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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的时候,她不好意思地说:酒喝多了,把你当枕头了。
车子开到她楼下的时候,她指着四楼说:我家就在那里,今天家里没人。
我点点头说:那你可以早点休息。
她下车时说:陆哥,你不想上去喝杯水?
我嘴里其实一点都不渴,但就很不自觉地说:有冰镇可乐吗?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所以几十秒后,我就坐在她家沙发上喝可乐了。
我环顾四周问:你父母呢?
江娅楠说:去我外婆家了,今天不回来了。
我一仰脖子,喝光了可乐,起身说:那我得走了。
江娅楠揪住我的手,脸上红润,“陪我说会儿话,好吗?”
她的手很软,比卢雪的手要软,柔若无骨。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娇羞的小模样,情不自禁就把她搂了过来,江娅楠一点都没反抗,就依偎在我怀里。
她微闭着双眼,红唇欲滴,我就低头吻了下去。起初她被我摆弄,后面是她吸住我的舌头不放。
我也就很不客气地把手伸到了她的衣服了,熟练地解开了她的内衣,双手覆上了她的双峰,让我非常惊奇的是手感非常诱人。
江娅楠被我摸了这一把后,轻呼一声,又眯着眼睛和我接吻。
我双手就顺势而下,从她的后腰摸到她的臀部,有点冰凉。我一直很奇怪,女人的屁股怎么都有点凉。
“你爸妈不会突然回家吧?”
我有点没种地问。
江娅楠把舌头从我嘴里脱离开,没好气地说:我都没怕,你怕什么,还是男人吗?
老子一听火冒三丈,小样!今天不gan死你,我TMD就是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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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起她就走进了卧室,然后就把她衬衣撕开了,她哼哼唧唧地说:800块一件就这么给你毁了。
老子那时已经精虫上头,急吼吼地说:哪怕你是8000块一件,这会也轮不到你做主。
江娅楠的内衣已经被我早就解开了,这会儿看到穿得竟然是黑色的内衣,我就知道这女孩肯定风骚和狂野。
两秒钟的功夫,上面的黑色RZ已经被我扔到一边,一双小白兔颤颤巍巍地立在我面前。
我yin笑着说:你下面的内裤肯定也是黑色的。
江娅楠说打赌!我说打个屁赌啊,打洞吧。
江娅楠黑色的丁字裤被我一把就扔到到地上,我已经扛不住了,本人对穿丁字裤的女人一向有幻想,所以突然有个尤物在我面前,我的魂魄似乎都已经飞到九霄云外了。
她也很主动地解开了我的皮带,然后把手就伸了进去。我暗想你技术也很熟练啊。
令我感到身心俱醉的是她慢慢,慢慢用牙齿把我的衬衣的几颗纽扣都解了下来。这种脱衣方法是一绝。
我立刻就尝到了江娅楠的风骚和狂野,还没来得及挎枪而上,她就以压倒性的气势把我压倒,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我上面颠鸾倒凤,而没我什么事。
江娅楠气喘吁吁地说:亲爱的,你只要抱住我就行了。
于是我服从命令听指挥,手紧紧抱住的她的丰满的臀部,随着节奏我也上下摇动,摇啊摇,摇到外婆桥。TMD张艺谋这电影名就是取得隐晦。
我在底下摇来摇去,其实是省力又享受的事情。男人最喜欢遇到这种女人,就是表面一本正经,但在chuang上是放荡不羁,江娅楠就是这种女人。
我喜欢得要命!
最后江娅楠趴在我身上的时候,额头上的汗水滴在我的脸上。
我怜爱地吻着她的嘴唇说:娅楠,你干嘛这么拼命。像qiang奸我一样?
她捋了下自己的头发回答说:权当健身好了。
我目瞪口呆之际,江娅楠就扭着雪白圆润的屁股去卫生间冲澡了。
过了半个小时后,我看看手表不早了,得回家了。咱现在不比小年轻那么自由,家里还有卢老师等着回去训话。
江娅楠把我手表一抢:哪有这么容易就走?
我微笑着说:那还想咋样,我总不能在这里过夜。
江娅楠撇了一下嘴:我才没有这样的奢望呢,刚才是你享受了,这会儿是不是也该奉献了?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小弟弟还是不振,郁闷地说:哪有这么快?
江娅楠爬了起来,羞怯地冲我笑了笑。做了一个让我终身难忘的动作,她趴在我的身上搞起了口活。
我舒坦地吸着冷气,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经历。卢雪是打死也不可能这么对我的,关键问题是我拉下身份帮她口活,她都不愿意。
后来的事情当然顺利成章,我立马就恢复了雄风,金戈铁马,奔腾万里,好一阵地动山摇。最后我汗津津地从江娅楠身上滚下来的时候,就问了句:民警同志,我这不算犯法吧?
