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假象。到时你招来买通的大夫,就一口咬定是她造成了流产。你想,王爷难得有了子嗣,而我好歹也会死公主之躯,她还能得到好吗?”
容妃不住的点头,说道:“那……什么时候实施呢?”
清漓笑着说道:“姐姐终于想通了?那就好。具体时候我自会通知你来陪我演这一场好戏的。到时就等着看她的下场吧。”
然后又谨慎的说道:“姐姐,我还是不在这里久留了。被人看见可不好。我就先告辞了。”
容妃忙说道:“那妹妹慢走,我送你吧?”
清漓摆摆手:“不用了,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我自个出去。”说完,向着屏风后冷笑了一下,便起身急急的离去。
她走出了房门不久,屏风后就走出一个绝色却纤素的女子,此人正是霜妃。
霜妃的脸上带着笑意,嘴角略略向上翘动,带着无限的嘲讽之意。她美目向容妃冷冽的一瞟,说道:“你可是要照她说的办?”
容妃笑道:“怎么会呢?若是我安心和她合作,怎会让你躲在后面?你放心吧,我不会照她说的做的。那个妖女休想。刚才我也是虚应她的。”
霜妃却说道:“不!你就是要这么做!”
容妃不解,问道:“为什么?这么做了你不就……”
霜妃的脸上浮出阴险的笑意,说道:“你是要这么做,不过是和我合作。她怕是做梦也想不到,你还是和我在一起,而计策会被我所得知。现在我就要用她自己想出来的毒计去对付她。我们要先下手为强!”这样还可以巩固自己的地位。
容妃面上带笑,应承着。心里却惊诧不已。那个郁清漓当真是料事如神,她就猜得到霜妃会是这样的反应?而且她想不通,为什么要让霜妃用这个法子?这样就能陷害她?怕是陷害自己吧?如果不能保证让那个大夫站出来说话呢?要是没有证据那不是真把自己给套住了?
但她疑惑是一回事,可心里对她这种料敌至先的本事还是有些佩服的。所以更加决定了追随清漓是个明智之举。最好日后再让人戳穿她假公主的身份。那么自己就可以渔翁得利了。
想到此,她的笑意更深了。
清漓在王府里慢慢的散步,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犹如深不见底的心情。
刚回了自己的院阁没多久,朦儿便拿来了容妃的一张字条。
她打开来一看,上面只有三个字:已中计。
清漓把字条凑到烛火边,烧着了。映衬着烛光的容颜似乎也在红火的跳动,展现着罂粟花一般的绝艳。
他郁清漓,向来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曾经错待过她的人。
这样好的一个陷害人的计策,那个霜妃又岂肯弃之不用?不过,她怕是死了也不会想到,怀得上孩子的才是王爷的大忌,因为他根本就不可能有孩子。
花园里的花开得分外娇艳,清漓在此静静的欣赏着。其实也颇感无聊。
可是没办法,谁叫她今日要在这里陪人上演一场戏呢?所以也只能安心的等着。
果然没多久,霜妃也带着丫鬟来到了这个园子中。看见了她,一反常态的上前打着招呼:“原来公主也在此啊?在赏花吗?不知道公主最近的身体如何了?”
清漓淡淡的笑着,回应道:“好啊。不知霜妃姐姐近来如何?”
霜妃嘴角牵动着笑意,说道:“我们到那边的园中坐下来再说吧?”说罢,便往亭子那边走去。
清漓紧跟而去,慢慢的步上石阶,这时霜妃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着丫鬟说道:“青竹,我的外衣忘带了吧?感觉到风飕飕的,有点凉呢。你去帮我取过来。”
青竹不放心的说道:“小姐最近身体不舒服,独自在此……”
霜妃打断她的话,说道:“不是还有公主在这里吗?你去吧,没什么事的。”
青竹这才慢慢的往石阶下走去。
清漓看着这一切,心里冷笑,我给你排的戏,还演得真好啊。
霜妃突然说道:“公主,不知为何,我的腿突然有点痛,劳烦你扶我一下。好吗?”
清漓关切的问道:“有什么事吗?”然后伸手去扶住她。
恰在此时,霜妃一声惊叫:“不要推我……”然后人便跟着滚了下去。
青竹也跑了回来,赶紧跑过去看,从裙下,一片鲜红浸了出来。
远远的,容妃也奔跑了过来。对着清漓递了个眼色,便让自己的丫鬟去请医生。
霜妃的院阁之中,清漓和容妃等人在幕帘之外等待着。
“到底出什么事了?”一个浑厚的男声传来。
原来是卓熙然到了。他第一眼便看见了清漓,眼里更是带着惊奇。
青竹在一旁哭哭啼啼的,却不时的恨着清漓。
卓熙然冷声说道:“你还不快说,你主子到底怎么了?”
青竹指着清漓说道:“是她……是她把小姐推下去的。”
卓熙然凌厉的双眼看着她,声音更加的冰冷:“她倒是为何要把你主子推下去?”
