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袁错身边的时候袁错一惊,或是是景然和袁错说了什么,随后景然便听到在自己出来之后袁错清晰的发问,“公子,你受伤了?”声音中的紧张或许丝毫不亚于景然。
子墨看了一眼景然离开的方向,慢慢的说,“现在已经没事了,说说京城的事情吧!”
景然出来,沈清等在门外,“公子。”
景然理都没理,直接越过他向前走去,沈清不放弃的跟随,“公子,冷夜来了。”原来来的不止袁错与沈清,冷夜居然也来了,冷夜居然来了这里。
“让他去竹林里等我。”景然与沈清在原地站了许久才有了这样的一句话。
“是。”沈清顺便在心里加上一句自求多福,唉!
景然背着手站立在竹林之中,而他的身后是跪在地上的冷夜。景然的脸上平静无波,但是说出的话却是,“你为何不报?”
景然语中的怒气,周身的杀气已经足够说明现在他很想杀人。
而冷夜却还在冒着怒火在触犯景然的禁忌,“公子应该一直知道,文子墨一直不想公子做皇上,她一直都想在公子做皇上之后离开,公子难道不知道吗?”
“公子明明知道的很清楚,我不能让她毁了公子,公子注定是天生的帝王,他凌怡然不配,只有公子当得起。可是公子那么喜欢她,甚至连公子自己都不知道,公子您敢说没有一点因为她的想法动摇过吗?”冷夜的话中有愤怒,有无奈,甚至还有质问,他在质问自家的公子,为什么,为什么因为文子墨要改变了自己,国仇呢?家恨呢?
“凌怡然是杀人凶手,公子的家人,属下的家人,全部都是无辜的人,只有凌怡然野心勃勃,杀人如麻。”公子不是向报仇吗?公子为什么不去报仇,为什么因为文子墨一拖再拖。
“你!”景然拔剑而起,剑指冷夜,停在了冷夜的面前,若是冷夜在说一句,或许这把剑停的位置就是冷夜的脖子上了。
沈清一见不好,马上站了出来阻止,“公子,公子手下留情,公子。”沈清的身影尽量的挡在冷夜的身前。
“公子冷夜并没有想要害文子墨,他只是想断绝了公子对文子墨的感情,并没有想要文子墨的命。”
看着景然不为所动,沈清暗中着急,“公子,冷夜这些年忠心耿耿,从来没有背叛过公子的行为,公子手下留情。”
更新:20130129 本章:1266字
第五十五章:决断之手(二)
景然看着面前的沈清,看着沈清身后的冷夜,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收剑,转身。
“让暗夜,自去杀手阁领罪,冷夜,废去武功,永远不要让我见到他!”
“公子不要啊!”废去武功,这不是比杀掉冷夜还要痛苦,沈清第一反应就是求情,可是……
“公子,冷夜自愿一死了之,只为公子今后成为日后霸主。”
说着竟把剑自尽,只可惜被景然快速的拦下,却还是隐藏不住脖颈上剑刃一触即伤的血痕,景然猛然的背过身去。“带下去!”
冷夜,你,动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要动墨儿,你知不知道,差一点,就差一点!景然的双手这个时候还带着些颤抖,自己现在是庆幸还是该满足……抬头望去,远处的竹楼,轻纱飘扬,同样雪白长衫的女子正在窗前……
“公子,你受伤了?”袁错的眉头蹙着,子墨的长衫下掩藏不住身体的悸弱。
“一点小伤,没事了。”子墨装似不在意的理了理衣衫。那个行为就像是和平常一样自然。
只是却又如何瞒得过袁错。
“中了天下奇毒怎么会是小事!”没有想到刚刚那一下,景然居然说的如此详细吗?
“袁错,已经,没事了,你,”子墨看来一眼袁错脸上难得的除了冷之外的表情,“你不用担心了。”话说如此,但是怎么又是一句话说的清楚的。
“公子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是,这么大的事情袁错怎么会不问。
“是,凌昭!这件事情……”从头说到尾,本来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事无巨细。
“袁错,我不相信,在景然的手中竟然还会有纰漏,他算计了天下怎么会掌握不了如此的一件小事。”整个天下都在他的算计之中又怎么会漏掉凌昭,怎么可能不知道凌昭的动向。
子墨还没有说完,袁错就要向外走,子墨及时的阻止,“你干嘛?”
“他竟然要害公子,我找他去。”公子自己保护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一点事,凭什么他祁墨轩就要害公子。
“袁错,回来。不是他,可是……不是他却应该也和他有关。”
子墨的话让袁错深思,想来想去却也只有一种可能,“难道是他的手下背叛了他。”
这一次子墨更加摇了摇头,“没有背叛,只是,他们想要除掉我吧,因为我会让景然不能成为一个好皇上。用情太深注定是影响太深,他们不能放任这样的一个人在景然身边,这一次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是谁?”
