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是他们经常叙叙同乡之谊倒也还好,但是我近们根本喝喝酒?”
葛礼一下子松了口气,道:“大人宽心,想来他们也是怕人被人怀疑,所以才不敢明目张胆的结交,汉人就是这样的,原本没鬼的事,偏偏会做出一副心里有鬼的摸样。”
图海苦笑一声:“但愿是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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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琅回到座舰,立即让人打起旗语,命令辖下各舰扬帆起锚,先行沿着大清河南下,七艘战舰加上六七艘补给船脱离舰队主力,迅速的向着南方驶去。
施琅坐在船舱,战舰游弋的十分平稳,这里毕竟只是内河,根本没有任何风浪,因此这两年来,大清的水师虽然日夜操练,但是施琅自然明白,在内河中如何操练一到了海上,又是另一番场景,他喝退了伴随在身侧的亲兵,借着舱内摇曳的烛火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来仔细的看了一遍,这是李光地亲自写的手书,里面的内容很简单,只说一切安好,届时到了天津请他施琅吃喝一顿,将来天津的防务还需施琅过来拱助。
表面上只是上级写给下级的信笺,可是施琅却明白,密谋了一年之久的行动就要展开了,他叹了口气,早在一年前,就已有被镇抚司的人前来接触,对于反清来说,施琅在年轻时是极为热衷的,毕竟他还是个汉人,当年郑芝龙降清,他也是跟随降清的一员,可是郑成功在厦门一号召反清,他又毫不犹豫的抛弃了郑芝龙往奔金夏,为的只是不愿意与老主人郑芝龙一样成为满人的奴才而已。
郑成功对满人的几次大战之中,他施琅都是亲历过的,手下不知沾染了多少满人的血,那个时候的他以反清复明为己任,所做的事无一不是一条汉子的行径,当年清军偷袭厦门,而郑成功已率主力去了南澳,厦门主将郑芝莞惊慌弃城溃逃,是他施琅亲自率领身边六十多人主动抵抗,勇不可挡,杀死清军主将马得功的弟弟,马得功差点被活擒,率残兵败将仓惶逃离厦门。这一仗让他声名鹊起,同时也让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转折点。
此战之后,郑成功按功分赏,由于施琅与郑成功合,郑成功对这个守厦门的第一功臣只给了两百两银子的赏赐,而其他诸将要嘛升官要嘛财,得意非凡,就连那个听到清军偷袭还未开战就已经吓的**尿流慌忙弃城而逃的郑芝莞也得了丰厚的赏赐,这样的结果让施琅寒心不已,从而也更加加剧了他与郑成功的矛盾。
终于有一天,郑成功以施琅擅自做主的名义逮捕了施琅全家,施琅只身逃离,不解恨的郑成功毫不容情的处死了施琅的父母兄弟,施琅得知这个消息,自然是气的肝胆俱裂,誓报仇之余投降了满清。
民族大义,血海深仇,在他的心里可想而知是多么的矛盾,郑成功打着南明的旗号,割据金厦,代表的就是民族大义,而施琅要想报仇,就已经将自己推到了民族大义的对立面,这个结果,是施琅绝对没有想到的。
可是现在不同了,郑成功已经死了,他的儿子,那个延平郡王郑经,如今不过是个无权无势被人监视的王爷而已,现在用民族大义招揽他的,乃是威震四海,割据长江以南的新始皇帝。
施琅幽幽的叹了口气,恐怕世上没有人的经历能够有他这样丰富,虽然他已到了四十的壮龄,可是心却垂垂老矣,只有这个时候,才焕出了一点光彩。他现在要做的是,与李光地,与南明的水师,将整个满人舰队一举葬送,这绝对是一件惊天纬地的绝大密谋,一个个计划正在徐图实现,现在终于到了决定成败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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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施琅,小弟认为他对反清复明在前期还是十分热衷的,从他毫不犹豫的南下襄助郑成功就可以看出,厦门被清军偷袭,他带着六十人能稳住局势,杀败数千涌入厦门岛的清军,也可以看出此人牛B,以及反清的志向,至于最后全家被郑成功杀光而投降满人,这个真的不好评说,一边是民族大义,一边是父母兄弟,哎,总之小弟设想了一下,如果我奋力杀敌,可是自己的父母兄弟被那个打着民族大义旗号的人杀绝了,恐怕…………
第四百一十八章:貌离神合
永历大帝第四百一十八章:貌离神合
小十几只舰船顺着大清河至第六堡附近转入子牙|经由西河到了天津海口。这期间自然遇到了许多阻碍。有些河段的河面狭小。好在朝廷已发动了当地官员命令民夫将河面拓宽。舰船们行了近一个多月。终于抵达了天。此时已快到春节了。天津城却没有一丝节日的喜庆。到处都是兵勇以及海岸上修建炮台的民夫。
施琅的战舰慢慢靠近码头。抛锚收帆。搭上板。码头上早有李光地带着一群属官来迎。按道理来说。李光地乃是天津巡检。虽是六品文官。比施琅的游击将品级还要一个档次。可是按权力划分来说。施琅又是这个天津巡检之下的武将。因此李光地是不需出来相迎的。李光地也愿意避这个嫌。可是思来想去还来了。反正旁人只以为李光地想给施琅一个号印象。大将来都好共事。也不怕有人去说。
施琅从板上走下远远看到一官员当中的光地。已加快了:“李大人太客气了。施琅何德何能。岂能让李大人亲自迎候。罪过。罪过。”
“这是哪里的话本官奉命巡检天津港。要保卫天津港不容有失。还多多倚仗施琅将军才是。”李光地冠冕堂皇的说了几句面上的话。倒让显的两个人没有深交了。
接着一众官员别礼。哪个该哪个该执手的分毫不乱。接着便寒了一阵。文官们便分别坐回轿子。武官们骑上了高头大马。在各自的戈什哈拥簇|城。李光地已在地衙门摆上了酒席。一顿洗尘宴下来。已到了下午。官员们各自散去。光地与施琅仍然没有走的动静直到人越来越少了。李光地才站起来。笑呵呵的对施琅道:施琅将军。我是久闻你的名的。如今天津的防务便在你肩上。施琅将军若是有闲。就到李某地官署去一趟。谈谈天津防务如何?”
