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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熙然说道:“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回抚州去。”
众人的面色又开始变得深沉起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卓熙然问道。
林之言答道:“王,卓熙照已经点好兵马启程,亲征抚州了。”
卓熙然思索了一会,说道:“卓熙照是个聪明人,从清漓被救出来之后,他或许就能想到我们来了很多精兵,而且在探测之下,也必能发现我们的大将几乎都不在抚州军营。所以他才敢有恃无恐的进兵,我们留在抚州的队伍不足于和他抗衡,若是分散的走就赶不急时间,而要把队伍集结起来赶回去,恐怕在路途就会和他的兵马相遇,那么更是死路一条。”
众人都沉默下来,他们万料不到,此次卓熙照竟如此精明,没有展开任何搜索,而是直袭大本营。
只有清漓想到了,他是在想,治标不如治本,他想彻底的毁灭卓熙然和卓熙胤,那样才能重拾自己。
她突然说道:“那个乐无忧在哪里?”
林之言说道:“我知道她是月刹国的公主,已经找人把她看住。”
清漓点点头,呢喃道:“想不到,她竟会两次成为我的王牌!”
欢儿问道:“清漓,你在说什么?”
郁清漓说道:“现在是抚州的兵马和卓熙照的兵马对决,可你们别忘了,还有一个月刹国也是有野心的。”
众人茫然的点头,这个大家都知道。卓熙然深深的看着她,不发一言。
林之言说道:“月刹国是有野心,或许它就在一旁观望,还让我们斗得两败俱伤,然后就可坐等渔翁之利。”
清漓笑望着欢儿,说道:“三国演义,当时属曹魏最强,蜀汉抗曹,需连孙权!”
欢儿点头,而其余人等更是一头雾水。
她继续说道:“在如今的三国之中,目前以做熙照的兵马最为强大,月刹国最为阴毒,我方就只能用智谋,而联合月刹国,就是最好的谋策!”
林之言算是听明白了,但不无担忧的说道:“月刹国岂肯和我们联盟?”
清漓说道:“对,他月刹国自不会来相助我们。所以只能我们去相助他!只要给卓熙照一个假象,让他以为我们结盟,他自知实力不敌,必会退兵!”
“我们只有兵行险着。”她看向欢儿,“你讲的三十六计中最险的一计是什么?”
欢儿沉吟片刻,说道:“空城计!此为最险!”
“不错!就是空城计!我们抚州面对月刹国方面防守的兵马全面撤离,意欲接纳!”他说道。
林之言是个大将军,听欢儿讲过三十六计,知道空城计这一着的险,他说道:“若是月刹国进兵的话……”
清漓说道:“月刹国阴毒,必会以己之心度人,何况在他们眼里,熙然和卓熙照本是兄弟,也会怕是想暗算他们,要知道,当日乐君耀入宫之时,眼见到熙然两兄弟的感情很好。在月刹国那边,我们除了摆空城计之外,什么都不必再做。而对卓熙照这边,我们要故意透露风声,说要和月刹国结盟!这一场战争赌的就是在短时间之内,其余两方的心理!并不一定要借此取胜,我们只要能争取到这一点时间,回到抚州,那么一切就好办了!”
林之言用及其赞赏的眼光看着清漓,实不敢相信,一个女流之辈就能想出如此雄才大略。
清漓对他说道:“你们行军之人,必有方法和后方联系的,对吗?你把这些尽快告诉卓熙胤就成了。”
林之言点头。
卓熙然又补充道:“你派几个人将那乐无忧快速送到抚州,这样更能扰乱敌人的心神。”
清漓笑看着他,果然聪明,也想到了乐无忧的用处,她在抚州,卓熙照会以为早就达成协议了,而月刹国则会以为是人质,对空城会更加警惕。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而他们也在向抚州慢慢的靠近。
据欢儿所说,那里,是爱的天堂!
一切如清漓所谋算,卓熙照办事一贯沉稳,自知恐不是对手,无奈的退兵。而月刹国在徘徊之下,也失去了攻占的大好良机。
三国鼎立之势再度显现。
而他们,安然的回到了抚州。
清漓望着这片洁净的天空,天空中透着水一样的蓝,却又显得无比的清澈。映照出底下的一张张笑颜。
碧绿的草原一望无尽,风悠悠的吹拂,青草闲闲的晃动,依稀能见到散漫的牛羊。好一幅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画面啊!
清漓扬着头,任风吹乱她的发,恣意的享受着这惬意的时光。
卓熙然在远处,嘴里叼着一根青草,微眯着眼睛看她,眼眸之中尽显浓情蜜意。
几个侍女牵着几匹马向这边走来。走至他的身前,恭敬的说道:“王,您要的马,奴婢给牵来了。”
几个女子的双眼都偷偷的瞧着卓熙然,一脸娇羞的神态。她们帅气的王这几年来一直都没有王后,可是他不近女色的作风,更让一群情窦未开的小女子心动,谁不幻想拥有这个一个男子?
