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拇悍纾薅说娜萌诵钠吹础�
“就怕成婚后要困在府中,才不会象现在这样自在。”月珍倒是大方的与三哥撒娇道。
“怎么会,小姑姑不也是同在宫中时一样的洒脱自在。”李重非说的是宣和帝最小的妹妹,如今的长阳公主,京城中最好玩乐的公主便是她,而其府弟更是华美别致,每每帝后亲临都要自叹宫中不如,其驸马现为定国将军,倒是与她两样的性情,为人谨慎守礼,办差更是兢兢业业,旁人也看不明白为何反差极大的两人倒是情深意浓,
“说到小姑姑,咱们莫不如去她家的花院乐上一乐,那里地方又大,景致又好,玩艺儿也多。”月珍听到三哥提起这皇家最会享受的小姑姑才想起,这每年的上巳节父皇与母后倒是十有八九要去她家玩上一天半天的,估摸着今年也会有同样的行程,不过就是看在她府上叨扰多久了。
“我自然会与父皇母后一道去。”李重非看来与她想的一样,他这两年的上巳节都会在父皇身旁跟从,与其共宴群臣后,至于什么时候驾临长阳公主府,那就要听凭父皇的安排了。
“我是说,等父皇与母后走后咱们再去乐上一天。”月珍不大想被管束,她总觉得有父皇母后在时旁人都有些放不开,虽说宣和帝在饮宴时节总是乐呵呵的,但为人君者总是自有一种气度让人不敢太随便。
“也别玩的太疯了,我就与父皇母后一道同行,等他们摆驾回宫后或可与你们乐上半天,还成么?”李重非可没有妹妹那么贪玩,他可还是想着先顾全大局,讨父皇母后的欢心最重要,至于玩乐,以后有的是时候。
“那也成,薛媌你到时一定要一起来,别又如上次一样。”月珍想着只要能去小姑姑家就成了,她也就不再纠结于玩多少时候了。
“到时定会与你一道就是了,不过人少了没什么意思,还是热闹些才好。”薛媌赞同的笑了笑,又示意她再找几个玩伴,月珍听到她如此回答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你二人放心就是了,到那时只有人多,不见人少的。”李重非把握十足的向着她二人笑道。
“千语会不会到啊?”月珍突然带着捉弄的语气问向李重非,然后不出意外的见她三哥微微一怔,而旁边薛媌脸上的笑则有一丝僵住儿。
“姚大人府上自然会一同赴宴,千语到时应该也会出席。”李重非瞬间便又回复到平常的模样,语调温和的对着妹妹道,他还真不喜妹妹总是有意无意的在薛媌面前提及千语,自己可不想让她以为心里只放着千语一个,虽说那是眼下最合适的正妃人选。
“不只是千语,到时芷如她们都不会错过这次的热闹,咱们到时只管好好的乐上一乐就是。”薛媌抛下心中那一时的不喜,轻快的接过话头,她这样的淡然倒让李重非有些失落,还以为她面上怎么都会有些酸意流露出来,可谁知却未见到一丝。
“那样才好。”月珍也不再多说,拉过薛媌,向她三哥摆摆手便回凤阳宫去了。
薛媌这日从凤阳宫出来时便有些心事重重,只因月珍公主回宫后看似不经意的一番言谈其实还是在警醒自己,三皇子怕是选定姚千语做正妃了,如果真是那样,照她的话讲,‘就算是旁人做了三哥的侧妃那也是不得好的,千语的性子不大容人,若是样貌不如她的倒还就罢了。”
三月三日的上巳节转眼间便到了,京城之中到处是赏春踏青之人,青江池畔的园林中更是人来人往,只因这江畔波光明滟、林木繁盛,景致最是秀丽,再加上南面尚有皇家的紫云楼与牡丹园毗邻,是以每年此时均是游春之人必到之处,且多流连忘返。
薛媌在这日便随着爹娘一道来此游玩,前一日少不得要在皇家的牡丹园盘桓,虽说是每年例行的君臣同乐倒也还是开怀,只因这几日天色极好,风和日丽,再有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花开在眼前,什么样的烦恼也会放到一边,只想在这春色里好好的沉醉。但等到第二日了长阳公主的府上时薛媌才知这春色也有偏好,宫里的春色太过严整,江畔的春色太过随意,而这里才是点缀的恰到好处,草木繁花皆衬着亭台楼阁而生,无不妥帖自然,就连那引进园中的溪水也是清洌异常,顺着水流漂下杯盏都象是玲珑剔透了许多,引得月珍带领的一众颇有闲情逸致的公子千金齐声夸赞,连平日里寡言少语的李重正也在由衷的感慨,‘小姑姑家中雅致依旧,姑父真是好福气’,倒让一向大方的长阳公主微微一窘,瞪了这和自己私下亲密的侄儿一眼。
其实这长阳公主府在京城之中倒也不是数一数二的开阔,但却胜在打理的精巧,当然宫中的景致最是富丽华贵的,金璧辉煌的殿堂也极轩昴壮阔,但这和长阳公主府的别致比起来自是两样,就好比一个是天香国色的大美人严妆繁饰,一个却是清雅明媚的可人儿淡抹轻描,美人装扮的富贵便让人少了亲近之意,倒是独具匠心的那种奢华更加让人流连忘返。
就说长阳公主府中的亭子好了,那建筑的式样与其它的皇亲府上的也无太大差别,只不过刚刚吹过的一阵轻风却让众人知晓,她府上亭子翘角挂的风铃都是精心打制,且是由乐工选出的上佳之做,叮咚之声低沉悦耳,仿佛在随风奏乐。
伴着这公主府的香风雅乐,二皇子李重正被妹妹捉弄的正准备站起身说个笑话逗大伙儿开心,他今日脸上极是开朗,不单少了以往的阴郁,甚至时不时的还有淡淡的笑意现在唇边,但就算他心情极好,这说笑与他也是难事,且是要一个刻板正经的人在大庭广众下说与众人听,可想而知他有多不情愿,但同时坐在溪边的诸位公子小姐有多迫切的想听也是亦然,因此一时间这潺潺流动的清溪边真个鸦雀无声,众人头上晚樱树的花瓣此时倒还是不紧不慢的在轻风中簌簌的如常落下,但谁还有心思去拂那落到头脸和衣衫上的粉红。
第10章 第十章
“你们倒是会享受,这般的景致,还有这样上好的美酒。”
突然到来宣和帝的声音让众人连忙起身,只见不远处,帝后两人及李重非带着一群随侍宫人进了花园,长阳公主自然是头一个上前迎接,见礼后便将皇兄让到自己坐的锦垫上,宣和帝与这位皇妹也不客套,更没繁琐的规矩讲究,她让座,他也就坐,随后手便一摆,口中随和亲切的言道:“你们只管照旧玩乐罢了,刚刚在吟诗做赋不成?”