青竹看着他这般冷的模样,不由得浑身打颤,支支吾吾的却说不出话来。
这时,大夫走了出来,一见卓熙然便即跪下,说道:“王爷,小人无能,挽救不了霜妃肚子里的孩子了。”
“啊?”屋里同时发出几声惊呼声。有紧跟着卓熙然进来的年庶的声音,也有清漓和容妃的故意叫唤。
霜妃在里屋也嚎啕大哭起来。断断续续的说着:“王爷,我对不起你……”
那个丫鬟青竹也跪了下来,说道:“王爷,我无论如何也要说出来。小姐本来有了身孕,想在生辰之日给王爷一个惊喜,怎知……”她把手向着清漓一指,“她把小姐从石阶上推了下来。她定是想弄掉小姐的骨肉……”
卓熙然此时已是一脸寒冰,犹如千般霜万般雪打在面上。
清漓却只淡淡的问道:“既然你们谁都没说,何以我又会知道她有了身孕呢?”
青竹恨恨的说道:“都是我对不住小姐,我把这事偷偷的告诉了朦儿……”
清漓看着卓熙然的神色越发的冷凝,心里暗笑,你们就随意编排吧。编排得越投入,有些人的绿帽子就带得越大。你们就死得更惨。
卓熙然掀开了帘子,看着躺在床上犹自带着泪痕的霜妃。冷冷的问道:“爱妃可好?”
霜妃泣得更加厉害了,边哭边说道:“都怪我,没保护好王爷的骨肉……”又怨恨的望着清漓,说道:“你……为什么要害我……”
清漓在一旁冷冷的并不言语。
“年庶!”卓熙然却开口了,语气冷冽异常。
年庶赶忙走到他跟前来应声:“卑职在。王爷有何吩咐?”
“你去把我近身的几个侍卫叫进来。”他沉声吩咐道。
年庶赶忙去了。霜妃看向清漓的眼里有些许的得意。
一派侍卫已经站了进来,等着王爷的命令。
只听得卓熙然说道:“这个庸医没能保护好孩儿,确实该死!拉下去立刻处决了!”
“王爷饶命啊!”那个大夫不住的磕头,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得到这么狠的对待,早知道就不收那个钱了。“王爷……小人有话要说……”他兴许是想招了吧。
可是卓熙然立马说道:“堵住他的嘴。赶快拉下去处决!”
上来了几个侍卫捂住他的嘴便硬生生的拖下去。那个大夫睁着鼓圆的双眼,怕是死也不会瞑目吧。
这一下,屋里都没有了声音。任谁都被这一幕都吓着了。谁也想不到卓熙然竟会处置得这么狠。
霜妃在暗想,王爷果真如此在乎孩儿?那么那个女人不是死得更惨?脸上更是闪现了一抹笑意,但很快便隐了下去。
这时,卓熙然又发话了:“来人啊!”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温度和情感。
全部的人都把眼光投向清漓,包括容妃也看着她,心里觉得不妙。
怎知,卓熙然指着青竹继续说道:“这个贱婢护主不利,拉下去一同处决了。”
这次没有人叫出声了,因为都被这种气氛给吓着了,但人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眼看着青竹也被捂住嘴要拖出去,霜妃呼喊了起来:“王爷,你扰了青竹吧。不关她的事,她跟了妾身那么多年……是妾身自己不小心……”
清漓冷眼看着,她怕是现在都还没搞清楚状况吧。
卓熙然双目带着寒光,向着霜妃看过去。
霜妃对着他那充满冷意的目光,立即噤了声。愣愣的望着他。
卓熙然却又开口了,这次却更加冷冽:“是你自己不小心,是吗?来人啊,给本王把霜妃押下去。痛打二十大板之后,押入死牢,不许任何人前去探望。”
霜妃大惊之下,从床上趴了下来,跪在他的面前,一边痛哭一边求道:“王爷……王爷……你饶了我。我即使是不小心,您也别这样……”
卓熙然断然的说道:“捂住她的嘴拉下去!”
侍卫干劲上前把霜妃拖了下去。捂住的嘴不断发出闷叫声,一双怨毒的双眼死死的饿瞪着清漓。不过,她怕是没机会知道为什么了。
清漓很坦然的对着她的眼,对于那种对自己不利的人,她向来都不会心软的。何况对这个霜妃心软,那就是对朦儿的残忍。
容妃也在一旁惊疑不定的看着清漓,心里怕得异常。她实在想不透,这个女人到底有何天大的能耐?摆了这么一个看似陷害自己的计策,没想到却真的把霜妃害得这么惨。
卓熙然的目光向着仍在屋内的几人冷冷的转悠着。
容妃觉得自己的身子在发颤。该不会把自己也给害了吧?
“今日的事,你们谁要是说了出去,被外边的人知晓了一点风声。别怪本王无情!”卓熙然扔下这句话,便大步的走出了屋去。
容妃全身酸软,倒在了丫鬟的身上,想必那丫鬟也是被刚才处置青竹那一幕吓得怕了。也是站立不稳,两人一起直直的倒了下去。
只有清漓仍是镇定,她笑着走上前去,蹲下来扶起容妃,在她耳边低语道:“这下,你该知道你没有选错人了吧?”说完,也自个出门而去。
容妃双唇仍在抖动,心里直说道,这个女人还是少去招惹为妙啊。
清漓走在路上,心里也是有些疑惑。她料到了卓熙然会愤怒,毕竟谁喜欢戴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