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顾氏开始动用家族势力三番两次为难周氏,周氏出身商贾之家怎能有顾后的势力大,好在周氏生得颗七窍玲珑心,再加上皇帝的专宠,倒也能次次巧妙应付着化险为夷,却是生凤奕辰的时候烙下了病根。终是红颜薄命,凤奕辰十五岁那年,周氏香消玉殒了。帝大悲,遂追封周氏为周后。
顾后觉得自己的颜面不保遂大怒,大皇子又趁机收买了凤奕辰好几员大将,在朝堂之上处处与其为敌。而凤奕辰势单力薄,险些就撑不住了。
十八岁的时候凤奕辰锋芒毕露,越来越讨得皇帝的欢喜,在朝堂上慢慢培植自己的势力。终于等到了大皇子按耐不住欲利用顾氏势力除之而后快的时候。
此时自小就作为太子陪读的花君陌子承父业,未及弱冠便做了京畿统帅。
凤奕辰欲利用花君陌手中兵权与顾氏对抗,而花君陌却按兵不出,并摆出了发兵的唯一条件——娶其妹花清舞为正妻,有朝一日凤奕辰为太子,花清舞必为太子妃。
其实此计正是花君陌之妹花清舞所为。花清舞情窦初开之时曾在宫廷盛宴上见过凤奕辰,只一眼便无法忘怀。眼看花家小姐就要及笄了,又有娇美之姿,温纯善良的脾性,兄长亦是青年才俊,前途不可估量。朝中各臣凡是有到试婚年龄的儿子,哪个不想清舞小姐做儿媳呢?
花清舞却是一个都看不上,只因为心中已经暗暗许了一个人,若是换做别人,她宁愿不嫁!而花君陌对花清舞这唯一的妹妹疼爱有佳,倒也由着她做主自己的终身大事。
不想,花清舞无意间看到了凤奕辰给花君陌的书信,于是假借花君陌之名提出了出兵条件。
凤奕辰很是讶异,花君陌此等出兵条件让他很是恼火。不过这要求虽有乘人之危之嫌,实则也是条件交换而已。况且兵贵神速,凤奕辰只是稍微权衡了一下利弊,便同意了。
等到书信再至之时,花君陌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把妹妹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可那又怎样,木已成舟,再想挽回亦是无力。
花清舞如愿嫁给了已经成为太子的凤奕辰。太子大婚当夜,揭开盖头后面对着那双直直望着自己的眼睛也毫不心动,他只冷冷地对她说了一句话:“我知道这场婚礼是你一手策划的,可是我还是同意了。因为对于我来说,所有的女人都一样。与其娶一个父皇赐的女人,倒不如一个温顺听话的摆在家里好。我可以给你一切最好的,只是你别奢望得到我的心。”说罢,拂袖而去。
新婚当夜遭此羞辱,花清舞没有哭,她向来要强,这一次,却是要为凤奕辰低头了——早就知道结果了不是嘛,明明知道他对自己毫无感觉,可是收到凤奕辰聘礼的那一刻她还是欣喜得快要跳出来了。
想到了曾经的惊鸿一瞥,花清舞又兀自地笑了,没有关系,只要我能与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让我有看着他的机会,那就是幸福了。
此后,凤奕辰并没有刻意冷落花清舞,偶有闲时,也会陪着她游园赏花,下棋品茗。花清舞自幼有师父相教,才情自是不差,凤奕辰有时也会说些烦心事让花清舞出主意,两人倒是有了惺惺相惜之感,只是花清舞心里明镜似地,凤奕辰那根本就不叫爱情。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转眼之间便是两年。我却感到迷茫,为什么他们两人的事情却偏偏要把我这个外人牵扯进来让我有家不得回。我的家人们,如今,你们可是安好?
☆、chapter6 谣言
天气渐渐地转凉了,转眼就到了十一月。
或许是年轻的缘故,小产之后不足半月我的身子已然恢复,不过却落下了怕冷的毛病。换了从前我能只披一件大衣穿梭在城市中间,现在只要一推开门就冻得哆嗦。反正我也成天没有什么事要做,索性我就过起了深居简出的生活,竹园和重光殿也不去了。每天上午就窝在自己的寝殿里。又让宫女们将边上的一个小间改造成暖房,把我要用的东西全都搬到了里面,下午就待在暖房里,然后把宫女们全叫了出去,只剩下靛儿时不时会进来为我添些茶水。什么叫享受生活,这就是。将门一关,外头的风刀霜剑与我何干?
