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的全部心思都在手头这个案子上:一个在南阿肯色和北密西西比的系列奸杀案。两个月内发现了三个受害者。犯罪手法几乎完全一致。这三个姑娘生前都被残忍地强奸过,每人体内都发现了罪犯精液,而且她们都身中三枪:除了左右乳房各一枪外,罪犯还把枪管插进被害人的阴道,然后开枪。
史达琳有一个不好的预感,如果FBI不能马上抓获那个罪犯,还会有新的受害者出现。她给自己的任务是尽早从犯罪细节发现罪犯的心理特质。曾经有个天才精神病学专家告诉过她,这样的连环案中,每一处犯罪细节都被精心策划,用来满足罪犯的某一个心理诉求。她坚信这会是破案的关键。
那个精神病学专家,其实也是她一直追踪的一个罪犯。不过,绝大多数同僚早就对这个案子不报任何希望了。精神病专家汉尼拔·莱克特,一个绝顶聪明但又藐视一切道德法律的罪犯。在帮史达琳解决“野牛比尔”一案后,博士就从警方的层层关押中巧妙地逃脱了。还顺手切碎了两个看管他的警官。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每隔两个月,博士都会给她寄来一张明信片。FBI查验指纹、分析纸张、追踪邮戳,想尽办法但却毫无线索。
史达琳知道他在嘲弄她,炫耀他超人一等的智慧和警方的蠢笨。这些明信片令她惴惴不安。当她回忆起自己在监狱里和他的会面时,总是不寒而栗。莱克特锐利的目光不断地出现在她的梦中,昭示着目光背后扭曲的智慧。他似乎知道她的一切。
更要命的是,博士也似乎对她的一切都感兴趣,而且似乎从最初就自动充当了她的保护人。史达琳永远也忘不了,那个住在博士隔壁的精神病,在她结束对博士的第一次访谈准备离开时,甩了她一脸的新鲜精液。
有那么一两秒种她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地在脸上摸了一把,指头上又粘又滑。直到那东西渗进嘴角,舌尖又腥又咸,她才明白那是刚出炉的精液。她刚刚吞下了一个她根本就不认识的,浑身散发着药水味儿的精神病的精液!
一路上她脸上嘴中似乎都是精液的味道。刚走出医院,她就在停车场里放声大哭。回家后她一气洗了十遍脸,刷了二十遍牙。然后花了整整一夜的时间,琢磨如何亲手把那个精神病骟掉,虽然那家伙是全世界第一个刚见面,就把精液弄到她嘴里的男人。
更让史达琳惊讶的是,博士立即就为她报了仇。当天晚上,可怜的精神病就被博士劝得吞掉舌头自杀了。这种报复比被陌生人甩一脸的精液更让史达琳毛骨悚然。
她一直没有搞明白博士究竟兴趣何在?也搞不懂为什么偏偏选中了她?她的聪明?倔强的性格?还是仅仅因为她是唯一在监狱里拜访过他的年轻女性?后面的这种可能很快就被排除了,因为博士决非那种用下身思考的人。他是一个睿智之人。也许他洞察了史达琳某些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的特质。
史达琳轻轻叹了口气,合上了厚厚的卷宗。今天就到这里吧,是回家休息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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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劫 (三)
“啊——!”女孩子惨叫着,汤姆又在她背上抽了一腰带。
他和川特没费力气就把吓软了的猎物拖进地下室,绑在一个用大木桶改造的自制捆绑架上。衣着不整的大美女横着趴在蒙了皮子的木桶上,两条大腿被狠狠拉开,脚踝固定在木桶的两头,双手被拉直绑在木桶另一侧伸出的架子上。木桶至少半人高,顶上掏空了一块儿,女孩子趴在上面,乳房恰好可以垂下来,伸手就能捉到。一个U形木架子稳稳地卡在女孩的下巴上,让她只能面向前方。
那一腰带抽出来的无数个大大小小的金星逐渐消失殆尽。当大美女的眼睛再次睁开时,县治安官的身影塞满了她泪水模糊的视线。川特坐在她面前三英尺的椅子上,正悠闲地吸着烟。
“再问你一遍,婊子,谁他妈给了你这辆奔驰?”
这次女孩没敢再鲁莽,上次她拒绝回答,接着就狠狠地挨了汤姆的一皮带。
“霍、霍华德,是霍华德·斯弹尼斯的车,”她颤抖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绝望。
“哈,”川特说,“车照是他的。你手上的钻石戒指也是他给你的?”
“是我们订婚了。”
“明白了,”川特说,“说说看,他是干什么的?他从哪搞来的钱?”
