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发出那个大招。炎龙刀拖着长长的刀罡后发先至,穿过飞扬的刀罡碎片,直取巨斧。
轰然一声巨响,激散的刀罡碎片与巨斧撞击处爆起大团的刺眼亮光,亮光爆开,赛台四周的立柱被炸得四分五裂,黎青璋与齐世玉的身体都被高高的抛起,又相继摔下来,砸在赛台的边缘,相距不足半米。
只要抬手一推,就能把对手推下赛台,前提是比对手先动手。
齐世玉首先伸出了手,在触及黎青璋身体的时候,黎青璋一动不动,眼中流露出沮丧的神情,让他放松了警惕,笑叹息:“你实力不错,可惜你遇上了我。”
“你实力不错,可惜你遇上了我。”原话奉回,黎青璋闪电般的抓住齐世玉的手猛的一拉,竟将挺壮实的齐世玉拽得低空掠出去砸在赛台下,他才一跃而起,笑得好不邪恶:“齐兄,得罪了。”
坠落赛台的齐世玉郁闷得想吐血。假如不是大意中招,他跟黎青璋仍有一拼之力,而且近身战他的胜算更大,哪晓得对方会这么阴险,居然躺那儿装死。
看台上的黎家人都喜笑颜开,只是出现两道不和谐的音,令人侧目。
“这就是扮猪吃老虎?萧湄,你看看你呀,好好的青璋哥受你荼毒了。”黎青嫣一手掐着萧湄那水嫩的脸,一边大惊小怪的喊。
拍开魔爪,揉着自己被掐红的脸,萧湄很不满的说:“那黑心木头学好不快,学坏无障碍,只能说明他有邪恶因子。像我们家黎木头,就算要他做坏事,他都学不来的。”
这俩丫头越来越放肆了!黎天彦干咳一声,丢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都怪你啦,害我被老爹翻白眼!哼,我回去找黎木头去。”萧湄正是百无聊奈,找了个藉口赶紧闪人,连接下来的颁奖典礼都没有参加。也亏得她溜得快,否则等春风得意的黎青璋在众人的簇拥下过来,把这方看台给堵得水泄不通,听那些没太多油盐的话,她就会像黎青嫣一样烦不胜烦了。
齐世玉跟着家主过来,长辈们聊天时,他风度翩翩的向黎青璋表示祝贺,一点不因落败而心存芥蒂,只是有意无意的打听花一的消息,显然也是认为花一是黎家伏下的棋子。
能接受对手的祝贺,黎青璋本来挺得意,以为他的实力让对手心服口服,跟齐世玉聊了片刻,他的笑容变得僵硬。待得林翔的弟弟林靖过来,拍着齐世玉的肩膀,直截了当的说:“齐兄,败在黎兄弟手里还算是好事,要是跟花一那个变态打过,落败不说,内伤没个一年半载能好还是运气,像我哥直接挂掉了就更惨了。”这简直就是打黎青璋的脸,让他脸上再也挂不住,脸阴得能挤下水来,只是不方便发作。
前十强都有奖励,历届能闯进前十强的都是五城中各大势力的精英子弟,对名次的看重更胜于奖励本身,齐世玉是如此,林靖更是如此,花一弃权让黎青璋白拣了个便宜,也是他们都不服气的重大理由——所有跟花一对上的非死即伤,假如不是他弃权,黎青璋根本就不可能夺冠。
在颁奖典礼之后的的五城挑战赛闭幕庆典上,林靖纠集的一帮参赛选手借着酒意,对黎青璋的攻讦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甚至有人要求黎家解释花一弃权的内幕,他们背后的家族多是与黎家有隙的,也在背后推波助澜。
在场的黎家高层除心里有数的黎天彦,余者都感到莫明其妙,特别是黎太真反应最为强烈,跟林家那位赤发林参长老吵了起来,大有升级武斗的趋势。
“两位冷静点,听海某一言。”海家家主出来劝架,貌似公允的给出建议:“这事儿也简单,只要把花一找来问问,事情不就水落石出了。”
黎太真为人梗直,立马拍着胸脯说:“黎家负责把花一找来。”
“老祖,黎家没闲到这份上吧?”萧湄从人缝里钻出来,嘴角上还挂着果汁,在她身侧,黎青琰旁若无人的伸手来替她擦去果汁。
看这丫头冒出来,原来准备发话的黎天彦悠悠的抿了一口酒。在他旁边,是桐城冷家少主冷无情,两人都是那种冰山型男,所以走得近。见他这般,冷无情难得好奇的说:“看来这小童养媳的嚣张也有你纵容的原因。”
纵容吗?好像是的。这丫头毕竟是嫣儿临终前托付他要好生照顾的。想到叶嫣儿,黎天彦一笑即收,专注的看着浅了一半的酒杯,把冷无情晾在一旁。
“萧湄,这里没你什么事!”憋了半天没处撒气的黎青璋喝道,算是小小的发泄了一把。
黎青嫣从人群里挤出来,试图把萧湄拖走,却被她甩开,然后她夷然不惧环视一圈后大声嚷道:“谁认为花一跟黎家有关,就该谁把花一找出来跟黎家对质。”
“好个张狂的丫头!黎家的事情也是一个黄毛丫头能置啄的?”林参大声嘲笑。
被冷无情暗中扯了一下方回神的黎天彦冷然说:“湄儿虽然失礼,说得倒是没错。黎家还没闲到这份上,陪你们玩这么一出闹剧。”
“不!”黎青璋涨得一张俊脸通红,迎着黎天彦不悦的眼神,他吭吭哧哧说:“我希望家族能把花一找出来,证明我的清白。”
“蠢,如果哪个死了孙子头脑不清不楚的混球,要你证明自己是男人,你要当众宽衣解带么?”一番话噎得黎青璋差点没羞愤得拔刀活劈了她,萧湄依然不收敛,兀自冷笑:“真是智商没下限!你至少也应该让他送个把孙女来,这不也是便捷有效的证明方式?”
