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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刚才太棒了,妹妹舒服死了」
石磊一把抄起沈嘉的腿弯把沈嘉抱起,歪头亲了沈嘉一下。
「别急,等下回去老公还要幹」「讨厌」
沈嘉脸上再次泛起一片潮红。
石磊一路抱着沈嘉离开树林,来到了一排低矮的围栏处。他先托起沈嘉把她送了出去,然後自己也翻了过去。两人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野。我就算想跟也不知道接下来往哪裡跟,只好带着满腔的疑虑与妒火独自一人走在深夜的道路上。
第09章 非终稿
「小夥子,怎麼睡这儿了,喝多了吧?」
我睁开模糊的眼睛,看到的是一位戴着橘红色帽子、五十上下满脸褶皱的大叔。
「昨儿晚上喝多了吧?赶紧醒醒回家吧,别在这睡啦!」
我捂着胀痛的脑袋坐起身,努力使自己清醒起来。我躺在马路边的一条长椅上,叫醒我的是位环卫工人,看天色应该是早上五、六点锺。
我拖着烂泥一样的身子站起来,跟大叔摆了摆手。一边漫无目的的走着,我一边试图回忆起昨晚的事情。
我睡在路边,而且头痛得厉害,肯定是喝多了。可我什麼要喝那麼多酒呢?
而且还是我一个人。对,我很烦,很鬱闷,因为沈嘉
对了,沈嘉!还有石磊!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下全都回到了我脑子裡,酒也一下子全醒了。我赶紧掏出手机给沈嘉拨电話,关机。我又给沈嘉家裡拨,接电話的是她妈妈,听声音才刚睡醒,我这才想起现在才是淩晨,但这是也顾不了这麼多了。
「阿姨,是我,沈嘉在吗?」
「不在,她昨晚打电話回来说她在朋友家过夜,她没跟你说吗?」
「哦对,我给忘了。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再见!」
沈嘉当然没有告诉过我她在朋友家过夜,而且是男朋友。
既不知道沈嘉的行踪,也打不通她的电話,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束手无策。
在路边等了半天,终於拦下一辆勤劳的早班出租。师傅看我一脸苍白,还带着一嘴酒气,也没和我朴侃,一路快车向我家开去。
幸亏是週六,我可以踏踏实实在家补一觉。一进家门我连衣服都没脱,就一头栽到床上。
这时候,电話响了。奶奶的,这麼早谁没事閑得非要让老子睡不痛快?
「喂!谁啊?」
「宏,是我。」
「沈嘉!」
过度的惊讶让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是我。我要跟你说件事。」
「什什麼?」
这标準的开头让我有了不详的预感。
「咱们分手吧,我已经不爱你了。」
预感应验得比我预期的还快,而且丝毫不加掩饰。
「分手?为什麼?因为我让你把孩子打了?」
「你根本没有为我们的未来作好準备,你没有準备承担责任。我们还是算了吧!」
「这件事我不是已经向你道歉了吗?而且你也知道,咱们现在根本没有能力抚养一个孩子!」
「不要再说了,一切都晚了。」
回想起昨晚她与石磊在一起的画面,还有她无端的分手要求,我心中的嫉妒与耻辱都转化成了愤怒:「别找藉口了!你有别人了对不对?」
「对。」
沈嘉平静和冷淡的回答让我的火气瞬间冷却下来。为什麼?难道她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嗡嗡嗡」
手机震动响了起来。嗯?电話在我眼前的桌上不停地抖动,而我正躺在床上。原来刚才是一场虚惊。
我拿起手机,庆倖地看到手机上只有一条未读资讯,是今天的手机晨报。
看看表,早上9点半,虽然仍然感到十分困倦,但刚才那一场噩梦让我说什麼也不想再睡了。一肚子酒水搞得我既口幹,胃裡还泛着酸水,干脆出去吃点东西吧!
说是吃东西,可是九点多这不当不正的时间,早点摊基本都已经收了,中午饭又都还没开始,想了半天,只好去找间麦当劳打打牙祭。
虽说我家不算偏僻,可附近偏偏没有麦当劳,最近的一家也在离我家有将近两公里的商业区。
週六早晨似乎大家都没有早起的习惯,平时挤得一锅粥的公车上就只有三五个人,这让多少年没有「坐」过公交的我心情略有好转。
据说麦当劳在国外就像路边的烧饼夹肉一样,不怎麼受人重视,可是在中国却完全相反,衣冠楚楚,被称作白领的小资阶层,也时不时地往裡跑,还觉得自己挺有档次。这不,大早上九点多,店裡就已经快坐满了。我左顾右盼才找到一个靠墙边的座位,还是皮椅,赚了,哈哈!
