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邪恶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公主,邪恶了- 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翎鸢来的时候,袈蓝正穿着宽大的白袍子读一本叶苍怕她闷给她带来的医书。

“公主,可好些了?”翎鸢看见袈蓝的穿着先是愣了一下。

“好多了。”袈蓝将手中的医术放下,浅浅的笑着。

“公主好多了,我就安心了。总是我选的地方不对,也是因着我,才让公主受伤的。”

“巧合而已。”袈蓝倒真是不怎么在意。

“其实我来这儿,是想请公主帮个忙。”翎鸢知道袈蓝话不多,不怎么喜欢闲聊,便直接说起来意。

“请说。”

“朔和隐虽说是失职理应受罚,但公主受伤之事,翎鸢还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如今哥哥对此事不闻不问,任由晦、朔、望和隐他们四人跪着也不是个事儿呀,又是淋雨又是晒太阳,他们四个也是吃不消的。”

“跪着?”袈蓝皱眉。

翎鸢这才想起来,袈蓝自受伤之后一直没有离开这里,想必并不知道晦、朔等四人的事,忙解释给袈蓝听,“公主不知,自从公主受伤那日晦、朔、望和隐便跪在清风阁的院子里,已经跪了三天了。谁曾想哥哥对他们四个理都不理,下面的人去问哥哥要怎么罚他们,哥哥也不说,就任由他们四人这么一直跪着。”

听翎鸢这么一说,袈蓝略一沉吟,便起身向外走去,翎鸢自是跟上。

今日温度颇高,他们四人跪在那儿摇摇欲坠。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少庄主要原谅他们了吗?却看见套着白袍子的袈蓝。

袈蓝皱了皱眉,“朔,隐你们起来吧,回去休息。”

四人听到这话却并不动。这个时候叶苍正拿着食盒回来。

袈蓝看了一眼叶苍,后者对她笑了笑。袈蓝收回视线,看着面前跪着的四人,“朔、隐,你们别忘了自己是谁的人。至于晦和望,我管不了。”

四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朔和隐便艰难的站了起来。

袈蓝对着叶苍抬着下巴说,“谁让你罚我的人?”

叶苍耸耸肩,“我可没罚他们,是他们自己要跪的,我也不好处置只能等你发落。至于晦和望,可能是觉得跪着好玩吧。”

四人嘴角均是抽了抽。

晦和望相互扶着站了起来,四人齐声道:“谢公主。”只是声音说不出的沙哑。

“回去休息吧。”

听见叶苍的这句话,四人应了声,才相互扶持了一步步艰难的走出清风阁。

看着四人蹒跚的身影,叶苍叹了口气,这四个人从小便守在自己身边,多少次护着自己,这一次却是逼不得已,只是为了要让他们知道,必须真心待袈蓝,就如待自己一般。

“哥哥,公主,我先回去了。”见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翎鸢便要离去。

叶苍应了声之后,翎鸢便离去了。

叶苍回过头,拉着袈蓝进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袈蓝便住在了清风阁,叶苍每日悉心照顾着她。让整个叶庄的人都知道少庄主是有多宝贵这个公主,只是关于在翎鸢的生辰宴上给袈蓝下毒之事却被压了下来,叶苍似乎也没有派人具体去查,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24

24、苍昼夜蓝,松竹桃花丁香景 。。。 
 
 
林风簌簌,琴音漾漾。

人未动,水袖先甩出数十尺,桃林之下,菱纱层层彰显,绽出最美的一朵。霓裳掀开,眉目初绽,半遮容颜,欲遮还羞。半折腰肢,侧向倾地,风姿绰影。

几朵桃花飘落,落在白衣肩臂之上;落在水蓝裙褶之间。

琴未停,舞骤歇。

“怎么了?舞才跳了一半呢!”叶苍走向远处蹲着的娇小身影。

“这里居然有它!你看,好看吗?”袈蓝也不回头,蹲在几朵蓝色小花边上,水蓝色的裙摆覆着青草,上面落着几朵桃花。

“好看,蓝儿认识这花?”叶苍望去,只见几朵蓝色的花儿开在桃花林中一角,这花并不熟悉,只是蓝色的花儿本不多见,而且样子甚美。

“这就是我呀!它叫蓝花绿绒蒿,娘亲喜欢它呢,我的名字就是因着这花!我住在袈谷的时候,院子里种满了这种花,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

“蓝花绿绒蒿……”叶苍重复了一遍,“伤口还疼不疼?刚刚跳舞可有弄疼伤口?”叶苍随意坐了这来,顺便也将袈蓝拉进怀里一同坐着。手指扶过袈蓝的后背,感受着曾经受伤的地方。

“已经彻底好了,真的不疼了。”袈蓝随手抓起叶苍的一绺儿墨发把玩着。

“干嘛要搬回回雪阁?住我那里不好吗?”

“我们还没成亲这样不好吧?”袈蓝学着叶苍的声音和神情说着叶苍曾经说过的话。

“你呀!”叶苍失笑,“那住在回雪阁可还习惯?”

“回雪阁的布置很典雅素净,我很喜欢。你也时常差人送这送那的,什么都不缺。一切都好呢!”袈蓝向后挪了一点,找了个更舒服点的位置。

“当真什么都不缺?缺了什么要和我说。”

“你连炼丹炉都给我送来了,还能缺什么呀。”袈蓝忍不住笑意。这段日子整个叶庄的奇珍异宝恐怕都送到回雪阁了,知道袈蓝习医,又千辛万苦寻来了上好的青璧炼丹炉。

“蓝儿,觉得这断水峰的桃林怎么样?”

