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不幸遇"贱"你by爱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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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不幸遇"贱"你by爱喝水-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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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包在助理手里,我出门没有带钱的习惯。”

这巨星架子端的,我都不好意思逗他了,笑着道:“明白明白,这顿我请。”

像是解除一切束缚,菜上桌之后,我和小糖豆都吃得酣畅淋漓。店主师傅拿着照相机找我们拍照时,我们不约而同地一手摸着圆滚滚的肚皮,一手比“YEAH”,笑得山花烂漫。吃饱喝足,店主师傅可能觉得我们的形象最具宣传性,又免费送了我们两杯消食用的酸梅汤。

我们手拉手慢慢悠悠从店里晃到店外巷子里,简直就是两个横行的酒囊饭袋。天已全黑,路灯亮起,我们刚走到巷子口,突然一辆面包车像从天而降一样急刹车停在我们面前,拦住去路。

我还没从刺耳的刹车声中回过神,面包车侧门唰地被拉开,登时从里面跳出两个带着遮脸头套的男人,手里都拿着柄明晃晃的钢刀。下一秒,冰凉的刀面已经架在我脖子上,
“不准喊,上车。”

一切发生地太快,我脑袋一片空白,连腿软的功夫也没有,就听话地爬上了车,瘫进椅背。两个男人随后上了车坐进后排,钢刀却一直指着我。车子加大马力飞驰起来,我才找所有理智。

心里异常清醒,自己是被匪徒绑架了,可能被虐,可能是死,等人来营救,不如先自救。大脑想拼命地逃出升天,可浑身却止不住地发抖,一点力气也没有,好像身体不再是自己的,由不得自己。

努力的精神反抗,身体的徒劳,我陷入混乱斗争中,隐约听见身边有低低的抽泣声,猛然觉悟,还有小糖豆。我扭过头,小糖豆像只孱弱的小狗缩在座位里,眼神空洞,紧咬着唇,像是用本能在抽泣。哆嗦着偷偷伸出手,将他的小手紧紧握住,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诡异地镇定,毫无畏惧,
“小糖豆,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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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车内,钢刀寒光凌冽,只一眼,就好像有刺骨的疼痛划破皮肤,见触目的鲜血顺刀刃流下。小糖豆仿佛中了邪,死死盯着匪徒手里的利器,似乎并没有听见我的话。

压制内心升腾侵蚀全身的可怖感,我抬手捂住小糖豆的双眼,将他整个人扯进怀里。他僵硬的身体像块木头,随即一懈,双臂环上我的腰,用尽全力将我紧紧抱住,却止不住地颤抖。

“老实点!”

先前开过口的匪徒粗暴地吼向我们,小糖豆吓得哭声陡然拔高,我怕激怒他,忙侧身护着小糖豆,自己也深埋下头,紧闭双眼,试图逃避险恶。

可笑而愚蠢地想着,这也许只是一场梦,感觉太过真实所以可怕,我再坚持一下,恶梦便会终结,一切安好。但小糖豆隐忍的哽咽声还在,车子的引擎声还在,我残存的理智还在……

孤助无缘,我是小糖豆的依靠和希望,而我,只有自己。

深吸几口气,仍无法控制指尖传来的战栗,我还是固执地睁开眼,慢慢地将视线转向匪徒。默默暗示自己,要镇定,要弄清楚状况,不能错过任何一个活命的契机。

“我叫武胜男,只是个普通的女大学生,我想你们可能抓错人了。”

每一字我尽量说得很慢很缓,确保能清晰准确地传进他们的耳朵里。因为我明白这些人如果不是丧心病狂的惯犯,行凶时自然也会紧张,我一旦慌张失措显得语无伦次,肯定容易拨乱他们紧绷的神经,失掉对作恶最后的畏缩,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后排两个持刀的匪徒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同时互看向对方,交换了明显是在考量我真伪的眼神后,回盯着我的眼睛越发凶狠。突然,那个唯一说过话的匪徒转向前方驾驶位,哑声咆哮:
“他妈的,专心开车!”

我回过头,发现开车的同伙并没有带头套,椅背挡去他大半个脑袋,只能大略瞧出他是个小平头,右耳带了枚像锥子一样的耳钉。

“看什么看,别想着逃跑,老子不打算要你的命。”

始终沉默的另一名匪徒不经意间发话,像顺手摆弄小玩意一样用刀背敲了两下我的肩膀。胆寒地缩拢身子,我沿刀背一路看向他的眼睛,
“你要什么?”又下意识地搂紧小糖豆,“钱?”

他眼珠斜过小糖豆,隔着头套阴阳怪气地笑了两声,“那也得看你们值多少啊?”

既然图财,我张口即道:“你可以联系ATC总裁徐陌舟,只要你不伤害我们,我想你要多少,他会愿意给的。”

钱是多么万能的好东西啊!我是多么希望他们能体会到对于徐陌舟来说,金钱如粪土,挥洒起来决不心疼。而对于视粪土如命的他们来说,我们是最好的筹码,千万伤不起。

这个说话的匪徒似乎是他们当中的头目,被另一个匪徒捅了捅胳膊,立刻狠瞪他一下,又微眯着眼,盯了我好久,才不耐烦地呵斥道:
“少罗嗦,别废话,老子不用你来教。”

我忙紧咬牙齿不停点头,再不敢开口,又开始自欺欺人,幻想恶梦未醒,缩头乌龟一样和小糖豆抱成一团。

车子不知道行驶了多久,漫长地像已经远远离开了这座城市,从天堂到地狱,从人间到炼狱。我老老实实地搂着小糖豆,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忐忑,惊惶,无助……各种情绪交织煎熬中,我和小糖豆同时猛地向前一扑,再被甩回椅背,车已经停了下来。有钢刀的威慑力在,不用匪徒说话逼迫,我们只有保持极度安静,非常配合地下了车。

黑夜果然是罪恶的温床,歹人的福星!

