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花钱给赫鹰做两套衣服,她又不甘心!
看着石桌上袖子上接了一块、裤腿接了一条的衣裤,赫鹰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的老板在为他的衣服发愁。
“你是奴隶,又没工钱好扣,给你做衣服……”花无缺丧气的坐在石凳上翻着眼睛,“不如这样,你先凑合着穿几日,我给我爹和大哥各做一套衣服,然后拿着他们不穿的衣服让裁缝店的老板给改改!”若是平白拿去让人家改是要收钱的,眼看近冬,若是借着给父兄做衣服让裁缝店给少收钱、甚至免费改一改总是可以的。
“谢谢老板。”赫鹰恭敬地道。
看来这个女人心地还算不错,并没有多黑心肠。
“那件衣服。”赫鹰指了指石桌上的衣服和裤子、外衫,“我自己改改。”
“哎?”花无缺跳起来瞪大眼睛,“你自己会改?”
赫鹰笑笑道:“会一点儿。”
“早说嘛,那还给我爹和大哥还做什么衣服啊!你都拿去自己改吧!”说完,花无缺把那堆衣物和针线箩往赫鹰怀里一塞,“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先干活,晚上再弄!”
说完这些,花无缺顿觉轻松,哼着歌就往米仓走去,她的小帐房就在里面。
这个女人心地还算不错,就是太吝啬!
赫鹰看看手里一堆东西,在心底补充了一句。
咩哈哈,感觉女主的戏份好重。。。。
背着主子打野食
“嗯……喝!”男人压抑的低吼后,小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抽离自己的身子,赫鹰毫不留恋的开始穿衣裤。
一只女人的手臂像蛇一样从后面滑上他结实的小麦色胸膛,伸开的五指在汗湿的肌肤上滑动。
“再多留一会儿嘛。”女人故意捏出娇滴滴的声音哼哼唧唧。
嫌恶的扯开女人的手臂,赫鹰提着裤子站起来,然后开始缠腰带。
见赫鹰没有再留一会儿的打算,女人也从#已屏蔽#被褥里爬出来#已屏蔽#。
正是粮店对面烧饼摊子的老板娘!
抓起来时放在桌上的布包扔给烧饼摊子的老板娘蔡银花。
“帮我把这两套衣裤和褂子改一改,后天我过来取。”赫鹰整理完毕走向门口。
“等一等!”蔡银花叫住赫鹰,也不披件衣服便赤条条的下了床,扭着肥臀颤着硕乳走到桌前点燃油灯。
打开布包看到里面七成新的衣服和褂子,蔡银花撇撇嘴道:“那个泼辣货对你还不错嘛。”口气里酸味十足。
手指已经触到门栓的赫鹰回过头看着摆弄衣服的蔡银花。
“明天我还要早起做事,后天过来时再听你说。”说完,他拨开门栓拉开门没入夜色。
“哼!”蔡银花从布包里拿出那几件旧衣服扔到地上,“破烂。货!”
**
因为赵铃儿浑身的杀意使花无缺不敢回房过夜,只能赶大哥去和老爹与弟弟挤一间屋子,她住进了花富山的屋子。
早起一向不是花无缺的习惯,她更喜欢晚睡。
晚睡的猫儿有鼠吃,晚睡的人儿有戏看!
花无缺坐在天井里正在望天儿,就听到自家后院门发出细微的声音。
有人?是贼?
敏捷的钻到石桌下面,花无缺偷偷向外看着。
月光虽不是很明亮,但仍是能够看到天井里的情况。
一双结实的腿进入花无缺的眼帘,她一眼就认出这双腿的主人是谁!
那两条吊着的裤管充分显示着双腿的主人就是自己新买的男奴赫鹰!
大半夜的他不睡觉跑出去做什么?而且是什么时候跑出去的?全家没个人知道!
如果他想逃跑,恐怕花家人得明天中午才能知道!
赫鹰进到院子里后便直朝粮仓走去,因为那里是他睡觉的地方。
粮仓的门一关上,花无缺便从石桌下面钻了出来,她叉着腰望着粮仓的门板考虑着要不要去质问那个男奴,半夜三更他到外面去干什么了!
但一想如果他真做了什么不法的勾当,自己再一逼问……到时候岂不是有生命危险?
经过三思,花无缺咬咬嘴唇,轻手轻脚的回了房。
如果明天镇上有什么失窃、杀人之类的案子发生,她就得赶他走!
当花无缺关上房门,粮仓的门又被人拉开,赫鹰黑亮的眼睛望着花无缺走进去的房门,如果他没记错那是花富山的屋子。
这个女人真是奇怪,明明发现他半夜偷溜出去过,也抓到他现形,为什么不质问他呢?
摇摇头,赫鹰缩回头关上粮仓的房门。
嗯,男主一开始素有点那个啦……
请大家不要失望哦,鸟儿文中的男主都很专情的哟。
寡妇暗恋我
没有杀人放火的案子发生!
没有失窃或入室抢劫的案子发生!
乌山镇平静无聊得一如既往!
花无缺拨弄着算盘,却竖着耳朵听周围的一切声音。
她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实在是昨晚看到赫鹰偷出门而引起不安,但她又很没胆的去证实什么。
奴隶犯案、主人同罪!
好比你家狗给别人咬了,你得赔钱是一个道理,奴隶犯了事,主人要担上看管不利的罪名!
花无缺可不想自找罪受!
