谀憧谥械牟ㄕ壑刂刈匀灰膊换嵊小!�
“哎,”东方朔拉长了声音,摇了摇头,“这你就不对了,我不过是以字论事而已,你看这个字,‘子’去掉中间一横就是‘了’,代表着事情可以‘了了’(liao三声,le轻声),只是这中间却多了一横,这一横就成为了跨越不过去的高山,所以我说波折重重可不是我自己瞎编的。”东方朔看着这个一天不见就成熟了许多的太子,心里不由燃起了一丝希望。
刘彻见东方朔说的头头是道,又想起前世皇祖母和阿娇对于子夫的不待见,觉得或许东方朔说的也对,不过他也不是一个那么轻易就会认输的人:“东方先生,这一卦我不信,但若真的有一天让你说准了,或许我会亲自捧着卦金上面,到时候希望东方先生就在近处,否则这卦金我恐怕会一直赖着。”
“当然,”东方朔眯起了眼,或许他可以认为这是太子的一个招揽的举动,“你这卦金我是取定了。”
刘彻转身就走,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现在长安恐怕已经开始乱了,皇祖母,这一次他绝不会允许窦氏一直在属于刘氏的天下里为所欲为。
“哎,”郭舍人追上刘彻,“九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想到了测‘子’字吗?难不成现在你就想着要娶念奴娇为妻,然后生一个儿子吗?”论八卦恐怕没人比得上郭舍人了,只是他是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否则心里真的会痒痒的。
刘彻转身看着郭舍人,平静的目光没有透露丝毫内心里的想法,好一会儿才静静地说:“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念奴娇了,或许你可以当没有念奴娇这个人。”
郭舍人低头小声嘟囔着:“不提就不提,明明是九哥你惦记着,又不是我,”抬头的时候郭舍人就看到有一辆辇车过了来,兴奋地推了推身边的人,“九哥,你看,念奴娇,真是说到就到。”
刘彻下意识转头,看到了辇车里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子,即使已经那么长时间了,即使这个人在自己的记忆中也都已经被封存了很多年,也明明提醒自己不要再想着念奴娇了,这个女人是不会属于自己的,可是再次见到的时候,他的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念奴娇侧躺在辇车上,淡淡地扫视着周围的群众,眼中的情绪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在见到刘彻的时候还是皱了皱眉,想着如果这个人再一次紧追不舍她该如何应对,只是今天的事情好像出乎了她的意料,那个人竟然没有追上来,辇车按照原来的速度前行着,念奴娇也已经看到了那个挂着每日三卦的摊子,眼中流光闪烁,笑着下了车,也把刚才的事抛在了脑后。
郭舍人见刘彻一直都呆呆地看着已经远去的辇车,伸手推了一下:“九哥,你怎么不追上去啊?”
刘彻偏头,即使刚才对念奴娇有波动,可是在情绪上却根本没有丝毫波动:“不用了,你们跟我走吧,只是记住,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念奴娇了,那个人,就当我没有见过。”
重来一次,重新看到念奴娇,心里只剩下单纯的欣赏,前世年轻时对于念奴娇的心动也早已消失不见,或许是早就被掩埋在历史的长河中了吧。
厌次侯府,刘彻站在门口,却被门外的人挡住了去路。
“去给我禀报一声,就说昨夜跟小侯爷吵架的人自己上门来了。”他在厌次根本就找不到别人了,那么厌次侯就是一个不二的人选。
厌次侯门口的侍卫都以一种看着一个傻子的表情看着刘彻,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竟然自己上门来找罪受了,不过该有的通报还是会通报的。
没过多久,刘义就急匆匆出来了,本来是打算行礼的,不过一想到如果行礼了对他根本就没有好处,又抬着头:“什么人,竟然敢在厌次侯府造次,我昨夜好心放过你,你怎么今日便找上门来了,是打算来我厌次侯府的水牢里坐坐吗?”
“刘义,”刘彻阴沉着脸,没想到这人在他面前竟然还如此大胆,“私设牢狱可是犯法的,你是不想活了吗?还有,你既已知我的身份却偏偏装糊涂,安的什么心思?”
