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桀骜不顺地一个快动作,把她给抓入怀里。她仿佛成了成了落翼的金丝雀,无助地躺在他宽肩里。
能仔细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醇厚酒香,是个刚喝过烈酒的男人。
他的长舌开始挑逗她的唇舌,放肆摇曳地钻入她的樱桃红唇,撷取着她唇里自然的甘露。他技巧熟练地绕着她的舌,紧紧拴着,霸道得不让她还有一丝喘气的机会。
这初吻的感觉让人一阵阵酥麻,身体灼热得很,他的长舌是那样地在她嘴里摇曳地滚荡着,还能微微地感到到他嘴里仅存的酒香。是那么蛊惑人心,她不能相信自己就这样与一个陌生男人接吻。
激吻后,他满足地离开了她娇媚的樱唇,接着把她的裙子给丢到一旁。她赤*裸*裸地在他面前,顿然低下脸,不敢直视他,纵使眼睛已经被蒙住。
他修长的食指一勾她的下巴,把那怕羞的脸颊给掀起,一把醇厚的男人声再度扬起,
“女人!你只不过是网上拍卖初夜的女人,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那语气带有调侃之意,原来看在他眼里,竟然是装模作样的用意。
语末,他狂野地朝她脖子啃咬,她发出嘶叫声,更是动漾他男人的欲念。
他放肆地朝她脖子一路吻下,在她性感的锁骨,吮嗫着那性感得让人心惊胆魄的滑肩…
娇美的滑肩沾满了他的唾液,显得更是性感撩人…
他干脆把她压倒在那柔绵的床上,那坚挺的伟肩牢固地压住她的身躯,使她明白接着她要把自己献给这个不曾见面的男人。
可她的本能反应之下,却意外地把他推开…
接着,才开始后悔自己的举动…
他可是付了两百万一个初夜!
被她肆意地推了一把,他气急败坏地朝她精美光滑的脸颊上掌掴了一个扇子般大的巴掌…
她一阵局促,不晓得是哪里气坏了他。
他冷冽的语气道,
“女人,你只不过是件货品!”
009:无能反抗(3)
没错,自己不过是他以二百万叫价买回来的“货品”,但这一刻,她真的还没有心理准备要把自己卖出去。
她是害怕,双手越攥越紧…
他是个脾气败坏的男人,从来只有攀附,顺从,遵守他的人可以留下。
这个买回来的女人居然推了他一把,他可没有必要这么强人所难,他可是真金白银把她买回来。
他紧紧捏着她的下巴,语气是那么令人慑服地道,
“你是忘了规则第二吗?”
那规则第二就是完全顺从他的意思。
她当然没有忘记,此刻也让她想起还有一个第三规则。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这个男人恍如魔鬼般可怕,却也可以有如帝王般的崔巍。
她再次被他紧紧纳入怀里,他俊挺而高的鼻梁逐渐靠近她的胸前,把唯一的遮盖物都取掉…
是那么坦白地面对他。
那英挺的鼻尖微微地靠近她那如蓓蕾般的小桃子,轻轻地摇曳着那俊挺的鼻尖,接着他的薄唇一靠,肆野地吮嘬…。
啊!全身突然瘫痪地酥麻…
她不能接受接着他要的,此刻她居然流泪…
这个决意卖身求荣的女人,居然在最后关头涔泪…
她忘了那一个耳光,不受控制地再一次把胸前的这个男人给推开…
面对第二次被她推开,他此刻的脾气已经败透了…
他抓着她的一把秀发,把她整个人儿给抓了起身,接着再一个无情地耳光扫落她嫩滑精美的脸颊…
那股掌力很大,把她给推向一旁的烟灰缸…
那奢贵的半支古巴雪茄的烟头虐意地烫到她光滑的背部…
啊!一声惨厉的叫声在空中久久回荡,此刻泪水已经涔涔…。
他才恍然意识过来,他走向她…。
她却以微弱无助的语气轻声道,
“不要…。”
她也真的没想过自己居然在最后关头后悔这场交易,可她已经把自己送入虎口…
双眸的泪水已经沁透那蒙眼的白布。
他也已经察觉此刻的她是那么的委屈。
他伟岸的身子终于停下了脚步,接着道,
“你要是那么委屈,就不应答应这交易!”
