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民也不能去危害普通人,当然有仇和险恶之人不在此列,五丰村的人和沈子文也没有大仇,他不能如此做。
“沈子文,我能叫你小文吗?你去,先用玄力将储物袋包裹起来,我自由办法解决玉牌上怨气的问题。”他现在是老鬼一个,也不知道能不能投成胎了,能发现一个好苗子,他也没了投胎的念头,几百年没去外面也不知道奇门的传承是不是断了,好在他还活着能传承下去最好,教导一下总是没有坏处的。
“当然,既然我成了修者,你也是我的领路人,你要不要当我的师傅,要不你当我干爹怎么样?”沈子文也是突发奇想,既然他这么享受和老鬼之间的亲情何不让这亲情名正言顺?
蹬鼻子上脸说的就是眼前的臭小子吧?玄清无语的看着沈子文水汪汪的大眼睛,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在加上昨夜玄力和阴雷清洗,沈子文的皮肤已经恢复了十几岁孩子的光滑和白皙且更胜一筹,那小屁股后面好似是有个大尾巴摇啊摇,“臭小子,你不是属狗的,摇什么尾巴,就依你吧!喏,这东西就当是你爹我给你的见面礼了,到外面千万不要露出来知道吗?”马上就有了当爹的自觉了,话说玄清是不是早就有这想法啊?就等着沈子文这小笨狗自己开口呢!
按照新上任的老爹的要求,沈子文用玄力包裹住了那片破布,久久没有反应,让沈子文有些着急,他的体内是有一些玄力在自己运转,不过那不是他自己修习得来的,毕竟有些不扎实,况且他昨夜才正式成为修者,大量运用玄力让他有些后继无力了,额头也开始冒汗,但他没有向玄清求助,只是加大了玄力的输出。
玄清也很满意沈子文的动作,储物袋是有一定的灵性的,若是主人无法驾驭它,宁愿选择继续沉睡,当初他得到手就没能打开,能确认这东西是储物袋还多亏他查阅了那么多的典籍才清楚的。
大概过了一刻之后,储物袋上白光一闪,原本破布一样的东西变了一个样子,一个古代荷包样的淡蓝色的小布袋出现在沈子文的手上,让脸色苍白的沈子文大吃一惊,他本来还以为这储物袋就破布片那样呢!没想到还能大变身,荷包上绣着一匹白色的骏马,让从未接触过真正绣品的他甚为喜爱。“老爹,这东西不错,不过要怎么用啊?”沈子文也从容的就改了口,就连他对沈家明也没有如此亲昵过,从来称呼都只有父亲,可称呼玄清他是发自内心的。看着只有半个手掌大小的荷包能装多少东西,他连手都伸不进去,怎么装东西,难不成真如小说中写用精神力,可精神力是什么他都不知道。
“你现在还做不到五感外放,你试试就用玄力吧!估计现在能做到五感外放的人可能没有了,当初我也仅能做到释放出一丝而已,可惜……!”对于自家便宜儿子,玄清是有那么一点愧疚的,他没办法帮儿子完善天眼,让天赐有了缺憾,希望儿子自己修炼玄力能有打开的一天吧!
原本傲娇的储物袋没有让两父子失望,沈子文顺利的打开了,就如他能看到某些人或者是物的过去一样,储物袋里面的景象就如画面一样出现在他的眼前,大概只有五平方大小的空间,里面乱七八糟的摆放了不少杂物,书籍、各种瓷瓶、玉瓶、金银器物,更让他无语的是里面居然有干粮和锅碗瓢盆,还有夜壶……,这让本来充满传奇色彩的储物袋瞬间跌入了凡间,原来的主人也是需要吃饭的,没有辟谷啊!
一脸黑线的沈子文砖头看他还在焦急等着的老爹,“老爹,你家老祖也是要吃饭的啊?”
