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教训的是。”沈园一脸苦意的说道,其实他故意在张信面前诉苦,就是希望张信能给他出个主意,没有想到张信居然没有领会他的意思,沈园考虑片刻之后,准备厚着脸皮向张信开口请求,没有想到却被张信抢先了。
“计时器地销量不是很好吗?你可以考虑在京城建个作坊生产经营啊。”其实张信有几分明白沈园的意思,所以再次提议道。
“大人,京城现在已经有几家作坊生产这个了。无论是做工还是精巧程度都与我们别无二致,如果再开个作坊恐怕得不偿失。”沈园解释道,京城地地方贵且不说,单是要向官府交纳的开作坊费用就是一大笔钱。还有聘请工匠师父的薪俸,就怕作坊弄好之后生产经营的利润,还不够填补其中的亏损。
“这也是个问题啊。”张信摇头叹气起来,再次感慨古代没有专利法真是不方便啊,发明点什么东西,马上就有人理所当然地仿制出来,而且没有半点愧疚之心。
“还请大人帮忙出个主意。”沈园终于开口说出在心里憋了好久的话,神情诚恳带着期待。眼睛透出闪亮之光。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对京城情况一点也不了解,如何给你支招啊。”张信非常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商业奇才。在湖广之所以这样成功,全是因为有沈园这么好的执行者,能快速领会自己的意思,然后灵活运用在商业里面,如果真是由自己经营商会的话,张信非常确定商会肯定会濒临倒闭。转 载 自 ^^^^
张信确信无疑像沈园这样的人才,放到后世肯定就是某集团的老总,或者所谓的职业经理人、传说中的商界精英,同时张信也认为,只要给他一个机会,沈园想成为大明名商的愿望应该不成问题。
“大人您过谦了。”对于张信地话,沈园一点也不相信,在湖广的时候也没有见张信特意的调查研究,不是照样想出奇妙无比的经营之策来。
看着沈园充满期待地目光,张信心中也泛起一个念头来,经过一年多的接触与了解,张信也对沈园有一定的认知,觉得他是一个非常适合的人选。
“其实主意到是有一个,不过……”张信故作沉吟,然后看向沈园。
“还请大人赐教。”沈园心中一喜忙恭敬的请教道。
“我手里有一个古方,可以把普通的酒水变成上等的佳酿。”张信微微笑道,做蒸馏酒的念头张信一直就有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实现,以前是没有本钱,而且张信也不愿意这么轻易地拿出来,他还想把这个当成发家致辞富地最后底牌呢。
现在张信可以确定,以后自己应该是要在官场上混了,以后更加不可能再经营商铺,与其浪费这么好的方法,还不如与沈园合作,北方天气严寒地时间长,蒸馏酒的市场肯定非常的广阔,那财源岂不是滚滚而来。
“大人,此话当真?”沈园激动的叫了起来,一个成功的商人,眼光一定要毒辣,能看出一样新事物是否有市场价值,值不值得生产经营,自从杜康了明了酒之后,千百年来人们从来没有断绝过对酒的追求。
酒已经与柴米油盐一样成为普通百姓,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东西,百姓家中做菜吃饭离不开它、文人赏风吟月也不可缺少它、权贵宴请宾客少了它也不成席,无论是走夫贩卒还是上层权贵之家,酒永远是少不了的。
沈园听到张信掌握这样一个方法,心里怎么能平静的起来,如果张信所言是真的,那么这其中的利润可想而知。普通酒水百文一两银子就可以买到,但是一坛上等的美酒佳酿可是价值百金啊。
“绝无虚言,不是我夸海口,按照我方法做出来的佳酿,无论是味道还是色泽。都会让其他名酒黯然失色地。”张信傲然说道,语气非常肯定。当然有些人受不住蒸馏酒的辛酸之味,那又另当别论了,毕竟个人口味不同不能强求。
“不知大人想如何与鄙人合作。”沈园也是精明之人,早早就领会张信未表达的意思,而且沈园也知道张信并不是迂腐之人。干脆直言不讳的说道。
“你出资金,我给你方子,生产经营后的利润我们对半分。”张信微微笑道:“开作坊、招员工、经营销售地事情由你负责,我坐享其成。”
“没有问题。”沈园根本没有考虑,断然答应该下来。
“那你可以在京城郊外选择一处僻静的地方开个作坊,然后可以开始酿酒,这酒不要求最好,普普通通地米酒就行了,到时我再教你怎么做出上等的佳酿。”张信微笑吩咐道,而沈园也没有异议。
“待美酒酿好之后。我们再讨论怎么经营吧。”张信心中已经有了几个广告的想法,把创意对沈园这么一说,沈园不由赞叹不已,表示到那个时候。就这样宣传酿好的美酒。
“事情且先这样吧,具体待酒坊建成后再说。”张信发表着最后的结论:“没有做出佳酿之前,一切都是空谈。^^^^”
把合作地事情谈妥之后,两人也没有再继续聊下去的意思,一起在幻想着以后美好的前景,片刻之后这才回过神来,其实张信也知道,现在大明各地应该也有蒸馏酒了。但是工艺与规模一直没有得到普及。现在人们普通饮用的还是黄酒,如果能把蒸馏后的白酒大规模生产出来。这前景应该非常可观。
“趁现在还未到中午,我们去找子直他们吧。”清醒之后张信也没有费话,直接让沈园带路,也是时候看看袁方他们了,却不知道现在他们几个过得怎么样。