“凭什么我要——”
她的抗议被自己的惨叫打断了,原来汤姆又狠抽了一鞭子。这次川特示意汤姆继续抽下去。他抽着烟,静静地看着女孩子在捆绑架上痛苦挣扎。吊带裙的前胸本来开得就低,女孩子又这样趴在木桶上,痛得全身乱抖,凌乱的衣襟根本遮不住前后甩动的丰满乳房。她纤细的小手在牢固的皮套里狂乱地挣扎,指甲已经惨白。
川特喜欢眼前的一切。这姑娘真是性感极了。
“停,啊——,求求你,别打了。”
川特抬起一只手,暂时中止了对女孩子的折磨。
“你要告诉我斯坦尼斯先生的一些故事。”
“啊,啊,他大概退休了,”她说,声音还在颤抖,挣扎着喘着气。经过川特的几次“提示”后,女孩子终于告诉了他想知道的一切。她的未婚夫五十岁上下,在华尔街赚了大钱,离了婚,搬到渡假盛地坦帕享受生活。川特还知道了他迫使她签了一个婚前协议,大大限制了她离婚时的选择。哼,精明的商人。
大美女的父亲死了,母亲住在马里兰,靠丈夫的保险金过活。川特需要这些信息。一旦什么人开始寻找这个女孩子,他得早有准备。不过,他怀疑蓓丝精明的未婚夫也许不会因为她的失踪而报警。他和警察都会相信蓓丝在新奥尔良轧上了一个小白脸儿,或者她卖了那辆车,换些钱花。
知道了他需要的一切后,川特点头示意汤姆动手。在女孩子惊恐的尖叫声中黑人开始剥她的衣服。老汤姆是个老手了,用一把小刀,不慌不忙,一次切开一件,扒掉扔到地上。
实际上这活儿一点也不难,算上吊带袜,女孩子也只穿了四件:昂贵的吊带裙,绷在腰间的吊袜带,和两条长丝袜。汤姆熟练地割断姑娘肩头两根吊带,再贴着女孩子赤裸后背上光滑的肌肤,把紧身长裙划开个大口子,然后把断裂的织物一把扯下来。
女孩子一声悲鸣,残破的裙子从胸前抽掉时,暴露在空中的丰满乳房,无可奈何地甩出一股股诱人的乳波。
光洁平整的脊背,形状完美的臀丘和精致粉嫩的肉唇,让已经颇有阅历的黑人老汤姆也不禁裂开了大嘴。这性感小猫居然没穿奶罩和裤衩就在高速上拉风!不过,他也觉得,这么好的身材,不戴奶罩更好。
老黑汤姆在得到这份工作前,从来没有见过全裸的白人姑娘,更别提扒光按在身下为所欲为了。这是川特和他的第十二个猎物。剥光这个性感无比的金发美女,已经让汤姆超大号的肉棒坚硬得象块岩石啦。
大美女尖叫着,挣扎着,企图挣脱。但双手双脚都被扣死在捆绑架皮铐里,她绝望地放弃了抵抗,悲哀地抽泣着听天由命。她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在她身上发泄完兽欲后,会不会让她活下去。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从未这样后悔过为什么长得如此漂亮。
“目前为止,最好的一个,县治安官。”汤姆满意地注视着面前一丝不挂的女孩子。这个身材容貌几乎是完美的女孩,毫无抵抗地趴在他的面前,对不可避免的凌辱无能为力。
“她值五万,也许更多。”川特完全赞同自己的下手。
两个兽性大发的男人一边盯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光屁股小妞儿,一边开始脱衣服。当女孩看到川特的肉棒在自己脸前跳动时,她忍不住又哭出声来。那肉棒至少有十一英寸长,一块块鼓起的肌肉和粗大饱涨的血管,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
趁着大美女满眼是泪,川特捏着她的鼻子,把一个橡胶圈塞进了她的嘴里。上下各有一个牙套,这个特质的橡胶圈把女孩子的下颚撑到了极限。口水不由自主的淌了出来,大美女悲哀地张大着嘴巴,看着男人挺着肉棒走到自己面前。怒斥的龟头对准橡胶圈顶了上来。
大美女惊恐地闭上了眼睛。
她可以闭上眼睛,却抹不去自己嘴唇舌尖上的触觉。一个滚烫而坚硬的大家伙,狠狠地插进了自己被大大撑开的小嘴。那是县治安官川特的肉棒,现在正放肆地碾过她的舌尖、擦过上颚、最后狠狠顶到大美女柔软的喉咙。毫无防备的胃部立即疯狂抽搐起来,一股酸液涌上了喉头。
幸好,肉棒这时退了出去。但她胃里的抽搐还未停止时,肉棒居然又冲了回来,而且这次更为深入,硕大的龟头已经进入了她颤栗的喉管。
被剥得赤精条条,上身趴在大木桶上,四肢牢牢捆住,下巴被木架子尽力抬起,嘴里又塞着个橡胶圈,蓓丝悲哀地发现,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恰好可以把那条超长肉棒直接插进自己的嘴里,来去自由,甚至毫无阻碍地深入到喉管。一丝不挂的大美人对这样的凌辱无能为力。
多亏大美女有很多深喉的经验,几乎下意识的,她想起自己应该尽快平息胃里的反应,接着放松喉管,用鼻孔呼吸。但那个该死的警察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也没有。她拚命想克制住胃里的痉挛。现在她满嘴都是胃液的味道。
然而,又一个惊恐一下浸透了她的全身。原来那个黑人的巨号肉棒正顶在她的肉唇上面。天呀,那龟头一定比她的拳头还大。自己的肉洞极为干燥,唯一的润滑就是吓出的一身冷汗,而那只肉棒的尺寸又如此惊人。她精致的肉洞一定会被撕裂!
当黑人用力把肉棒往肉洞里硬插时,蓓丝只能从鼻孔里凄惨地呻吟着。
肉棒太粗,没能插进去。
“汤姆,最好用点儿润滑剂,”川特一边在姑娘