江娅楠甜甜地笑着说:俺自愿的,顶多算通奸吧。
这就是我和江娅楠的首次亲密接触,如果说我们俩人在这一次能发生深深的感情那是胡扯,我老觉得第一次就像一场游戏,新鲜感十足。估计她也是。
我那时从来没想到害怕,压根就没想到出了这一次轨,会不会被卢雪发现,我是精虫上了头,似乎把卢雪这个人在我脑海中硬生生地给格式化了一样。卢雪的紧箍咒已经被江娅楠的骚劲搞得失效了。
但那天快到家的时候,我没有大意失荆州,还是仔仔细细地把自己内外检查了一遍,不会残留着江娅楠的长头发,或者是她的味道,或者是衬衫上面的口红印。但我哑然失笑,这些明显的印记被发现只是电影中会扯的JB淡,江娅楠和我都不会这么傻。
我到家后看到卢雪已经躺在床上看电视,穿着粉色的丝绸睡意,微卷的长发慵懒地遮住了半个脸。
她说你靠在门框上傻傻地看什么呢?
我竟有点惊慌地说:没看什么。我去洗个澡。
出了她的视线,我很懊悔刚才自己软蛋的表现,真是做贼心虚,慌里慌张的神态太明显了。
我主要是因为刚才卢雪那场情景就是一副睡美人图,对自己的良心开始有了挑战,自己有这么好的老婆,干嘛还出去偷腥?唉,我想起了卢雪对我的好。
失去了卢雪,你能找个对你陆明更好的女人吗?我暗暗责问自己。我有点后悔自己的裤带太松,而上了江娅楠的船。
我说不清这个晚上是她勾引我,还是我色胆包天搞了她。
但既然通奸了,就别管谁主动的,都TMD不是好鸟。是的,我肯定不是只好鸟,但江娅楠明明知道我是有妇之夫,还和我发生了关系,她算只什么鸟。
我突然大悟,她是想报复下他的男朋友,而我机缘巧合,变成了一个报复的工具。
卢雪直起身子问:老公,你肚子饿吗,我给你炒个蛋炒饭吧。
这句话让我眼泪差点流下来,有此老婆,夫复何求?
我下决心不再理江娅楠,虽然她让我得到了别样的快感。我第二天就把她的号码从手机里删掉了,没有丝毫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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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回忆了和江娅楠的初次亲密接触,当时我和卢雪结婚已经一年了。正处于婚姻平淡之际。我痛恨哪个王八蛋说的一句话:平平淡淡才是真。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男人以后可以到淘宝上面买一个充气娃娃结婚?
参加完江娅楠的婚礼第二天,我心情很郁闷,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抽烟,我舅舅庄思贤走了进来,他另外一个身份也是我的老板。
当然了,如今他已经不是小时候我见到他时那副穷酸样了,如今已经是我们这个县级市里面的排名前三位的企业家了,生产的产品开始其实很简单,就是柴油机。后来改生产农用车,工程车。
我妈说从来没想到他会做起这么大的生意,但我舅舅创业初期是离不开我妈妈帮他搞通政界关系,银行关系。所以我学校毕业后,在LG做了两年销售后,就顺理成章地跟了庄思贤。
进来后才知道,唯一的亲戚就我一个人。
我看到他进来,就站了起来:舅舅,你来了。
他微微向我点了点头:今天你气色不好嘛,受了什么打击?
我看着他微凸的肚子和有点浮肿的脸,就感到好笑。我再怎么受打击,也没有你被民警抓个现行牛B啊。
但这种话没说出口。
我讪讪地说:昨晚没谁好。
他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一看这老小子的皮鞋是爱马仕的,价值不菲。我心里暗暗叹息小的时候看到他的时候,总穿着一双黑布鞋。这人啊,谁也说不清他哪天就发达了。你TMD一年开我二三十万,你几双皮鞋就搞没了。
他施施然地问:你妈妈最近还好吧?
我笑着说:你姐姐她很好。我故意把你姐姐和三字咬得非常重。就是证明一下,你今天的发达是离不开我妈的,别老拿这种口气说,什么你妈妈,你妈妈的。
他是个聪明人,二郎腿也不翘了,正式地和我谈起了工作。我在英恬企业做销售总监,名字听了好像挺唬人,其实在公司里面销售方面的大事,还是庄思贤说了算。
我也没什么忙的事,手下关键是有一帮较为能干的驻外销售经理,销售业绩反正是他们干出来的,他们也不敢不服我,原因是因为我的皇亲国戚的身份。
庄思贤轻咳了一下:小明啊,四川有个比较大的客户今天要过来,你晚上招待他们一下,主要内容是让他们玩舒服了。
我一听挺好啊,花钱谁TM还不会?
脑子一转,这老小子是怕麻烦,这几天在严打,他才不愿意顶风干那些事,又不愿意劳累跑到几十公里外的邻县。真TMD狡猾。
我面露笑容:那是,人家远道而来,怎么着也不能败兴而归啊。这事你就交给我,放心吧。
他的一双小眼睛在金丝眼镜后面闪烁,说:你在应酬方面别当真,要学会雅俗共赏,别把自己陷进去,不然你妈妈要来找我吵架的。
庄思贤操蛋就操蛋在:他永远是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老子算是领教了我这个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