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不幸遇"贱"你by爱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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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不幸遇"贱"你by爱喝水-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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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非真不顾及多年情谊,不告而别了。

茫茫人海,来匆匆,去匆匆,我就在匆匆环顾的最后数眼中,意外地锁定到了李宇宙。

这孙子坐在机场内设的小资情调露天咖啡厅里,正悠哉地嘬着咖啡,玩着平板,快活极了。

招呼黄尚疾步走向咖啡厅,我们一定面带凶相,不然不会有人自觉自发地给我们让道。人来到跟前儿,李宇宙还埋头游戏,小模样只能用两个字形容——欠揍,我仍觉不够生动。

“李宇宙!”

黄尚一声怒喝威震四方,李宇宙惊得双肩一抖抬起头,恬不知耻地对我们笑,“都来啦。”

“你小子!”黄尚朝他抡起拳头,空中滞了几秒又放下来,拖椅子坐下,“算了,看在你好歹改签机票等我们的份儿上,我原谅你。”

“我没改签。”李宇宙摇头看了眼手表,“飞机还有一个小时半才起飞。原来你们这么在乎我,我总算可以安心离开了。”

“你!”黄尚气急无语,转看向我,眼眶里噌噌全是火苗,“我不想跟他说话,怕发生流血事件。”

其实我也很是不想搭理李宇宙,耍我们跟玩儿似的。但鉴于他向来品行诡异,心性独特,我还是把话题扯了开,
“怎么会这么突然啊?”

李宇宙没有立刻回答我,只是默默地拿起背包,从里面掏出个特别大的相簿摆在我们面前,并示意我打开。

我不解地看了看他,模样是少有的认真。

翻开厚重的相册封皮,四格玻璃纸相片夹里整齐装着的竟然是钞票,四个国家钞票。一页一页翻下去,满满当当,花花绿绿,起码有几十个国家的。

黄尚也好奇地凑过来,直接翻到底页,最后一格里是粉红色的毛爷爷。

“我有收集各国钞票的习惯。很早之前我就想好了,”李宇宙伸手抚摸着相册,一脸期待缓缓开口,
“等我找到我的爱人,我要带她重走我这么多年所有去过的国家,告诉她哪里风景最美,哪里的东西最好吃。每到一处,我要用我收集的钱买一件小礼物送给她。等这些钱全部用完了,她就有一堆的礼物,可以摆在家里的任何角落,一看到就会想起我们一起旅行的地方,想起很多很多快乐的事。这样,即使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也不会觉得孤单。”

说话间,李宇宙眉目之间荡漾开的幸福憧憬,仿佛像他已经置身爱的小屋,拥着情人欣赏礼物,细数回忆。

我能想象得出那有多甜蜜,自然能体会到李宇宙有用心。大男人的气魄,小男人的浪漫,他都做到了,根本不需要再回答我的问题。

“李宇宙,厉害,我支持你!”黄尚目露钦佩之色,握住他的手,“一路顺风。”

我也把手伸过去覆在他们手背上,“马到成功!”

阳光灿烂的下午,喧闹的机场,我们紧握友谊,天荒地老。

连一场简单的送别宴席都来不及,把李宇宙送至安检处,我鼻头酸涩有想哭的冲动,黄尚也深沉缄默。

李宇宙似乎不想让离别气氛太伤感,掏出两个包装精美的纸袋分别递给我和黄尚,叮嘱完我们马上打开,快步走进安检区。

我和黄尚同时选择背过身。小心拆开纸袋看进去,我笑了。抬起头,黄尚也在笑。互看礼物,我们又相视而笑。

李宇宙把他的山寨名牌Armani留给了黄尚,而我得到了他多次与人民城管斗智斗勇时身着的那件战袍——碎花围裙。

再回首,李宇宙走了。这个到过大多人没有到过的地方,看过大多数人没有看过的风景的男人,最终也做了一个大多数人不敢做的决定,勇气非凡。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我说你们,写两个字冒个泡又不费劲,给点面子吧……




、喜剧之王

和黄尚一起走出机场,抬头望向划破蓝天的庞然大物,身边人轻声一句,再见,朋友。我心里顿时空劳劳的。

人一走,与他有关的所有一切也随之变成回忆,他的特立独行,他的思维怪异。他爱得洒脱,也走得干脆。

比起他,我简直太懦弱。求不到自己所爱的,喜欢我的,又故意佯装不知,视而不见。

喜欢?是喜欢吧,江璿睿,我真拿你没有办法。

想到那个正在参加演艺事业中,最至关重要一场试镜的人,不知道他有没有顺利赢得角色。翻出手机,我先被五个未接来电和三条短信吓了一跳。

“武胜男!!!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武胜男!!接电话!!”
“武胜男,看到短信打过来!我等你!”

自从上次江璿睿半夜突发急性肺炎被送进医院,我对短信里的感叹号就特别敏感。查看最后一通未接来电显示是十分钟前,我忙拨了过去。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我和江璿睿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过了吗?”
“你在哪?”

不等他再说,我赶紧道:“我在机场送李宇宙,你过了吗?”

“等通知。李宇宙去日本了?”

“咦,你知道?”