她泪溅的娇貌,抖颤的双手依旧紧紧地交叠着,语气是那么荏弱地道,
“我需要两百万…”
可他却不一定需要一个女人,因为围绕在他权势之下的女人繁多,此刻真的没有必要把自己变成一只冷猎的鹰撕夺她的初夜…
010:无能反抗(4)
她完全叨扰了他这一天的雅致。
他走向她,那慑人可怕的脚步声,一步一步逼向她,她姣好的身体卷避着他…
已经挨了他两个无情的耳光,至今还隐隐作疼,她真的不敢再逆他的意…
他俯身对视着她,修长的食指勾起她的细尖的下巴,惊然发现她柔荑的滑背有被灼伤的伤痕,是那半支古巴雪茄。
伤口不浅,烟痕在她嫩柔的娇肤上泛起令人怜惜的红伤…
一定很不好受,可他是个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男人,就包括女人的真情眼泪。
他仰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这一天他的雅致全被她搅乱了。他披上那奢华的外套。
对着她,岑冷的语气道,
“你浪费了我的时间。”
语末,“啪”一声…。
他开门走了。
这一次,她没把初夜献给他,他就真的这样走了。不晓得是种侥幸吗?就这样放了她,究竟他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他走了不久,一阵开门声再度扬起…
令她脆弱的心跳声再次猛跌…
“齐小姐,可以把白布解开了。先生不会再来。”
那把声音很熟悉,是刚刚带她进来的女人。
她说的,那个男人不会再来,那重如磐石的脆弱心灵终于可以卸下。她解开了那白布,白布已经被泪水涔湿。
光滑的背传来隐隐的痛楚,她转头一看,烟痕已经深深烙印在那里,是她这辈子不能忘记的痕伤。
那个女人的脸孔依旧挂着笑容道,
“先生已经汇了两百万入小姐的私人户口。并且交待了…”
说到这儿,那笑脸突然严肃起来。语气僵冷地说完下半句,
“先生交待下,以后不要再碰见小姐。”
她严重叨扰了他的雅致,可见他已经气急败坏,下令下不要再碰见她。开罪了这个冷羁的男人,她日后也不会风调雨顺。
话末,那个女人也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在这奢贵豪华的总统套房。
这一天,算是幸运吗?她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在修长的身子上,就这样结束了一场交易。这交易她并没有付出些什么,但却留下了一个辈子难忘的烟痕。
却在要离开之际,她转眸一视,发现床头旁有一只名表,是他忘了带走的名表…
011:活出新天(1)
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她弯下身子把手表捡起一看,表的背面刻了一个英文名字terrell。
难道是他的英文名字?terrell,terrell…。
那是来自古罗马的洋名,属意是最尊巍无上的王者…。宛如他一样。这英文名字犹如他专署一样地散发着那慑服人心的敬与畏。
齐雨停蹙起眉梢,那支表很有重量,一定是一只奢贵的名表。此刻,突然兴起一丝贪婪…
她正正缺钱,或许偷窃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只不过是他忘了带走,再说他阔绰嚣张,两百万一个初夜,也不看在眼里,这一支名表对他而言,也算不了什么…
他还恫言不要再碰见她,那不就更好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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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了他的两百万,拿了他的一只名表,短瞬间,她摇身一变,成了一只华丽的花蝴蝶,摇曳着媚丽在花丛中飞舞,那感觉煞是高尚。钱,的确是万能的。
她来到那继母面前,今天承她贵言,终于有这本事离开这里。
她放下手中的一叠钞票,算是感激她这些年来的养育,不…只不过是这些年来的欺凌。无论如何,她还得感激她,是她教会了她,钱是何其重要。
“我有本事,不会留在这里。”齐雨停转眸对这那个女人,终于可以扬眉吐气说到这句话。
那个女人抬眸一看她,只见她突然砸出一笔巨款。她娇美的脸孔恍如哭过,嘴边还泛起红肿的掌印…
哪怕这些钱的来历也不怎么光彩。
不过,她才不会理会她。她马上把钱取过来,双眸发亮地数着…。
接着,她带有婉讽的语义道,
“十八无丑女,你的确本事了!”
放下了钱,她也不愿多说,离开了。
反正这一天回来,并不是与她斗嘴,只不过要收拾几件旧衣,接着她会搬到城市去住。她租下了一间小房子。
离开了那撒旦搬的地府,这一天她感觉天是额外湛蓝,风是额外的冰凉。很久没有这喜悦的感觉。
她抬眸一望天边,呼吸那自由的空气,告诉自己:齐雨停,重新活出新天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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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看看。这支表能卖多少钱?”齐雨停把那支他留下的名表拿到当铺当货品变卖。
老板一握,多么惊讶,抬头一看眼前这个简陋打扮的她,在揣测她究竟如何得到这支全球限量版的男装名表。
012:活出新天(2)
老板再朝她仔细一端,那简陋的打扮,咋看都不会是贵妇,更不会是名媛。她看似不知道这名表的来历,还是胡扯一个价好了。
老板摇摇头,叹叹气,以自己非常专业的口吻道,
“这支虽然是名表,但却是名表当中,手工最低劣粗俗的一支。再说,是上几个季节的设计了。不好卖…”
果不其然,齐雨停听信了。
她哀求道,
“老板,尽量开个好价吧!”
老板装出一副很难为情的模样道,
“嗯…这样吧!我以一千块给你买过来。”
一千块?会否低了一点?齐雨停心里想到。
她蹙眉疑惑地道,
“这支好歹是一支名表,一千会否太低了一点?”
老板连忙解释道,
“小姐,我可不是要骗你。这价钱是最好的了。论哪间当铺都无法开出这个好价。这支名表真的不好卖呢。”
齐雨停看着他说话的表情,是那么的诚恳,不像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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