施琅迎着李光地的目光与光地对视了一眼一切都在不言中。笑呵呵的道:“大召末将怎敢不去。还请大人先带路。请。”
光地呵呵一笑。施琅客气了一这才当先出。向酒席上仅剩的几个官员辞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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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巡衙门李光地下了轿子施琅也跟着翻身下马。二人并肩一道入了衙门穿过前。穿过越洞。总算在一个耳房前停下李光地做了个请的姿势。施琅笑呵呵的也不客气当先进去。二人分宾主坐下李光地的那个家人便给二人斟茶。
因为边上有人。因此二人说的是一些题外话。无外乎便是施琅将军在白洋淀如何如何。大清如何如何之类。等家人奉上茶盏上来。李光地才挥挥手。让那家人下去。
此时屋内只有李光地施琅人。两个人的眼光对视了一眼。李光地才刻意压低了声音道:“尊候兄。南边已传来了消息一个月后。北洋水师将会抵临天津。”
施琅原本是个火暴性子。则也不和郑成功反目成仇。闹到不可收拾地地步。可是自逃亡出金厦降清之后。身负血海深仇的他秉性也变了许多。因此脸上并没有激烈的表情。只淡淡的道:“好。沿岸地工事由大人负责。末将负捣乱。此事必成。”
李光地毕竟年轻。然性格深沉。但是在此刻却已露出激动之色:“这是天命要绝建奴了。熙竟让施琅将军统辖战舰。又将将军划归李某的辖下。”李光地地脸色突然又变变:“哎施将军何必…日都着脸。李某深知将军的痛处。郑虽是延平郡王。是日子也不好过。现在还是以民族大义为重吧。”
施琅点了点头:“末将岂不知这个道理。王师北向。正是施琅平身的志愿。从前末将被仇|蒙蔽了眼睛。去给满人做了走狗如今想来除了对父兄仍然满怀愧疚之外。仍是觉的后悔。父亲大人平日教导末将和家兄总是要我们以天下为己任。要学武穆那样做个精忠报国驱逐鞑虏地好汉子。哎…………”
施琅这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此时眼眶中已层层水雾打着转。世事当真是弄人。明明他的父亲教导他要懂的民族大义。国难之时。更是舍身忘死驱逐鞑虏地时刻。父子三人一道投奔郑成功。为的就
功乃是反清地主力军。打的也是反清复明地大旗。可想到。因为他施琅的脾气郑成功会闹出这种摩擦。直至反目成仇。被郑成功杀了个全家死绝。后不的不投靠满清。发誓去为父报仇。
李光地虽然不能明施琅的心境。但是感同身受还是有一些的。也跟着唏嘘了一会。才道:“将军的父兄都是我汉家的男儿平生的志愿为的就是反清复明。救民水火。到了这个时候。将军应该更加振作。一展父兄之志就在今日。”
施琅重重点头:“李大人放心。施琅再也不是那个粗鲁狂暴的施了。李大人的计划。末将一定小心谨慎。定要满人水师尽数葬身海底。”
李光地笑了笑:“将军严重了。尽数葬身海底岂不可惜。不若俘获了战舰给我大明水师用。岂不是妙的很。”
施琅也跟着笑了起来。二人又说了一话。这个时候。那男仆在屋外高声禀道:“老爷。丽春坊的张掌柜求见。”老仆的话音显然有些不太好。他是李光地家的世仆。显然对主人被婊子坊的东家找上门很是不满。声音中带了些责备。
李光地笑了起。对施琅道:“将军。李某给你介绍一个人。”他向施琅说完对门外男仆道:“请张掌柜进来。”
片刻之后。门被推了。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白面书生的人走了进来。看了施琅一眼。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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