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马小宝心里一股酸涩的感觉一闪而过,他不给她吃,难道就是因为怕她吃了肚子不舒服?
而她则下意识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八岁了?”
曹纵横挑挑眉,“骨龄!”
是了,他武艺高强,头被人切下来过都看起来和活人没有差别,想必,他也有不少她不知道的秘密吧。
她再度沉默,他挑挑眉,沉声道,“在想些什么?”
“什么也没有想。”
他讥讽的嗤笑一声,倒是没有接着再说什么。
而马小宝看他在对面的干草上躺得直挺挺的,还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她实在困得不行,眼睛下意识的,便也闭上,并很快就睡着了。
到了半夜的时候,马小宝睡得正香,忽然,她感觉脖子一紧,一股窒息的感觉传来,她下意识的张开眼睛,然后,她便看见一双通红通红的,如地狱一般阴沉狠戾的眼神。
马小宝小胳膊小手挣扎着道,“放……放开……我,曹……纵横,你……干嘛?”
这几个字说出来,她几乎连连的咳嗽了几次。
那脖子上的疼痛和窒息的感觉让她实在太痛苦了。
曹纵横则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声音阴沉沉的道,“贱人,你敢背叛我就该想到今天,哈哈……求我吧,求我,也许我能放过你!”
那目光里阴沉的杀意看得马小宝身子越发的颤抖了。
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打算,马小宝当即很没骨气的道,“求……你!”
“求求你!求求你!”
男人看她低声恳求,力道终于松了一些,但是依然不满意,冷哼道,“你就这样求我?”
“那……那要怎样求?”,马小宝大口吸着气,断断续续的道!
“跪下!”,男人阴冷的声音传来。
“你……卡着……我,我……怎么……跪?”
男人似回过神来,倒是松开了手,放了她在地上。
男人放她在地上后,那阴冷的声音随即而到,“跪下!”
马小宝无奈,只能委委屈屈的跪了下去。
天,她到底做了什
么错事,竟然让她遇到这样的恶魔?
当然,她现在还不知道,这种程度,实在算不得恶魔的程度啊。
男人见马小宝跪下后,接着道,“求我!”
“求你!”,马小宝声音有些干巴巴的。
“你就这么求我?恩?拿出点诚意来,不然……”,他蹲□子,尽量和她持平高度,那双修长又粗糙的大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细嫩脆弱的脖子。
马小宝吓得带着颤音道,“求……你!求求你!曹……纵横,不,曹大叔,不不,曹大哥,是我啊,是啊,你认错人了,你看清楚,我是马小宝,我不是你的仇人!”
男人有些迷离的眸子怔怔的看了看她,但接着,眸子冷光一闪,依然冷冰冰的道,“不够!不够!不够!贱人,难道我不能满足你吗?说,是他的大还是我大?”
“你的大!”,马小宝看着男人眼睛里的凶光越来越狠戾,忙顺着他回答,而同时,心里真是比吃了黄连还要苦,这个男人的女人偷人了,背叛他了,可是,和她马小宝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就找她报复?虽然她知道,不论什么时代的男人,只要被戴了绿帽子,几乎都是一个德行,都恨死了女人和奸夫,但是,也不能对着一个不相干的人折腾啊!!
她还在心里骂着草你马,男人却忽然撕开他的裤子,露出一个恶狠狠,蓄势待发的,又大又粗的“棍子”来。
“吃吧!”
“当啷!”,马小宝只觉得天空忽然雷鸣闪电,而她,一下子被这种震撼级的场面被惊呆了。
、路途3
有那么一刹那,马小宝抬头,在那忽明忽灭的火光里,她看见那男人邪气又狠戾的,高高在上且藐视众生似的看着她,好似在看什么渺小的生物似的。
她看着那修长有力的双手,那双手手型很完美,可是只要抓住她的脖子,只要稍微一用力……她不敢想象那个后果,咬咬牙,有些颤抖的,先是手,一点一点的靠过去。
男人看马小宝那慢吞吞,有些颤抖着的手,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一下子抓住她的手,很直接的就把她的小手拉过来,扮开她的手指,把她的手指握住他的那物儿,也不管她的尴尬和生涩,只冷冷的道,“快吃!”。
那灼热又滚烫的的温度被她握在小手里,她觉得手上又痒又麻,只恨不得立即的就把手里的那物儿给扔得远远的,可是,她知道他冰凉的目光正冷冷的注视着她,她想活着,只有服从。
马小宝长了这么大,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
她都想哭了,有些颤抖着道,“曹……大哥,放过我吧,呜……我……”
她还没有说完话,头顶上却“啪”的一下,挥下来一个巴掌,她只感觉左边脸一疼,嘴巴里涩味一闪而过。
男人冷笑着在她头顶轻哼一声,就要再有什么动作,马小宝却吓得什么也不顾,眼一闭,快速的便把那物儿含住。
男人的那物儿进入了温热柔软的地儿,他的眸子眯了眯,眼神出现了短暂的迷离。
只是过了一会,马小宝却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男人冰冷的声音又传来,“吃啊!难道还要我教训教训你?”
