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产生一股甘甜,令人回味。 看了眼南宫媚,余恒淡淡问道:「你想服侍那里?」南宫媚恭敬的伏下头, 。 。 小心请示道:「请主人喻示?」见南宫媚没有忘记规矩,余恒笑了一下,说道,「就后庭吧!」「是!」南宫媚娇声领命。 侍琴,侍棋轻盈的爬过来,跪伏在卧榻前面。侍书,侍画将余恒双腿抬起,放在侍琴,侍棋的玉背。 随后,侍书侍画跪在大腿两侧,轻柔的锤着大腿。 语薇,语柔,语嫣,语梦齐齐出列,盈盈拜倒,轻声问道:「请主人喻示,奴婢等如何服侍。」 扫过脚下几个皎如秋月的侍婢,余恒随意点道:「语嫣,语薇舔脚,语柔,语梦揉肩。」 语嫣,语薇面带笑容,齐声应是。语柔语梦则是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随着余恒的声音落下,语嫣,语薇束胸自动脱落,露出两对雪白丰满的巨Ru。 语嫣语薇轻抬主人双脚,放在巨Ru之上,柔荑握住脚踝,轻轻的在巨Ru上摇动起来。 二女的巨Ru坚挺而又滑嫩,按摩着余恒的脚心,带来酥痒顺滑的爽感。特别是被鸳鸯扣紧箍,充血肿胀的|乳头,在脚心刮动,带来微硬的触感,真是人间极乐的享受。 语嫣语薇低下螓首,伸出香舌,仔细的舔着脚趾脚缝。二女还时不时抬头,向着余恒嫣然一笑。 脚底,脚趾,大腿肌肉同时传来舒爽的刺激,让余恒舒服的眯起双眼,慢慢享受起来。语柔,语梦跪在余恒身后,伸出柔荑,细心的捏揉起来。 南宫媚凑近主人的肛门,闻到浓烈的男性体味,名震江湖的南宫媚已是媚眼如丝,心痒难耐。 她用舌尖轻轻一旋,挤开了肛门的括约肌,香舌一弹,挤进了肛门。 南宫媚玉脸紧紧的贴在肛门上,香舌几乎全伸了进去,琼鼻里呼吸着主人独有的气味,身体已经临近高潮。 但是,被锁情柱惩罚的痛苦,立刻浮上了脑海。这种难受的滋味,南宫媚不想再尝试。 南宫媚急忙屏息凝神,努力控制住身体的欲望,将注意力集中在香舌上,按照主人的喜好,在直肠里弹奏起:平湖秋月。 灵巧香舌按照乐曲的节奏,,舌尖不时轻点直肠里的敏感点,给余恒带来悠然的放松享受。 这时,香舌里面镶嵌的锁情珠,也开始震动起来,即给余恒带来了额外的刺激。也挑起了南宫媚的欲望,微妙的快感从舌内产生,迅速的卷过全身,让南宫媚的欲望不断升起,高涨…… 南宫媚感觉情欲即将突破临界点,无奈之下,香舌在余恒的直肠中弹起了一组暗号,请求主人赐予一次小高潮。当然,这种请求也可能招到主人的惩罚,但已经无法忍耐的南宫媚,也只好饮鸩止渴了。 神游天外的余恒,感到后庭传来熟悉的暗号,暗哼一声,想到:「才刚刚服侍就忍不住了,看来师父出去一趟后,忍耐力又下降不少。」余恒比了一个手势,侍立在旁,专门调教诸女的秋月,心领神会地从百宝架上,选了一条牛皮调教鞭,笔直跪下,双手捧给余恒过目。 余恒淡淡的说道:「中鞭师傅菊蕾,让她回忆一下规矩。」「是」,秋月冷艳动人的玉脸,露出恶魔般的微笑,作为负责调教诸女的侍婢,秋月被调教最久,受苦最多,却很少受到余恒的宠幸。 因此,最受主人宠爱的南宫媚,让秋月十分嫉妒。 南宫媚心里暗暗叫苦,没求到主人的赏赐,反而受到了惩罚。 但主人的命令,谁也无法违背。 雪桃仙子只好分开玉腿,像母狗一样,高高翘起美臀,秋月解开罗裳,把臀部的贞操带取下,露出下面如雪的肌肤。
南宫媚的雪臀白腻晶莹、浑圆丰满,看上去非常诱人,忍不住就想去抚摸,玩弄。 现在她的美臀高高翘起,中间露出一道细缝,宛如一枚冰雕玉琢的玉桃,完美而诱惑。半透明的锁情柱,锁在上面,将菊蕾撑成一个可爱的小洞。 一朵粉红的桃花,纹在菊蕾周围,撑开的菊蕾,好像桃花花蕊,周围则是栩栩如生的花瓣。 随着肛门的颤动,桃花花蕊生动的摇曳起来,透过锁情柱,可以看见菊蕾里浅红的肉褶,也开始蠕动起来,好像花儿不断绽放,吸引着蜜蜂的采摘。 好一幅奇妙的美景,谁能料想得到,威震江湖的南宫媚,臀部居然有如此淫靡的纹身。 就连秋月,看着这副生动的桃花图案,也产生了一种诱惑的感觉,不由暗骂了一声:「真是个骚蹄子」。 南宫媚美臀显眼位置,还纹着一个寸许大小的紫色纹身,中间刻着紫色的「媚奴」两个大篆字体,显得古朴飘逸。 秋月将南宫媚后腰的银链拉下来,勒开菊蕾两侧的臀肉,绕过会阴,锁在荫道的锁情柱上。 原来,锁情柱后面都有锁扣,可以方便的挂锁起来。 秋月拔出锁情柱,菊蕾竟然发出了啵的一声,仿佛舍不得锁情柱的离开。 