她们又偷眼瞄向清漓,王新带回来的女子,都说王很爱她,她会是王后。心下都有些黯然,但又有什么关系呢?王可以有多个妃子的。
清漓了然的看着那几个春心荡漾的姑娘,美丽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
她冲着卓熙然勾了勾手指,表情极度的魅惑。
卓熙然跑过来,一把搂住她,说道:“女人,怎么了?看你这个样子,好像是……呃,吃点酸的对身体有好处,这是你原来说的。”
清漓甜甜的笑,说道:“好啊,王要博爱,小女子哪敢反对?不过,趁着小女子现在无名无份,还是走吧。我在想,有些人对我,可是想念的很呢。”
卓熙然在她的脸上捏了一把:“你敢!”
“笑话!有我郁清漓不敢的事情吗?”她不屑的哼了一声。
“明日就是封后大典,你就有名分了。就跑不掉了。”他恨恨的说。
“还有很多妃位也空着的。”她不依不饶。
“同时昭告天下,只一个王后……”
她抿着嘴笑,看向他身后仍在痴痴看着他却一脸阴霾的女子们,又恶狠狠的说道:“给你自己贴上标签,胆敢窥视者,格杀勿论!”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那些人等听到,然后四散而逃。
侧面却又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老公,你看,我可比她温柔多了吧?我是让你心甘情愿的不娶妾,而她是强逼的。”黎欢儿依在卓熙胤的身上,娇柔的说道。
郁清漓狠狠的她一眼:“你少在那里装,别以为你是个好人。”
黎欢儿冲她眨眨眼,说道:“我一直都走温柔路线的,谁像你……”
郁清漓缓缓的走近她,说道:“我怎么了?当初谁说要视男人于无物的?你看看你现在?”她啧啧出声。
黎欢儿抛开卓熙胤走至她的面前:“是啊,我是说了。那你呢?还不是说男人都是贱骨头!现在怎么又去捡?”
“男人本来就是贱骨头,但我不像你粘得那么紧……”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叫欲擒故纵,你故意的……”
“你呢?还不是装得那么小鸟依人,你的本性我最清楚……”
两个男人在一旁听得一脸黑线,半天哼不出一个字来。
良久良久,卓熙然才闷声说道:“她们俩在狗咬狗……”
“可我们俩更不如,你没听见吗?我们是贱骨头!”卓熙胤阴沉着脸。
两个女人却手足挥舞,越来越得意忘形。殊不知身后冰寒的四道眸光。
卓熙胤终于忍受不住,一把搂过黎欢儿的纤腰,暗哑的说道:“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你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说完,搂着她向远处走去。
卓熙然似笑非笑的一步步走近她,缓缓的说道:“我们就不用回屋解决了吧?我们是习惯了‘野战'的。”
“呃,不要吧?这里太宽阔了……”她一步一步的后退。
卓熙然邪魅的笑:“你这是欲擒故纵!我懂……”一步一步的逼近。
清漓忽感一阵晕眩,被他带到了一匹马上,他一手紧搂着她的腰,一手驾着马鞭。
她问道:“去哪里啊?你该不会想杀人灭口吧……”
卓熙然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说道:“我带你去看抚州最美的风景。”
马蹄咯噔咯噔的响,沿途优美的风景在步步后退。
一切美妙得如一副浓墨重彩的山水画,人在画中,笑在眼里,情在心上。
有爱的陪伴,一切终会完美。
看山听水,明媚清脆……
直到了夜里,他们才回到屋里。
清漓把自己甩于床上:“好累啊……”
卓熙然的眸里却闪着情欲之光,靠近床沿,意有所指的说道:“就这么累了吗?最华丽的戏还没上演呢?”
清漓捧住脸,大叫道:“你放过我吧,救命啊……”
卓熙然的身子一点一点的低下去,柔柔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边:“你还是留着力气等会再叫吧……”
话音一落,已经封住了她俏丽的唇瓣,眷念的不舍的汲取这离别许久的芳香。他好爱她,从刚才的斗智到最后的沉沦,用了多久?他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深深的爱,充溢在心间。
她渐渐的迷离,手攀上了他的肩,回应着他。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遥远而未知的时空里收获爱情。
深深的吻,也吻不尽他们心里火热的情感。他们似乎分离了太久太久,每一次相聚都那么的短暂,短暂得连述心语都不够。
火热的吻向下游移,在她的锁骨之上,他好喜欢她,喜欢她的性子,也喜欢她的身体,丰盈得恰到好处。
那两朵蓓蕾开得娇艳,似在诱惑他去采撷,他轻轻的含住,柔柔的抚弄。
清漓呻吟出声:“熙然,好爱你,好爱你……”
卓熙然抬头看她娇红的脸,深情的说道:“我也爱你,好爱你……”
他褪下她的衣衫,雪白的娇躯展露于眼前,怎么看也不厌烦,相反,是深浓的激情涌上心间。
深深的进入,从初时的缓慢到最后的激情四射,二人都深深沉醉。心早已溶在一起,而此时,终于能永不离弃了!
第二日的封后大典,她盛装浓重,打扮如同新嫁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