“是谁我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我相信景然会处理,而且会处理的很好。”子墨说着看了看窗外,景然正在仰头看向这里,迎着日光,子墨在那里微微一笑。或许已经很好的处理了。
哼!机会只有一次,你们,真当是我好欺负的吗?既然他们那么想要景然做皇上,那么,我们走着瞧,看谁才能胜利。
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激发了子墨的斗志。
更新:20130130 本章:1208字
第五十六章:决断之手(三)
子墨在窗边转过身,看着面前的袁错,“袁错,你还没有说京城的事情呢!”
“公子,醉笙歌毁了!”袁错不敢直视子墨的眼睛,因为接下来自己要说的事情无疑对公子是个打击。
“绿歌她……”
“墨儿。”正在这是景然推门进来,“你该喝药了。”
景然的手上赫然是一碗汤药。
“墨儿,你今日要休息了,本就伤了,春风还冷不能多呆。”景然拿来了披风披在了子墨的肩上,温柔似水,珍惜万般。
子墨却没有接景然手中的碗,而是双眼直直的看着袁错,“你说绿歌他怎么了?”
子墨心中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她好像知道,绿歌出事了,因为,在袁错的眼中还有没来得及掩藏的悲伤。
“绿歌没事,就是京城的事情交给她负责,我来和公子说京城的变故。”
袁错虽然这样说,但是子墨却一直看着袁错没有动。
是假的,公子,公子绿歌她,绿歌她,一次次的在心中这么说,可是到嘴的话却已经是言不由衷。
子墨看着袁错,左手却接过了景然手中的碗,一口气饮完,放碗,转身,去休息了。
景然看了一眼袁错,两人对视,在双方的眼中都看到了想要知道的内容。
看着公子远走的背影,袁错在心中感伤,公子的身体,当真,已经经受不住打击了吗?
清澈的溪水中飘洒着落花,两个男子在水边对望……
“你知道她是谁吗?”面目平凡的黑衣男子开口。
“知道!”相貌出众的玄衣男子回答。
“你有没有和她说过你的身份问题?”袁错接着问。
景然摇头,“就算是我不说,她也知道。”
“你明明知道她是谁的女儿,为什么还要和她在一起!”袁错轻易的抓住了景然的衣领,景然身后的黑衣人想要动手,却被景然以手势止住了。
景然看着面前的人,看着面前的手,嘴角有笑,仿佛是苦笑,仿佛是淡笑。
“子墨,前朝盛极一时的长公主倾城的女儿,那个美丽动人的女子,那个以舞蹈绝技的公主,在前朝没落之际被前朝皇帝送出了宫,只为保住她的命……”
谁都不知道那位公主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是否还健在,这只是百姓们的传言,景然知道,那个公主早就死了,没想到连文仲都以为她是倾城的女儿,那个文仲曾经见过数面,却是倾心一生的女子,那个文仲知晓她出宫,就一直在寻找的女子,那个他看到那个孩子不仅是因为他的根骨极好,而是,那苍白而又布满尘土的脸上几许倾城的影子,以及子墨身上那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与倾城一样的颈后一点红心……
“当时和倾城一起出宫的还有她的女儿,那个活脱脱的小版倾城,却是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是比倾城公主更加神秘的所在。”景然像是在诉说自己的故事,熟悉的不能在熟悉,可是……
“你是毁了她家国那个祁家人的儿子!”
你是毁了她家国那个祁家人的儿子!袁错大喊出声,袁错想要告诉景然,你害了她,你知不知道,都是你害了她!
更新:20130131 本章:1273字
第五十七章:决断之手(四)
“你是毁了她家国那个祁家人的儿子,你害了她,你知不知道,都是你害了她!”袁错仅仅的攥着景然的衣领,你害了她,她的家,她的人,甚至她的心。
“你们之间隔着国仇家恨,你不要再伤害她了,那是个多么潇洒的女子,为了你现在……”袁错停住不说了,公子他,还能不能调笑着说,‘这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不如袁错,取缘错之意……’公子有多久不曾笑的调笑。
景然一动不动,眼神仿若看着天上的落花。
“许是上天的报复或是我的劫难,我的父亲毁了她的家国,稍后便有人来毁了我的家国。上天还你一报,便送你一劫,公平合理。”
文仲只当子墨是倾城的女儿,可是他并不知道那个年纪尚幼的孩子,早在文仲遇着她的那天就已经不再了,他晚了一步,一步之差,阴阳相隔。
“对,的确是公平合理。”袁错的笑容,头一次出现了不一样的情绪,带着些愤怒与理由应当。“若是公子再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到时候我再找你讨利息!”袁错甩手而去。
我不会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就连她自己都不能,这些话景然没有对袁错说,也没有对子墨说,但是却对这个计划实施的很好。
子墨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她反复的想着那两个人之间的复杂眼神,景然也知道,他知道,他分明是故意打断袁错的话,子墨翻来覆去的在床上仔细的想,为什么景然什么都没有说,袁错从京城到这里本来就有一个月的时间,这么说醉笙歌的事情早就过去了一个月之久,会许还要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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