今天早上赫鹰仍然起得很早,在院子里打了套拳后便开始干活。
顶着黑眼圈偷看赫鹰打拳的花无缺实在看不出那套古代广播体操有什么特别之处。
“无缺!无缺!”花富山扶着后腰从前面的粮店跑过来,“我跟你说件事!非常严重!”
扭头没精打彩地瞥了一眼大哥,花无缺哼声道:“又怎么了?大哥?”
花富山左右看看,确定父亲、小弟、继妹都不在周围后才压低声音道:“我发现对面卖烧饼的蔡氏对我有好感。”
腾!花无缺从椅子里跳起来,抓起桌角的茶杯把杯里已经凉掉的茶仰头灌进嘴里,然后……
“噗!”一口茶水全喷在花富山的脸上。
唉……花富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无缺……你不至于如此吃惊和后知后觉吧?”花富山拭着脸上的水珠责怪妹妹。
屁啊!我是应景懂不懂!花无缺在心里吼道。
电视里和小说里不是总有这种吃惊的场面,一口水喷出去嘛!
“大哥,你什么时候被铃儿传染上花痴病了?”花无缺震惊地望着大哥,家里已经有了一个母花痴,再多一个公的,她还要不要活!
花富山挺起胸膛,摆出一副受侮辱的模样道:“无缺,你怎么能这样说大哥!我并非凭空捏造这等羞耻的事!”
羞耻的事?方才是谁脸上飘着红云啊!花无缺翻了一个白眼。
把一直握在手里的油纸包扔到花无缺算帐的桌上,花富山理直气壮地道:“你看,这就是蔡氏方才送过来的烧饼!她说……”
“花公子,奴家想请您尝尝我的烧饼味道可好。”蔡银花娇媚的声音还回荡在花富山的耳朵里,那从衣襟处露出的小兜颜色他还记得是紫粉色……
那个卖烧饼的女人主动过来给大哥免费的烧饼?
无事献殷勤肯定没好事!
“大哥,你是不是受了盅惑,把面便宜卖给那个女人了!”花无缺阴沉地望着花富山质问道。
“没……没有啊!”花富山矢口否认。
其实他是差点就用低于花无缺规定的价格把一袋面卖给那个蔡银花啦,但被赫鹰给阻止了!
来到了前面的粮店,花无缺望向对面的烧饼摊子。
烧饼摊子的老板娘蔡银花大概一年半前和丈夫白大壮在对面支起的烧饼摊子。
可七八个月前,白大壮得了重病没多久便归了西,年仅二十一岁的蔡银花就守了寡。
起初三四个月,蔡银花还以白蔡氏自居卖烧饼,但后来她说白蔡、白菜太难听,便干脆恢复了娘家时的闺名,逢人买烧饼她就告诉人家不要再叫她白大嫂,并且自报闺名。
嗯嗯,写得似乎有些太搞笑了。。。。
谢谢大家的推荐,鸟儿很感谢哦!但素收藏哩?
留言哩?
奴家好羡慕你
“大哥,把烧饼拿去还给人家!”花无缺转身看向身后的花富山,“下次不准收那个寡妇的东西!到时候传出风言风语,你娶不到媳妇不要怪我!”
花富山听得一惊,忙抓着烧饼往外跑,可跑了几步后又折了回来,朝正在擦油坛的赫鹰道:“拿来!”
赫鹰抬起头,浓眉微拧,“什么?”
“烧饼啊!无缺说要还给蔡银花!”花富山理直气壮地道。
赫鹰扭头看向环臂而立的花无缺,她正瞪着自己。
“吃了。”赫鹰又低下头擦着油坛子。
“吃了?”花富山怪叫一声看向妹妹,“无缺,赫鹰把蔡银花送的烧饼吃了!”
啥?赫鹰还分到了烧饼!
花无缺窜了过去瞪着赫鹰道:“我大哥分你烧饼吃了?”
“没有,是对面那个老板娘白送的两个烧饼。”赫鹰停下手站起来俯视着自己的老板花无缺。
明明坐着擦油坛时他挺“渺小”的,可一站起来就给人压迫感。
花无缺退了两步拉开距离,以便自己能够与赫鹰平视。
现在骂这个奴隶有用吗?骂了他,那两个烧饼也只会变成大粪排出来。
算了!花无缺叹了口气,向花富山摊开手,“大哥,给我十二文钱。”
“做什么?”花富山愣愣地问。
“当然是给人家烧饼钱!”花无缺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尖声道。
十二文啊!想吃面饼子不会自己做啊!她馋得口水横流不也没宰了家里那两只下蛋的芦花鸡!
接过花富山递过来的铜钱,花无缺去对面街还蔡银花烧饼钱。
“烧饼不是那个女人白给我们的吗?”赫鹰看着伸长脖子的花富山不解地问道。
花富山缩回脖子朝赫鹰翻翻眼睛,“你不知道我大妹的脾气,她跟外人绝对是分得清清楚楚,我不欠你、你也别欠我!就算是别人的好意,她也喜欢当成驴肝肺就是了。”
说完这话,花富山垂头丧气的拿着那两个烧饼回了柜台里,他哪里还敢吃,晚上上锅蒸热了大家分几口吧。
赫鹰又望向正在和蔡银花说话的花无缺,他真的不明白这个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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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何必客气呢。”蔡银花往回推着那铜钱,笑得花枝乱颤,“都是邻居,我又常去花老板您那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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