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出轨 (珍藏1-59章) 作者:纳兰梦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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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性出轨 (珍藏1-59章) 作者:纳兰梦遗-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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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愕然地说:有吗?我看过她吗?
  “别狡辩了,魂儿都掉在她身上了吧。”
  卢雪白了我一眼。
  我笑着搂住她的腰说:只不过是看她长得漂亮就多看了几眼,你也知道,男人有时不就是过过眼瘾吗?
  她是那个与我写过信的十八九岁的女孩吗,文笔中流露出青春淡淡的忧伤,我每次看她的信都几乎沉浸在那美轮美奂的行文当中。
  卢雪却大大方方地对她说:你好,我叫卢雪。这是我的先生。卢雪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李若馨站了起来,微笑着向卢雪伸出了手,俩人握了下手。又把手伸向了我,我忙不迭地握了上去,这只手似乎柔弱无骨,摸着的感觉舒服的让人要叫起来。
  我心里充满了疑惑,她到底是不是那个李若馨,难道我们这个城市有很多叫李若馨的人吗?她和王小柱是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怕唐突佳人,我会憋不住问:你高中的时候和一个叫陆明的男孩通过两年的信吗?
  王小柱大摇大摆地开了瓶红酒,说就别愣着了,喝酒吃饭。肚子都快饿扁了。
  李若馨吃相很斯文,我偷眼瞧去,她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脖子异常白皙修长。我估计年龄应该比江娅楠稍微大点,可就是多了这份成熟之美,而让整个人都焕发出飞扬的神采。
  我试探地说:小柱,我以前怎么没见到过你还有这么知性漂亮的朋友。
  “哈哈,我的朋友满天下啊。难道每一个你都认识?李若馨在法院工作,既是朋友,也是兄弟单位关系!”
  王小柱端着就杯,红光满面。
  这小子升了官后,不像原来做所长的时候,有一种市侩气,现在浑身上下透出官气。
  我不得不承认王小柱是个当官的材料。但这种所谓的“官气”我很不适应,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目中无人,略到骄横之气,或许是我的多心,觉得王小柱有点变了,不太像是以前那个满嘴跑火车,什么都无所谓的王小柱了。
  我也端起酒杯:来来来,干杯,为了认识新朋友干杯!
  我们四人碰了下杯,我特别注意了下李若馨,她喝红酒还是很有风度的,是懂酒的人。这女人受过良好的教育。
  趁王小柱上厕所的时候,我也追了上去,在卫生间了就赌住了他。
  “王科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女人到底和你什么关系?你这次很有眼光啊!”
  我皮笑肉不笑。
  王小柱装作牙疼:TMD;没吃到羊肉还惹了一身的膻!我是想追她,你看我也不小了,该娶老婆了吧。
  “你不是想一辈子玩玩的吗?反正你想女人了,也有田丽那种精兵强将。”
  我在小便池那里一顿猛扫。
  王小柱束着腰带: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想成家了,刚才那个李若馨漂亮吗?我跟你说啊,虽然离过婚,但多少小伙子在追她哦。还有许多事业有成的豪客。这女人非常有吸引力。你别说,她这名字挺熟悉,我们那时是不是有个同学也叫李若馨?
  我心里咯噔一下,装作莫名其妙地说: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谁TMD记得了,吃饭去吧 。
  其实我比任何一个人都记得清楚,只是现在知道王小柱的心思,我已经不想和他再探讨我以前的笔友叫李若馨。
  在回家的车上,卢雪有意无意地问:陆明,你是不是认识那个李若馨啊。
  看看。我老婆就是眼光锐利,明察秋毫。我说第一次见面,认识什么啊。
  “你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看了她多少次了!”
  卢雪话里有浓浓的醋意。“别忘了你老婆今晚一直坐在你旁边呢!”
  我愕然地说:有吗?我看过她吗?
  “别狡辩了,魂儿都掉在她身上了吧。”
  卢雪白了我一眼。
  我笑着搂住她的腰说:只不过是看她长得漂亮就多看了几眼,你也知道,男人有时不就是过过眼瘾吗?
  卢雪伸了个懒腰说:吃饱了咱们去散散步吧,你看我现在这么胖。
  我与卢雪已经好久没在晚饭后在护城河边这么走了,刚结婚那会儿俩人还经常晚饭后出来走一走,可几个月后,就很平淡地待在家里看电视剧了,因为过日子不能只靠浪漫。
  再浪漫的事情和人也会因为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而变得庸俗不堪。浪漫不能当饭吃,人更不能活在自欺欺人的世界里。
  今天护城河边上没什么人,天色不是太好,没有月亮,路灯昏黄,视力不好的人走路还真够呛。
  卢雪挽着我的胳膊,嘴里哼着哄我女儿的儿歌。她说:馨儿也不知道睡了没有,过会儿咱们就去接小丫头回家吧。
  我点了点头,握紧了卢雪的手,生了孩子后,卢雪浑身上下都变得肉嘟嘟的,连以前纤细的手掌也肥厚了许多。她说必须得减肥了。
  现如今的卢雪已经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孩子的身上了,母性大发。一天见不到小孩,她就心神不宁。卢雨就是这么贤惠的居家女人。
  我也心神不宁,因为我惦记着那个李若馨,自己并没有什么龌龊的想法,就是想搞明白是不是她,青春的记忆是难以磨灭的,一旦汹涌而来,是收也收不住。我想去找她当面问一问,那段懵懂日子里真的是你陪我鸿雁传书度过的吗?
