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猛的一跳,拿着信的手也是飞快的颤了一下,险些就将手里的信件衰落到了地上,他是什么意思?即墨说这些话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本想问个究竟,可是当眸光触到了即墨那个瘦弱而清冷的背影之时,我所有的话语都是噎在了嘴边,迟迟的吐不出一个字来。
缓缓的,我将紧紧的被在身后的信拿在了眼前,心里不无纠结,看还是不看?
看代表着我对韦固存在着不信任,不看我心里的疑惑又有什么能替我揭开?
看,对,我必须得看,我要知道即墨刚才究竟在说写什么,对!
可,我是相信韦固的啊,我不相信他能背着我做些什么!
忽的,耳旁又是想起来即墨的话语“如果,你想要看清楚韦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你就自己看看你手里拿着的那封信吧,我还是那个意思,如果,你不看,到最后,受伤的会是你!”
不由的,我拿着信的手颤了起来,看还是不看?
即墨话里那个人究竟是谁,究竟是除了即墨还有谁会如此的想要置我们百里一家于死地?
缓缓的,我将左手撕向了那封信的开口,颤着手混着着怦怦直跳的心将那封信打了开来。
不看还不觉得痛,当我看了那信里的内容之时,我的心间瞬间溢满了无可抑制的痛!
那信里的内容并不是为了替即墨和公主求全好事的,是韦固,竟然是韦固!
换句话说,如果这封信到了它该到的地方并且经过了当今皇上的点头,那么最后和公主成亲的就并不会是即墨,而是韦固,是那个我爱着念着,让我感到无比安心的男人!
我手里的信渐渐的从我的指尖飘落了下来,我整个人也是颓然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望着前方,我知道,我的眸光里还有这即墨的影子,我知道,我能看见一切处在我周边的一切,可是,我已经是没有力气没有精力了。
我只觉得,我周围的一切都是黑漆漆的,我只觉得,我的眼里什么也是没有的。
韦固背叛了我?这算不算是他背叛了我?
而那日,他还和我说,要多多注意,他还和我说,不能让即墨发现了我,这一切,我可不可以想成他是在做贼心虚?
他怕即墨或是什么人告诉我他那信里真实的内容?所以,他才让我要好好的留在韦府,千万不得走动,因为,他知道,他府邸里的人即便是再爱嚼舌根子也是不敢和我说那些的?
而即墨刚刚那话语里的那个人就是公主?即墨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早点离开韦固身边,如果,我再这样浑浑噩噩的呆着韦固身边,将来,公主进了门儿,一定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即墨确实是想的够远,可是,韦固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他真的想要娶公主,那他大可以不管我,直接将这封信送出去,不要带着帮我百里一家的名义,那该多好?
那样的话,我依旧是呆在即墨的身边,而他也是大可以顺顺利利的将这封信送到京城如果,他不带走我,我想即墨是不会找他麻烦,即墨也是定不会揽下这封信的!
如果,韦固不带走我,他便可以顺顺利利的娶了公主,可是,他偏偏又要来招惹我,为什么,为什么!
我的眼眸里有些润泽,摇着头,我的情绪有些激动。
模糊的眸光中,即墨似是意识到了我的异样,飞快的转过了身来,紧紧的将我凝着,可是,我此刻眼里含着水雾早已是看不清他的神情了,而恰好,我也是不想看清的。
转身,我拔腿就往外跑去,我要去找韦固,我要想他求一个说法,我要问他,为什么要负我,既然不想娶我,既然求娶的人是公主,又何必要招惹我,何必!
“你要去哪里!”即墨带着阴冷的吼声混着冷冽的风声将我的整个身子都定格在了那里,我有着片刻的失神,我要去哪里,我要去哪里?
我这是在干什么?即便是去找了韦固又能有什么用?让韦固给我一个解释,让他向我道歉,这样做有意思吗?
可是,如果不这样做,我的心又怎么可能安定的下来,如果不这样做,我想,我会被自己心里那絮絮不断的闹腾给闹腾疯的!
想到了这里,我重又拔开了腿往外跑去,我要去找韦固,我要让他给我一个解释,即使不爱,我也要从他的嘴里亲口听到,这样,我才会觉得好受些!
“百里蝉!”即墨大声的吼了一声,飞快的将我拉进了他的怀里,那含着冷意的胸怀因为满腔的怒气而不停的起伏着。
我有着片刻的愣然,愣愣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一张本是俊俏无比,甚至可以说是和韦固不分上下的脸,此时因为怒气变得很是吓人。
恍惚间,我似乎看到了他的脸和韦固的脸重合了起来,甚至,我的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他就是韦固,眼前的人就是韦固!