尽管被骂得很惨,黎青璋居然有想笑的感觉,而一些原来就是在看笑话的旁观者则哄然大笑,声援某彪悍小妞。
“你说谁是死了孙子头脑不清不楚的混球?”林参眦牙吼道。
伸小指挠了挠耳朵,萧湄撇着小嘴说:“有理不在声高,懂不懂啊,真不知道那么大把的岁数是不是都活那个吠吠身上去了。”
“贱婢找死!”林参扬拳欲劈,却没快过黎太真,干看着萧湄被黎太真推向黎天彦。
“真是脑残没极限!”萧湄损了一句,又在黎天彦轻斥一声“闭嘴”时闭紧了嘴儿,连黎青琰递了杯果汁她也没喝。
一阵突兀的掌声扬起,众人循声看去,只见长年闭关不出的海家老祖陪着一位锦衣玉带的青年进来,鼓掌的正是这个青年,他径直走到黎天彦面前,笑盈盈的说:“好个有趣的丫头,智商没下限,脑残没极限,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么有趣的话呢。黎少主,不给介绍一下么?”
一见此人,黎天彦瞳孔收缩,躬身拜下缓声道:“九殿下大驾光临,黎天彦有失远迎,殿下恕罪。”他算是明白海家为何有胆招惹黎家了,看来黎家保持中立却是都不落好,龙天临这在借海家来敲打黎家了。
“本殿下一时兴起,微服到此,叫你一口叫破了身份,你确实有罪。不过,看在听到两句极有趣话儿的份上,本殿下就不追究了。”额前一络松散搭下,下颌微抬,身姿挺拔的龙天临气质很有些复杂,七分高贵优雅混着两分落拓和一分不羁。他语调说不上冷慢,却透着身居上位者一贯的傲气,唇角勾着笑,倒给人疏冷的距离感,轻易不敢靠近。
“多谢殿下宽宏大量。”黎天彦直起身来,腰板挺直,眼神已恢得一贯的冰冷,整个人如出鞘的利剑。
或许是有意,或许无意,龙天临忽略了黎天彦,将目光投向旁边的黎青琰。神情淡然的黎青琰,如天边闲月,孤高而清冷。他想,是否传闻有误,这小子会是个废材么?
湄儿可不是什么有趣的玩物儿,容人评判甚至参观,哪怕对方是帝国的王子也不行。像是不经意间目光扫过龙天临,黎青琰轻点了下头,淡然至轻忽的说声:“失陪。”尔后,他极自然牵起萧湄的手,分开人群朝外走去。
直到黎青琰走出到门口,在场的人才回味过来,有觉得他失礼的,有认为他脑子不正常的,当然也有极少数的人佩服他胆色过人,一时间倒是无人说话,场中突然变得安静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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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萧湄咭咭笑道:“黎木头,你讨厌那个什么殿下的,也不用做得这么明显吧?”
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扬起,幸灾乐祸与惊诧的神色浮现在众人脸上,如果不是忧急太过,黎家人倒是能藉此分出敌友来。
海家跟黎家对立几乎是明摆的事了,自海家老祖而下,海家人都是一脸的幸灾乐祸,跟海家走得近的林家与风家等家族的人神色也是大同小异。
黎家人跟黎家的盟友则一脸的惊诧与焦急,就连黎天彦的眉头也不由自主的皱起来,欲言又止。算了,童言无忌,想必九殿下也不至于为这丫头的话见责吧?他不太确定的想着,朝女儿丢了个眼色过去。
心领神会的黎青嫣马上追上去,捂着萧湄的嘴,边往外走,边低而急促的说:“不要乱讲话了,九殿下身份尊贵,咱们家可得罪不起。”
暗中弹了一记指风,打在妹妹手肘上,趁着她手一缩,黎青琰把萧湄拉回自己怀里。而脱离了魔爪的萧湄则夸张的呼了口气,很是不爽的责道:“你想谋杀啊?行了,尊贵如九殿下那种大人物怎么好意思偷听小孩子的闲话呢?又不是吃饱撑的。”
被萧湄遗忘多时的老对头黎青萍这时跳了出来,义正词严的斥责:“拜托,不要把你的年幼无知当藉口行不行?你口没遮拦,会害得黎家倒大霉的!”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脑容量无限接近零的某极品,她行千里吃的是废气,放的是屁,耶,臭不可闻呐!”故作嫌恶的以手作扇在鼻子下方连连摆动,看黎青萍脸气绿了,萧湄拍掌大笑,然后被黎青嫣死拖活拽的带离了可能发生命案的现场。
回到红叶商行,让掌柜叶真给黎天彦带个话,萧湄就带着黎家兄妹离开了桐城。至于叶巧儿,则已先行回了竹城,去安排把别庄改建拍卖坊的一应事宜。
原以为,跟那位龙天临殿下也就是一面之缘,却不料,那家伙居然跟着黎天彦一行也到了竹城。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理由,黎天彦派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