  第二天是礼拜六,我到爸妈家翻箱倒柜找东西,我这个人有个好习惯,上学时的书籍,本子,包括情书,信件,都会留在家里。
  而我妈也帮我妥妥帖帖地保存得很好。曾经我爸想把我这几箱所谓的“破烂”卖给收废品的,被我妈痛骂一顿。她说陆明念了近20年的书,从一个凳子高的小孩儿到成人,整个少年时代都是在书堆里度过的,得让他留点念想。
  我终于在箱子最底下找到了那几十份厚厚一沓信件。时间久远,散发出点霉味,纸质发黄。我呆呆地看了半分钟,的确信件的留名是:李若馨。有趣的是,我竟然还在每个信封上都编了号,从1号开始到89号。这代表认识熟悉的顺序。
  信中秀丽的字迹一点没有因为岁月的穿梭而改变,我仿佛又回到高中的时代,每周期盼着那邮票贴得斜斜的信件。有句歌词能代表我那时的心境:每一片金黄的落霞我都想紧紧依偎,每一颗透明的露珠洗去我沉淀的伤悲。多么有趣的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代。
  经过陆羽茶楼门口的时候,我稍微把车放慢了速度,看到门上已经贴了四个字:吉房转让。
  看来,李梦莹这个女人已经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我反而觉得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惆怅和难过,望着这四个字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没有爱过李梦莹,也从没有惦记过她,如果说俩人最终上床,那纯粹是阴差阳错,或者相当于在街上无意中捡了个钱包。
  自己恨过李梦莹也就是那一天的功夫,的确是心理难以接受会染病的可能,心里恶毒地诅咒过她一万次!但我在陆羽茶楼出门的那一刻,回头看到她泪光闪闪时,我已不再恨她了。


正文 40
  我在法院的门口对门卫说,我找一下李若馨,麻烦你给我打个电话。
  到现在为止,我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心血来潮拿着一沓子信去找这么一个陌生的女人,就如同一个莽撞的毛头小伙子。难道我内心中的真正初恋,就是从未谋面的一个叫李若馨的女孩?很快,李若馨就出来了,她看到我后愣了一愣。
  因为我对与她来说就是一个不速之客,这本来就是一件毫无预兆的事情,而对于我而言更是。
  我很窘迫地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是王小柱的朋友,咱们昨天见过。能借一步说话吗?
  “哦,你好!”
  她领着我走到法院门口的树荫下。
  “我叫陆明,今天来找你很冒昧,你别见怪。”
  我是首次在她面前自报家门,并偷眼看了她的反映。
  让我失望的是,她听到陆明二字,一点都没什么反映,表情波澜不惊。看来是我认错人了。她不是我那个李若馨。
  她捋了一下头发,女人味十足,我都有点看呆了。这是我认识的女人中最极品的。
  “没关系,您有事吗?”
  她微笑着说。
  人家表现得这么端庄有礼,我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对她说这类似于青春小说笔友的事情。
  我嘴张了张,尴尬地笑了一下。事到如今,形势所逼,我也不怕她笑话了。
  “我昨天看到你,以为你是我曾经的一个朋友,你与她的名字一样。因为我和这个朋友只是通信联系过,没见过面。你是在白浦中学念的高中吗?”
  我摸了摸后脑勺说。
  李若馨笑了起来:不好意思,陆先生,你真的认错人了,我是在外地念的中学。以前肯定不认识你啦。
  我的心凉了半截,脸有点红。看来这次有点丢人,就凭一个人的名字相同,就来冒昧地找人。中国这么大,有多少人叫李若馨啊。
  “那打扰了,不好意思啊。”
  我讪讪地说。对她微微颔首。
  我刚转身,听到她在后面说:陆先生!
  我回过头有点惊讶,她在阳光下笑得灿烂:你妻子挺漂亮的。
  “谢谢!”
  我礼貌地回答了一句,报以最有男性魅力的笑容。
  我把那一沓信扔到后备箱,这次丢人是丢大了,急吼吼地来找人,但人家不是你的那杯茶。而且最后还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卢雪是漂亮,我不用你说。
  但能和这位漂亮的女人在近距离说了几句话,感觉不错。她是属于天生丽质的那种女人,素面朝天,没有化妆,但仍然那么靓丽。
  既然认错了人,我很快就忘记了这档次事,唯一有点酸酸的感觉就是王小柱运气真好,能有这么一个高素质高标准的猎物,我心底竟然有个阴暗的想法:情愿王小柱别追上她,因为白菜不能给猪拱了。
  一个礼拜后,我张罗着给女儿办满月酒。在光华酒店摆了30桌,主要是父母单位上的人特别多。这是我们老陆家的头等大事,对于我们一家人而言,不亚于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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