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也累了,先回行宫,奶妈,你就带着皇上在这里跟小皇妃玩一会吧,让他们多亲近亲近。”
出墙皇妃
太皇太后前脚一走,衣衣就借口要上茅厕,后脚跟其后溜了出去(当然是穿了宫女们不知从哪拿出来的鞋)。
开什么玩笑,什么妃子不妃子的,她才不想老死宫中,光是看望不到尽头的宫墙,就可想象以后自己的生活会多么辛苦,什么被毒杀拉,被下计**拉,或者直接被匕首插入胸中拉,无论是哪种死法,她都不要,所以,她决定出墙……
但是,这墙还真……高啊!
跳了几下,别说墙头了,连墙角都比她高。
怎么办,三岁,果真不是个开玩笑的年龄,不只人小,就连身手也不灵活,而且无语的是,宫墙的旁边为什么都不种大树呢?至少也给她一个起飞点吧?只要能跳出去,是死是活自己负责不就行了?
“啪嗒……”
恩?是谁在抓她的裤脚?难道是被发现了?衣衣僵硬地转过头。
“壹,壹……”,小奶娃乐呵呵地笑着,一手抓着她的裤脚一手支撑在地面,摇摇摆摆地想要学她站起来。
这是谁家的小孩?衣衣想了想,会不会是太皇太后抱的那个?不过怎么可能呢,那可是有奶娘照看着,算了,管是谁家的呢,先想办法跳出去再说。
“小奶娃,好孩子是不可以到处乱跑的,姐姐没空陪你玩,你回家去吧。”衣衣低下头柔声说道,又继续抬头思考。
“壹,壹……”小奶娃的手逐渐上升,借着力道他开始攀爬,“悉悉”,然后用力地吸着口水。
恩?裤子竟然被他扯掉了?
没关系,没关系,她也才三岁,被个吸奶的娃看下没关系。
“唔唔……”奶娃的唇直接吸在了她可爱的屁屁之上。
“我,要,出,墙!”她大声呐喊。
双手慌张地捞起裤子,脸颊染上一层粉红,没想到小小的奶娃会如此的胆大包天,虽说自己也不过三岁,但是这身体已经是自己的了,总不可能没有一点感觉。
“皇上!”一声大喊,奶妈如火箭一般的冲了过来,抱起仍旧抓着衣衣裤子的小奶娃。
皇,皇上?衣衣眨巴了两下眼。
他是怎么从奶娘的怀中逃脱的不说,如果自己被说成**儿童可就不好办了。
“没想到皇上如此喜欢皇妃,奴婢一个转身,皇上就跟着皇妃的脚步爬了出来,请皇妃责罚!”奶娘不安地低下头,若不是抱着皇上,她早已经跪下。
“奶娘请起,没事,我不会跟太皇太后或者任何人说的,你放心。”原来官大还不怕被砍头,哈哈,看来自己除了比自己大的官,都可以横着走了。
皇妃……若是为了这个名号死了可就不值得了,还是趁早走人吧。
衣衣很是郁闷地想着,到底这个墙,要怎么才能爬出去?
“谢皇妃!”无论她是否告诉任何人,自己都没有办法去阻止,一个奴婢,在宫中是如此的渺小,奶娘叹了口气。
“对了,皇妃刚才是不是喊要出墙?”
恩?汗一滴滴地从额前滴落,衣衣悻悻地笑着,自己都帮她一次了,她怎么就不能当没听到呢?
“是找不到茅厕吧?”奶娘拉起她的手走到到一道门前,迈了过去,“不用跳墙,从门里过就行了,茅厕前面就是。”
不是吧?绝望地望着另外一堵高墙,衣衣突然明白人中自有人中手,墙外自有高墙拦的道理。
皇淑妃
随意的绑了下裤袋,走出茅厕,看着高耸的朱红高墙,她心中怒火陡升,若真是要一辈子老死在这,还不如直接将自己丢进冷宫!
至少进入冷宫就无人问津,也不会有人以为自己要争些什么。
“皇妃,奴婢给你带路回去,可别跟丢了。”站在一旁等候多时,奶娘抱着小奶娃皇上的手有些泛酸。
默默地点了下头,她上前揪住奶娘的一片衣角跟着她前行。
突见眼前有一块小石头,心中的闷气难以消散,小脚用力一踹……
“哪个狗奴才竟然不长眼!”一声尖利的语气伴随着若干仍等的出现,簇拥其中的一位女子头戴凤珧,身系鹅黄纱飞软肩,脚穿碧螺鞋,面色红润,一点红色朱砂在额间彰显尊贵秀美之气,细长的双眼充满着凌厉之气。
若不是自己正在换牙,前面门牙少了几颗,衣衣还真想吹一声口哨,美女耶!