月黑风高,连路灯也没有,我依稀辨出身处一片残垣断壁中,脚下全是砖瓦石块,很不好走。我和小糖豆夹在三个匪徒中间,走得跌跌撞撞,他们似乎觉得我们肯定跑不掉,也不着急,甚至特意为我们放慢了步子。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们有多放松警惕,就知道我们有多逃脱无望。

在废墟里走了一会儿,我们在一栋二三层的楼前停下,四周寂静地可怕,他们还是略作环顾,领头的才拿出一把手电,用浑黄的一束光引我们上楼来到一间好像闲置很久的房子里。手电光能照到的地方,都是斑驳的墙壁,我来不及细看就被推进另一个全黑的房间。小糖豆惊恐地低呼了一声,我忙抱着他原地坐下。伸手在空中四处乱摸,直到摸到一面墙壁,我拉他蹭到墙边,让身体有个暂时的依靠。

领头的匪徒进来搜走了我随身携带的所有东西,还算有点人性,点起半截蜡烛放在地上,然后出去锁上了门。借着微弱的烛光,我渐渐适应黑暗,看清这个房间。很小很破,我脚边不远有个便池,看来是厕所。一面墙上有一个很小的窗户,逃是肯定逃不出去的,我想爬起来看看,被小糖豆紧拽着手,又放弃了。

“武胜男,我们会不会死啊?”

小糖豆抬起头,映着幽光明灭,他的小脸哭得有些浮肿,声音喑哑地厉害,透出绝望。他很聪明,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忽然想到一部电影,于是指着对面墙上一处被凿开的小窟窿,低声悄悄地对他说:
“小糖豆,我们现在其实是在参加一个真人挑战节目的录制,叫《谁是英雄》。你看,那里有针孔摄影机,只要你在镜头前表现地足够勇敢,就能赢得大奖。你是全国演技最好的童星,演小英雄一定没问题。” 

这谎言编的真是漏洞百出,小糖豆能听懂几分,又能信几分,我毫无把握。努力上扬嘴角,我试图笑出轻松自在,好像一切尽在掌握。小糖豆也很努力地把我的笑看进眼里,吸一吸鼻子,揉了揉眼睛,一副想笑又笑不出,一咧嘴又绷不住要哭的纠结表情。

见孩子这么痛苦,我伸手把他揽入怀里,一下有一下无地拍起他的背,“别怕,有我在。你现在只要闭上眼,装什么事也没有,安心睡觉就好。”

他没吱声,使劲地点点头,听话地闭起眼睛,倒进我的胸口。

对不起,小糖豆,请你吃顿排解郁闷的饭,居然吃到这份田地。

万籁俱静,如同剧目中场,暂时告一段落,我的心也渐渐走入虚幻地平静。不是不再害怕身处险境,而是没有办法,没有选择。

长夜漫漫,我很忙,忙着回顾我短暂一生的经历种种。叛过逆,回过头;违法乱纪过,也英雄挺身过;暗恋过,被人恋过,却没有机会让恋爱的行军步调一致过。我还忙着让我生命中的每个人走最后一场秀,有信奉“书中自有金龟婿”的爹妈二人;有强势独断的大姐和惟命是从的二姐;有比猴儿还精的黄尚和最特立独行的李宇宙;有徐陌舟和米芮遥,似天上神仙,我呀,求也求不到。

还有,江璿睿,你在哪里……

狠狠地眨两下眼睛,我怎么会想到江璿睿就鼻头泛酸了呢?大概觉得有点对不起他,折了人家一番美意。如果以后有命再见……呸呸呸……我是吉人,自有天相……

思绪仿佛没了尽头,飘飘荡荡熬到半截烛火燃至尽头。追忆太多,想太多,我脑子浑浑噩噩的,终于抵不过黑暗的催眠,半清醒半糊涂地睡了过去。

到底睡了多久,我也不知道。醒来的一瞬间,不及睁开眼,我异常灵敏地听到门外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
“老子知道不能给你打电话,没事老子找你干球……”

也许是反应过来,有可能被我听见,男人的声音陡然降低到几不可闻。拼了命地屏息去听,我仅仅只捕捉到断断续续零落的字词,“一箭双雕”,“不会误事”,“老子不怕”,“见面”。太零散,我完全无法拼凑出有用的信息,想再多听一些,一声关门声起,门外又恢复了宁静。

仰躺在我大腿上的小糖豆还没醒,脸蛋浮着泪痕。我小心地将他挪到一边,无声地走到小窗户边。原来这是一片拆迁中的老房子,却不知什么原因停了工。有的房子已经变成一堆堆碎石断瓦,有的残缺破败地孤立着,而我们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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