“啊?”一个白眼甩过去,“当然要吃饭了,你以为他是神仙哪!里面都有什么?”这储物袋当初在他身上有一段时间,因为一直都打不开,他当然好奇里面有什么了。
沈子文扫了一眼房间,目测了一下,大概里面的东西这房间能装下,亏得这房间是他父亲沈家明住的,是这楼里面最大的一间,玄力一转,房间里面空地摆满了东西,好在没发出太大的声音,否则外面有人一开门就会被埋住的。
和沈子文的想法差不多,玄清有些想法也破灭了,虽然是被师门的人封印了,但他从小被教育要尊师重道,对宗门还是很有感情的,况且他从阅读过典籍后就很崇拜那无意中穿越的老祖,现在一看储物袋中的物品有种偶像倒塌的感觉。
“老爹,那瓷瓶、玉瓶中的丹药还能吃吗?”跟夜壶放在一起这么多年,不知道保质期过了没有?沈子文打开了一个小巧的玉瓶,瓶中有十来颗丹药,溢出了淡淡的药香,让他精神一振,进而纠结的望着新出炉的老鬼爹。
保质期的意思玄清在树下那么多年也多少了解了一些,“应该没有吧!”他不确定的视线游移着,落到了一旁的干粮上,其中的馒头还是白胖的,居然还有一棵白菜,几百年过去了白菜还是青翠的,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据说储物袋不是有保鲜的功能吗?“你把东西都收起来,我的骨骸,你找个东西包一下,放在储物袋中吧!若是我的骸骨落到奇门的人手里,我就要被控制了。”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奇门中人都会控鬼术的,但小心无大错。
这次沈子文没有嫌弃死人骨头之类的,毕竟他刚得来的老爹被人控制了他也不会好受,将所有的东西都收起来后,纠结的看着夜壶,扔出去吧!还有点心疼,几百年的夜壶那是古董好不好,丢了多可惜!最后海是用柜子里面他父亲沈家明的一件旧衣服包了起来丢进了储物袋中。
这边沈子文几乎是一夜都没有睡,另一边沈家二叔和三叔也差不多,他们已经商量好了今天的行动。
、沈家人的行动
沈三叔对昨天被曲斌踢的那一脚耿耿于怀,从小到大他还没吃过这种亏呢!就连他爹还活着的时候也没动过他一手指头,他娘把他当作是心尖一样护着。再说了曲斌不就是他哥沈家明雇的吗?还敢打他们沈家的人,等他联系上他大哥以后辞了曲斌再说。
当夜他就跑到了他二哥家,两人合计了一宿,他才知道沈二叔在T市里居然打听到一个了不得的消息,他那败家大哥居然给了小杂、种二十万,还有一处房子,那可是二十万啊!这个消息让沈三叔的眼睛都绿了,不行,他一定得把那些钱和房子给抠出来再说,不得不说沈家两兄弟的想法是一样的,认为沈家明的家底都是他们两兄弟的,就连沈家明在外面的小情儿生的儿子都不算是沈家的正经孩子,把属于他们的钱财给了一个小杂、种,这等于触犯了两人的逆鳞,要好好的收拾一下沈子文。
要说沈二叔是怎么知道那二十万块钱的事情呢?可不就是无巧不成书嘛!沈二叔在T市有一群狐朋狗友,其中一个人的媳妇娘家爹摔断了胳膊在T市人民医院骨伤科住过几天院,亲眼目睹了沈家明给沈子文存折的所有过程,回家的时候不无羡慕的跟自家男人说了。而这朋友把这事当作酒桌上的谈资给说了出来,沈二叔当时就听到了心里,在散桌后再一打听病房,可不就是他那败家大哥和小杂种嘛!才气冲冲的回了五丰村,打算和弟弟商量一下怎么办。回村才知道小杂种今天居然敢回来上学,阴狠一笑,这不就是送上门来了!
一夜没睡加上玄力使用过度的沈子文有些恹恹的,总算还是打起精神来去上学了,总不能才上学第二天就旷课吧!
沈三婶也得到自家老公给的信息,早上还给沈子文好好的做了早饭,当然她是想在早饭里面下点药就好了,一了百了什么麻烦都不会有,可她可没有杀人的胆子,更何况沈子文的手里还有那么多钱呢!要是死了他们怎么把钱拿出来?先伺候好了把人稳住了再说吧!
沈子文很清楚沈三婶态度的变化,心中防范着沈家两兄弟的行动,他没想到是连他手里有多少钱沈家的人都知道了,要不然心中会更加谨慎的,毕竟沈家人的贪婪他最清楚不过了。
连曲斌也是一直都戒备着,他在沈家三婶眼中看到了恨意和幸灾乐祸,知道沈家打算对沈子文和他下手了,根据他的猜测沈家的人是不会在白天动手的,最大的可能就是今晚沈子文下课后,在沈家动手,这样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在沈子文到达班级后,曲斌嘱咐了他不要随变离开学校的话后,就离开了五丰村。曲斌发现他离开五丰村时身后就跟了几个人,似乎是要打算先对他动手了,不由得自嘲一笑,这是小看了他吗?就这三个人想对付他还难了点,要是他这几个人都对付不了他队长会杀了他的。回想起队长训练他们的严苛,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算了,都离开部队了还想那些有什么用。
曲斌离开后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沈子文在课堂上也基本上没有听讲,这些内容他都知道,只要大略复习一下就好了,他有些后悔回来上课了,心理年龄已经二十四五的他是在没办法和一群十三四岁的小孩们坐在一起讨论,下课了去玩什么。看着教室后面的小黑板上的考试倒计时,还有11天,只要再坚持着几天就好了。
曲斌回来的很快,他在沈子文下午放学时准时的等在沈子文的班级门前。
沈子文也了然的对着曲斌笑了笑,那笑的如月牙一般的眼睛,还有嘴边两个甜甜的酒窝,直接滋润到了人的心田里面,也印在了曲斌的心间,“我回沈家去打探了一下,里面好几个大男人,我找到了两个战友,他们都是我以前在侦察连的战友,战斗力不错,这个你放心,晚上你只要安静的呆在房间里面就好。”曲斌如此叮嘱沈子文是有原因的,这还是今天他的战友提出来的,想沈子文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是好奇心比较重的时候,一定会跑出来看热闹的,万一伤了可不好。
今天曲斌去找了他的老班长,没有明说是什么事,只是说找两个能手,没想到老班长带来的两人居然是他还在连队时的战友,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知道,只发现两人过的似乎是很不好,这一次事了,他想问问沈子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