“奴婢拜见皇淑妃娘娘。”没想到皇淑妃会突然出现,奶娘不禁抱紧了怀中的奶娃皇上,看了眼不远出暗中跟随的人影,又稍稍放下了心。
“是你伤了本宫的皇儿?”并未把奶娘放在眼里,皇淑妃牵起皇儿的手,走到衣衣的面前,一手抬起她的下颚。
衣衣这才注意到,她身旁站着一个与自己差不多身形大小的男孩,额头上正流着鲜红的血,只是,他并不喊叫,面容也没有任何的痛苦,望着自己的目光,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狼,而自己就是那只羊。
皇淑妃……貌似官比自己大呢,估计现在是不能横着走了。
“皇淑妃娘娘姐姐,衣衣不是故意的,向皇淑妃娘娘姐姐和王爷道歉,请原谅衣衣人小不懂事,对皇宫的规矩也不是很熟悉,今天醒来便听说皇淑妃娘娘姐姐无论是美貌还是品德,都是宫中的典范,衣衣真是太高兴了,才会出错。”一脸崇拜地望着她,衣衣的嘴简直是涂了蜜,说得顺溜入口。
眼底闪过诧异之色,皇淑妃在她的脸上瞄了几下,慵懒地收回自己的纤长玉手。
“你是小皇妃?”抬眼望了身旁奶娘怀中的皇上,她嘲讽一笑。
“是的。”衣衣毕恭毕敬地回答,只是放在身后的小手坏坏地打了个叉叉的手势,毒蝎美人,一看便知。
眼厉的小王爷却是看到了她的小动作,墨色的眼眸一沉,嘴角缓缓勾起笑意,一步跨前抓住她的小手。
“皇额娘,她在暗地里嘲笑你。”
这,这个b#……¥#的王爷,竟然敢告状!而且,这可是现代的手势,他能看得懂?
眼见皇淑妃的脸色越来越沉,就连站在一旁的奶娘都不禁为小皇妃捏了把汗,不是自己不帮,而是,言小甚微。
“小皇妃,”皇淑妃再次勾起衣衣的下颚,红色指寇的手指在她的唇下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色的血痕,“皇上固然是你以后的泰山,但是,本宫也算是你的母后,起码的礼仪,倒真是该学学了。”
“不过是从民间来的草民,真是一脸,贱,样!”一脸险恶地掉头走开,掏出手帕擦拭额头的血,感觉到身后射过来的毒光,他回过头望着她,伸出一手,四指缩回手掌,只留下中间一指。
很好,小王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个梁子,我们可是结定了。若不是脸被皇淑妃扣住,衣衣简直气得就要跳脚。
“好好的学点宫中礼仪,不然,下次本宫可不会轻饶你,就算在太皇太后面前,也是有理可偱。”慢慢地松开夹制的手,皇淑妃细长的眼轻敛,又突而温柔一笑,额间的朱红泛起诡异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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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咒
好漂亮!衣衣目不转睛地盯着皇淑妃额上的朱纱,仿佛能看到火红的落日之下无数的少女在袅娜地跳舞,熊熊的篝火魔魅地燃烧着,如同一个美妙的烟火盛会,到处一片七彩之光,使人目不暇接。
“别看!闭上你的双眼,再睁开。”温柔的声音在耳畔飘散,似清晨的柔风,唤醒沉浸幻想之中的人儿。
被声音蛊惑着,她听话地闭上了眼,三秒之后再缓缓睁开,对上皇淑妃眯起的细眼,满脸不悦,而她的手中,正抱着小奶娃皇上,奶娘只是呆呆地站在一旁,眼中没有任何的焦距,傀儡一般。
“奶娘!”她扯着奶娘的衣角。
“你,”讶异地发现她的苏醒,皇淑妃沉下脸色,周围除了自己跟皇儿,所有的宫女侍卫都中了自己的咒术,“到底是何处高人,可否现身一见?”
风,仍旧轻柔地吹过,密叶莎莎作响,哪有半个人影?
衣衣紧张地紧抓着奶娘的衣服,看着对面的朱砂女人,恐怖啊,她没想到自己会陷入到这种会使用幻术的古代,看来以后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母后,千里魂魅。”淡淡地开口提醒,小王爷此时的双眼倒是被挑起了兴趣,没想到还能有人与占巫一族的母后匹敌,若不是自己从小喜好博览此类幻术书籍,倒也猜不出这里的名堂。
千里魂魅?失传了一百多年的幻术,是何人如此厉害?
“你把皇上还给我。”衣衣生怕这个喜怒无常的皇淑妃会对小奶娃皇上不利,再也顾不得害怕,冲上前去抱住她的腿。
如果结局是死,她也要死得光明磊落一点吧?至少是为了救皇上而死,死后至少也能葬得稍微辉煌一点,多烧点纸钱,阴曹地府也不会挨饿了。
“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本王的母后。”小王爷将自己沾满血迹的手绢一丢,上前就对着娇小的身影狠狠一脚,她,胆敢破了他的相!
想到此处,脚上的力道不禁又多了几分。
好痛!胸口就像被扎入一刀,疼得她呲牙咧嘴,这个该死的小P孩,竟然踢断了她的一根肋骨!
“不放!把皇上还给我!”嘴角的血丝缓缓流出,她咬紧牙关死不松手,小奶娃刚还抱着自己的屁屁亲了两下,她没欺负回来,怎么会让他死在皇淑妃的手中。
“皇儿。”眼神厌恶地看着脚下如蝼蚁般低贱之人,已起杀意。
“谨尊母后圣谕!”
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匕首在手中把玩,上前一把揪住衣衣的头发,见她惶恐地睁大双眼,咧嘴一笑。
“谁人不好惹,偏要来惹母后,你以为你的命值几个钱?洛桑国的凤福?真是可笑,今天就让我来结束可笑的传言,你想怎么个死法,是一刀毙命,还是将你身上的肉一块块地割下来,流血而亡呢?”说完,他手中的匕首在她的脸上来回划动,锋利的刀锋竟是在稚嫩的皮肤之上留下道道伤痕,整张脸上涔出的血已使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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