秋月微微冷笑,用涂着红色蔻丹的小指指甲,伸进还没闭合的菊蕾,轻轻刮起直肠媚肉,让南宫媚剧烈的颤抖起来。 南宫媚感到直肠的媚肉,被秋月娴熟的挑逗着,强烈的刺激,仿佛闪电一样,掠过全身,带来酥麻的快感,让南宫媚升上了云端,快活的飘荡起来。 「啪」,一道中等力度的鞭打,准确击中菊蕾的中心,强烈的疼痛,让南宫媚从快乐的云端,直落凡尘,巨大的落差让南宫媚感到无比失落。 按规矩,被鞭打的时候,是不能乱动的。南宫媚只好努力忘掉后面的疼痛,把注意力集中到舌尖,施展出诸般武艺,搅,扫,弹,点,擦,吸,吹,香舌灵活娴熟的弹奏出梅花三弄,把余恒直肠侍候的舒舒服服。希望主人早点消气,少抽自己几鞭。 秋月诸女,按照余恒的喜好和后庭敏感点,把许多动作,按照不同的节奏,强度,组合起来,编成不同的乐曲。 按照刺激的强弱,分为:前奏,助兴,高潮,回味,放松,睡眠,随机七个不同类别。 这些乐曲,各有巧妙不同,能给余恒带来不同的享受。 若是这些谁能编排出新的乐曲,就能得到余恒的特别重赏:九级高潮3次。 秋月并没有一味的鞭打,而是用指甲轻轻刺激菊蕾里面的媚肉,等南宫媚兴奋起来了,再毫不留情的鞭打下去。 很少的得到余恒宠爱的秋月,只能在惩罚犯错的女人时,得到一些快慰。而鞭打南宫媚,这是秋月最喜欢的节目,需要好好的表演下去才行。 眼前这个占据了主人特殊位置的女人,只要轻轻一鞭,就能让她从天堂掉到地狱。同样,只要勾勾小指,就能让她升到天堂。天堂还是地狱,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想到这里,秋月兴奋的笑了起来,下身锁住的牝|穴也开始湿润起来。 但是,没有主人的恩准,自己永远也无法达到高潮。 秋月咬住下唇,「噼啪!」连续两鞭,击中同一道鞭痕。 「呜!」 南宫媚痛苦的呜咽起来,舌头猛地一伸,深深的挺进了肛门,差点打乱梅花三弄的节奏。 秋月连抽两鞭,又停了下来。 主人说过,骑马的时候,需要一松一紧,才能让马儿听话。 同样,鞭打的时候,也要让受鞭者的猜不出意图,让她随时处在:即将被鞭打的恐惧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鞭打。在她们放松下来的时候,再猛地抽几鞭。 这才能让她们感到畏惧,服从。 秋月又开始玩弄直肠的媚肉,让南宫媚呻吟起来。 就这样,秋月停停抽抽,把节奏控制的很好。 在秋月的鞭打下,南宫媚情欲如同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 南宫媚被秋月高超的鞭责,弄的七上八下,苦不堪言。 在这种情况下,南宫媚比平时舔的更好,让余恒舒服的几乎睡着。 还是语梦心思灵动,想卖南宫媚一个好。轻轻的在余恒的耳边说道:「主人,仙子已经被抽了几十鞭了,还要继续吗?」 余恒清醒过来,觉得时间似乎过去很久了。 既然师傅远行归来,照例应该举行一个欢迎仪式。 余恒微微笑道:「将师傅扶上承欢台。」
含丹,含露,含烟,含云一起躬身领命。 含丹用一个金色项圈,扣住南宫媚的玉颈。用一根金属长链,锁在项圈的扣环上,轻轻一拉,南宫媚不由自主的被牵到了一张特制的木台上。 承欢台上铺着波斯地毯,前面有个羊脂玉柱,仿佛余恒的金茎,雕刻的栩栩如生,前面的马眼,环状沟都仿佛和真的一样。 这只玉柱比余恒的金茎小一些。 承欢台上还有许多锁扣,可以方便的锁住上面的女人。 南宫媚跪在承欢台上,小嘴正好对准玉柱。 含丹抬起南宫媚的下巴,让她的喉道和小嘴成一条直线,轻轻一按,把南宫媚按到了玉柱上。 约四寸长的玉柱穿过南宫媚的小嘴,挤进了喉咙,将喉道紧紧堵住。 含露项圈锁在玉柱的根部。这样,南宫媚的小嘴,就被固定在玉柱上,即无法吐出玉柱,也无法发出声音。 含烟从百宝架上取下眼罩和耳塞,把南宫媚的眼睛蒙上,耳朵也堵严。 南宫媚知道主人要宠幸自己了,兴奋的浑身发抖,可惜小嘴被塞满了,只能发出呜呜的低鸣。 四女将南宫媚的四肢锁紧,这样,南宫媚的头部锁住玉柱上,大腿和小腿垂直,美臀高高的翘起来。 含云解开南宫媚的束胸,一对细滑柔嫩的硕|乳跳了出来。精巧的|乳环,从|乳头上面露了出来,仿佛生长在里面。 |乳环上面有条细链,含云把细链拉紧,锁在承欢台的暗扣上。 这下,南宫媚椰子一样的硕|乳,被拉成了一个玉笋,|乳头被拉扯成长形,只要摇晃一下,都会给南宫媚带来强烈的刺激。 含丹转身,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