这样的日子,当然是21世纪的我所奢望的,却是可遇而不可求,在大洛朝却这样轻而易举的实现了,故而我过得很是痛快。
靛儿从外面抱了些字帖回来给我,“就放到桌案上吧。”我不以为意,随意瞟了一眼靛儿,用手中的书指了指案桌。
“是。”靛儿回答,她的目光与我不期然地对视了,随即又赶忙转开。
我心下有异,总觉得这丫头的眼神和往日不大一样。平时我对这丫头虽说不若姐妹一般,却也极少和她说重话的,而她也天生一个活泼的性子,和我打打趣也是常有的事,今日为何这般反常。
很明显,靛儿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许是很难开口吧,我有的是时间,也不催她,继续看着我手头的书。
“小……小姐,奴婢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靛儿把头压得低低的,终于忍不住说了。
我把书页从我的面前移走,不答反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奴婢今年十七。”我的突如其来让靛儿有些招架不住,只能有一说一。
“十七?不大呀,那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妈?”我接着问道。
“奴婢。。奴婢。。”靛儿的头似乎压得更低了。
“好了,少在那唧唧歪歪的,要讲就讲,不要讲就出去。”我收起了玩心,决定不逗她了。
“昨儿个春眉在给小姐做参汤的时候听到,陈宝林房里的秋艳和顾良娣房里的碧桃说,太子妃小产后身子一天不如一天,现在连床都起不来了,怕是要殁了。”靛儿一口气说完,还抬头看了我一眼。
若是在现代,我一定不会多介意那些毫不相干的人的看法,可是自从有了花清舞的记忆,我的灵魂便已经和花清舞的融合到了一起。现在,林舞就是花清舞——大洛朝的太子妃。所以,任何的闲言碎语都让我极度的不适。
谣言这种东西,向来都是越传越过,或许我要是再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中蹲着,过几天这太*里大概要出现“花清舞殒命,各宫暗争太子妃位”这样的谣言了。
我不怒反笑,侧过头反问靛儿:“陈宝林是吗?多嚼了别人的舌根,也不怕自己的舌头先烂了。”
靛儿的身形一动,怕是对我的话似是有些诧异,也对,以前的花清舞从来都是温润忍让的性子,只除了那一件事——逼婚。
我暗想了想,内心也有了计较,接着道:“好了,你退下吧。顺便把前殿的小落给我叫进来,我有话要吩咐。”
“是。”靛儿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缓缓退下。
不一会儿小落就到了,恭恭敬敬地给我行了礼。“太子妃,您有什么话吩咐奴婢去做?”
“小落,明天你就去传唤各宫,就说本宫要在腊月初一与众姐妹们在沁园赏梅。不管是良娣还是滕妾,无一例外,不得缺席。”
小落是重光殿的侍女,平日我在重光殿的时候靛儿大多是不在的,这个叫小落的侍女话虽不多,可办事十分有条理,较之靛儿也稳重得体的多,让她去传唤各宫,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再说,我太子妃的贴身侍女,岂可去做个跑腿的活?
☆、chapter7 宴会
在葭月的最后一天,大洛今年的第一场雪终于落了下来,宴会的所有用具我已准备就绪。
我身着乌然族进贡的檀色紫貂大氅,晶莹的雪花踩在脚底下还嘎嘣嘎嘣地响。
特意让靛儿给我绾了一个斜髻,插上两只攒珠簪,簪上的十二颗珍珠颗颗圆润白皙,大小一致,随流苏轻轻碰撞;又贴上两枚镂空蝴
蝶金钿,并着缀一枚同款额饰。画上精致的妆容,眉形也梳得整整齐齐。
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缓缓走进沁园。我知道,此刻的我一定很美。
沁园里,“三宫六院”们已经到齐了。虽说没有刻意按照品阶排位,仍然是顾芷玉和柳媚儿位于最首出的,其余人等尾随其后。
见到我来了,众人赶忙迎了上来。“臣妾给太子妃请安。”声音一个个都似能掐*来一般。
“大家都起吧,既然今日是以赏花为名和妹妹们小聚,大家便不必拘礼了。”我尽量让自己显得很亲切,很善解人意。
柳媚儿今日着了一件大红氅子,更是显得她苍白的小脸上一副病容。已是冬天,即使裹着这么多层的衣服,不盈一握的腰肢能然看的
清清楚楚,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因为之前花清舞和柳媚儿的关系,我不禁起了关心之心,“柳良娣,近日身子可有好转?”说罢,我走近了一些。
柳媚儿方才似是在想心事,被我的话吓了一跳,见我到她身侧,赶忙转过身子,一阵轻微好闻的草木香立马窜入了我的鼻子。
媚儿颔首回道:“仍是老样子罢了,每日都拿汤药吊着。”说罢,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
我被她看的好是不自在,于是转过头又问顾芷玉,“顾良娣,近来好吗?没有什么不顺的事了吧?”
本是随口的一句,出乎我的意外,顾芷玉对我微微一笑,不似之前的飞扬跋扈,道:“一切都好,谢谢姐姐了。”
我知道她指的是上次我小产的事,于是道:“妹妹不必挂在心上了,凡事过去也就过去了。”
彼此交换了眼神,大家都心领神会了。我知道,顾芷玉变了。
“哟,姐姐们聊的好是开心呀,把妹妹们都晾在一边了。”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把我的思路打断。
我有些不悦,顾芷玉也微微皱了眉。真是一波才平又起一波。不过是一个太*二十来个女子都没有全部出场呢就这么麻烦,真的不
知道皇帝的后宫里面该有多乱,那些勾心斗角呢?以前的我真的不敢想象,现在我也是走一步是一步,那么以后呢?凤亦辰当了皇帝
之后呢?作为一国之母,我又该如何自处?
我抬眼瞥去,果真是陈妍,一身宫装倒是中规中矩,可那脸上的粉,是不是快要掉下来了?丰润的嘴唇涂得鲜红,两腮似猴屁股。这
个女人的审美观,我还真是有些不敢恭维。人安吉丽娜·朱莉那叫性感,你呢?
“陈宝林呀,我和良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