“断水峰的桃林、紫竹峰的紫竹、青岩峰的松林、钟秀峰的奇花异草都是天下美景。只是不知兰泽峰是什么景色,你怎么总不带我去兰泽峰呢?听说你受罚的时候经常去兰泽峰面壁思过呢。”袈蓝将手中叶苍的那一绺儿发扫着叶苍的脸颊。

“呃……这个嘛……等过一段时间我就带你去兰泽峰。”叶苍拍开袈蓝顽皮的手。

“为什么是过一段时间?”

“呃……”望着袈蓝怀疑的眼睛,叶苍的舌头直打结,“等过一段时间蓝儿就知道了。先不说兰泽峰了,我们去紫竹林练剑吧!”

“好。”袈蓝也不再追问,该知道的时候自会知道。

紫竹林里,一白一蓝两道身影挥剑而舞,剑气所动,紫竹飘摇,竹叶漩涡,陷了天地。剑刃相抗,火花叮叮,一触既分。二人向相反方向旋飞入天,紫竹林里顿时开出两朵一白一蓝的旋花。蹬竹借力,一跃冲天,凌空相对,两剑相抵,剑尖相吻,剑音悦耳。一蓝一白的剑穗被剑气拉的笔直。

剑气收,剑穗落。紫竹林重回寂静。

“这剑可还顺手?”紫竹斜横,一白一蓝两道身影依偎而坐于其上。

“的确是好剑,当真是新铸的?”

“当然,铸造大师新铸的一双佩剑,这一双佩剑不仅削铁如泥,而且不沾血液。

“不沾血液?那还真是把干净的剑呢!”

“干净?有你这么形容一把剑的吗?还没名字呢,不如蓝儿来起名字吧。”

“你用的这把白穗剑就叫苍昼剑怎么样?”

“好,那你用的这把蓝穗剑就叫夜蓝剑如何?”

“嗯……等一下!”袈蓝把自己手里的夜蓝剑的剑穗解了,又拿来叶苍手中的苍昼剑,也是解下了剑穗,然后将两把剑的剑穗互换了,重新系好。

“你的苍昼剑配蓝穗,我的夜蓝剑用白穗才好!”

“为什么这样才好?”抚摸着苍昼剑新换的蓝儿剑穗,入手即温,还带着袈蓝的温度。

“这样……这样不单调呀……”

“哦?那不如以后我的白衣以蓝缎为带,你的蓝衣以白绸为袖?这样才算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你又胡说,不理你了,向晚一定又做了好多好吃的,我们回去吧。”身子轻盈,轻轻跃下紫竹。

叶苍浅笑,也是跃下紫竹追了离去的袈蓝。

重获自由免了压迫的斜横紫竹猛然弹起,立直身子,独自晃动,竹叶轻落。

等回到回雪阁,饭菜的俗香弥漫感官。大俗即大雅。

青藕碎玉粥,灵锦蜜露羹,翘葵百果肉,甘梅什锦粉,青菇玉莹汤……几道小菜色香味俱全。

“向晚的手艺真是好!这道翘葵百果肉味道真好!”从袈蓝很小的时候,向晚便时常跑来照顾袈蓝,对于袈蓝来说,向晚是自己的侍女,是护卫,也是姐姐。

“这甘梅什锦粉也不错,蓝儿多吃点,你瘦的像棵羽毛似的。”

袈蓝皱眉,“羽毛?你是说我毛茸茸的?”

“你这是什么思维,说你像羽毛是说你太瘦没重量。还毛茸茸的,你当自己是那只可怜的鸽子啊?不过你要是只鸽子也好,那我就能一直把你揣在怀里,时时不离。”

向晚和隐相视一眼,然后无语凝噎了。

吃过饭,饮了茶,天色尚早,二人又是在阁楼顶层趁着星空下起了棋。这清回棋乃叶苍命人特制的。说是特制,只是与寻常的棋有一点不同罢了。寻常的棋分黑子和白子,而这清回棋则是蓝子和白子。叶苍说:“这样特制的棋才适合和蓝儿一起下。”而“清回”二字则是袈蓝起的名字,从叶苍的清风阁和自己的回雪阁各取一个字。

“回来的时候,看见院子里的碗莲似乎快开了呢。”

“哪有那么快,许是还得一个多月呢。”袈蓝举一蓝子犹豫不决。

“碗莲之中,花色各异,莹蓝更是稀少珍贵,不知道会不会开出莹蓝的碗莲来。”叶苍的白子放下,截断袈蓝的去路。

“能不能开出莹蓝的碗莲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在故意分散我的注意力。”蓝子落下,扳回劣势。

“好,不分散你的故意力,我们安心下棋。”

一时间,二人果然不再言语,专心下棋。

“前儿个,我让望送来的蔷薇,你可喜欢?”叶苍还是没忍住,就是想多听听她的声音。

“嗯,开的不错,不过太艳了,我更期待莹蓝的碗莲。嗯……最好看的还是袈谷的蓝花绿绒蒿啦。”

“钟秀峰前几日还送了许多牡丹,我想着你不能喜欢便没送来,不过那儿丁香开得正好,明日我们一起去画景吧,用不了多久恐怕就要下雨,那丁香就要谢了。”

“嗯,好。不下了,不下了。你总是分散我注意力!”

“呵呵,傻丫头,你也该困了,好好休息,明儿个我们一起去钟秀峰画景,我先走了。”

“嗯,明儿个晚上我们再接着下完这盘棋。”

“一言为定。”

叶苍离去之后,袈蓝取来一块蓝纱轻轻覆在棋盘之上。伸了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