缓缓的,在他诧异的眸光中,我将手伸到了他的脸颊之上,嘴里也是缓缓的唤道,“韦固,韦固。”
眼前的男子本是阴冷的眸光渐渐的更加的冷沉了下去,我似乎看到了眼前的人并不是韦固,闭眼,我用力的要了摇头,再睁眼一看,却真的不是。
不由的,我有些颓然的道,“不是,原来真的不是,不是韦固。”
即墨听了我这么一说,眼里本就冷到了极致的眸光渐渐的转化成了一片热焰,那种热焰带着炙热和仇恨的温度,让我望而生畏,脚也是下意识的就往后退去。
我想要离开,我想要离开!
转身,挣脱了即墨的手我便望外奔去,可是,一切都没有我预想的容易,因为被我挣开的即墨早已飞快的重又拽上了我的手臂,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将我整个人的压在了冰冷而坚硬的地上。
凉凉的冷意,和刺骨的痛意让我瞬间清醒过来,瞪着一双大大的眸光冷冷的盯着即墨,这个疯子,他带着莫名的恨意出现在我的眼前,两次三番的如此对我,我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即墨眼里的恨意渐渐的淡去,缓缓的溢上了一层欲色,在我大大的眸光中,他缓缓的冲将头向我埋了下来。
眼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近,我磨了磨牙,飞快的往他的脖颈之上咬去,我用的是最大的力度,誓要让不得好受。
即墨并没有动弹,只是闷哼了一声,一会子功夫,我的鼻尖便传来了一阵血腥,我似乎感到了他的血液顺着他的脖颈缓缓的流入了我的口中。
口里的血液渐渐增多,我猛地松开了牙齿,侧着脸将嘴里的血液全全的吐在了地上。
“呵!怎么不喝下去,我还以为你恨不得喝我的血吃我的肉!”耳旁传来即墨冷淡的声音,我吐出了嘴里最后一丝血迹,始终觉得嘴里的腥味让我很是难受,侧着脸,我吐了一口唾沫方才转脸望他。
此时的即墨,一脸的淡然,根本就没有因为我的举动而有一丝的怒容,我看着他的表情,忽的觉得自己刚刚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在被他玩儿的团团转罢了。
即墨就像一个猎人,而我则像是一个被猎人抓在手心里的玩物一般,即便,我再这么反抗,对他而言,也不过是挠痒痒罢了。
想着,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羞愤,在我还来不及回神的时候,我的面颊之上便是传来了一阵触感,我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前世,我虽然没有人关心,可是还不至于这样被人欺负!
想着,我挥手就向即墨的俊脸挥了过去,只想要狠狠的将眼前这个压榨我的人打成一个面容憎恶的人!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我并没有得逞,因为,在我的手快要靠近即墨的脸颊之时,他已然伸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而他的眼睛也是静静的看着我,那眸子里带着的依旧是那抹让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愣愣的望着他,手还是被他紧紧的握着的,我想,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再看见这个男人了,是这个男人,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如果不是他,我们百里一家不会出事,如果不是他,我的心里也不会因为韦固的那封信而陷入疯狂!
我恨即墨,我恨他!
想着,我望向即墨的目光也是越加的冷然了下来。
即墨许是看见了我的眸色,有了片刻的失神,半响,方才道,“百里蝉,这辈子,我不许你再扔我耳光,以前你扔我可以忍你,可是,现在,你要明白,你的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里,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我握紧了五指,牙齿也是紧紧的闭合了起来,即使我此时再是不愿意,再是不甘心,可是,也是不可否认的,即墨说的没错,即墨说的没错,现在,我们百里一家都是掌握在他手里的,我一个女子,又能如何?
以往,我以为韦固会好好的照顾我,我以为,韦固在尽全力的帮着我们百里一家,可是,直到看了那封信后,我才知道,那不过是我的天真罢了。
一个是公主,一个是以往的米户千金,如今的阶下囚,再怎么样,韦固也不至于傻到看不清楚形式的吧。
百里蝉啊,百里蝉啊,你还真是天真的要命,自以为是的以为,你看到的就是韦固对你的真心,自以为是的以为,韦固就是你的良人,现在好了吧,一切都是好了吧,别人不要你了,别人要的是公主!
想着,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如果可以,我真想逃到一个没有人能看见我的地方,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要逃开所有人的视线,再也不像现在这样可笑的活着。
“哼。”即墨狠狠的将我的手甩在了一旁,而我的手背也是猛的触到了坚硬的地上,让我所有的痛感神经都像是猛然迸发了出来一般。
“百里蝉,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跟我的!”即墨抛下豪言壮语,冷冷的望了我半响,方才我的身上退离了开去,而我则是愣愣的看着他,像一个木头一般,虽然身上是没了压缚,可我依旧是像一个活死人一般的躺在了地上愣愣的望着即墨,一动不动!
☆、35难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又多了一个人,我认识她,是昨日那个妖媚女子。
那女子见我躺在地上,眼里闪过愕然,缓缓的将目光从我的身上瞟了瞟,最后转化成了一个不屑的笑容。
我见着那个女子一脸柔媚的将视线从我的身上转开,缓缓的向即墨走去,不由的闭了闭眼,即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