“猜的。因为你敢不等我先走的原因,我只接受这一个。”

我本嗤之以鼻,笑他专。制霸道,却从自己的轻笑声里听出点轻松和舒逸,连带空落的心也好像被什么填充,满满的踏实。

他又说:“武胜男,到我家来,我有东西给你看。”

想也没想,我点头说好。

挂断电话,陡然迎上黄尚探究的目光,他定定打量我,“武胜男,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我摇头,“不知道。”

“像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讨老公安慰的小媳妇。唉,三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

他用不知从哪里学来的陕北话,有滋有味地念叨着转身离开。那回身带出的一抹莫名萧索,仿佛天地间,没有人能与他相共,话凄凉,诉哀思。

于心不忍,我冲他背影喊道:“黄尚,要不你跟我一块去江璿睿家。”

他麻溜儿华丽转回来,笑得巨贼无比,“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有异性没人性的人。走,顺便买两瓶酒,我们把酒言欢,用实际行动祭奠三人帮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只一刹那,我觉得恻隐之心和凡心一样,不可随意妄动,容易惹祸上身。

果然,江璿睿打开门见我和笑眯眯的黄尚站在他面前时,动了什么我不清楚,但一定在一个闪念中,有那么点动武的意思。

他先狠狠剜了我一眼,然后没好脸色地看着黄尚,不耐烦地说:“你来干什么?”

黄尚毫无自觉地,或者说是自觉毫无不妥地举起手里的一打啤酒,“送行归来,心绪难平,几盏小酌,待微醺后,笑红尘乐逍遥。”

江璿睿被他文绉绉的气质弄得脸都黑了,“说人话。”

“兄弟,整两盅?”

我以为江璿睿会采取平时对我的一贯强权手段对待黄尚,将他和他带来的一打啤酒通通撵出去。谁知,他不仅笑着接过啤酒,还盛情邀请黄尚进屋。我还没弄清楚怎么个回事,事态就反转了。

江璿睿把我强行按到沙发里坐下,打开电视锁定电影频道,跟嘱咐学龄前儿童似的交代我,好好坐着不许说话,老老实实看电视。然后,走进厨房带出俩黄瓜俩西红柿,和黄尚在餐厅里真喝起来了。

昨晚醉成那样,现在又喝,江璿睿估计把自己当千杯不倒的酒仙了。我不声不响地进厨房下了三碗面条端出来,黄尚胡吃海塞吃得痛快,江璿睿反而盯着热腾腾的面条发了会儿呆,抬头看我,一双黑眸像缀了露水般氤氲。

他这样让人很不自在,我别开眼催促他快点吃,走回沙发边坐下乱按起遥控器,仍能感觉到背后他炙热的目光相随不离。

想起昨晚,再看当下,我决定等他们喝散场了和黄尚一起走人,此地不宜久留。

计划得好好的,变化也来得凶猛,确切地说是凶猛的困意。一部重播不下五遍的电影太过无聊,我看着看着就糊里糊涂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大概窝沙发里的睡姿不舒服,我隐约觉得呼吸有些不顺,像空气骤然稀薄,喘息不及。我下意识地扭动身子想换个舒服的姿势,异样的窒息感只消失片刻又更为汹涌地袭来。

我猛地睁开眼,江璿睿一张无限放大的俊脸在我正前方几厘米处,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他眼睛快眯成一条直线了,俩眼珠却一动不动,衬着他脸颊两朵红云,我立刻联想到家乡春节每家每户张挂的年画,叫《年年有余》。

这小模样,喜气洋洋,兆头极好。

半醒不醒,他这般如此叫人亲切,我情不自禁地摸上他的脸,喃喃道:“真不愧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多招人爱啊!”

话刚说完,眼前突地一黑,鼻尖是清新气息,脸庞唇畔是柔软质感,我伸手一抓,其实是一条崭新的毛巾被。坐直身子,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江璿睿已经坐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偏昂头,带着腮边没有散尽的春潮故作淡定。

勾起毛巾被,我说:“谢谢。”

见他极不自然地点点头,我又加了一句,“刚才睡迷糊了,我不是说你招人爱,是说……黄尚呢?”

大脑火光一闪,我即刻想起要和黄尚共进退的正茬儿,可他人哪里去了!

江璿睿等我抻脖子找过一圈,才慢慢道:“喝得差不多,回家了。”

“走了!那我也回……”

“家”字还没出口,江璿睿淡扫过我膝上的毛巾被,已抢先一步调整神情,做怒而不发状。

低头拾起被角,对折压平,再对折再压平,整整齐齐叠好,放置一旁,我将视线转回江璿睿,浅笑道:
“你不是有东西给我看吗?是什么?”

他只伸出手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一个开过封的小纸箱,没有说话且面容沉寂。箱盖半掩看不清里面景象,我心里开始瑟瑟发毛,整人箱什么的可一点也不好玩。

伸手触摸箱沿试探几次,我没瞧出江璿睿有任何异常,反倒不屑地哼我,小眉小眼地鄙视我。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大胆地撩开箱子盖,我转忧为喜,满满一箱子不是别的,正是我最喜欢的日本恐怖电影。

从经典的到最新的,我捧起碟片爱不释手,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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