“父皇难道是还没听够那些新科进士的陈腔滥调?”月珍这一句撒娇状的抱怨倒让宣和帝哈哈大笑,的确,每年的青江宴会都是意气风发的新科进士们欢聚的日子,人生得意之时自然会在春色中诗兴大发,吟唱作和的同时还要比评,有时还真是让他这参与其中的一国之主生了厌烦之意,这女儿还真是个贴身的小棉袄,知道她父皇如今不喜酸腐之人。
“吾儿年幼无知,那可都是本朝的栋梁之才。”刚刚在一旁依样席地而坐的皇后娘娘则没宣和帝那般纵容女儿,边说边无奈的看了眼跟随护卫她二人而来的准驸马,这稳重踏实的副统领也不知能不能将自己这娇惯的女儿管束得住,自己是无计可施了,谁让她出生后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呢?
“还是你母后言之有理。”宣和帝这般说着便将他前面矮几上的一碗汤羹端起,看那样子是想品尝一番,待喝到口中后便是不住的夸赞,只说皇妹家的厨子又该多赏些银钱才是,这东西比宫中御厨做的还要好。
“哪是我府上的厨子手艺好,是皇兄你去江边这些时候还未进膳吧?”长阳公主了解的对着宣和帝道,谁早起到现在走走玩玩的都会饿,自己这皇兄近年来还越来越喜好玩乐,想来这大早起就从宫中出来了。
“还未到午时,倒也没觉得腹中有多饥饿。”宣和帝其实到了青江池畔后便只观赏了一番便转到了皇妹府中,但还是赐了欢聚的新科进士们宴席,也算是对其的恩示吧。
“虽未到午时可大伙儿也都玩的乏了,皇兄可赏脸在此用午膳?”长阳公主故意做出一脸惶恐的邀请状,倒让帝后两人同声笑起,以往在她府上可是没少用膳,当然用完后也没少赐些宫中的稀罕物与她。
“那就在不远处的亭子里摆酒吧。”宣和帝说的是这花园中想连的两个亭子,不单是图它土方开阔,也因那四周风景尽收眼底,确是个饮宴的妙处,所谓美景美食,再加上坐席中尽是年少儒雅的青年公子、明媚娇艳的千金小姐,当真是美不胜收啊,这其中尤以中书令的女儿最为出色,不单是样貌出众,那举止也是娴静,袅袅婷婷的姿态当真如芙蓉出水,难怪惠妃与三皇儿要求娶她做正妃了。
宣和帝这一番举动倒是及时给李重正解了围,他如释重负的跟随在父皇与母后身边,与李重非并排而行,两人默契的只面皮上笑了一笑便罢,而大失所望的一干人则同月珍一道缓缓的落在后面,心里或多或少的都有些埋怨,怎么宣和帝来的就这么是时候?今儿个是甭想看李重正说笑话了,估计这辈子也没机会了。
“重正你与各府的公子坐到这边,重非、月珍与各府小姐到对面就坐。”
这刚一进亭子长阳公主便自做主张的安排了下去,当然帝后是要坐到上首的,长长的桌案摆放的正是两排对坐,她自己则坐到李重正的上首身旁。
“小姑姑府上这龙凤玉杯可还是父皇赏赐的那对?”李重非看着公主府上的下人摆放到帝后前的白玉杯问道。
“那是自然,平时我可是都不敢用呢,就怕皇兄你不知何时心血来潮的造访,没有上得了桌的好东西给与你和皇嫂用。”长阳公主那意思便是自己府上没有什么贵重的家私,她这哭穷没什么效果,宣和帝还未开口,皇后娘娘便揭短的问道:“我在宫中也听闻你得了件上好的玉器,还不拿出来让皇上与我饱饱眼福?倒说起这小气话来。”
长阳公主就此也不再玩笑,吩咐下人去将各色的玉杯取来,任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