正当张信相信几位好友的时候,袁方他们向个也在谈论着张信的消息。
“文昴,你从兄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啊。”张胜现在感到非常着急,原来就想和沈园一起去见张信的,但是碍于袁方他们几个不同意,张胜也只好强忍不去了。
“这个……小弟确实不知。”沈轩苦笑道,自己又不是能掐会算,怎么知道几里之外的事情。
“子任,我看你不是想询问沈园兄的消息,而是想知道子诚地情况吧。”孙进微微笑道,却在心里轻轻的叹气,世事无常啊,当年自己几个人雄心壮志的进京赴考,想考上进士之后衣锦还乡,然后再规劝张信要与他们一样,没有想到现在……
“却不知道子诚现在怎么样了?”张胜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幽幽的叹息起来,回想起当年自己指着张信鼻子怒斥地事情,心里充满怀念之情,张胜没有后悔自己当初的举动,只是在怀念他们在一起的欢快友情。
“子诚现在可是皇上身边的近臣,才没有几天就被赐为翰林院侍读,现在当然是春风得意之极啊。”袁方终于忍不住大发感慨起来:“有一点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当初子诚会放弃进京赶考,选择留在兴王府,现在我终于清楚了,原来子诚早就有先见之明。”
“胡言乱语。”孙进轻笑呵斥道,感到袁方说话荒唐可笑之余,心里却泛起了几分异样之情,难道事情还真如子直所说的一样吗。
“我是他族兄,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从来不知道子诚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啊。”张胜疑惑的说道,脸上却露出笑容,显然是在开玩笑。
“那是因为你不够聪明。”袁宗皋市讥讽道。
“子不言怪力乱神,你们两个莫要胡扯啦。”眼前两人又要开始争论起来,沈轩只好出来打个圆场,虽然相处有一年了,但沈轩还是不怎么习惯看到两人吵闹地情景。沈轩地面子两人还是要给的,逐闭口不语起来,谁叫人家是财主呢,众人在京城里地花销,多半是由沈轩支付的。
“如果子诚不来找我们。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安静片刻之后,孙进忽然抛出这一句话。让几人心情起伏不已。
“不可能吧。”张胜地语气也有些迟疑。
“子云,你多虑了,以子诚的为人,肯定不会如此的。”袁方笑容也有些不自然。
几人之中只有沈轩与张信的交情最为浅薄,当然不会像他们三个那么不自在。但感同身受之下,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而孙进也在为自己没有深思就说出这样的话后悔起来。
“个个都是身强体健地,我没有空找你们,难道你们自己不会找我啊。”
熟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几人不可置信地转头而望,只见张信与沈园正悠悠的朝他们走来,脸上挂着无比灿烂的笑容。
“子诚。”几人默契的惊叫起来,纷纷扑了过去。
好友久别重逢自然少不了一翻互述衷肠,勾臂搭背热切搂抱之后。几人也慢慢恢复了冷静,从新整理仪表之后,才风度翩翩的坐了下来。
“你们几个也太不够意思了,到京城这么久。也不给我来信,害得我经常向沈园兄打探你们地消息。”张信的报怨让几上都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们不是不想写信,而是会试落榜之后实在是没有颜面再劝说张信回心转意了。
“子诚,自从名落孙山之后,我等再也无颜回湖广,自然不敢与你联系,连莫学正来信时。我们都不敢回。”孙时苦笑说道。当会试落第时,几个顿感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把他们几个都打蒙了,幸好有几个落第经验丰富的举人贡生的安慰,他们这才挺了过来。
“你们啊,就是心理素质不够硬,小小的挫折就承受不住。”张信叹气说道:“这样子就气馁了,以后怎么为朝廷效力啊。”
“少在一边说风凉话,那我们在京城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的来信啊。”被勾起伤心的往事,袁方当然毫不犹豫的反驳起来。
“我是想写啊,但是我不知道你们住在哪,写也没有用啊。”张信毫无愧色的说道,让几人鄙视不已,刚才还说向沈园打探过他们地消息,现在马上就说不知道他们的下落,张信这反复无常的本性还真是一点没变啊。
“我看你们不是没有脸面回去,而是被京城的花花世界迷晕了眼,不舍得回去了吧。”张信非常肯定地说道:“看你们现在的模样,满面春风面带红光,哪有一点是因为落第而黯然神伤的痕迹。”
“我们不是缓和过来了吗,就像你以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