马小宝听得一个激灵,吓得脸色都惨白了。
马小宝是看过不少岛国片的,这年头,人手一台电脑,一根网线一连,不论是出于好奇还是寂寞,想看什么谁能不在网络上搜啊?
面对男人的威胁,她回忆一下片里看到的,又听着有经验的熟女朋友说啥只要当着棒棒糖舔着,吮吸着,男人就会很舒服,她为了活命,无奈,只有把手里灼烫之物想象成棒棒糖,伸出粉嫩的舌头一下一下的去□那物儿的头部,时不时的,口腔又又一下一下的吧嗒着,吮吸着,只一会,男人便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哼哼”声,那物儿也在不断的膨胀,变大!
只是慢慢的,马小宝便感觉有些呼吸困难,那物儿大了,更大了,一直延伸,好似都抵在她的喉咙处。
而反观男人,他脸上的狠戾之色逐步减少,那面容上的潮红之色越来越甚,越来越甚,马小宝冰冷的看着微闭着眼满脸享受的男人,她心里暗想,就是这个时候,于是,那满嘴尖利的牙齿狠狠的毫不留
情的咬了下去。
“啊!”,男人疼痛之下下意识的便挥出一掌,只是疼痛让男人的意识稍微有些清醒,所以,那掌风挥出的最后,男人手掌一偏,力道也尽力的降低到最低,但是,还是晚了,马小宝的身子如断线的风筝,她“砰”的一下,便倒在地上,整个人也昏迷过去。
最后的意识,马小宝暗想,真TMD的疼啊,这次估计要死定了,只是,为啥她就这么傻呢,多余的时候都忍了,怎么就这最后关头就没有忍住?
等马小宝再次醒来的时候,张开眼,看着眼前那双邪魅又冰冷的眸子,她吓得身子一抖,整个人下意识的就想往后逃。
她这一动,牵动伤处,整个人疼得“嗯哼”一声,整个小脸都变得惨白。
曹纵横赶紧过去扶住她,也不顾她的挣扎,垂着眸子,声音低沉的道,“干嘛乱动?知道自己受伤了就不能小心点?你这样……只是自己吃苦!”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马小宝那真是又恨又气,怒道,“你这个大变态,白眼狼,老娘好生生把你救活,再怎样说,也好歹不是你仇人吧?你……你……你昨晚怎么就可以对我做那样的事情?”
她想到昨天晚上那香艳又诡秘又让她受到侮辱的一幕,脸上的情形真是又红又白,变幻不已。
曹纵横深沉的眸子一眯,随即眼睛平淡又真诚的道,“昨晚?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说起昨晚,小宝,我正要问你,你昨晚到底怎么受伤了?而且还是内伤,虽然伤不重,但好歹得好好将养着了,而且我早晨起来后,我下面也感觉很疼……”
马小宝听得曹纵横这样说,知道他是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她心里那个苦啊,比哑巴吃黄连还伤,待听到他说起他下面很疼,她心里就特别心虚。
男人的下面对男人意味着什么她肯定是知道的,她当时也是被逼得狠了,她个性其实有些贪生怕死,只是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就那么狠狠的咬了下去。
她当时那用力度和狠劲她自己是知道的,几乎是用尽全力的。
不行,这件事情可千万不能让这个男人知道。
想到这里,马小宝就讪笑着道,“那个……是吗?我正要问你到底怎么回事呢?难道这屋子闹鬼?不行啊,我们得赶紧走,这屋子看起来蜘蛛网什么的这么多,灰尘这么厚,这家人以前的家什什么的好像都在,难道……我以前听家里老人讲,这种屋子最容易闹那什么!”
说到最后,曹纵横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也不啃声,只看着她说,她说着说着,都有些说不下去了,这种蹩
脚的谎言啊!
她咳了一声,总觉得他好像被她看穿了似的,可是,不能吧?如果他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追究她昨天晚上那最后的所作所为?
不过,不管怎样,都得赶紧想法离开这里,不能再待在这个男人五尺范围之内啊。
心里打定主意,就问曹纵横道,“曹……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曹纵横却看着她如粉色樱花瓣一样的嘴唇正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而且神色还有些古怪的神色闪过,良久,竟然都没有回答她的话。
马小宝无奈,只得再次问道,“曹纵横,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这一次曹纵横倒是回过神来,只是,他思考了一下,还是道,“你受伤了,如果赶路……”
马小宝却道,“还是赶紧走吧,早点到京城,好早点安顿下来。”
曹纵横听她这么说,就不再多说什么,而此时,农妇也送了吃食过来,虽然只是粗面馒头和飘着几张黄菜叶子的粥,两人还是就着吃完了。
等饭吃完后,曹纵横就抱起马小宝开始赶路。
而此次赶路的速度却慢了下来,曹纵横走路明显不像昨天一样的飞速,而且,曹纵横带着马小宝到了山林里以后,他把马小宝放在一边,挑挑拣拣的采集一些不认识名字的植物,把这些植物捣碎成汁液,然后便在脸上弄来弄去。
等曹纵横捣弄好,再转过脸,马小宝看着眼前这个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