顾不上这套被拆散的汉堡有多难吃,胃酸告诉我,就是大便你现在也要往胃裡塞。
吃过饭,人总算是恢复了点精力,閑得没事,我靠在皮椅上听着周围的情侣们打情骂俏。我左边一对高中生模样的情侣,拿着圣代你一口我一口,吃得好不热闹,杯子裡的巧克力糖浆都没他们黏糊。我後面座位的一对情侣就更夸张了,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聊的内容可刺激极了。
「昨晚老公厉害吗?」
「你还说,折腾人家一宿,几乎都没睡觉。你看我这黑眼圈。」
「哎,昨晚你可不是这麼说的啊!不是还让我」幹死你「呢吗?」
「讨厌!小点声,人家都听到了。」
「谁让你过河拆桥的啊,你这是利用完我就把我抛弃啊?不行,我得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到」
「别!你就知道欺负我,我错了还不行」
「知道错就好,等下回去再处罚你。」
「讨厌你还要啊」
说罢,男人牵着女人的手一起有说有笑的走了出去,只剩下两眼发直的我。
中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人口现在已经将近十四亿,要说北京,把城八区都算上也好大一片地方,一千多万人口,可为什麼我的世界就这麼小呢?
没工夫抱怨地球村地方太小,我赶紧跟了上去。
石磊带着沈嘉步行了大概三站地(1500米)便走进了一家小咖啡店。
咖啡店店面不大,大概也就三、四十平米的样子。木地板仿砖墙壁纸,木质小吧台,几把小沙发围着一张玻璃圆桌,还有两个小秋千。
我躲在门外的公用电話亭裡,向裡望去,本以为两个人就是进去喝杯咖啡,可没想到石磊进去以後竟然直接进了吧台。看了半天,原来他是这家店的老闆。
没想到他还真是响应政府号召,自主创业,自行解决就业问题。
石磊进到店裡後,把沈嘉安置在靠墙的一张长沙发上,自己就去工作了,沈嘉则躺在沙发上睡了。
天色由亮变暗再变黑,一天都晃过去了,两个人还是没出来。我从电話亭转移到小卖部,再到过街天桥上,接着又转移到街对面的小吃店,继而又回到电話亭。我就跟打撸Щ魉频牧锪镌诿磐馀腔擦艘徽臁R恢钡教旌冢沂翟谑切牧淮幔稍谔烨派希绞肿プ呕だ福程诨だ钢屑涞目障渡希腿缤茸欧欧绲那舴敢谎窖廴跃伤浪赖囟⒆诺昝趴凇�
终於,我看到店员们陆陆续续地换上便装,各自归巢,打烊的时间到了。可是直到最後一个店员离开,我都没看到石磊和沈嘉出来。
突然,石磊出现了,他走到店门口,四处看了看,然後很快跑回店裡,关上玻璃门,并拉上了窗帘。
坏了!店裡肯定又是一副春宫图!我飞快地冲下天桥,向店门口跑去。等我跑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心中的兴奋比嫉妒和愤怒来得还要快。不过现在不是整理心思的时候,我来到店门口,却发现店裡虽然还有微弱的灯光,可是窗帘覆盖得十分严密,根本看不到店裡的情况。这可怎麼办?
我左顾右盼,发现这家咖啡店旁边有个小胡同。这条胡同其实是个死胡同,十分狭窄,尽头是一个垃圾堆放处,并且连通着各家店面的後门,应该是为了各家店堆放杂物设计的。
天无绝人之路,石磊咖啡店的後门竟然流了一条门缝!
顺着门缝看进去,鼻血差点喷出来:昏暗的店铺裡,只有靠近大门的一盏顶灯还亮着,一件粉色蕾丝花边胸罩和一条连衣裙散落在离大门不远的地板上。石磊抱着沈嘉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沈嘉双手扶着石磊的肩,缓缓地扭动着曼妙的腰肢。
夜色下的街道虽然安静,但我却听不到店裡两人的話语,只能看到沈嘉脸上浮起的一丝诡异的笑意。
两个人保持这个姿势交合了将近十几分锺,突然,石磊一挺身站了起来,抱着沈嘉就向後门走来,我赶紧闪到一边。好在胡同裡漆黑一片,石磊并没发现躲在门外偷看的我。
我不敢探头偷窥,唯恐被他们发现。但是现在在门外却能听到裡面的声音,我猜想他们应该是到了靠近後门的吧台那裡。
沈嘉娇媚的喘息声依然是那麼诱人,让人感到矜持中带着放荡,让你既怜惜又忍不住想要将她蹂躪一番:「啊啊嗯别轻点哎哟」
「小浪货,真是怎麼喂也喂不饱你啊!」
「你嗯乱说,都是你啊硬来啦啊」
「不硬怎麼满足你啊来,试试这个。」
屋内淫靡的交合声突然停了下来。怎麼回事?他们又要搞什麼花样?我冒险探头向屋内看去,沈嘉扶着吧台向後翘起小屁股,石磊一手按着沈嘉的肩,一边低着头在自己的那根棍子上弄着什麼。
屋裡光线昏暗,我眯起眼睛好不容易才看清,石磊正在套避孕套,但是那避孕套似乎有些特别。
还没等我看清那套子到底有什麼特殊,石磊就已经準备重返战场,继续对沈嘉发起进攻。
石磊握着鸡巴在沈嘉穴口磨了几下,轻轻一顶,龟头就顶开了沈嘉的玉门,闯入了桃园。但是,才刚刚进去一个龟头,沈嘉就发出一声惊呼:「啊!什麼?啊好磨慢点」
「磨死你个小骚穴!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超大胶粒的避孕套,我还从来没用过,今天让你先试试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