刘义被刘彻的话吓得哆嗦了一下,心里想着不是说太子不愿意曝露身份的吗,怎么今天竟然主动说了出来,连忙拱了拱手,睁大了眼睛:“哎呦喂,对不起对不起,恕我眼拙没看出来,厌次侯府竟然迎来了您这样的人物,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啊,请,请……”
刘彻这一招别说刘义了,就连站在刘彻身后的郭舍人和李陵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太子竟然主动在厌次侯小侯爷面前袒露了身份,不过他们虽然号称是太子的兄弟,归根究底也不过是臣子,并没有资格说话,只好跟在刘彻身后进了厌次侯府。
或许是刘彻的事已经通报过厌次侯了,等到刘彻刚一进门,厌次侯就急忙走了出来:“太子到来,有失远迎,臣在这里先恭迎太子。”说着就缓缓地打算跪下去了,真的是缓缓,慢到他的每一个小动作都可以掐着时间算。
刘彻微笑,连忙上前扶起对方:“怎么受得了这么大礼,论辈分侯爷也是我的长辈,若是就这样跪下去了等我回长安一定会被皇祖母骂的。”做人总是要多留点小心思的,既然厌次侯本没有心下跪,那么他扶一下又何妨。
厌次侯满意地笑了笑,像是对刘彻的识趣感到很开心,可是面上的事还是需要做足的,恭敬地道:“太子请进,虽然厌次并没有什么好的,但是我一定会拿出最好的来招待太子。”
刘彻无所谓地笑了笑,看着周围的景物像是随意地说了一句:“看来老侯爷过得不错,我还以为厌次也不算是一个很富有的地方,但是看了看老侯爷家里的装饰我才发现厌次并不是我想象中那样。”
刘彻的话一出口,厌次侯心里就好像突然多了一块石头,重重地敲打着,他根本不明白刘彻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好揣摩着:“太子说笑了,厌次不过是一个小地方,又如何能比得上长安?”
“哦?”刘彻惊疑了一声,然后用探索的眼神看着厌次侯,等到厌次侯头上开始冒冷汗才岔开了话题,笑道,“说得倒也是,厌次又如何能比得上长安,厌次侯府自然也比不上宫里了,对了,有吃的没,老侯爷不请我们吃一顿吗?”
“当然,当然,我这就派人为太子准备食物,不知太子今晚住哪里?”
“我啊,”刘彻轻轻敲着桌子,“既然都到了这里自然是住在厌次侯府了,难不成侯爷打算让我再回去,当然如果侯爷不打算招待我也不会勉强,你说是不是?”
“是,啊,不是,太子能住在舍下是我的荣幸,来人,准备五个房间,整理好。”
“五个?”刘彻若有所思地说道,随即转头看着郭舍人,“老郭,去,给我把灌夫和张汤也叫过来,老侯爷想得那么周到,我们也不能辜负老侯爷的美意。”
“是,九哥,我这就去。”郭舍人连忙站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觉得办事都有劲了,总觉得今天的九哥跟以往有很大不同,在气势上都压了厌次侯爷一大截。
厌次侯也是在话说出口之后才察觉到不对劲,明明刘彻身后就跟着两个人,他却自作主张地说准备五间房,这不明摆着他是调查过刘彻的行踪的吗,长满皱纹的脸忐忑地看着刘彻,见刘彻并没有打算多说,他也松了一口气,不过心里却想着今后跟这位太子相处必须要提起心思了,否则真的是怎么死也不知道了。
☆、5第四章 阿娇
修炼了心法,卫子夫的病很快就好了起来,随侍在平阳公主身旁。
尽管做了几十年的皇后,对于这样伺候别人的生活稍显有些不习惯,但是如果她伺候的人是平阳公主,那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天,平阳公主端坐在上座,而卫子夫站在旁边伺候着,正打算说出自己打算去黄河边找弟弟的事情的时候有人从大门口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阿姐,这件事你要替我做主啊。”从来人的眉眼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人恐怕是被宠坏了,又或者说是因为长时间处于高高在上的境地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桀骜的气势。
平阳茫然地看着来人,然后无奈地笑了笑:“阿娇,你都没有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怎么替你做主啊?”虽然在平阳心里对于这个一向娇蛮的小姐感到不怎么舒服,但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自己未来的弟媳,该有的关心还是必须有的。
没错,来人就是陈阿娇,卫子夫在她进来的时候就认出了她,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人是在自己之前的皇后,也因为后来的李夫人跟这位大小姐竟然有九分相似,只是这一辈子她并不想走入宫廷纠纷,因此在陈阿娇进来的时候她就低下了头,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婢女而已,根本就引起不了陈阿娇的注意。
那边的陈阿娇听到平阳的问题,气就更加不打一处来了:“还不是你那个宝贝弟弟,我才知道他竟然带着一帮人去了厌次,肯定是去找女人了,要是真的让她遇到了哪个狐狸精我可怎么办啊。”边说着陈阿娇边使劲扯着手上的帕子,就好像是把那块帕子当成了刘彻。
平阳还以为是什么事,没想到是因为这件事,虽然她同样觉得弟弟作为太子一个人出京并不是好事,可是面对阿娇的愤怒还是安抚道:“好了,有什么好气的,说不定弟弟是去体察民情去了,而且外面的女人恐怕都没有阿娇你漂亮,弟弟也不是那么没定力的人。”
平阳这么一说,陈阿娇的怒气也弱了一些,开口道:“这次我就先放过他一次,如果他再有下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不对,如果他胆敢带女人回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一直站在平阳身边的卫子夫垂着头,嘴角不由露出讥讽,夫妻几十年,那个人恐怕没有人比自己了解,没有了念奴娇也会有张奴娇,李奴娇,皇帝陛下可不会缺少女人。
卫子夫还记得自己前世第一次见到刘彻的时候,她不得不承认,那个时候自己是存着进宫的心思的,只是一直没有显露出来,即使是在伺候刘彻的时候也几乎没有显露出来,只是一直做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