸,完全不敢触碰这个禁忌,就连前面的司机也投来异样的目光。
“L先生。”夏实落声。
陈良皱了皱眉,索性不理睬。
夏实从各方卧底与线人手里收集了大量的零碎资料,总是怀疑陆羽在跟上面的某位姓氏以L打头的贵胄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只不过苦于没有证据,更不敢乱对上级报告。
直至今日,直至他被拉到这栋豪宅的楼下,才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L先生没有子女,只有个外甥在北京做生意。
而面前这处房地产,就是L的外甥公司旗下的新楼盘,前阵子炒的非常火。
世界上真的存在巧合吗?
夏实办了这么多案子,更相信蛛丝马迹。
可惜他现在没办法亲自证实,唯有让戴局长派人来围观。
于是猛的长叹一声:“真无聊。”
说着就用自由的左手拿出了装着海洛因的铁盒子,拿锡纸盛了点,而后道:“喂,帮我点火。”
陈良不敢碰毒品,厌恶的说:“你出去弄。”
话毕给他打开了手铐,把夏实拽出车子,带进了豪宅的大厅。
保安见这两个奇怪的男人是从名车里走出来的,便也未敢阻拦。
陈良一路将夏实带到公用卫生间,检查无人才松开手说:“进去。”
“你不玩么?”夏实笑着在他兜里摸了下:“打火机借我。”
人离危险越近就会对其越恐惧,陈良生怕自己沾到些什么不该沾的,忙不迭的逃之夭夭。
夏实飞速进了最里面的厕所隔间,拿出刚刚偷来的手机急快的按了几下。
半分钟之后,又将其扔进马桶里冲掉,利落的盛起白粉烧了起来。
陈良很快发觉自己丢了东西,跑回来梆梆敲门:“喂!你是不是拿我的手机了?”
夏实看着慢慢融化的毒品真的有止不住的欲望,却仍旧流着冷汗屏住呼吸,将锡纸在马桶上抖了抖。
陈良担心他拿了手机会联络亲友通风报信,晓得要是夏实逃了的话陆羽饶不了自己,便一不做二不休踢开了卫生间的门,揪住夏实说:“你敢偷东西,活腻了?”
夏实详装出一幅飘飘然的表情,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
陈良以为他吸了药,愤怒的将其推倒在地上,胡乱搜了好半天,也没搜见手机,不禁有些自我怀疑,满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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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多么稳定的社会都会有不和谐的因素存在,更何况北京作为全国的首都,出现任何问题都要受到各方瞩目,因此戴局长每日都忙忙碌碌、日理万机。
这天下午他正埋首在办公桌上批改文件,忽听到夏实在生死关头托小同志拿回的手机响了下,便照例把它从充电器上拔下来,看看又是谁想联系自己那可怜的学生。
结果发觉只不过微博提示而已。
因为平日里夏实网上的粉丝经常会给他留言转发,所以陌生人的消息都是被屏蔽的,只有与互相关注的人互动才会显示出来。
戴局长玩的明白,便摘下老花镜点着屏幕瞅了瞅。
“马甲的用处你别猜给您发来一条私信。”
“LMQ,紫竹台西苑,秘密监视,夏。”
阅闭,戴局长微怔。
自从夏实消失之后他就等着被联系,没想到时隔一个多月,信息竟然是这么来的,还带了个碰也碰不得的名字缩写。
想他独在虎穴,不会说任何废话,于是戴局长果决的拿起电话,吩咐靠得住的手下,奔赴那个豪宅小区暗访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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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在卫生间蹲在实在是百无聊赖。
夏实知道陈良就守在外面,便默不作声的陪他耗着。
直到天完全黑暗,头顶的灯都亮起来,陆羽的声音才隐隐出现:“夏实呢?”
丢了手机非常郁闷的陈良赶快报告:“他、他想内个啥。。。。。。在最里面那间好半天了。”
“哦。”陆羽好像很憔悴,慢慢走近推开没锁的门:“你倒是不挑地方。”
夏实扶着墙缓缓站起,慵懒的笑了下。
陆羽身上散发着沐浴液的清香,但是脸色却差劲的可以:“走吧。”
“不想让别人知道,就
别搞在外面。”夏实忽然碰了下他脖颈上很明显的红痕,步履平静的便往外去了。
陆羽忙竖起衬衫的领子,目露反感。
夏实移开目光,晓得陈良是个非常小心谨慎的家伙,今天冒险偷手机的事情,瞒不了太久,必须赶快另作打算,不能再陪陆羽耗着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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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戴局长能不能证实和陆羽勾搭在一起的人是L先生,总之陆羽显然是完全不享受这段不可告人的关系的。
在回家的路上,他始终阴着脸像块冰似的坐在后座,周身气压低的可怕。
陈良吓得够呛,心里打了半天鼓才忽然道:“陆哥,我手机不见了。”
“你手机不见了找你妈要去。”陆羽皱眉回答。
陈良赶快告状:“本来我今天带出来了,肯定是被他偷的!”
被指着的夏实满脸无辜,晃了晃被铐住的手腕说:“你诬赖的也太没水平了,身也被你搜了,怎么还没完没了的啰嗦。”
“不是你我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陈良被他优哉游哉的表情气道,大声吵闹。
陆羽本来就很心烦,一下子就火了:“你咬下来我看看,现在就咬!”
陈良立即没了气势:“陆哥,我。。。。。。”
“停车。”陆羽冷漠说道:“不想找死就立刻滚。”
司机乖乖照做。
陈良心里愤愤不平,却也只能灰溜溜的出去。
见状夏实便笑:“脾气蛮大嘛。”
“你也想挑衅是吗?”陆羽侧头瞪他。
“打开,带你把开心买回来。”夏实忽然拉住陆羽,碰了碰自己左手和车门间的手铐。
陆羽不解他的意思,沉默片刻,竟然真的打开了。
夏实摘下面具、拉开车门,站在路边说:“出来啊,愣着干吗?”
人就是有好奇心,越是搞不明白,越是想要知道答案。
尽管夏实给自己带来的全是危险,但陆羽却仍旧走出了车子,皱起眉头。
他微凉的手竟然被夏实握住。
后面车里的保镖忍不住面面相觑,瞅着曾经的两个死对头手拉手的走进街边的商店,完全不知如何做声。
作者有话要说:囧,昨天说二更,结果出去木有网,设置不了,趴。。。。。。
Chapter 14
竟然是当初相遇的那家甜品店。
夏实弯腰在柜台前看了看道:“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就拿着这个,喜欢吃吧?”
陆羽奇怪的瞅着他,美目中有些茫然。
夏实身无分文,还很平静淡定的要服务员帮他装了两个巧克力马卡龙,而后在结账时摸了摸兜,做惊讶状说:“不好意思,我忘记带钱了。”
店员见是位一身名牌的帅哥,便笑笑:“没关系,算我送你,欢迎下次再来。”
“谢谢。”夏实接过点心盒子,转身递给僵在旁边的陆羽说:“别客气。”
陆羽不耐烦的接过来:“吃饱了撑的。”
夏实耸耸肩,跟着已经转身离开的陆羽朝外走,走着走着,忽然低声笑:“你不会是女人吧,你来月事了?”
陆羽被他搞得一阵糊涂接着一阵糊涂,气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少耍花样!”
夏实毫无预兆的忽然从后面拥住他。
温暖而有力的触觉让陆羽全身僵硬。
夏实在他耳边说:“你裤子后面刚刚渗出血来了,好明显。”
白色的裤子、红色的血迹。
怎么会不明显?
陆羽忘却□受伤的疼痛,脸腾地一下就热起来,完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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